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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朝朝,宝宝,叫夫君……


第103章 朝朝,宝宝,叫夫君……

  男子于深夜里衣染夜露而来, 他原想破窗而入,但他心里念着女郎那句“朝朝给哥哥留一扇门。”。

  他将手掌置在木门上,轻轻一推, 果然门未上锁。明棣内心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愉悦, 同他往日里应付那些大臣一样, 他温文尔雅, 唇角上扬,脚步却有些急, 迫不及待入了房。

  只是他聪明一世, 今日却不曾想被一个小小的女郎给绊住了腿脚。他唇边的笑散了些,垂眸看向□□, 他的腰腹被一根粗壮麻绳拦住了,而那绳子上面还系着两个稚子拳头般大的金色铃铛。随着他闯入女郎的房中,那两个铃铛发出叮铃叮铃的声响。

  “有坏人, 有坏人闯进我的屋子了。朝朝好害怕。”内室传来女郎又娇又糯的声音, 她的嗓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传入男子的耳中。

  明棣脸上讪讪,他也不是第一次知道女郎是一个小作精了,偏偏又喜欢玩角色扮演。赶明儿待他俩成婚后,他非得要她尝尝他的厉害,叫她再也不敢在他面前玩这种把戏。

  男子跨过绳子, 眼神锐利,目标明确, 大步流星迈向女郎的内室。

  明棣走到榻边,见榻上女郎扯过被衾盖住脑袋,一动不动,好似早已入睡, 可她分明前不久还出声说了话!

  “在朝朝心里,哥哥就是个坏人吗?”

  男子俯身过去,正正好扒开她的薄衾寻到她的耳穴,将口中说话的热气喂入女郎的耳蜗。

  兰姝被激得浑身一颤。那人不止长得俊美,且声音比伶人还动听,兰姝馋他。她本想翻身面对他,结果闯入她闺房的男子先下手为强,未寻求她的同意,就将她的小耳朵咬住了。

  “啊~”

  女郎手中抓住的被衾被她拧成一团,她受不住明棣的热情,想逃离、想起身。可男子察觉女郎的意图,竟欺身压上,他张开双手桎梏着她,捧着她的小脑袋,殷勤地与她亲热。

  男子含住她的耳珠,双唇抿着,还毫不客气地戳弄她。

  他虽只疼爱了一只,但倒也知晓不能厚此薄彼,便用略粗粝的拇指细细给她摩挲另外那只孤零零的。

  他的手法越发熟练,时而摩挲,时而轻轻拉扯,白嫩的耳珠被他磨得殷红,如一枚小小的桃花瓣。

  兰姝眼中泪珠将滴欲滴,“哥哥,亲亲,亲亲朝朝。”

  兰姝的爪子不再死死抓着名贵的锦衾,转而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她畏热,阻在两人中间那条薄衾皱巴巴的,却裹着他俩的体温,相互传递暖意。

  明棣微微支撑身子,目睹女郎说话时,唇瓣一张一合,她好美。明棣心神一震,脸颊浮现一抹羞意。

  他先俯身吻了吻女郎腮边的朱霞,继而滑去她的朱唇,分毫不差,噙住了那抹软嫩。

  兰姝很渴,在男子踏入她的闺房前,她本想起身斟一杯茶,可她刚要起身,就听见那铃铛响了。

  女郎主动索吻,将那小舌探入墨香郎君的口中,汲取养分,不放过一丝一毫。

  与谢伶不同,兰姝分得清爱与不爱,她觉得明棣哪哪都是香的,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股香,不是那种胭脂水粉的俗气,而是他本身散发的气质与神态。

  今夜星辰点点,晚风袭来,却吹不散室内的旖旎。

  “朝朝,你好主动。”

  半个时辰后,明棣眼下尽显疲态。他近日事务繁忙,又时时在军营里办公,末了还要哄着小娘子,便是铁打的身子也该累了。

  兰姝闻言,秀气的柳眉有些不悦,塞入男子里衣里边的小手偷偷摸摸拧了他一把,而后又很快松开,装作若无其事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哥哥,可是嫌弃朝朝了?话本里面说,男子不行,可是要被女子嫌弃的。”

  “朝朝是觉得哥哥不行了?”明棣和她吻了将近小半个时辰,这女郎又吮又吸,他是有些招架不住……

  “难道不是吗?哥哥累了,该歇息了。”

  兰姝将小手从他衣服里面抽离,还故作体贴拍拍他。

  “啊。”

  “朝朝,看来是哥哥没让你爽。”

  方才明棣顾忌她小日子,这才只吻了吻她,并未与她干别的,可小娘子显然不这么觉得。他怎么忘了,这女郎最是急色,望眼欲穿,馋得要死。

  “哥哥,啊,朝朝错了。”

  拇指弹过去是女郎的求饶,弹回来是女郎的讨好。

  红豆般大小,却承载着女郎的欢喜。

  明棣曾粗粗阅览过身边侍卫那一箱子的禁书,知晓有的女郎生来便小,可若是好好怜爱过,小红豆也会变成花生。

  他心中竟生出浓浓的期待,种瓜得瓜,种豆得豆。[1]农夫日日辛勤耕作,期望自己的庄稼长成,以便日后满面笑容迎接自己的收成,他也不例外。只是今夜的他尚不知,除了他之外,旁的农夫亦是存着渴望。

  兰姝眼中含着一汪清泪,她蜷缩身子,紧绷着不敢松懈,苦苦哀求男子。可那人忒坏,眸中尽是狂喜,如稚子般得了新玩具,玩上瘾了,不肯停下来。

  终于,兰姝不知哪来的勇气,狠下心一把将他推下床,“哥哥不要玩了,朝朝困了。”

  说完便呼呼大睡,连呼噜声都响了起来。

  明棣身上狼狈,衣襟大开,就连裈带也被女郎扯歪了。可这女郎心却狠,只顾着自己畅快便罢,丝毫不管他如何。

  他方才瞧得清楚,她眼尾滚落一滴清泪,便是那时,她口中的求饶声也大了些,但不过几息,她眼神恢复清明后便推他下床,当真是狠心,心狠手辣的小白花!

  兰姝闭眸装睡,耳边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地,那声音变得黏腻。

  榻上女郎骤然睁开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白,雪白的肌肤,且不输于她这一身的嫩白。

  而他却又有一身腱子肉,他腹部肌肉块块分明,英姿勃发。

  脖颈上那块软骨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滚动。他不仅长得俊,且肩宽、腰窄,孔武有力,好生俊朗,兰姝馋他的美色。

  女郎已不知天地为何物,仿佛周遭的时间都静止了一般,她耳边听不到任何蛙叫蝉鸣,她目光聚焦,直勾勾地盯着他。她慢慢坐起身子,待她回神时,她已经再次躺入了男子怀中。

  而她小手抚摸男子的手背,她咽了咽口水,“哥哥,明日下雨,雨后会长菌子,朝朝幼时喜欢去捡松树伞。”

  明棣靠在拔步床尾一言未发,任她胡言乱语。什么菌子不菌子,她当是吃了有毒致幻的红蘑菇!

  “哥哥可曾吃过新鲜蘑菇?肉菌长在树桩上,煨以鸡汤,味道可好了,朝朝喜欢喝菌子汤。哥哥,朝朝幼时和章……”

  “嗳,哥哥……”

  明棣不愿从她口中听到旁人的名字,他简单归拢自己身上的衣物,自个儿将手交叉于胸前,不愿搭理她。

  兰姝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小手,攥住拳头,再松开,再攥紧,而后那四根并列的小手指散开又合拢,即便她手里并未拿着什么,可她此刻玩得不亦说乎,她眸中溢出对新事物的好奇之色。

  她将食指抵在他唇边,柔声唤他,“哥哥。”

  可被她惹恼的男子像是没听见似的,不曾给她回应。女郎眼珠子转了转,她将魔爪伸向男子,却在将要得逞之时,被明棣一把抓住,“别闹,睡觉。”

  “哦。”

  女郎声音带着一股失落,她见男子当真生了气,便乖巧地躺下,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搂着他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屋里响起女郎渐稳的呼吸声,不再是之前那如小猪的鼾声。

  黑暗中的男子睁开双眸,他的瞳色很黑,眼睛狭长,眼尾向上,若是女子,这副姿容定是狐妖媚态。

  他坐起身,找来帕子,细细给她揩干净,又寻来另一条帕子打湿,如此往复两三回,那晶莹剔透的水才被他抹去痕迹。

  女郎还未长成,稀稀疏疏的乌发散落着,并没什么规律可言。她面上却隐隐可见风情,也不知她在梦中发生了何事,男子眼中的她微微皱眉,神情不甚喜悦。

  明棣指尖微凉,替她抚平眉梢,“朝朝,哥哥在。”

  “夫君……”

  睡梦中的女郎呓语了一声,却令黑暗中的他瞳孔放大,他不可置信,他宁愿相信听户出了岔子。

  兰姝一夜无梦,她扯了扯被衾,却感觉手里的柔软与以往有些不同。她又往里探了探,正觉得奇怪,却听见身旁的抽气声。

  “朝朝,哥哥若坏了就生不了小宝宝了。”

  明棣额间微微冒汗,眼里的痛色迫使他声音都有些颤意。

  女郎讪讪,态度诚恳,“朝朝错了,朝朝以为扯住的是被子。”

  “哥哥,还痛吗?”见男子不说话,兰姝又试探性地问了他一句。

  “朝朝,要收着力。”

  “朝朝知道了。”

  即便兰姝现在满口答应他,可他知道,这女郎和她爹一样固执。

  明棣心中烦闷,他浮想联翩,甚至怀疑这狠心的女郎所作所为就是故意的,怀疑她是想让自己断子绝孙,方便日后和那奸夫双宿双飞。他越想越气,索性束住她,咬着她的脖子泄愤。

  “哥哥,轻,轻点,啊,哥哥,朝朝的脖颈要被你咬断了。”

  “朝朝,宝宝,叫夫君。”

  由奢入俭难,他夜里听了那声夫君后,心中窃喜,久久不能平复心情,无法入睡。他竟如守株待兔的傻子一般,求她宠幸,可惜女郎只说了一遍。

  [1]摘自冯梦龙《古今小说·月明和尚度柳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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