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被权贵轮番精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60章 金印


第160章 金印

  耳闻他口中的叹息, 兰姝不理他,她的画作怎么了,她画的当然是荷!

  “我昨日……”

  兰姝垂下羽睫, 她两颊生晕, 左顾右盼, 眼神飘忽不定, 不敢同他对视。

  “的确,朝朝昨日没来上哥哥, 的课。”明棣接了她的话, 缓缓道:“今日便让哥哥教一教朝朝,如何开笔, 如何润笔作画。”

  说罢,玉人递了一锦盒过去,温声道:“打开。”

  锦盒在女郎白嫩的指腹下被翻开, 而一同被打开的, 还有另外一物。

  “既是朝朝不会润, 便由哥哥执笔。”

  锦盒里面是一只乌紫色的狼毫,通身气派,一看就是好物。

  屋外时不时传来学子的嬉闹声,且兰姝依着窗户而坐,眼下她二人的坐姿亲昵, 说是夫子与学生,倒更像是定了亲的檀郎谢女。

  此处不但窗户开着, 且不远处的屋门也大喇喇地敞着,若有哪个女子想过来一睹昭王的风采,便能看到在他手下毫无抵抗的娇媚女郎。

  他手上紧握的笔,是只并未用过的狼毫, 而开笔需以温水浸之,轻柔捻弄,以致硬刺的笔毛能变得柔软,供人驱使。

  清风拂来,桌案上坠落一朵玉兰花,散发出阵阵幽香。

  “朝朝,去,把玉兰花揉了。”

  明棣戏谑,拉着她的柔荑去碰案上那朵粉白的玉兰。

  兰姝觑他一眼,她背靠他宽阔的胸膛,软软地借着他的力相依,此刻当真顺他心意,甚是乖巧。

  昨日之桃,今日便是玉兰,兰姝哪敢反抗,他可是权势滔天的昭王,她颤着嗓音温软道:“子璋哥哥坏。”

  “哪里坏了,朝朝,不能什么事都由着他人替你做,朝朝也要自己动手才是。”

  “夫君……”

  不过几瞬,他眼中便目睹了这位雪肤花貌的小娘子凶狠的一面。明棣抬手抚上她的秀发,“好朝朝。”

  嫩生生的手指沾了稀碎的玉兰花瓣,兰姝正要取帕子擦尽,孰料男子眼神一沉,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手指含入口中。

  “夫君,不要吃。”

  玉兰本是由风吹落,日日挂在树梢上风吹日晒,谁知里头沾了多少尘埃。兰姝被嘬了几口,指腹传来阵阵酥痒,她微张着小口喘息,“夫君。”

  明棣将她如葱的白玉食指吐出,“怎么这么娇,亲你一会就受不住。”

  兰姝急急切切将手指藏起,上面已被啃了好几道齿痕,一片嫣红,她娇嗔他几眼,“是夫君的错。”

  小娘子贯是娇纵,即便是她的错处又如何?她总归是要将那些说不清,理还乱的责任归于他的。

  玉人没跟她计较,他手执毛笔,沾取花瓣汁水,轻轻滑过雪白的莹肤,所到之处,惹来阵阵酥麻,“夫君……”

  “朝朝可知旁人为何笑你?”玉人的嗓音有些沙哑,他往下凝视手中的笔,“朝朝的确不会开笔。润笔需要将毛笔全部浸泡于水中,水位需没过笔头,朝朝,可明白了?”

  兰姝眼睁睁看着他将那根乌紫狼毫一点点推入水池,这一回,她深有体会。

  “即便是多么上乘的笔,用之前,都需润上一润。朝朝,自己过来握着。”

  芙蓉如面柳如眉,兰姝不敢直视,她拼命挣扎想逃离他的怀抱,却被他一把捉住,“朝朝,听话,去握着。”

  玉露沁香,兰姝清清楚楚地听见她的呼吸越发急促,不止她,圈她入怀的这人亦是如此。

  “朝朝,乖乖听话。”

  兰姝手一顿,差点打翻盛装花汁的白玉壶,壶上雕刻了一只眼神澄澈的白虎,甚是讨喜。壶口不大,但容纳一只毛笔却绰有余裕。

  她方才手滑,毛笔上的水已被甩落几滴,白虎上顿时显现一道水痕。

  “朝朝,拿稳了,别再撒了,还是说你想再揉一朵花?”

  军令如山,兰姝不敢不听,她从他手中接过毛笔,颤巍巍地提着狼毫,将笔头完全浸泡在白玉壶内。

  “夫,夫君,泡着了。”

  著雨胭脂点点消,半开时节最妖娆。[1]

  润笔需一盏茶,将笔润透了,润软了才可作画。胭脂花上水汽氤氲,时间一到,明棣就着她的手,与她一道握着狼毫往白玉壶口处刮了刮,残留在毛笔上的水渍被刮了大半,“朝朝……”

  “父王!”

  “嘶。”

  屋门口传来明霞的叫喊,她今日才知,原来自己的父王也在书院,于是下了学她就一间间屋子寻了过来。

  可算是被她找到了。

  随着她的欢呼雀跃,明棣的额间冒起冷汗,明霞见她父王面上隐忍,正欲开口,却听明棣提高音量勒令她止住脚步。

  “阿霞,转过去,数二十下再过来。”

  明霞虽不理解,可她在明棣面前一向乖巧,就在她转身之际,耳边又传来她父王隐忍的抽气声。

  “松些。”

  明棣贴着兰姝的耳窝低语,岂料适得其反,兰姝颤着身子,浑身紧绷,雪肤渗出一层细细绵绵的汗。

  从一数到二十,明霞口中即将念完二十个数,那边的檀郎谢女手慌脚乱,却半点都没有分离的迹象。

  “夫君……”

  明棣怀中的女郎怯生生的,她将脑袋一整个贴在他的胸膛上,紧紧圈着他的腰。她太紧张了,她二人与明霞不过几丈之隔。

  身子得不到任何舒缓,他清晰地感受到兰姝心房扑动的声音,而他自己的丹田也聚集了一股热流。

  “父王,您在教人画画吗?”

  明霞数完之后,蹦蹦跳跳朝他俩走了过来。

  “哈哈,父王,这个是王八吗?”明霞指着兰姝的佳作脱口而出。

  童言无忌,兰姝羞愧难当,将头埋得更低了。早在明霞转身之际,她已经松了男子的腰,总不好叫明霞亲眼目睹她与明棣相拥的画面。

  她双目凝视底下被掀开的红莲,一张小脸艳得似朱砂。

  “凌小姐画的是荷花。”

  明棣倾身过去,伸手抚了抚明霞的脑袋,耐声询问,“你母妃没来接你吗?”

  在外人面前被她父王疼爱,明霞心中扬起一股快意,她只念着自己的高兴,并未细听屋里细微的噗嗤声。

  她不再欣赏兰姝的画作,同她父王对上视线,眼睛扑闪扑闪,期待道:“霞儿想在书院再玩会。父王,霞儿可以和永乐公主玩吗?”

  “当然可以。”

  即便宫里传出他父皇欲封皇太女的消息,明棣却并未将宫里的永乐当回事。若是成年男子,他倒还有几分忌惮,不过一小骇罢了,既是明霞愿意同她玩,他对此无甚介怀。

  得了明棣的认可,明霞心下了然。

  但玩与被玩,存着天差地别,她想,她定会好好玩永乐的。

  明霞离去之前,看了一眼满面潮红的两人,又朝宣纸上的王八望过去,戏谑道:“父王,您要好好教她哦。”

  被一小孩嘲弄,兰姝羞愤欲死,她紧咬下唇,在明霞出了屋子之后,猛推他一把,“我要回家了。”

  方才即便明霞过来了,她二人依旧紧紧相连,半点都分不开。

  他俩像不肯分离的狗,连为一体的犬。

  “朝朝……”

  狼毫被他握在手上,他似是还欲教兰姝作画,羞得小娘子啐他一口,“明子璋!”

  当年在宫女眼皮子底下戏弄她便罢了,今日他竟然当着爱女的面……

  他伸手去摸明霞脑袋时,倾身之际,却也将桌上的毛笔又推进去了些。

  她再也不想来上课了。

  “朝朝,疼疼我。”

  兰姝正欲撇下他离去,不料玉人剑眉微蹙,拉着她的素手仰视她,张口便向她求饶。

  只手遮天又如何,不还是要求着她怜悯?小娘子何曾见过他这副模样。

  想玩,想玩坏他。

  兰姝抿抿唇,舔了舔嘴巴,她张口欲言,却在下一瞬坐了回去,双手揽住他的脖颈,娇娇怯怯献上自己的娇唇。

  若是明霞回头,便可亲眼目睹,被她嘲弄的这位女子,正百般被她父王疼爱。

  不止教她如何润笔,还教她男欢女爱。

  兰姝早已将大敞的门抛之脑后,丝毫不顾及是否会有人再过来。

  她尽情地同心上人亲吻,湿软畅意,此刻她只想同他一道寻欢作乐。

  离去的明霞果真去寻了宝珠,她二人都在琴艺上颇有天赋,先生时常夸赞她俩。

  可明霞众星捧月,她如何能容忍这个乡野丫头同自己一样?

  “喂,岑宝珠,你娘画的王八真丑。”

  “福康姐姐,你知道娘亲在哪里吗?”

  宝珠远远地从小池塘边朝她跑了过来,旁人脖子上挂个金项圈,金璎珞,她倒好,直接将大铎的金印挂了上去。

  那是宗帝的私印,不久前他特地命内务府打造了这个长命锁,惟愿宝珠活得长长久久,替她消灾辟邪。

  “你脖子上挂着的是什么?”

  明霞没见过这个物件,一把将它扯了下来。

  小团子的双耳顿时被她刮蹭得微红,在日光底下清晰可见耳珠上的细微绒毛,她生得白净,白里透红,宛如含苞的菡萏。

  宝珠抿抿唇,并未斥责她的粗鲁,“这个是老爷爷送珠儿的生辰礼物。”

  “哼,你一个没人要的臭丫头,哪来的生辰,肯定是你偷的。”

  扑通一声,明霞扬手就将那金印璎珞扔进了不远处的小池塘。

  “宝珠没有,养母说过,宝珠的生辰是六月二十八。”

  跟她解释完,小团子急匆匆地趴在池塘边掉眼泪,那是她收到的第一件生辰礼。

  以往在岑家,她连兔子肉都吃不上,何谈过生辰?

  明霞并未见过宗帝,她知道那是她的祖父,她也固然知晓,自己的父王与他之间矛盾颇深。

  可她却私以为太极殿的皇爷爷同她才是一家人,他不该宠爱这个野丫头。若是他见了自己,肯定会更喜欢她的。

  “哼,你自己没拿稳,可不要怪我。”

  小团子哭得太过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即便还是个稚童,却已隐隐可见日后的美貌。

  “别哭了,给你看这个。”

  明霞被她吵得心烦意乱,她伸手猛拉一把,害她趔趄几步,缓了几瞬后,宝珠方才站稳脚步。

  “呜呜,福康姐姐,我的金璎珞……”

  她二人的陪读都已家去了,此处唯有她们两个。若是明霞同上回一样起了歹心,那个深不见底的小池塘怕是要就此吞了小团子的性命。

  王府里的猫被养得一身肥膘,它们却野性难驯,时不时捉几个蝴蝶和老鼠玩一玩,闹一闹。明霞观猫有感,她要做猫,她要玩坏宝珠这只玉腰奴。

  明霞并未骗她,当真展开掌心,她小小的巴掌上躺着一只黑色的老虎。

  “哇,小老虎,福康姐姐,好好看!”

  说罢,小团子伸手就想去摸上一摸。

  “岑宝珠,你脏死了,不许你碰。”

  她冷酷无情地举起小手,任凭宝珠对她投向可怜巴巴的眼神,她却无动于衷。

  “哼,知道这是什么吗?”

  “是小老虎!”

  “没见识,这可是墨玉!”明霞眼中越发不屑,“给我站好,不许踮着脚举手。”

  宝珠掩下心中欢喜,“嗯嗯,福康姐姐,宝珠站好了。”

  小团子眸光闪闪,方才她哭得狠,两颊上还残留着两道清痕,一看就是狠狠哭过了。她仿佛不知明霞眼里的嫌恶,同她挨得紧紧的,专心致志地凝着她高举的手。

  “哼,你可别把眼泪和鼻涕流到本郡主的手上。”

  宝珠忙点点头,她渴望再一睹小老虎的风采。

  “喏,看吧。”

  明霞缓缓将手腕放下,她手里的那枚黑虎威严肃穆,浑身散发着霸王之气,半点不像宝珠口中的小老虎。

  “福康姐姐,真好看。”

  “那当然,这可是我母妃……”明霞的眼睛骨碌一转,清清嗓子道:“我母妃送给我的,好看吧,比你那个破金印可好多了。”

  宝珠这回没有附和她,小老虎虽然好看,可却不是她的。再说了,那个金印是老爷爷送给她的,老爷爷还说了,礼轻情意重,不可计较礼物的贵重与否。

  “哼,岑宝珠,你不是也有娘亲吗,叫她给你送一个。”

  饶是这没见过世面的野丫头,也知晓明霞手里的物件珍贵。

  而明霞仿佛是怕她怯于开口,拽着宝珠往讲堂那边去了,“你娘画的王八真丑,还要我父王单独指导她呢。”

  说罢,她的小脸一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她又想不明白,“岑宝珠,你真胖,自己走。”

  她将宝珠的小胖手狠狠一甩,又害得她差点摔一跤。

  宝珠一听兰姝还在讲堂,早已将沉入池塘的金璎珞忘却,她兴致冲冲地跟着明霞去寻她的美人娘亲。

  宝珠隔了老远就开始唤人,兰姝被吓了一遭,心跳快了好几拍。她腿心一热,喘了几口,强迫自己放松身子,稍作调整之后便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去。

  明霞和宝珠是在门口撞见她的,宝珠上来就扑了过去,“娘亲,娘亲,珠儿想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尤其是当宝珠细细嗅她之时,小团子直言不讳,“娘亲,你好香!”

  兰姝面颊滚热,她俯下身,双手插在宝珠腋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抱了起来,“走吧,娘亲送你出去。”

  明霞往里面瞥了几眼,她本想去同她父王撒娇,但一想到这对母女近在眼前,她咬咬牙,同她俩一并离开了。

  “县主,岑宝珠她想要一块黑玉。”

  宝珠一听,她羞羞怯怯,将脑袋埋在兰姝的颈窝不敢出声。

  明霞的嘴角扯出一抹邪魅的笑,“岑宝珠她生辰到了,想要你送给她一块墨玉老虎。”

  墨玉稀有,且仅贡皇家所有,她一个小小的县主,哪里能用墨玉。

  明霞窃笑,“岑宝珠她还把皇爷爷送她的金璎珞弄丢了,就在那个小池塘呢。”

  她今日留在书院,可不是为了看她俩母慈女孝的,即便她不喜欢兰姝,也要让兰姝不喜欢宝珠,让兰姝以为她是个坏小孩!

  兰姝到底大她们十来岁,明霞对她而言,是个有前科的孩子,她如何相信明霞口中之言?

  及至书院门口,明霞见到来接她的严嬷嬷,一蹦一跳地跑远了。

  “珠儿想要黑玉吗?”

  宝珠点点头,又摇摇头,“娘亲,珠儿是不是很胖。”

  她岔开话题,小手搂紧了兰姝的雪颈,她的美人娘亲好香,软软的,她的怀抱好温暖,她好喜欢。

  兰姝冷冷瞥向她俩前面那位小郡主,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与严嬷嬷一道上了马车。

  兰姝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和小胳膊,“珠儿不胖,娘亲最喜欢你这样肉嘟嘟的小孩了。”

  “哈哈哈,娘亲,珠儿痒。”宝珠被她逗得咯咯笑个不停。

  兰姝取出帕子替她擦掉泪痕,她心中有数,并未问及她流泪的缘故。

  “今日宫里的人还没来吗?”

  她二人站在门口等了一会,昭王府的马车早已消失在视线中,来接宝珠的人却迟迟不见踪影。

  “嗯,福康姐姐跟他们说,要晚一个时常过来。”

  兰姝挑挑眉,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她叹了口气,“走吧,娘亲带你去找金璎珞。”

  子不教,父之过。[2]她想,她是奈何不了那位尊贵的小郡主,但她暗暗下定决心,要好好替宝珠从别处讨回公道。

  若是宝珠自己说丢了璎珞,她会不疑有他。可这话出自明霞之口,兰姝当下就猜想,宝珠的璎珞定是被明霞丢了。

  “娘亲,那个是老爷爷送给我的。”

  小团子口中的老爷爷便是太极殿那位,她也不甚清楚,为何宗帝封了她为公主,宝珠却叫他爷爷。

  “嗯,珠儿在上面等着,娘亲下去给你找。”

  兰姝先是找了一根竹竿,她将竹子伸入池塘各处,又比了比自己的身量,料定池塘不深,且她还会水。

  她正欲脱鞋下去,高公公便从小径跑了过来,“公主,老奴可算找到您了。”

  “高爷爷!”

  宝珠嘴巴甜,性子好,伺候她的人没有不喜欢她的。

  “珠儿,你先回去吧。”

  宝珠抱了抱她的大腿,“娘亲,珠儿会想您的。”

  小团子一步三回头,对她的美人娘亲万般不舍。

  待她离去之后,兰姝这才褪鞋下塘,只是她到底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及至体温渐凉,她也没摸到半点金子。

  “朝朝,你是嫌岸上太热吗?”

  讲堂里的玉人收拾残局之后,正欲回府,岂料暗卫告诉他,兰姝下了水。

  他挑挑眉,昔日倒是有妇人红杏出墙被沉塘的,可若要罚,那也是他明子璋的错,与她无关。

  兰姝恼他,将宝珠遭遇的不公全部迁怒于他。她想告诉他,他的爱女有多不堪。但话到嘴边,她又泄了气。

  然而,泄气归泄气,她翻了几个身,快速游向岸边,一把将他扯入水中。

  “啧,朝朝,是想同哥哥鸳鸯浴吗?”

  “我的璎珞不见了。”

  女郎神情如常,嗓音软糯,叫人捏不住她的一星半点错处,可若是他今日没与她相见,倒也罢了。不久前他亲自褪了她一件件裙裳,她哪里戴了那劳什子金璎珞?

  也罢,念在她初犯,姑且信她一回。

  在他潜入水底之时,兰姝并未上岸,而是同他一道扑入水里摸寻。风采照人的两位檀郎谢女,终是在两盏茶之后,一起寻到了那只金光闪闪的璎珞。

  兰姝心中一喜,可算是给宝珠找回了此物。上面裹了一层淤泥,兰姝就势放在水中洗了洗。

  然而明棣见到此物的真面目之后,眼里迸发了些许寒光。他瞧得明白,上面除却坠了长命锁和宝石之外,还有太极殿那位的私印。

  “阿秋。”

  兰姝下水太久,她打个寒颤,下一瞬便被男子从水下捞了出来。

  “多大人了,就不会叫个丫鬟小厮过来?”

  “阿秋。”

  兰姝吸吸鼻子,委屈巴巴望向他,“子璋哥哥,冷。”

  小娘子娇娇弱弱,媚眼如丝,当真是个妖精!

  明棣圈着她轻叹一句,温和道:“下回不许这么莽撞行事。”

  同上回不一样,身边少了明霞的吵闹,他没有叫飞花送人回去,而是自行把她送回了凌家。若非还有个林书嫣在背处,他铁定是要将小娘子带回银安殿的,她合该同他出双入对。

  只是待他伺候完大的,夜里回了银安殿却目睹明霞站在门口掉眼泪。

  “父王,呜呜呜。”

  哭得梨花带雨的明霞小跑过去抱上他的大腿,“呜呜呜,父王,您怎么才回来。”

  如兰姝那般,他也将明霞抱在怀里,继而冷冷朝花梨瞥去一眼。

  [1]摘自何希尧《海棠》

  [2]摘自王应麟《三字经》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