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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完结篇2 “好,打她一百个巴掌。”……


第61章 完结篇2 “好,打她一百个巴掌。”……

  岳溶溶又住进了正院那间房, 昨日回来时,沈忌琛本来是要把她的东西都搬进正房的,她顶着巨大的压迫死咬着拒绝了, 结果自然是被沈忌琛狠狠惩罚了一番。

  早上一动,腰际牵着腿都是酸的, 她睁眼看到了沈忌琛坐在床头, 她忙是闭上了眼, 却已经被沈忌琛瞧见了, 他声音里带着笑意, 声音低低的:“醒了?”

  岳溶溶抿紧了唇,闭着眼嗡声道:“没醒。”

  “是吗?”

  她感觉到一片阴影笼罩了下来,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直到快要贴上她的唇,她立即睁大了眼睛, 拉起被角盖住半张脸,一双圆滚滚的眼睛警惕地看着他:“你做什么?天都亮了!”

  沈忌琛眼角眉梢都是清浅的笑意:“天都亮了,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岳溶溶脸颊腾地升温, 瞪了他一眼, 却不知这样的一眼不仅没有丝毫的力度,反而带着一丝娇, 像是一种欲拒还迎, 沈忌琛自然不会辜负,裹着蚕丝薄被将她捞进怀里扣住她的后脑, 吻了好久,直到她气息紊乱,他也乱了方寸,在一发不可收拾前才适可而止。

  她被薄被裹着动弹不得, 还是在被窝里用脚踹他,气呼呼道:“你不用去上直吗?”

  沈忌琛轻抚她乱了的发丝:“不然你以为就这样吗?”

  “.......”

  他凝注着她,从身后拿出一个锦盒,岳溶溶好奇地盯着他打开,蓦然那枚新月项链耀眼夺目,她忽然狂喜,激动地伸出手来拿,薄被顺儿滑落,露出她雪白的酮体。

  她恍然未觉,激动地拿着新月:“你修好了?”抬眼对上他浓郁的目光,低头一看,尖叫一声,才要去挡,沈忌琛却已经压了下来。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文松断断续续的声音:“侯,侯爷......”

  没声儿,他撺掇着惠音:“你喊,你喊......”

  惠音的声音更加嗫嚅:“我不......”

  大约大半个时辰后,岳溶溶又累又气,恨恨地瞪着他,赌气道:“今日我和意意约好了去逛铺子,我要花你好多好多钱!把你花穷!”

  沈忌琛一面穿衣,一面笑:“乐意之至。不过溶溶说错了,那也是你的钱。”

  岳溶溶气得拿枕头丢他,被他稳稳接住,丢在了床尾,她看着他离开,抱住了薄被,虽然再度搬进侯府,但对于他们的未来,她其实极其没有把握,心里总是有几分忐忑,这两日她也没有问过他有什么打算,她似乎在逃避,也没有问他那纸拼凑起来的婚书去了哪儿,只想把这几年的情爱时光都补回来似的,算了,明日的事明日再说吧。

  她和叶姝意约了下午,叶姝意早早就来了,来蹭饭。

  “人家都说怀了孕的女人都会胖的,你怎的一点不见?”岳溶溶捏着叶姝意的脸颊,柔柔嫩嫩的,就是不见胖。

  叶姝意骄傲地抚了下脸:“人家天生丽质嘛。”

  岳溶溶朝她皱鼻,叶姝意看呆了,岳溶溶托腮朝她眨眼:“怎的,被我的美貌惊呆了?”

  叶姝意眼眶一热,激动地握住岳溶溶的手:“溶溶,我好像又看到了三年前的你了,活泼明媚,敏轩他们都说你此次进京人都变了,也不对他们笑了,变得冷漠心狠,我才不信呢。”她嗅了嗅鼻子,噘嘴说着。

  岳溶溶晃了神,心道他们没说错,但已经过去了,她按住叶姝意的肩,老神在在道:“对着他们笑不出来啊。”

  叶姝意“噗嗤”笑出声来。

  两人出府去,岳溶溶看了看叶姝意身后跟着的两个婆子四个丫鬟:“韩侍郎当真是......宠妻如命啊。”

  叶姝意正经道:“沈侯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看了看天,舒服地叹息,“昨日下了一天的雨,今天可算是晴了,我还担心了一晚来着。”

  入了夏,雨水多,并不稀奇,只是岳溶溶知道叶姝意最不喜雨天,所以才有如此感叹。

  两人逛了玉器铺首饰铺,叶姝意花钱如流水,这一点岳溶溶一点不惊讶,当年叶姝意初到杭州,拉着她逛铺子,一天之内能让杭州大铺店的掌柜的尽数认识了她,对着她犹如再生父母。

  一点不夸张。得亏叶家富庶就她一个嫡女,韩家亦是豪门大院,经得起她挥霍。

  她们逛铺子,其实花不了多少力气,出门有马车,等进了店里,掌柜的会亲自将所有物品送到她们跟前任她们挑选,所以从琳琅坊出来,叶姝意还有神气去锦绣楼。

  一进锦绣楼,许掌柜一见岳溶溶,顿时容颜大喜:“溶溶!”他一见她身边的叶姝意,忙是自打了个嘴巴,改了口,“瞧我,如今该称呼一声岳姑娘,韩少夫人您许久不来了。”

  他热情的将她二人迎上二楼,岳溶溶还有些不习惯,叶姝意却坦然,在她耳边低语:“你该尽早习惯,将来比之更敬重更奉承的人都有呢,你可是沈侯的未婚妻。”

  “未婚妻”三个字,让岳溶溶心头浇灌下一罐蜜糖,可紧张不安也随之从蜜糖里冒起泡泡。

  许掌柜安排了最好的雅室招待她们,一坐下,就有丫鬟上来奉茶,一见岳溶溶,既惊且喜,口口喊着“溶溶姐”!被许掌柜呵斥:“没眼界,该唤一声‘岳姑娘’。”

  几个丫鬟脸一红,眼底尽是羡慕,行礼唤道:“岳姑娘。”

  岳溶溶有一瞬晃神,叶姝意还是道:“习惯就好。”

  此时一道熟悉的声音插了进来:“听说溶溶来了。”杜艳走了进来,一脸笑容洋溢。

  岳溶溶愣了愣,也攒起一抹笑意:“杜艳,许久不见。”

  杜艳热情地走来,握住她的手:“可说不是呢,还以为你把我们这些人忘了,你可是从锦绣楼出去的。”

  叶姝意看着岳溶溶的神色有些不对劲,找了个空隙问她:“怎么了?”

  “从前我和杜艳的关系并不好。”岳溶溶低语。

  叶姝意半是玩笑道:“正常,如今你可是贵人了,她自然要巴结你,从前关系不好更要巴结你,万一你秋后算账可如何是好。”她轻笑了一声。

  这么说,似乎也在理,只是岳溶溶看着从前见到她横眉冷对冷嘲热讽的杜艳,此时像是变了个人,还是不习惯,但杜艳摆着笑脸,她若是冷着脸,倒显得有几分仗势欺人了,她便也不亲不热的。

  杜艳却像是往事如烟消散一般,十分殷勤周到地伺候着她们挑选衣裙,细到面料和纹案,还亲自拿着衣服给岳溶溶比身。

  叶姝意随意道:“晚上我们一起去一盏江南吧。”

  “一盏江南?”岳溶溶有些意外,“我们这样去不太好吧。”

  叶姝意看她一眼,眼波流转一笑:“谁说我们自己去了,待会嫖姚一定会来接你。”

  岳溶溶脸一红,娇声道:“他可没说。”她虽这样说,眼底却是星光点点。

  杜艳看着如今光彩夺目的岳溶溶,心狠狠揪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阴毒,很快被笑意取代,上前道:“溶溶,之前钟毓进宫前有留一样东西给你,在她房中呢。”

  岳溶溶微讶:“她没提过。”

  杜艳道:“那日进宫事忙仓促,许是忘了,好像是她替你求的什么签,大师给的,我也给忘了,今日看到你才想起来,你随我去取吧。”

  岳溶溶想到是钟毓留给她的,大概是为她求的平安符之类的,为了不辜负钟毓的心思,她略一思忖,便跟叶姝意道:“意意,你在这稍等一会。”

  叶姝意也不做他想:“嗯,你去吧,我再选些宋锦。”

  往内院走去,杜艳看了眼她身后的惠音和谷雨,随口闲聊道:“溶溶,那位可是韩少夫人,如今她和你的关系也这样亲近了吗?”

  岳溶溶笑着点头。

  一个豪门正房夫人对岳溶溶尚且如此亲密,杜艳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攥紧了手,指甲掐进了手心里,缓解心底扎上来的嫉恨,倏然沉沉一笑。

  “溶溶,就在房里。”她推开门,一股幽香传来。

  沈忌琛下直得知岳溶溶在锦绣楼,便去接她,策马行至锦绣楼那条长街时,迎面驶来一辆马车,那是蔡侍郎府上的马车,沈忌琛缓缓策马而过,雨后夹杂着热浪的微风拂过,撩起马车的窗帘,沈忌琛不经意看过去,就看到甄溪端坐在车里,对上他的目光,瞳孔陡然放大,脸色煞的一白,慌忙低头整理鬓发。

  文松也看到了,在沈忌琛身旁沉声道:“侯爷,那是甄溪,蔡侍郎的如夫人。”

  沈忌琛冷淡暼之,策马而过。

  之前在锦绣楼的事,后来在玉器店奚落溶溶姑娘的事,如今她见到他家侯爷有此神色,倒是不奇怪。

  到了锦绣楼,掌柜的得到消息迎了出来,连连作揖:“侯爷大驾光临,小的有失远迎。”

  沈忌琛矜持地点头,淡然问道:“溶溶呢?”

  掌柜的还没回答,楼上就传来了叶姝意的声音:“呀,你果然来了,来得早了。”

  沈忌琛抬头看去,叶姝意正趴着围栏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却不见岳溶溶,他眉头微蹙:“溶溶呢?”

  叶姝意眼底尽是玩味:“这就紧张啦,你还怕她跑了不成?”见他面色一沉,她悄悄吐舌,走下楼来,“一点玩笑都开不得,她去内院了,一个绣娘说有东西给她。”

  “去了多久?”沈忌琛冷淡问道。

  叶姝意想了一会:“去了有一会了......”她话音还未落,只见眼前身形一闪,沈忌琛立即步入了内堂,往内院走去,形色冷峻,叶姝意莫名一怔,也急忙跟了上去。

  身后的婆子着急地扶着她,生怕她摔倒。

  许掌柜的心也突然提了起来跟上了。

  一行人到了云锦苑,沈忌琛在院子里站了站,四下看去眉目冷凝,许掌柜急忙上前替他指了方向:“钟毓的房间在那。”

  沈忌琛一言不发跨步走去,叶姝意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跟在后头喊:“嫖姚,溶溶只是来拿东西而已......啊!”她看到房中躺在地上的惠音谷雨和杜艳,顿时吓得白了脸色,双腿一软,朝一边倒去,幸亏两个婆子扶得紧,“怎么回事?”叶姝意颤颤巍巍问道。

  “问我!我还要问你!”沈忌琛凌厉看向她,满目淬了冰的怒火,紧绷的脸,颜色铁青,失了所有沉稳。

  文松很快拿到了房中烧剩下的香,脸色一凛:“侯爷,是迷香!”

  许掌柜如大祸临头,就要上前解释,正好挡住了沈忌琛转身的去路,沈忌琛一把揪住他,凌厉的眼风像是一道道利刃,几乎要扎得许掌柜体无完肤:“你最好祈祷溶溶安然无恙,否则,你这个锦绣楼都别开了!”

  “侯爷!侯爷!”许掌柜双腿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

  叶姝意心也跟着一沉,一屁股坐了下去,失了神,婆子张妈妈急忙安抚她:“少夫人您仔细身子。”

  “溶溶,溶溶.......”叶姝意哭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韩子羡也得了消息赶来了,一进门就看到叶姝意哭成了泪人,他心头一紧:“意意!”他疾步过去,将她揽入怀中。

  叶姝意像是终于找到了支撑,扑在他怀里大哭:“溶溶不见了!子羡......”她懊恼自责极了,“都是我不好......”

  “没事,没事,与你无关,是嫖姚没有保护好她。”他眉头紧皱,心底却祈祷岳溶溶千万别出事,转身对张妈妈道,“你们先陪少夫人回去。”

  “我要在这等消息!”叶姝意抬起泪眼快速道。

  韩子羡耐着性子劝她:“不行,你身子重,回去等消息,听话。”他扶着叶姝意走到云锦苑的门口,问了声,“今日知道你和溶溶出来的事,有多少人知道?”

  叶姝意眸光糊涂,泪光闪闪,却心惊肉跳,还是摇头:“没什么人知道。”

  韩子羡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韩子羡一眼,韩子羡才送走了她,径自往后院走去。

  许掌柜不明就里:“韩侍郎去哪?”

  韩子羡冷冷道:“青天白日,溶溶在你们这被迷晕了带走,能从哪儿走?”

  许掌柜恍然大悟,跟着韩子羡走到后院门外,就看到沈忌琛蹲在地上捻一柸土查看,可神色已经压抑了到了极致。

  韩子羡走过去,看着地上碾过的车轱辘印,沉声道:“幸好昨日下了雨,地上还没干,只是光凭这车印,你能断定溶溶是被何人带走,又带去了哪?”

  沈忌琛闭一回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紧要的齿根痛楚而僵硬,睁眼时目色凌厉猩红:“这泥土上掺杂了硝石。”

  韩子羡眼睑一跳:“硝石?那也只能证明带走溶溶的马车曾经去过带有硝石的地方,可上京有硝石的地方颇多,炼丹坊烟火铺,你怎么快速确认?”

  沈忌琛蓦地攥紧了拳,因用力和极度的克制而双肩微颤,韩子羡紧忙上前按住他的肩:“嫖姚,别急千万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沈忌琛突然甩开他的手,整个人暴躁极了。

  韩子羡语塞,沈忌琛是那种遇事越难越冷静的人,可遇上岳溶溶,就不能以常理判断了,他连忙调整情绪:“这件事还能从其他人入手。”他眸光深深,意有所指。

  沈忌琛立刻会意,冷冷道:“好。”

  “至于搜查带有硝石的地方.......”

  “不能大肆搜查。”沈忌琛冷然道,终于恢复了一点冷静,“我会派暗卫去查。”

  韩子羡点头,说道:“溶溶在京城无冤无仇,谁会绑了她去?莫不是冲着你来的?”

  沈忌琛忽然心头一跳,想起来时遇到甄溪的马车,此时想来她的神色便十分可疑,他站起来,几欲站不稳,韩子羡和文松急忙扶住他,他却推开他们,语声极冷:“你们记住我交代的事。”

  **

  岳溶溶醒来时,眼前一片黑暗,她像是躺在一块硬板上,稍稍一动,就硌得她的骨头生疼,也是这么一动,她才察觉到自己的四肢都被绑住钉成了大字型钳制在了硬板上,动弹不得。

  她忽然浑身发麻,密密麻麻的恐惧从她每一层肌理散至四肢百骸,什么人绑了她?是杜艳?她要做什么?

  忽然门开了,像是铁门的声音,外头的光亮大片照了进来,岳溶溶浑身一紧,抬头看去,就看到一抹倩影,提着一盏烛灯缓缓走来,那人背对着光,她只觉得身形有些眼熟,待走进了,烛光印在那人脸上,赫然是任含贞!

  岳溶溶难以置信地盯着她:“怎么是你!你要做什么!”

  任含贞轻轻一笑:“做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的。”

  “任含贞你别一错再错了!你快放了我!否则有你好果子吃的!沈侯不会放过你的!”

  “啪”的一声,极其响亮的一记耳光,带着十足的嫉妒和恨意,打得岳溶溶的脸甩过去,顿时头晕眼花,嘴角流出血来。

  “任含贞你敢打我!”岳溶溶激动起来,愤怒地瞪着她。

  “啪”的一声,又是一记耳光,打在岳溶溶另一边,她的脸火辣辣的疼,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任含贞阴冷地瞪着她,恨不得将她撕碎的快意:“打你又如何!你得意什么!骄傲什么!你以为你是沈侯心尖尖上的人你就高我一等了!贱人!你还是个贱人!”

  岳溶溶拼命平复怒火,怒极反笑,她低低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任含贞眼睛一瞪,厉声喊道。

  “笑你啊,你要不要照照镜子,你现在嫉妒的样子,真是有趣。”

  “你说什么!”任含贞嫉恨难抑,左右开弓,又给了她两巴掌。

  岳溶溶都快气哭了疼哭了,却还是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瞪着眼睛死死盯着她:“任含贞,你打我的,我会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任含贞突然笑了,狂笑不止,她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整个人几乎癫狂:“你好大的口气!不就是仗着沈侯宠你吗?若是你这张脸毁了,你这具身子毁了,你想,沈侯还会宠着你吗?只怕见到你就作呕了吧。”

  她尖利的指甲划过岳溶溶的脸,岳溶溶猛地战栗,眼中终于露出惊恐之色,声音也颤抖了起来:“你疯了,你疯了!任含贞你毁了我,你也不会有结果的!不值当!”

  “不值当?太值当了!是你先毁了我!毁了我的一切!你却要高高兴兴嫁给薛玉白或者沈侯,你个贱人!你凭什么!我得不到,你也休想得到!”

  岳溶溶看着她疯厉的眼神,只恨不能后退,强忍着脸上的痛,还想劝服她:“不是我毁了你,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你本来有大好的前程,你是锦绣楼数一数二的绣娘,也甄选入宫,只要你安分守己,如何不能闯出一片天来,届时名利你都有了,假以时日就能得到宫中贵人的赏识,像是明姑姑一样,如何不能嫁得一个如意郎君,可你偏要强求不属于你的人......”

  “你住口!”任含贞尖锐一喝,吓得岳溶溶浑身一抖,抿紧了唇,她的意志已经不可摧折,像是图穷匕见的杀手,只想置她于死地,“即便被宫中贵人赏识又如何!不过就是草草指一个九品七品芝麻官!你以为我会稀罕吗!”

  “不属于我?哈哈,你是说沈侯是不属于我的人,是我高攀不起的人是吗?可你却能高攀得上,你要证明你比我强比我优秀是吗?”

  岳溶溶看着她,心道,她简直疯魔了,却也只能冷静道:“你若是杀了我,你也会给我陪葬的,又有什么意趣,人死了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任含贞深吸一口气,幽幽长叹一声,真像是黑夜里的鬼魅。

  “是啊,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毫无意趣,所以,我从没想过杀你,我要留着你,看着你失去所有,我也没想过要死啊,我知道沈侯定然能找到你的,只是等他找到你时,我已经逃之夭夭了,可你却要面对着地狱般的生活,看着他对你的厌恶,坚强地活下去。”她对着岳溶溶盈盈一笑,诡异极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岳溶溶终于被吓得哭了出来,可她倔强的性子硬是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我方才已经说过了呀,毁了你。”她笑吟吟地击掌,门外就走进来了三个粗壮大汉,满脸猥琐奸笑着。

  岳溶溶倏地浑身僵硬,要拼命大喊,却是发不出声,用力好一会,才喊出来:“任含贞!你敢!”

  任含贞却已经不再跟她废话:“她要拖延时间,你们速战速决。”她渐渐退出房间,听到岳溶溶无助地大喊。

  “你们敢碰我!我是武靖侯的未婚妻!你们敢碰我,他一定会把你们大卸八块!丢去喂狗!”

  那三个男人愈发兴奋:“武靖侯?我就是武靖侯啊!小美人,我们会好好疼你的。”

  “你们别碰我!任含贞!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任含贞走出门外,五月的阳光已经刺眼灼热,她却张开了双手,像是要拥抱阳光,惬意极了。

  忽然耳边“嗖”的一声,掠过一阵寒风,身后就传来惨烈地大喊,她蓦地睁开眼,转过头去,就见一个男人的手掌被箭矢刺穿钉在硬板床上,痛得吱哇惨叫,她顿时血液逆行,僵硬地转身,就见眼前黑影一闪,她被一股大力踹倒在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沈忌琛赶来就看到阴暗的房内三个男人,听到岳溶溶的大喊,他只觉脑中嗡的一声,一股腥甜急涌上喉头,疯了一般冲了过去,一脚踹开另一个男人,他扑过去,想去碰岳溶溶的脸,却见她脸上都是五指印,嘴角也是血,他暴戾沉痛,嘴唇都是霜白的,手掌止不住发抖,却不敢碰她,怕她疼:“溶溶......”

  岳溶溶看到他,“哇”地哭了出来:“你怎么才来!”

  沈忌琛心如刀割:“是我不好,是我来迟了。”他轻轻抱住她,去解她手腕上的绳索。

  文松和韩子羡也跑了过来,帮忙解她脚上的绳索,沈忌琛才小心翼翼将她抱入怀中。

  韩子羡嫌恶地暼了眼地上的任含贞和那三个男人:“他们怎么处置?”

  沈忌琛目光冷的像是失了七情六欲的阎王:“把她绑上去,看着他们做,做完了把他们大卸八块,拿去喂狗。”

  他都听到了......岳溶溶虚弱地揪住他的衣襟,生气的语气带着哽咽:“再打任含贞一百个巴掌。”

  沈忌琛低头爱怜地吻她的额头,宠溺道:“好,打她一百个巴掌。”

  韩子羡看着他们离开,也要走,却被文松拉住:“韩侍郎,你就要走了?”

  韩子羡任重而道远地拍拍文松的肩:“这么重大的监视任务就交给你了,我还要回去照顾妻子。”

  “韩侍郎!”文松想抓住他,却抓了个空,揉着眉心,招来几个暗卫,生无可恋,“把这个女的绑上去。”

  任含贞之前被文松踹了一脚,已经疼得说不话来,浑身都在发抖,已经分不清是恨还是害怕,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岳溶溶离开的地方,几乎要迸出血来,仍旧满眼不甘心!

  文松冷冷暼了她一眼:“看着温温柔柔的,没想到如此阴险。”他揉了揉手腕,“敢动我家夫人,你也死到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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