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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迟早被外头的狐狸精吸干阳气……


第130章 迟早被外头的狐狸精吸干阳气……

  兰姝百般防他, 在门前布置了好几个铃铛,不过徐煜只在最初那次中过招,之后每回兰姝都在他上榻那一瞬间被惊醒, 随后被他搂入怀中, 兰姝又气又恼, 恨不能一口咬死他。

  “姝儿妹妹, 慢点咬。”

  徐煜起初只偶尔来看看她,小娘子香软, 他深陷温柔乡, 近来频频夜里过来,即便天快亮之时, 他也会匆匆而来,只为搂着她娇软的身子。

  兰姝贝齿锋锐,她可不顾及这人是否疼痛, 偏生徐煜在她啃咬自己之时, 揉抚团弄, 有来有回,显得他俩是在调情似的。

  “徐煜,你不要脸。”

  摇摇欲坠的桃花被他一口含住,花骨朵小巧,女儿家的馨香将他周身包裹住, 而兰姝娇嗔的模样也极大地取悦了他。他目光痴迷,宛如一头饿狠了的野狼, 于深夜里对小娘子泛着悠悠绿光。

  前几日徐煜说她长大了,说的也确实没差,那些细白的嫩肉胀得有些藏不住。

  他畅快淋漓,兴奋至极, 捧着兰姝的小脸仔细端详,“不要脸又如何,姝儿妹妹日日同我寻欢作乐,待你我孩儿出世,还要唤他徐青章一声叔叔。”

  林间鸟鸣声声,空气中散漫着浓郁的鱼腥味,兰姝腹中翻涌,不知是被他恶心还是被他臭到了,一口吐在他寝衣上。

  “徐煜,你真臭。”

  小娘子恶人先告状,嘴里不饶人,伸手一把推开他,“你下去,臭死了。”

  酸臭味在两人之间散开,这回徐煜不再嘴犟,他转身下了榻。待他洗去一身污秽,再次回到榻上时,小娘子已然入睡。

  兰姝被他关了好几个月,不管她乐不乐意,都适应了这厮的存在。

  徐煜见她白皙的小脸上毫无防备,他怜爱般地拨开她乌黑的发丝,俯身下去,想寻着那一枚嫣红的□□落下一吻,恰好兰姝这时候开口呢喃了一声,“哥哥。”

  室内一片温热,女郎睡得香甜,面上少了白日的防备,多了几分天真烂漫。她肤如凝脂,脸颊上晕染着淡淡的粉意,甚是讨人喜。可她分明小腹早已显怀,却没有妇人般的母性光辉,有的只是妩媚之姿。

  男子注视她的目光颇显复杂,他院里的女人不少,自他启蒙之后,也时常去吃些胭脂水粉。同窗调侃他是否会同他父亲一般,喜好妇人?他当初嗤之以鼻,他一介饱读诗书的圣贤人,如何有那般心思?

  可自他二弟房里的丫鬟频频对他示好之后,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对她有欲。

  再去自己院子,竟索然无味,如清水白粥,无甚欢喜。实则她娘的侄女,模样和才情个顶个的好,穿红戴绿的丫鬟如何比得上那些小家碧玉?

  妾不如偷,某次他醉酒之后破了秋白的身,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他原以为自己就好那一口,还宠了院中几个旁的婢女,但到底不如那个粗鄙丫鬟,他甚至以为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怪癖。

  直到兰姝的出现,他心中掀起波澜,他心想,他爱慕的,或许只是他堂弟的所有物。

  早前他不肯亵渎小娘子,如今美人在怀,他又不是寺庙里的老秃驴,怎会对这娇滴滴的小娘子没有情欲?

  况且,他无意中得了消息,他的父亲当年与她母亲,两人还有一段情。如若不然,这娇滴滴的小娘子,该是跟在他后头唤他兄长,而不是他徐青章的人。

  漫漫长夜难熬,兰姝没睡多久就从梦中惊醒。

  “徐煜,不许舔我。”

  兰姝颤着嗓音凶他,毫无疑问,她的娇嗔对他而言,丝毫都不管用。

  脚背和脚心沾染上他的口水,小娘子踹他一脚,岂料肉包子打狗,粉嫩的脚趾被他含在口中,黑暗中吮吸的声音急促,咂咂水声传入耳中,兰姝捂着耳朵掩耳盗铃,她不知,她娇羞的模样尽数落入男子眼中。

  知她小气,平日里连抱都不许抱,故而他舔得越发卖力,宛如猛兽初尝荤腥。口水粘连莲足,弄了许久他都未停下,兰姝忍不住抱怨,“都多久了,你快点,我要睡觉。”

  徐煜不搭话,一边吮她,一边用指腹按着她的足心打圈戏弄。兰姝面上发烫,扭着身子百般不适,羞耻的嘤咛自她口中泄出,“啊啊,不要挠我,呜呜,痒。”

  岂料男子起了玩弄之心,指骨摁上她的娇嫩,或轻抚或揉摁,兰姝死死抓着被衾,高耸的胸脯上下晃动,她哭着求饶,“不许玩我,呜呜。”

  “叫大哥。”

  “大哥。”

  兰姝羞耻,娇声娇气唤他大哥,隐约可见她语气中带了一丝委屈。徐煜得了小娘子的回应,玩得起劲,半点没有停下的势头。兰姝在他手中,如棉花一样任他肆意妄为。

  黑暗中粗重的喘息尤为清晰,“姝儿妹妹哪哪都嫩,大哥爱不释手,妹妹,帮帮我。”他口中愉悦,不由分说将她的脚往下摁去。

  足上触感明显,兰姝被烫得张口结舌,“你,你不要脸。”

  她活了十几载,从未被人如此戏辱,眼中噙满泪珠,她一边哭一边想将脚抽离出去。

  男子视线灼灼,眼睛直勾勾地欣赏她粉润的玉足,经他含过,原本粉嫩的颜色更甚。绯红刺目,他抑制不住对她的欢喜,哑着嗓子,口吻甚是迷恋,“姝儿妹妹,你好美。”

  他的指腹不自觉地抚上眼前这抹莹白,亮眼又招摇。不怪他,小娘子美甚,漫长的揉抚迫使她双目沾染情欲,粉面含羞,柔媚至极。从他这角度望过去,女郎柔美的身子一览无余,他忍不住抽气,“姝儿妹妹,你看,你也有欲望,何不与我做对快活神仙?”

  小娘子的水似是流不尽一样,她红肿着双目怒斥,“徐煜,我恨你。”

  “恨我也没用,姝儿妹妹,当真是水做的娇娃娃。”

  羞人的咕噜声入耳,兰姝抹了抹眼泪,从玉枕下掏出簪子,她一鼓作气刺入男子胸口。这金簪被她磨得锋利,下手又快又狠,徐煜面上的情欲去了一大半,他阴沉沉地握住兰姝手腕,“想杀了我,再和我二弟双宿双飞?姝儿妹妹,你想都别想。”

  “你弄疼我了。”兰姝被他揪着手,没好气地推他一把,恰好又将那金簪多送了些进去。

  徐煜抽气几声,就着她的手硬生生将簪子拔出来掷在地上,血柱涌现,少许溅到兰姝身上,她怒嗔,“脏死了,徐煜,你给我滚。”

  她素来爱洁,眼前的男子惹恼她,她潸然泪下,“我讨厌你,不许上我的榻。”

  男子闻言,摔门而出,兰姝眼见那头饿狼离去,可怜兮兮抹了抹泪痕,唤来婢女备水。

  “小姐何必惹恼少爷。”

  香芷替她绞干头发,忍不住开口劝道:“少爷他一表人才,出手阔绰,院子里的姨娘没有不喜欢他的。小姐,听奴婢一声劝,既是成了少爷的人,就别想着再续前尘旧梦,忘了吧。”

  香芷见她不说话,她继续劝言,“奴婢看得出来,少爷很喜欢您。只是女子容颜易老,小姐,您该同少爷服个软,叫他将您安置在徐府才是正事。”

  主仆二人原是没有情意,一番相处下来,这婢子不由对兰姝心生怜意,否则也不会主动找来徐煜,促进他俩的感情。

  她守在外间,听得不甚清楚,然徐煜摔门的声响大,她唉声叹气,心想兰姝定是又惹恼他了。

  “少爷院子里除了秋姨娘,其余几位都是林家人。除了秋姨娘有个女儿,旁人的肚子都没有动静。小姐,您该同少爷低个头才是。”

  她没把话挑明,说兰姝肚子里的只能算是外室子。

  兰姝不以为意,岔开话题,“香芷姐姐,我之前的丫鬟是不是被他杀了?”

  “没有,少爷命人给了她一笔银子,她欢天喜地接过,已经家去了。”

  这倒出乎兰姝意料,她默了默,旋即开口发问,“章哥哥呢,徐青章他如何了?”

  香芷叹了口气,“奴婢对此不甚清楚,但外边的粮食涨了好几回,听说战事不太乐观。”

  回至床榻,上面已然换上了干净的锦衾。自香芷来了之后,房里不再是发灰的暗色被子和罗帐。被子被熏过花香,气味宜人,兰姝对她很满意。今日得了柴丫安全的消息,她也松了口气,心道徐煜还不算太坏。

  翌日,院子里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我当徐煜是摘了哪家的野花乐不思蜀,原是弟媳没脸没皮勾引。未婚夫还没死呢,就先傍上我的男人了,凌兰姝,你不要脸。”

  昨夜徐煜受伤回府,恰好他的幼女起了热,大夫尚未离去,索性叫去主屋,给徐煜包扎了伤口。

  秋白眼见他脸色阴沉,她柔情小意哄着,又收买了他身边小厮,这才知道,这位爷是被外边的狐狸精给伤了。

  她今日是来替徐煜讨回公道的,不想却瞧见了兰姝,原来她就是徐煜近日宠爱的外宅妇。

  秋白不知兰姝被他宠了多久,她一股脑儿地将自己失宠的缘由算在兰姝身上。

  兰姝美艳绝伦,一番对比下来,她暗搓搓地生了嫉妒之心,上前推她一把,“贱人,真是不知羞耻。”

  屋里只她们二人,香芷出门不在,秋白瞅准时机,这才进了小娘子的香闺。她这会瞠目怒视,怒气冲冲过来想要个说法呢。

  以前她是主,自己是仆,如今她是妾,兰姝却是个没身份的外宅妇,她心底涌起快慰,嘴皮子利索,“我当您这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大小姐,榻上还不是任人睡卧!就是花楼里的娘子,都比你干净百倍,她们尚且知道营生养活自己,你却是吸着爷们的血过活的。”

  秋白一股脑地怒斥,用手指着兰姝狠狠谩骂。

  兰姝从未被人如此贴脸指责,她很想否认,但想想还是作罢,逞嘴皮子之快无甚用处。

  秋白见她愣在原地不敢作答,便越说越起劲。不过她进了二房大半年,也学了些为妾处事的道理,她赶在香芷回来之前溜之大吉。

  而兰姝也跟没事人一样,并未在婢女面前提及半点。

  夜里徐煜又来了,他面上带着受伤的虚弱,推开门不见那几道铃铛,心中诧异,等他及至榻上,小娘子感受他躺在身旁后,翻了个身,转而拥着他。

  两人一言不发,腰上那只纤纤素手的柔嫩让他喉咙发紧,徐煜低声唤她,“姝儿妹妹。”

  “嗯。”

  兰姝闷在他胸口,含糊不清应了他一声。

  他虽有几房妾室,却不甚了解女子的心思。对于兰姝的反常,他甚是不解,“可是短缺了什么?”

  以往每回过来都要吃些她的软肉,含着吮着,万般怜爱她。这会兰姝的沉默让他心生不安,生怕自己的莽撞又惹恼了小娘子。

  兰姝默不作声,两人一夜无话,小娘子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徒留男子于夜里望着罗帐出神。

  小娘子的突然示弱让他不知所措,两人在一起时,回回不欢而散,他甚至习惯了兰姝锋利的爪牙。

  今夜过来也不过是迷恋她的幽幽体香,他自知不受人待见,可他就想看小娘子被惹恼的模样。

  此刻他才明了,他哪里是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分明是爱惨了她,连同她的愤怒一并接纳。比起看她怒,他更愿意看小娘子冲他笑。

  然他思索一宿,依旧不解兰姝的变故。

  翌日清晨,兰姝睁眼看见他躺在身侧,没好气地道:“你怎么在这?”

  男子目光幽幽,刚想大手一揽,手悬到半空中却停滞下来,他哑着嗓子艰难开口,“我这就走。”

  兰姝目送他穿衣远去,索性翻了个身接着睡。

  一直睡到午时她才将醒欲醒,她揉了一把小脸,这几个月以来,不是吃就是在睡,身子发福,她是有些胖了。

  “小姐,林家厨子送来了新鲜的糟卤。”

  香芷低眉顺眼给她布膳,不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鹅翅、鹅掌和捞汁鲜虾。小娘子对糟卤可谓是百吃不厌,徐煜之前还特地请人去林家学了几日,但做出来的味不对,兰姝不爱吃。

  兰姝目光下移,看着桌上的糟卤出神,她叹了一口气,好吃是好吃,但那人,怎么就不来找找她呢?

  伤春悲秋,用了膳后,香芷见她神色戚戚,提议她出去走几步,她学着徐煜当日凶狠的语气,“没我的准许,不许她出房门半步。”

  说曹操,曹操到,她小手一指,余光刚好瞅见那位薄唇男子推门而入。

  徐煜眼皮跳了跳,他挑挑眉,轻咳一声,“想出去玩?”

  原本门被关着,日光只能从窗格子里筛入,这会因他的到来,屋子里也变得亮堂了起来,兰姝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目光,“你不是不准吗?”

  她不回答,反而将问题抛了回去。

  男子因她一番话而面颊生热,还是香芷打了圆场,“少爷陪小姐出去走走吧,外边空气新鲜。”

  放眼京城,徐煜绝对称得上是一位翩翩有礼的公子哥。平心而论,他给兰姝住的院子以及所用之物,比之花朝阁而言,只好不差。

  但感情这种东西,虽然不是先来后到,却也是千金难买她高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再如何也净是厌恶。

  “你夜里早点来,别吵我睡觉。”

  她夜里醒的次数多,睡得不好,脾性自然也就上来了,偏生这男子还时常等到天快亮才来,且来就来了,还要作弄她一番,没得来扰她清净,她如何不烦?

  天知道徐煜此刻有多愉悦,他牵着小娘子的柔荑,心中澎湃,却不知如何诉说自己的快意。

  “你,想明白了吗?”

  他冷不丁地冒出来这句话,兰姝正巧想去扑蝴蝶,被他打断,蝴蝶从花上飞走了。她眼睛咕噜一转,娇声娇气道:“大哥,姝儿想要那只蝴蝶。”

  秋末的蝴蝶甚少,兰姝抬手往上一指,男子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有一只蓝绿色的大蛾子在阳光底下扑闪扑闪。

  女郎声音脆生生的,扰得他魂不守舍,可因他注视兰姝的时间太长,恍惚间,蝴蝶早已飞远了。

  小娘子跺跺脚,“你……”

  “姝儿妹妹莫恼,赶明儿大哥替你寻千百只过来。”

  兰姝瘪瘪嘴不理他,只当他是唬人的。不想到了第二日,院子里当真飞来成千上百的蝴蝶。它们是那般美丽,翅膀底下扇动的是自由的灵魂。

  “小姐,奴婢听说,这是少爷昨日特意吩咐人去温泉捕来的。”

  听了香芷这话,兰姝瞬间跨下小脸,直觉那些翩然起舞的玉腰奴同她一样,困在这座深宅,做了他徐煜的奴仆。

  香芷不解,她将兰姝的变脸归结于孕妇的多愁善感,早前府里那位秋姨娘,有孕之时也是可劲儿磋磨人。

  “小姐,今日可还要吃糟卤?”

  “不吃了。”

  话刚一落,不速之客悄然而至,“香芷姑娘,我道你是打哪生财去了呢,原是窝在这一方小小宅院伺候她?不是我说,香芷姑娘,你原是少爷书房里边的大丫鬟,如今却屈才来照顾这外宅妇,难道你不憋屈得紧吗?我都替你感到不值哩。”

  秋白不请自来,也是她眼神好,飞花都没能进了这宅子,她却来了两回。

  “回姨奶奶,此处您不该来。”香芷朝她福了福身,口中话语有些强硬。

  “呵,我若不来,还发现不了这弟媳夜里寂寞难耐,百般勾引大伯兄的龌龊事呢。”

  她今日身着织金粉褂,高耸的发髻上插戴各式金器,金光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甚是富贵。不愧是做了姨娘的人,比她从前当丫鬟那会,不仅身形丰腴了许多,气色也甚是红润。

  来者皆是客,但显然,面前这人是来挑事的,是以香芷不曾为她奉茶,双方之间隐隐可嗅火药味。

  兰姝似是被她吓了一遭,此刻她浑身上下散发母性光辉,她怜爱地抚弄自己微鼓的肚子,唯恐不远处的母夜叉对自己腹中孩儿不利。

  香芷忧心忡忡,兰姝的肚子早已显怀,故而秋白也将她丰腴的肚皮瞧了个清楚。

  “好啊你啊,你怎么这么没脸没皮,凌家被抄了,你祖母和兄长尸骨未寒,你倒是勾引上别人的相公……”

  “你说什么?”兰姝语气微变,唇瓣扇动,面上尽是不可置信。

  “哼,再说一万遍也改变不了你是扫把星的事实。”

  “秋姨娘,这里与徐府相去甚远,小小姐身边离不了人,还请您回去照看好小小姐。”

  秋白生的是女儿,林氏懒得管,且徐煜房里还没有正经女主子,是以府中第一位小小姐是由她生母亲自照料的。

  香芷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秋白临走前还啐了一口,骂道:“真是小娘养的,有娘生,没娘养,我呸。”

  自她走后,兰姝面色迅速变得苍白,日光照过去,她裸露的皮肤白到晃眼,香芷却觉得她好似要如那些玉腰奴一般,飞远离去,离了这地,这宅,奔赴远方。

  她身子虚弱,晚间连膳食都用不了,香芷急急忙忙差遣小厮将徐煜唤了来,不料他的姐儿也正起热,小孩子身子弱,又是个不足月早产的,秋白拦着他不许他走,他二话不说就撇下母女俩,丝毫不留情面地出了二房。

  “哼,什么东西,我看他是迟早要被外头的狐狸精吸干阳气。”

  秋白说话之际,唾沫横飞,吵吵闹闹的声音可怖,乳母怀中的婴儿也随之嗷嗷大哭。乳母敢怒不敢言,心道富贵人家的公子哥,也实在是不像话,这有了佳人,连自己的子嗣都不管不顾了。再说了,这位小小姐的生母,也是个泼辣子。小孩子一哭,秋白就心生厌烦,连忙叫她带去外间哄去。

  “姨娘,咱们要不要去告诉夫人?”

  伺候秋白的是从前同她交好的婢女,自她正式成为徐煜的人后,没几个人看得上她,都在背地里耻笑呢。倒是服侍她的小姚,日日哄着她开心。她听得舒心,自然也乐意打赏几个子儿。

  这会小姚给她指了条明路,她眸光一亮,“你是说,把徐煜将凌兰姝养在外头的事情闹大?”

  “非也,姨娘,您说说,夫人这辈子最讨厌的人是谁?”

  “大房和离的肖夫人?”

  “不是,姨娘,二夫人她最讨厌的,还不是那位。”

  秋白接了她的茶,顺着她的目光往西北方看去,那边住着她的公爹。是了,她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走,咱们现在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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