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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大结局 有你在身边,更开心


第93章 大结局 有你在身边,更开心

  因沈莲岫在沈芜瑜的身边, 救治及时,所以沈芜瑜并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她这些年或多或少身子有所亏损,再加上风寒未愈, 乍然间有这么一下,便垮了下来。

  惠王连夜来了沈芜瑜这里。

  沈芜瑜见到惠王便扑到他怀里哭了起来, 边哭边说道:“是王妃要害我。”

  惠王没有说话。

  “这一次我已经避让至此, 独自住在这里也不敢声张, 也从未和王妃有过来往, 她为何还要如此对我?”沈芜瑜呜咽着说, “殿下,我是没有事的,只是担心小树, 若有一日王妃对小树动手,那可怎么办?小树就是我的命, 若他有个三长两短, 我也不活了。”

  她说完便垂下一双湿漉漉的眸子, 沈莲岫一直陪伴在一旁,见状便上前假意劝说道:“妹妹这又是哭什么呢?你吉人自有天相, 又有殿下庇佑, 这不是没事吗?眼下安心好好养病才是,有殿下在, 自会为你做主的。”

  惠王搂着沈芜瑜的手一紧。

  半晌后, 他说道:“瑜儿, 王妃是本王的原配发妻,本王不能负她,眼下诸事未定,若本王先急着罚她, 反倒让别人见笑,不过本王答应你,等来日本王登基,定不会让她压你一头,本王不立她为后。”

  沈芜瑜抬起头,满脸都是泪痕,痴痴地唤了他一声:“殿下。”

  “你且再等几日,等处理完边关的事情,本王便要登基了,伴在本王身边的只会是你。”

  “好,我听殿下的,但是殿下,你是知道我的,我从始至终求的都不是什么名分,若不是此次王妃逼人太甚,我也不会……”沈芜瑜擦了一下眼泪,又继续说道,“殿下,这几日我想跟在你身边,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了,除了姐姐,我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惠王蹙了蹙眉:“瑜儿,这几日只要你请,我定然是过来的,不是本王不想带你,是实在不方便。”

  这时沈莲岫见状也插嘴道:“是呀妹妹,殿下待你都到了这个份上了,连承诺都许下了,你便不要再为难殿下了,左右也只有这几日的时间了,咱们只要注意些,未必会让王妃再害了去。”

  然而沈芜瑜仍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她对着惠王撒娇道:“殿下,就这么几日了,就让我跟着你好吗?”

  惠王沉默片刻,终是松了嘴,只是还是说道:“可你的身子怎么办?”

  “都是在京城,又不是跟着你去行军打仗,又有什么关系呢?”沈芜瑜眨了眨眼睛,眸子亮亮的,像是在对着惠王笑,“况且我还有我姐姐陪着我,她会照顾好我的。”

  “好吧,”惠王叹了口气,无奈道,“那今晚本王就留下来陪你,明日开始你就跟着本王。”

  沈芜瑜终于是笑了,她不肯放惠王,只对沈莲岫道:“姐姐,你先下去吧,今夜殿下陪着我,不会有事的。”

  沈莲岫便告退,出了沈芜瑜的房间。

  一出了外面,一阵疾风扑面而来,沈莲岫不由打了个哆嗦,眼下已快到初冬,时节到底是不一样了。

  她略微侧过头,看了一眼依稀倒映在窗纱上的那两道影子,心里叹了一声。

  惠王妃有小动作是真的,惠王自己也知道,但今日沈芜瑜中毒的事,却和惠王妃没有关系,惠王妃早年就和沈芜瑜不对付,也在沈芜瑜那里吃过瘪,惠王究竟对沈芜瑜是什么心意,恐怕没有比惠王妃这个枕边人更清楚的,如今沈芜瑜带着孩子出现,她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今日完全是沈莲岫和沈芜瑜姐妹两个一手炮制的。

  明日就到了日子,虽然惠王对于沈芜瑜几乎是随叫随到的,但也要确保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而惠王妃则是一柄好刀,一是两人之间矛盾已久,惠王根本不会怀疑,二是就算惠王要查,也需要时间,至少明日是绝对查不出来真相的。

  至于明日,成就也成,不成也就不成了。

  翌日一早,沈莲岫便被沈芜瑜叫了过去。

  这几日只要惠王过来用饭,沈芜瑜都会借口沈莲岫懂医理药理,让沈莲岫教她做药膳,然后给惠王用。

  端到惠王面前的每一道菜,都是要经过检查的,亦有人试毒。

  今日天气寒冷,早起天也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沈芜瑜便让沈莲岫做了一盅羊肉汤,里面加了许多驱寒暖身的药材,还是和从前一样,经过重重检验才能拿到惠王面前。

  羊肉汤摆上来的时候,沈芜瑜自己先拿起汤勺尝了一口味道。

  沈莲岫便笑着问沈芜瑜:“味道如何?”

  “不错,不过等我好起来,还是姐姐教我,我亲自给殿下做。”沈芜瑜道。

  沈莲岫继续笑着,没有说话。

  往常端给惠王的药膳,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今日这一盅羊肉汤,却被她加了料进去,因并非毒药,所以银针根本验不出来,像试毒的人还有沈芜瑜只喝上一两口,也根本不会有什么感觉。

  今日的天喝羊肉汤也是很合时宜的,很快,惠王便用完了一盅羊肉汤。

  才用了早食,便有人来报,说是边关前来勤王的援兵已经到了城下,周临锦正在城楼上与他们谈判。

  沈莲岫站在旁边听着,心里一紧。

  惠王对沈芜瑜道:“瑜儿,外头风大,你就不要跟着我去那里了,乖乖在这里等着我。”

  “不行,昨夜你明明答应我的,要让我跟着你,”沈芜瑜自然是不肯依的,她又搬出来惠王妃,“这都不算话,我也不信殿下说的,日后不会让王妃压我一头。”

  惠王向来拿她没办法,只好依着了。

  沈芜瑜去,沈莲岫自然也要跟着的,因为她身子不好,又中过毒,沈莲岫必得时时照看着。

  到了城门口,惠王一开始却并不上去,只是在下面等着消息。

  在他看来,这种问题根本不大,皇帝已经没了,皇帝的子嗣也已经被他屠尽,就算他们是来勤王的,又要勤谁,最后还不是时势比人强,顺坡下驴算了,让周临锦从中周旋也就是了。

  可周临锦那里却迟迟没有消息传来。

  就连沈莲岫也开始担心起来,若惠王还没上去,药效便发作了,那就可能就要坏事了。

  好在就在她这样想之后不出片刻,周临锦便下来见了惠王,周临锦对惠王道:“殿下,他们已经松口答应退兵回去,但要殿下亲自去谈一下条件。”

  惠王听见已经可以退兵,眼中一亮,而后又是轻蔑一笑:“什么条件?”

  “赦免他们,以及回去之后加官进爵,”周临锦顿了顿,继续说道,“他们说这些事,属下无法做主,他们也不敢信属下。”

  惠王并没有迟疑,携着沈芜瑜的手便上了城楼。

  沈莲岫在后面悄悄看着,只见他的身子稍稍晃了晃,想来是那些东西开始发挥功效了。

  一时周临锦坠在后面还没走,他见沈莲岫也要跟上去,便迅速与她说了一句:“你就别上去了。”

  “不行,我要去。”沈莲岫瞥了周临锦一眼,一点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周临锦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先让沈莲岫走在前面,自己跟在她后面。

  惠王到了城楼上,想着这些粗人不过是要自己亲口应允,其余并不难对付,而今时不同往日,自己如今亦求边关太平,顺势也该给他们点甜头尝尝,他们才更好效忠他,便打算只要不过分,尽力答应他们便是。

  只是城楼上的风烈,竟吹得他有些眩晕,幸好一旁的沈芜瑜扶住了他。

  惠王站定,便立刻与城下的人说了几句话。

  也就是这几句话之间,他觉得身体越发有不适之感,头痛以及身子有些疲软麻痹。

  他以为是吹了风所致,恰好此时周临锦上前来,对下面道:“殿下已经诚意至此,你等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惠王一时没有说话。

  而城楼下的人似乎也因周临锦的话而愈发动摇,骚动起来。

  “殿下,你怎么了?”沈芜瑜在惠王耳边细声说道。

  惠王摆了摆手,疑心自己年纪轻轻便中了风,正要交代周临锦一些事情,忽然却见方才还对着下面说话的周临锦,手中寒光一闪。

  他反应倒也迅速,立刻便要躲,可身子麻痹,即便是心里所想,动作也已来不及,只能用手挡了挡,而周临锦却是下了狠心,一刀划开他的手掌,将他几根手指连根削落,斜下直直刺入他的心口。

  这时惠王身边的人才惊觉不对,想要上前护驾,然而一旁的沈芜瑜却一下子按住已经性命垂危的惠王,冷冷对着要上前的来人道:“放下刀剑,不许动手,否则我就把他推下去!”

  惠王心口的血如喷泉般涌出,他的侍从既因为沈芜瑜的话不敢上前,也立刻开始思考,惠王已经没有救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扶持惠王的儿子上位?哪个儿子呢?

  而就在他们心思纷纭时,周临锦对他们道:“城楼下大军临城,他们都是我父亲的旧部,只要我一声令下便会攻城,尔等不想死,便速速投降,我饶你们一命。”

  这让本就犹豫的众人,愈发迟疑。

  不过短短几句话的工夫,惠王就已近弥留,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沈芜瑜,似乎想说话却说不出来,而看着那些昔日的亲信们,竟也因心思各异无一人敢上前,知道自己大限已至,什么都已经徒劳了。

  他最后只从齿间挤出短短几个字:“你为什么……”

  没等他说完,沈芜瑜便打断他:“我恨你。”

  也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只见她便离开扑住惠王,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朝着下面坠落。

  沈莲岫最先回过神,她最先扑过去看,然而早已经来不及。

  “妹妹!”

  沈莲岫撕心裂肺叫了一声之后,差点瘫坐在地,周临锦扶住了她。

  此时惠王已经彻底殒命,那些亲信自然也没了主心骨,援军又眼看着要入城,他们甚至来不及去看惠王,便都纷纷四散逃命,本就是乌合之众,一朝溃散也在情理之中。

  周临锦下令开了城门,先将惠王和沈芜瑜的尸身抬入城,顺便让勤王的援军进城收拾残局,将城中的惠王部下尽数抓捕。

  周临锦让人将沈芜瑜的尸首抬到了沈莲岫面前。

  沈莲岫原本还存着沈芜瑜万一没有摔死的心,然而等她自己抖着手上去摸她的脉搏,从手腕摸到脖颈,一动都不动,才知道妹妹是彻底没了。

  沈莲岫合上沈芜瑜半张着的眼,又摩挲了两下她冰冷的脸颊,喃喃道:“惠王都要死了,你为何要这么做呢?你明明可以不用死的,为什么要那么傻呢?”

  可是沈芜瑜已经永远都不能开口回答她的问题了。

  周临锦让她哭了一阵,这才上前,用一张干净的白布盖住了沈芜瑜的脸。

  沈莲岫下意识地抓了一下他的手,似是不让他动沈芜瑜,结果反被周临锦制住。

  “阿圆,她已经去了,”周临锦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你让她好好走。”

  原本便没有止住的泪水,此刻从沈莲岫的脸上簌簌而下,她想隔着白布再去摸摸妹妹的脸,但最后还是停了下来。

  沈莲岫抬头,怔怔地看着周临锦。

  周临锦抱住她,按住她的头转向自己怀中,不再让她去看。

  听着她的低泣,他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头。

  他感到她的手臂紧紧攀住了他。

  天边尽头,飞鸟从湛蓝的空中掠过,朝着远方一路飞去。

  不知何时,天已经放了晴,仿佛新的一日才刚刚开始。

  ***

  之后数日,因沈芜瑜之死,沈莲岫心里很不好过,便有些抑郁消沉,只是勉强撑着为沈芜瑜办了丧事,又找到了沈冀和陈氏的尸骨,将他们三人安葬在了一块儿。

  至于周临锦,她再见到他,已经是为沈芜瑜、沈冀和陈氏一同出丧之后。

  当初诚国公府一夕剧变,虽然不过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但里面已经破败荒芜的不像样子,也不能住人,沈莲岫便暂时停留在惠王为沈芜瑜置办的那座宅子里。

  夜间周临锦回来的时候,她也没有安歇,只是坐在窗台下发呆。

  见他过来,她只回过头,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经过惠王的血洗,先帝的血脉已经断绝,就连宗亲也伤亡甚重,就算惠王已死,他身边的人也皆已伏法,但朝堂仍旧动荡,眼下只能赶紧从宗室旁支中选了一位新帝承嗣。

  周临锦在她身边坐下,道:“阿圆,我辞官了。”

  听到他说出这句话,沈莲岫并没有感到震惊。

  虽然周临锦没有表现出来,而前段时间局势紧张,很多事也来不及思量,但沈莲岫明白,诚国公府的事对他的影响恐怕很大。

  再加上即便他除去了惠王,但先帝在时已经认定他反叛,且未曾平凡,他在惠王身边亦是盘桓许久,周临锦究竟是否有忠君之心,其实已经很难说清。

  眼下或许没有人议论质疑,然而时日一久,总归会有人说话的。

  既然已经削了爵位,如今又辞了官,也算是明哲保身了。

  沈莲岫点了点头,问他:“那我们还留在京城吗?”

  “不留了,”周临锦叹了一声气,却有如释重负的感觉,“我们回陈州。”

  沈莲岫眼睛一亮:“真的?”

  周临锦笑道:“我骗你干什么?我已经和阿姐说过了,她也同意了,她和珠儿就跟着我们一起过。先前诚国公府被抄,有一部分财物已经归还给我了,足够我们过好下半辈子,到时我们可以在陈州买一处宅邸,若你喜欢白溪村,也可以在你家附近再置办一处,你觉得好吗?”

  “好。”沈莲岫眨了眨眼,忽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

  从十岁时来到京城,她一直觉得这里不是她的家,也没有什么归属感,反而是先前回到白溪村的日子,她和安安过得很安心,如今可以回去,那是再好不过的。

  周临锦想了想,又道:“反正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明日看看还有要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便动身了。”

  “那小树怎么办?”沈莲岫问。

  这几日她一边办沈芜瑜的事,一边也是心惊胆战的,生怕有人忽然上门来带走小树,如今也是要考虑小树的去处了。

  “新帝赦免了惠王妃以及惠王留下的其他子嗣,但一辈子都要被圈禁不得再出府邸一步,小树本来也该送过去,但沈芜瑜和他并没有名分,惠王也没有正式承认过小树的身份,所以我暂时替小树隐瞒了下来,只说小树是沈芜瑜带过来的孩子。”周临锦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照理说惠王妃应该清楚实情,但是她也没有再提起小树的事。”

  沈莲岫蹙起眉心:“她什么意思?是想留着小树在外面给惠王报仇,还是说她厌恶妹妹,所以不愿承认?”

  周临锦沉默,没有回答沈莲岫的问题。

  半晌后,他才道:“阿圆,我们问问小树自己吧。”

  沈莲岫一怔,周临锦已经起身离开,他很快抱来了小树。

  小树被周临锦从睡梦中叫醒,正用手揉着眼睛,一脸的惊恐,他年纪虽小,但也知道沈芜瑜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本来就不活泼,这几日便更消沉了,还时常哭醒过来,身子也更孱弱了,沈莲岫很是心疼。

  “小树,别害怕,是姨母。”沈莲岫从周临锦那里接过小树,紧紧搂在自己怀里,细声安抚着他。

  等小树安定下来了之后,沈莲岫才问他:“小树,姨母要去陈州了,你愿意和姨母一起走吗?”

  小树看看沈莲岫,又看看周临锦,重重地点了点头。

  沈莲岫笑了,她爱怜地摸着小树柔软的头发,她私心里当然是想带着小树的,沈芜瑜都已经死了,她不能丢下小树,让沈芜瑜走得不安心。

  但小树这个年纪,也已经懂了不少事了,他或许知道惠王的事,就算暂时不明白,也总有一日会明白的,沈莲岫不能强迫周临锦和她一起养着仇人的孩子。

  若小树的心里已经有了仇恨,便不会选择和她走,那么沈莲岫也想好了,沈家的宅子还在,也有一些亲眷,甚至小树的舅父姨母们有些也都还在,可以让小树和他们一起过,她每隔一段时间便托人过问小树的情况,小树也不会受什么委屈。

  若他选择和她走,那么她也决定了,等小树彻底懂事之后,她会把惠王和沈芜瑜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他,至于该不该恨她和周临锦,那就是小树自己的事了。

  沈莲岫对小树道:“好,那就跟着姨母走,还有安安妹妹、珠儿姐姐她们,我们一家人会过得很好的。”

  她才说完,小树忽然伸头过来,附在她耳边,像是要和她说悄悄话。

  “姨母,阿娘和我说了,那个男人是坏人,他骗了阿娘,害了她一辈子,还害了祖父祖母,”小树的声音很轻,“阿娘让我一定要跟着姨母,只有姨母才会好好对我,她还让我告诉姨母,小树是个好孩子,会乖乖听姨母话的。”

  周临锦听不见小树在说什么,只能看到最后沈莲岫的眼泪一滴滴地滚落下来。

  沈莲岫一直抱着小树,直到小树都睡熟了,她才把他放回房里去。

  等她回来的时候,眼泪也已经擦干了。

  周临锦还是在原来那个地方等她,这回变成她走到他身边坐下。

  “就让小树跟着我们吧。”她说。

  周临锦道:“好。”

  “你不会介意他是惠王的孩子的吧?”

  “不会,又不是你和惠王生的,”周临锦戏谑一句,然后又正色道,“我相信我们会把他教得很好的。”

  沈莲岫点点头:“嗯。”

  她把头慢慢靠到他的肩膀上,两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

  许久之后,周临锦才又问她:“要回陈州了,开心吗?”

  “开心,”沈莲岫回答得很快,脸上也泛出笑意,“有你在身边,更开心。”

  窗外明月正挂枝头。

  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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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到这里就大结局了哦,感谢大家一路陪伴,我们下本见[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接下来还有一个if线番外,本来是做福利番外的,但是因为连载榜单更新字数不到的问题不能完结,不能完结就不能更新福利番外[化了]我之前没更过福利番外所以不知道[化了]现在只能当做正常番外放了,内容是正文中间分岔的if线,我写着写着又有点小型火葬场了,所以不想看这个if线的就不要买了哦,本来还想写一个性转版if线又怕没人喜欢就没写了,以后再说吧[狗头叼玫瑰]

  对了,下本开《泠泠七弦上》,高岭之花重生追妻,喜欢的不要错过哦[狗头叼玫瑰],以下是文案

  许棠生来容色娇美,出身尊贵,自小受尽宠爱,自从嫁给顾玉成之后,他便平步青云,更引得众人羡慕不已。

  她一面享着顾玉成给她带来的荣华富贵,一面为顾玉成打理好周家上下,做着一位平平无奇却合格的主母,

  虽然顾玉成为人总是不冷不热的,但总归也能举案齐眉到老,可没想到一场小小的风寒,最后却莫名其妙让许棠送了命。

  直到许棠死后,她才发现她是一个话本子里的女配角,而顾玉成则是男主。

  顾玉成在她离世后多年没有再续弦,连妾侍通房也没有一个,只是长年一个人耐心教导抚养他们的儿女,

  就当所有人以为顾玉成要做一辈子洁身自好的鳏夫之时,

  顾玉成老房子着火了。

  他迎了一位娇妻进门,在经历了一番你退我进我进你退,双方纠葛缠绵又黯然神伤之后,一向清冷如高岭之花的顾玉成终于招架不住了。

  接着,许棠所生的儿女被打发得远远的,小娇妻又翻出十几年前莫须有的事来证明许棠的过错,成功将许棠的牌位从顾家搬走,坟茔也另迁他处。

  从其小娇妻与顾玉成恩恩爱爱到了白头。

  许棠被话本子的剧情气得重生回了过去。

  彼时她还是许家千娇百宠的小女儿,粉糯可爱,而顾玉成却是寄居她家的清寒少年,形单影只,受尽欺凌嘲讽,

  从前唯有许棠会与他多说几句话,暗中护着他,不让别人欺负他,可如今她却不会再有好脸色了,

  这朵高岭之花谁爱折谁折,她是折不起了。

  顾玉成每日的饭食成了残羹冷炙,念书时书本上出现了许多墨点子,他都默默忍受下来。

  直到他发现从前放在他桌案上的点心出现在了别人那里,一向喜欢围着他叽叽喳喳说话的许棠也不再看他一眼,

  顾玉成头一次慌了。

  在辗转反侧了一夜之后,他悄悄拦住要去和别人玩耍的许棠,抖着声音问:“三妹妹如今……为何不同我说话了?”

  *文案不代表全部剧情和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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