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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小狗 生狗崽子(2/5)


第176章 小狗 生狗崽子(2/5)

  刺痛感顿生,他的牙齿很硬,钝钝地往兰姝的皮肤上刮磨。她身形娇小,被他摁在身后,全身上下除了脑袋,其余身子都被他挡了去。

  属于雄性的气味扑面而来,一同而来的还有浓烈的膻味,兰姝并非不谙世事的小女郎,她知晓,在他啃咬自己脖颈之时,那股气味直往她鼻子里钻去。

  难怪那两个妇人都不敢上前,这人太过危险,比外头的大胡子还要凶狠百倍。

  兰姝的手上不舒服,她流下屈辱的泪水,“你走开。”

  她何曾被人这样侮辱过?无论是喜欢她的,还是爱慕她的,都会好好待她。哪有人会拉着她的手啃她脖子,脖子上都是他的口水,不到一会儿,就连手也被他弄脏了,熏得她脑仁疼。

  靠在她身上的男子松口缓了缓,他胸口剧烈起伏,不到几息,他再度卷土重来。

  这人胡作非为,不顾怀里小娘子的挣扎,他吮上兰姝的雪颈,顺着她的脖颈舔过她的耳廓,随着刺啦几声,布料受不住他的力,尽数裂开。

  他一口咬住了这只小巧的耳珠,兰姝被他抱得难受,他好沉,他的肌肉很壮。

  耳朵被他痴迷地亲吮着,他的喘息愈发沉重。他将热气尽数呼在兰姝耳中,兰姝感到不适,本想踹他,却被他牢牢地箍紧。

  “别动,你好香。”

  男子早已没了叫她们滚出去的气势,他的目光痴迷,尤其是啃咬小娘子的耳朵之时,他飘飘然,恍若到了蓬莱仙境。

  而兰姝只当他是在扯谎,她几日不曾沐浴,又整日同那些女奴混在一起,不说酸气熏人,身上哪还有半点香味?

  “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好歹是个人,听得懂人话。

  可他不是野兽,性子却同猛兽一样,凡人有私,他丝毫不顾小娘子的叫唤,只顾自己舒心惬意。

  兰姝身上只剩这件轻薄的丝绸小衣,本也是个名贵物件,她的小衣,自是那位皇室子弟亲自给她缝制的。

  可这人动作狠厉,丝绸在他手中开了线,粗粝的掌纹将这件柔软的小衣勾破了丝。

  小衣软软的,他索性圈着兰姝,好好赏玩这件名贵丝绸。

  擒贼先擒王,他指尖微微发力,小娘子毫无抗拒之力,被他轻而易举拿捏了。

  男子轻笑一声,附在兰姝耳边讥讽,“哭什么哭,不是过来伺候我的吗?”

  兰姝将头一歪,显然不愿从他,这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你好软啊,放心,爷是干净的,既然他们想要我随了这药性,今日便为了你这妇人依他们一回。”

  男子常年被灌入各种毒药,断肠草、五毒散、噬心蛊、合欢散,应有尽有。这些毒长年累月积在他体内,倒也成就了彼此相克相息的状态。若非他这一身常年习武的强健体魄,换做谁来,都熬不过三日。

  但他再如何也是个凡夫俗子,毒蝎子入口之时,划破了他的喉咙,随后而来的毒药当场将他的喉咙毒哑了,导致他曾数月无法开口。面容溃烂,七窍时常流血,久而久之,每当毒发,他总是暴戾地想要摧毁一切。

  就好比现在,他粗粝的指腹置在女郎的唇畔,上面还裹着浓厚的雄性汗腺气味,兰姝不喜欢这个味,她正欲张口干呕,他却趁人不备,顺势滑入。

  “小东西,好好吃。”

  口腔里的湿软让他心神一震,他不曾玩过女人,以往送来的妇人,大都被他呵斥了出去,即便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也叫他用手刀砸晕了过去。

  他从未体会过世间的这般妙处,兰姝的舌头避无可避,被他肆意地捻揉。

  此刻的他,是虎视眈眈的野狗,正在游戏毫无抵抗之力的猎物。

  他夜里视力好,眼见檀口被他亵玩得不堪,他拉着小娘子的软舌扯了出来。可他却不是存着给兰姝喘气的目的,下一瞬他就俯下身张口含了小娘子的香舌。

  软、滑、好香!

  野狗目露馋欲,大舌长驱直入,毫无章法地乱亲,捣得小娘子的眼眸水汪汪的。

  他渴,他是狗,本就爱喝水,大舌一扫,再一裹,兰姝的玉津便被他吞咽下肚。

  他无师自通,喝了她的口水,他又渡了些过去,压着小娘子也喝些他的,同她互换口水吃。

  而后这人依着方才玩她舌头的那股痞劲,顺势寻了过去。

  也不知他从何处弄得湿漉漉,想是屋里的茶水打翻了,手指上氤氲着水汽,这股湿意让他的心跳乱了几拍。

  她很柔,软嫩得不像话,像云,天上奶白奶白的云朵。

  底下的小娘子被他堵了嘴唇,只得呜呜咽咽干瞪着他。

  他的内心焦躁,美人在怀,柔若无骨的小娘子毫无抵抗之力,他越发难耐。

  野狗急得团团转,此刻的他宛如寻不到瓜的猹,他吃不着甜津津、汁水多多的红西瓜!

  毒性大发,内心深处的躁意烧得他彻底失了理智。

  男子的眼神变了变,对于底下这小东西,他势在必得。

  他敲了敲,寒瓜裂了,继而顺势而为,狠了心使了力过去,他渴,他要把这甜甜的西瓜给开了。

  夜里寒霜重,经秋露打过的瓜更为脆甜。

  不巧,另一边的妇人在这时打翻了桌案上的茶盏,而兰姝痛苦地抽气了几声。

  他心里没数,以为是旁人惹了他的小狗不快,野狗再度怒吼,“滚出去。”

  那两人虽被骂了,却如释重负,急匆匆跟着大胡子出了屋子,心道今日可算是逃过了一劫。大胡子见他今日如此上道,兴致冲冲地去跟主子回话了。

  “你,你放过我。”

  屋里唯剩他二人,小娘子雪肤娇柔,如何经得住这莽汉?

  野狗不理人,只晓得一个劲儿吃瓜,瓜好吃,他饿了。

  他一条狗,一只畜生,哪里知晓怜香惜玉,他又听不懂人话。

  手起刀落,匕首切瓜,虽说这瓜瞧着不大,可它果肉甜着呢。

  手里的寒瓜被切成两块,可不就是给他吃的嘛。

  野狗丝毫不顾形象,趴在一旁吮得津津有味,他只知晓这瓜熟,不能浪费了,瓜汁甜津津的,好吃。

  这狗的心眼坏得很,他吃了大半之后,肆意用匕首乱削,似是在宣扬主权。

  野狗护食,瓜是他一个人的,别人可不兴吃。

  即便他将这瓜捣碎,捣到不成瓜形,他也不许旁人沾染半点。

  他玩得欢快,心里的燥意也一点点被这口清甜的果肉给抚平了去。

  “渴吗?过来吃瓜。”

  他没有勺子,此刻以手为器皿,挖了一大勺甜丝丝的果汁,继而不由分说喂了她,狠狠搅和了一阵。眼见小娘子哭得梨花带雨,他心里扬起一抹惬意,“喝快点,这里还有呢。”

  他将裹在手指上果汁尽数在兰姝的唇畔揩去,继而又去刮了许多过来,“来,给你润润。”

  取之于姝,用之于姝,兰姝被强硬地灌了两大口。饶是她脾气再好,这会儿也忍不住生气。

  小娘子用一口糯米银牙死死咬住置在口中的手指,她眼神倔强,心中越发不快,此刻只想同他斗个你死我活。

  青梅竹马尚未寻到,还被贼人玩了身子,清白已无,她没了求生的欲望,打算与他同归于尽。

  “嘶,你是属狗的吗?别咬我。”

  男子抽气一声,将搁放在她软舌上的中指抽出,指节裹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手指在漆黑的屋里闪着晶莹的光,他目光一凛,将那根手指放在自己嘴里吮了干净。

  “真甜,嘬嘬,小狗,来,给你咬。”既是她喜欢咬人,那便去咬匕首吧,咬他,他可是会疼的。

  他将底下的匕首拾了过来,用刀柄撬开了她的嘴唇,与贝齿相撞之际,两物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嘶,小狗,张口,不许用牙。”

  他是凶狠的野狗,底下是他的小狗,两人倒也相配。

  他心道,要和小狗生好多好多条狗崽子出来,让她的肚子鼓鼓的,都是他的种,围着他嗷嗷叫。

  这人动作粗鲁,兰姝的下颌被他用力掐着,莹白的皮肤被他攥得生疼,是以她并不能合起牙关狠咬他一口。

  “小狗,你是我的。”

  这人不知小娘子姓甚名谁,只一个劲儿唤她小狗,气得兰姝的泪花在眼里打转,她的身子也跟着发颤,好不可怜。

  被陌生男子极尽羞辱,兰姝生不如死,她下意识便想将它挤出去。

  孰料这番无心之举,令他身上的热毒释放了个干净。他本就是只毒虫,被灌了许多毒药,没死已是万幸了。

  水牛天生爱犁地,天降甘霖,农夫总是盼着下雨,可她又不是老农,娇柔的小娘子被迫昂首像老农一样一道赏雨,只是这淅淅沥沥的甘霖,非但不解渴,反而糊嗓子哩。

  兰姝难受,男女力量悬殊,她就是使了吃奶的劲也没能推开他。

  “哈,小狗,你……”

  听闻他有气无力地说话,兰姝趁他不备,当即立下,将刀柄吐了出去。

  “咳咳,咳。”

  爱吃瓜的是他,她才不爱吃瓜!

  被他强灌了满满一壶瓜汁,兰姝趴在一旁干呕,可她只能吐出清淡的口水,那些臭臭的瓜水跟他一样痞,入了她的口,便与她合二为一。

  可瓜是坏的,这人也忒坏了,他自己吃甜津津的瓜,偏生给她拿个坏瓜过来。口中淡淡的腥臭味怎么都压不下,这野狗粘人,又堵了上来。

  这一回不再是瓜,而是他的唇舌,湿湿热热的大舌肆无忌惮地追逐小娘子的软舌,任何一处他都没有放过,兰姝又被他弄哭了。

  咸湿的泪花被他吮入嘴里,他咂舌几口,不甜,不好吃。

  “哭什么哭!小狗,趴好。”

  他不许她哭,他不喜欢她哭。

  见她磨磨唧唧地不动弹,这只粗鲁的野狗一把将她转了个身,他扬手就是一巴掌,本着是教训她的由头,没想到手感绝佳。他又打了几巴掌,舒坦,实实在在地过了把手瘾。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2]

  寒瓜嘛,自然是越清脆,越好吃。只可惜这一回的瓜脆嫩,里头却没有汁水,是个旱瓜,面瓜。

  被匕首扎入的旱瓜不再如先前那般轻轻松松可以破开两瓣,而是只留了刀柄的间隙。

  匕首不再如先前那般手起刀落,底下的小狗尖叫一声,歪着脖子不再省事。

  男子将手指置在人中底下,好在是个有气的,当是晕了过去。

  真没用!是没用的小狗!

  面瓜无水,且果肉硬,他心道,还是寒瓜好吃,汁水充沛,甜津津的。

  他曾见过公狗和母狗生娃娃,两条狗嗅一嗅尾巴根处,若是满意,那便是彼此看对眼了。

  他不知自己姓甚名甚,只知道自己喜欢这条小狗,小狗生得娇柔,性子更是娇滴滴的。

  如此,她便是自己的小狗!是自己的!如此,便是随意摆弄,亦是没差的,他可不嫌弃自己的小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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