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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小狗 生狗崽子(4/5)


第176章 小狗 生狗崽子(4/5)

  男子做了个噤声动作,而后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他刚吃完瓜,兰姝受不住,临到紧要关头时,她昏死了过去,他只好吃掉最后一块瓜,不再破新的。

  硬汉柔情,他安抚完小的,又替兰姝撩了滑落于面上的秀发,夜里累着自己的小妻子了,如今妻女在侧,他好喜欢自己的小狗和狗崽子。

  宝珠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加速,她屏住呼吸,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她的小手捏了兰姝的柔荑,而后试探性朝她爹伸了过去。

  身侧的男子察觉她的意图,主动将她的小手轻柔地包住了。她爹的手很宽大,手指粗糙,皲裂的指腹刮得人疼,比她娘的纤纤素手差多了,可她却同样很喜欢。

  她岑宝珠,如今有爹啦!

  宝珠心满意足,枕着她爹的手睡了个回笼觉,只是当她再度睡醒,睁眼一看,她爹不翼而飞了!

  榻上的小娘子是在宝珠的嚷嚷声中清醒过来的,她美眸尚未睁开之时,顺手将宝珠搂在怀里,美人的嗓音有气无力的,“珠儿,发生了何事?”

  “呜呜,娘亲,娘亲,爹爹,爹爹不见了。”

  小团子的天塌了,怎么一觉睡醒,她爹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娘亲,珠儿要爹爹,呜呜呜爹爹,爹爹不要珠儿了,不要珠儿了。”

  世人总是迷恋自己所没有的东西,宝珠哭得伤心,她刚得的爹爹,如何一下子就没有了,这让她如何接受?

  兰姝好言宽慰她,她却一句话都听不进去,小团子脾性上来了,嗷着闹着要爹爹,这可难为她了,她又不会大变活人,如何叫那人立时行至她们母女跟前?

  许是听到了宝珠的呼唤,不多时,小木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

  来人生得伟岸,他迎光而来,宝珠顺着声响望过去,未几,她胡乱抹了抹小眼泪,待她聚焦看清来人之后,立时弃了兰姝下榻,兴高采烈迈着小短腿朝他奔了过去,“爹爹!”

  “小狗。”

  伟岸的男子摸着宝珠的脑袋唤兰姝,从他进来后,视线从未离开过榻上的女郎。他将宝珠提起,而后兰姝亲眼目睹那人抱着小团子朝她迈了过来。

  “小狗,醒了吗?”

  屋里不多的日光尽数被他遮挡,美人红唇含露,芙蓉面上被他气得泛了粉意,朱唇轻启,“章哥哥!”

  他怎么能当着孩子的面唤她小狗!她才不是小狗!

  小娘子恶狠狠瞪了他一眼,孰料这俩人只当是她在撒娇呢,父女俩皆为她的美貌所震惊。

  云鬓微乱,美眸含春,就是夸她一声九天玄女也不为过。男子硕大的喉结上上下下滚动,他又有些微动。

  “章哥哥!”

  兰姝目光所及之处,正正好平视到他的变化,且她忆往昔,这人当年连她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昨夜却……

  爱恨交织,思及此,她眉头紧锁,显然是动了怒。小娘子嘟着樱唇,伸手狠狠拧了他的大腿,也不知这人怎么回事,大腿硬邦邦的,她拧不动!

  男子清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变得平和,“姝儿,哥哥错了。”

  他放下宝珠后顺势坐在榻上,又将动怒的小狗抱在怀里顺毛,他心道,自己的小狗娇滴滴的,可得好好宠着。

  他块头虽大,却照样心细如发。他如今也算是发现了,只要自己唤她姝儿,小狗总是有几分动容的。

  也的确如此,听了他口中的昵称,兰姝的怒火如潮水一般褪去,她将小脸置在他宽阔的胸膛,两条白得晃眼的素手环住他硬朗的腰腹,她默了许久,久到不知何时宝珠下了榻,出了屋,她都没发现,兰姝语气发酸,“章哥哥。”

  屋里的男子并非玉质金相的贵胄子弟,兰姝抬手取下他的面具,依着光亮,将他脸上每一道斑驳的刀痕都瞧得一清二楚。

  浓眉压眼,他有一双漆黑而锐利的眼,视物时目光炯炯,倒叫人忽略了他溃烂不堪的皮肤。

  兰姝的眸中泛着泪光,她轻颤着嘴唇,张口欲言,却怎么都没法问出那句疼或不疼。

  怎会不疼?他怎会不疼,他定是被折磨了多时。

  “姝儿,哥哥不疼。”

  眼见自己的小狗哭得梨花带雨,可把男子急坏了,他晓得,自己的小狗定是心疼汉子了。

  小狗娇滴滴的,轻轻一碰便要起红痕,他不敢用自己粗糙的指腹替她拭泪,“姝,姝儿。”

  岂料他这一唤,怀里的小娘子哭得更来劲了,他无奈,伸出湿湿热热的舌面替她吮去晶莹的泪,他亲了好一会,直到自己起了孽念,方才松开她缓了缓,“小狗,莫哭了,再哭就要你好看!”

  他故作凶狠,实则是没招了,这小狗打不得,骂不得,金贵着呢,他还指望她给自己多生几窝狗崽子呢。

  “怎么就要姝儿好看了?章哥哥张口闭口唤我小狗,将我昨夜告知你的全然当了耳旁风,章哥哥若是这般待我,倒不如离了我才好。”

  她才不是小狗,她有名有姓,谁要做小狗!

  小娘子说得又快又急,这闷葫芦尚未反应过来,又得了她一顿挤兑,“我就知道,六年不见,你定是拿姝儿忘了,更不消说如今还得了我的身子……”

  “不许你胡说!”

  男子嘴笨,被她气得脸红脖子粗,索性堵了她这张伶牙俐齿的嘴。

  她嘴皮子利索,小舌头却是软软的,男子噙着她细细吮,直至将她亲得脱了力,歪着脖子倒在他身上,他这才心满意足,“小,姝儿,下次再胡说,哥哥还亲你。”

  兰姝有气无力地趴在他的宽肩喘着粗气,“章哥哥……”

  她说话之时,偏还使着坏,经她的小舌头一裹,刺得他的脖颈猛然一颤。

  “姝儿,不闹了不闹了。”

  小狗身子娇,若是惹出火来,难受的还是他哩。

  兰姝主动握上他的手掌,很宽大,也很温暖,还能完全包裹住她。

  当年初上京城的她,原以为自己的未婚夫是个粗犷的汉子,可他丰神俊朗,肤白爱害羞,与军营中的壮汉有着天差地别。

  如今的他,却与她当年的猜想没甚差别,他粗犷、狂野,有着野兽的凶狠劲,故而她昨夜并未将他认出。他身上陈年旧伤无数,尤其是虎口处,明晃晃亮着一道几近深可见骨的伤口,而这一刀,俨然是新添的,还结着黑色的血痂。

  兰姝怕他疼,不敢去碰,她小心翼翼悬在上头丈量了片刻,那一道疤,比她的手掌还要长。

  心房若有碎玉声,“章哥哥,同我说说你的事吧。”她迫切地想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发生了何事。

  听了她的话,男子反而轻笑一声,“小狗,我面容尽毁,你如何得知我就是你的情哥哥?”

  要知道,昨夜美人还对他拳脚伺候呢,若不是被他入软了,指不定还得寻死觅活的。

  兰姝垂眸,话糙理不糙,他说的在理,不止相貌,就是这秉性也同以往大为不同。若不是宝珠问他是否姓徐,她……

  野狗起了玩心,他附在兰姝耳边吓唬人,“小美人,我既已得了你的身子,你合该是我的小狗。以后,可就莫要管那章哥哥徐哥哥了,给我生几窝狗崽子才是正道。”

  眼见兰姝面色越来越沉,小手冰冰凉凉,情绪压抑得都快溢出来时,他搓了搓美人白嫩的柔荑,“好了好了莫难过了,我的确姓徐。”

  “我没有名字,是他们的药人,常年吃些毒药,除此之外,我对自己一无所知。”

  实则他也是前不久才得知自己姓徐的,依着战场上那位玉质金相的敌国皇子口中之言,他应当是他们大铎人,只是不知自己为何会来了大庆。

  兰姝望向他的目光凝重,就当眼前之人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之时,兰姝抬手抚上他前额,她移得缓慢,一直往上,那处是天庭骨。

  如她所料,她指腹触及的地方坑坑洼洼,兰姝扬着身子郑重其事站在榻上,她身上未着寸缕,可她却丝毫不顾羞怯,入目粉润,倒叫屋里的大块头红了脸。

  女郎颤着指尖拨开他浓黑的发丝,果不其然,底下有好几条弯如蜈蚣的疤痕,他的头骨破碎,是被人缝起来的!

  头骨里面孕育着控制思维的髓海,他的髓海早已受损,又怎么会记得自己是谁?

  鼻子发酸发涩,珍珠似的眼泪悄然滑过脸颊,她喘着粗气,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她无法想象,这些年来他到底遭了什么罪。

  “小狗,怎么又哭了?姝儿,好姝儿,哥哥不叫你小狗了,别哭,姝儿,姝儿。”

  趴在他胸膛的女郎娇小、脆弱,她的脖颈莹白而纤长,比自己的臂膀还细,这样的小东西,他提手便能折断她的脖子,叫她一命呜呼,兰摧玉折。

  可也是这么个小东西,哭得他心颤颤的,她的眼泪滚烫,烫得他的心都要化了。

  他也不知为何,往日里全然对女子毫无兴致的他,昨夜要了好几回,他喜欢她。就是不入,他也是极为爱慕她的。

  她长得好看,此刻的他,倒真希望自己就是她口中的章哥哥。他说不清那种感觉,且不管他到底是不是他的情哥哥,他的心里都酸溜溜的。被小娘子爱慕着,怕是比在天上做神仙还要来得痛快哩。

  “姝儿,章哥哥在呢。”

  他想着,甭管事实如何,自己眼下就吃点亏,哄着小娘子,将那劳什子章哥哥认下,也不枉小娘子对他一片深情。

  “章哥哥,是谁给你吃毒药的?”小娘子爱憎分明,向来有仇报仇,她眸中乍现银光,眼神似淬了毒一样。

  “南蛮圣女,和她的男宠。”

  这是兰姝头一回听说圣女的名讳,她往日只知晓娥娜公主死在了大庆。

  眼见小娘子露出迷茫的神情,男子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扯过榻上的薄毯给她盖上,“姝儿,别着凉了,我一会去给你拿套衣服过来。”

  比起自己的事,他更关心小娘子好不好。北边严寒,他似一团滚烫的火,被他搂在怀中,倒也不至于太冷。

  兰姝乖巧地依偎在他怀中,她晃着纯白如莲的玉足磨蹭他的小腿,“章哥哥,你还喜欢姝儿吗?”

  她摸不清男子的爱意,早年的徐青章对她百依百顺,生怕她有一星半点不舒心,而今却变了个人,喜欢唤她小狗,还要压着她生狗崽子,她的小脸一红,她委实没法不将这人前后对比。

  可他如何会不喜?自己的小狗当然是要宠着爱着,男子拉过她的小手触上他的胸膛,“小狗,你真笨。”

  得了,又开始唤她小狗了。

  掌心触及一片柔软,兰姝捏了捏,他的胸肌很大,未发力时是柔软的。里面住着他的心房,她屏气凝神,能感受到男子的心跳铿锵有力,还比常人快了好几拍。

  “娘亲!吃小孩啦,吃小孩啦。”

  外头传来小团子的欢声笑语,她跑得满头大汗,回来时瞧见她爹娘窸窸窣窣正在穿衣,“娘亲?”

  兰姝清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和,“珠儿,怎么啦?”

  宝珠上前抱住她爹的大腿蹭了蹭,“娘亲你好香!爹爹也变香了!”

  男子得意洋洋将她抱起,“狗崽子,让你娘再给你生几个弟弟妹妹可好?”

  小团子还未回话,从外头走进来一个小郎君,他眼神冰冷,倚在门口死死凝着屋里的一家三口,“珠儿,过来。”

  来人不善,夫妻俩顿时露出护犊子的眼神。

  尤其是搂抱宝珠那人,他目眦尽裂,随手拾了茶杯砸过去,哐当几声,小郎君的脑袋破开了花,鲜艳的血珠自他额前滚落,偏生这人站如青松,即便头破血流,他也不肯求饶,反而继续激怒对方,“珠儿,不是要做我的童养媳吗?过来。”

  男子放下爱女,他目光如炬,提了剑踏步流星地过去。这混小子说什么呢?虽说他是希望兰姝再给他生几窝,可她带来的小团子也是他的崽!

  唤他为爹,不是他的种又是谁的?

  女儿还没抱热乎,就要给别的臭小子抢走,他的脸黑沉得可怕,恨得牙痒痒,恨不能立刻将这混小子大卸八块,以解他心头之恨。

  “将军手下留情,将军息怒。小公子,快跟奴回去吧。”

  来人是个陌生小厮,兰姝拉着宝珠站在后面旁观他们之间的官司,人生地不熟,她除了徐青章,一个人都不认识。

  那人以己之身护主,拼命拦着徐青章,可他动了怒,又怎会如此轻易熄火?

  “将军息怒,将军,屋里还有女公子在,将军不念着我们小公子,也别叫女公子受了惊。”

  这人会说话,他眼神一瞟,瞧见兰姝两人如同找到救星,他好说歹说才叫徐青章扔了手中的利刃。

  徐青章低吼一声,“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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