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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我要生气了。【三更】


第78章 我要生气了。【三更】

  全身上下都只有一个支撑的时候,姜云冉只觉得颤栗从未停止过。

  冲击一波又一波,让人头晕目眩。

  她高高昂着头,露出光洁的脖颈,汗水顺着脖颈滑落,隐没在领口上绣着的朝颜花上。

  朝露欲滴,盈盈皎皎。

  她脸上一片薄红,贝齿轻咬,压抑了所有的声音。

  在她身前,那男人却是那么悠闲肆意,完全不知他为何忽然热气上头,光天化日之下,竟在天音阁行此荒唐事。

  而且还如此放肆。

  姜云冉脚尖轻点,完全触碰不到地面,也正因此,她不得不全身心依靠作恶的男人,不让自己跌落在地。

  感觉便更清晰了。

  “陛下……”

  姜云冉的声音都变调了:“圣贤书前,怎可如此肆意妄为?简直有辱斯文。”

  她话音刚落,力道陡然加重,她的声音来不及收回来,忽然就顺着唇齿流淌而出。

  “别……”

  男人比她高大半个头,这个姿势,她完全没法动作,只能被动跟着男人沉沦。

  一刻之后,火烧云照耀到了书架上。

  留下斑驳的卷云纹纹路。

  姜云冉实在没力气了。

  她的手下意识撑住男人的肩膀,整个人都倒在他怀中。

  越来越沉,越来越深入。

  这样的姿势,让交流更纯粹了。

  “陛下……”

  姜云冉忽然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她的声音婉转,仿佛靡靡之音,惹得人越发精神。

  不重,不疼,却是湿润的,有一点麻痒。

  仿佛有把小刷子,在心尖上顽皮逗弄。

  “陛下,”姜云冉喘着气说,“您这是怎么了?”

  这样放肆,这样强力,这样热力迫人。

  这都不太像是景华琰了。

  回答她的,只有低沉的呼吸声。

  一下又一下,迎合着节奏,交织成让人面红耳赤的乐曲。

  姜云冉想要再劝一劝,可忽如其来的力量让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能跟着他在漩涡里徜徉。

  过了许久,久到姜云冉都恍惚了,一切才终于结束。

  她已经软在他怀中,双腿都失去了力量,根本维持不住。

  老要往下掉。

  可每一次……都会加剧彼此之间的了解。

  姜云冉觉得难受极了。

  明明冬日已至,她却觉得浑身燥热,黏腻无比。

  她这一次终于忍不了了,狠狠打了一下景华琰的肩膀。

  景华琰喘匀了气,忽然低低笑了起来。

  “怎么了,云冉?”

  听到他唤自己名字,姜云冉耳朵一红,抱着他的脖颈,一语不发。

  景华琰放纵一回,通体舒畅。

  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漂亮,鼓起的位置恰到好处,牢牢把她抱在怀中。

  另一只手慢慢上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好了,没事了。”

  姜云冉闭着眼睛,感受着自己心跳,最终捏了一下他的耳朵:“放我下来。”

  景华琰垂眸扫了一眼,手臂一用力,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姜云冉的脸红得不成样子,她感受到狼藉,不高兴了。

  “怎么办,让人瞧见可如何是好?怪脏的。”

  她很少有这般小女儿情态的模样,却让景华琰有些新鲜,方才好不容易缓解的念想再度浮现上来。

  两人贴得很近,他这一动,姜云冉立即便发现了。

  “陛下!”姜才人面色绯红:“我要生气了。”

  景华琰低笑了一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好,现在放过你,夜里再说。”

  姜云冉沉默了。

  她感受到景华琰抱着她往前走去,几步之后,把她放到了椅子上。

  姜云冉动了动,忙低下头去看,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陛下,再也不能这般了。”

  “若传出去,旁人怎么看妾。”

  景华琰从袖中取出帕子,淡定自若掀开衣摆,这就要帮她擦拭起来。

  姜云冉脸上跟火烧了似的。

  “别动!”

  她难得这样命令皇帝陛下:“你转过去,转过去!”

  景华琰低笑一声,见她真要生气了,这才转过身。

  “不会有人知晓。”他告诉姜云冉。

  说罢,景华琰一边整理自己的常服,一边听后面的动静。

  衣袂翻动,不时有女子的碎碎念。

  “真是的!”

  “我就是心软。”

  “我要生气了。”

  景华琰心情格外得好。

  他会这样放肆,是因满宫之中,只有姜云冉能配合他。

  两人之间相处,仿佛寻常夫妻,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密。

  他畅快,她亦喜悦,无论他如何“过分”,她都不会害怕。

  景华琰克制了许多年,时至今日,才有一种终于能被人接纳的满足。

  他听着姜云冉的念叨,心情愉悦,这才解释:“秋闱已经结束了,卫宝林的兄姐拔得头筹,成为玉京今岁的魁首。”

  姜云冉想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理解了他。

  大楚得到新的人才,所以皇帝陛下十分高兴,特地喊她一起同喜。

  这个福气可真是要不起。

  不过姜云冉还是恭喜一句:“恭喜陛下,得偿所愿。”

  景华琰听到她声音逐渐没有那么低哑了,才回过神,就看到她已经穿戴整齐,正摸着发髻想要摆正鎏金珍珠步摇。

  “朕帮你。”

  景华琰弯下腰,他伸出手,同姜云冉纤细的手指交叠在一起。

  姜云冉的长发乌黑明亮,摸起来又软又滑,景华琰很认真帮她整理好了发髻,才在她耳边道:“你猜,阮含栋位列第几?”

  男人的气息依旧萦绕在周身,姜云冉觉得自己的衣衫上也染上了龙涎香的味道。

  温暖又清冽,让人不知觉便沉醉其中。

  他一贯敏锐,准确猜到姜云冉在意阮家的事,倒也毫不隐瞒。

  姜云冉也落落大方。

  她问:“第几?”

  景华琰笑了一下,他摸了一下姜云冉依旧汗湿的后颈,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落座。

  “第三,”景华琰修长的手指碰到桌上青瓷茶壶,发现茶水冷了,才微微扬起声音,“梁三泰。”

  很快,长信宫中最与皇帝陛下心有灵犀的梁大伴就端着热茶快步而入。

  他圆面含笑,眉眼弯弯,眼睛只盯着脚下一亩三分地,根本不敢乱看。

  等茶水点心摆好,梁三泰给帝妃二人都倒好茶,便麻利退了下去。

  姜云冉若有所思:“如此看来,阮含栋之前是藏拙。”

  她的确有些渴了,抿了口茶,才觉得力气缓和了许多。

  “解元是谁?”

  景华琰道:“解元氏卫新雅,亚元是卫新英,两人文采斐然,见解独到,更重要的是风骨卓绝,一看就是卫翰林亲自教养出来的孩子,年轻优秀,不惧磨难。”

  对于现在的景华琰来说,前朝官场,最需要的就是心正目清的年轻朝臣。

  不蝇营狗苟,不结党营私,不因一己私欲而中饱私囊,一心只为满国百姓。

  由上自下,逐一而改,方能气象一新。

  姜云冉想起之前卫宝林称赞自家兄弟姐妹,面上满是骄傲,不由笑了一下。

  “如此,卫宝林应是很高兴的。”

  景华琰应了一声,才道:“阮含栋高中第三名,你不意外?”

  姜云冉抬眸看向他,唇角噙着一抹笑意。

  方才经历过一场疾风骤雨,此刻姜云冉媚眼含春,眼尾一抹言红蔓延到耳后,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娇怜的慵懒气质。

  今日景华琰的确很过分,姜云冉这会儿*腰上还没力气,只能用手撑着圈椅的扶手,斜靠在椅背上。

  那姿态颇有一种绮丽春情。

  “不意外。”

  姜云冉道:“听闻阮婕妤年少时便是清州书院的才女,三岁启蒙,五岁成诗,在清州,人人都知道阮才女的大名。”

  她犹如闲话家常一般,提起了旁人不敢提起的阮婕妤。

  景华琰脸上笑容不变,就那样满含笑意望着她,眼眸里好似氤氲着无限爱意。

  “长姐如此,幺弟总不会差,”姜云冉道,“毕竟,当年阮大人惊才绝艳,年纪轻轻便高中二甲传胪,甚至因此被南安伯看中,留下一段榜下捉婿的佳话。”

  “家族如此,小阮大人怕是差不了的。”

  既然阮含栋已经考中举人,那以后便也算是官身,寻常学子若是不再科举,也能凭借举人的身份谋求一官半职。

  虽然晋升有限,大约只能在县镇做县丞,却也是许多耕读之家出身的读书人最好的选择。

  姜云冉用小阮大人称呼阮含栋,用词并无不妥。

  景华琰睨了她一眼,见她神情平静,似乎对此事并不过分关心,不由又笑了一下。

  他今日心情看来是真的很好。

  笑了许多次。

  姜云冉抬眸看向他:“陛下这么高兴?”

  景华琰抿了口茶,却告诉她:“自然高兴。”

  “之前爱妃生病,数日不曾得见,今日好不容易请爱妃来乾元宫伴驾,朕真是欢喜非常。”

  他这明明是故意逗弄,若是平日,姜云冉定反唇相讥,不过想起方才的胡闹,许多话就说不出口了。

  倒也还是挺畅快的。

  虽然累,这几日因生病而带来的郁气一扫而空,她整个人都觉得轻松许多。

  “休息好了吗?”

  景华琰问。

  姜云冉动了动腰身,道:“好些了。”

  景华琰才道:“如此甚好,朕有些饿了,咱们先去用晚膳吧。”

  晚膳还是在金馔堂。

  大抵知晓姜云冉大病初愈,御茶膳坊的御厨特地准备了山参鸽子汤,给姜云冉补气血。

  另外又准备了一品肉、酥骨鱼、还有这时节并不常见的蜜煎樱桃。

  姜云冉下午很是出了力气,见到这一桌子琳琅满目的菜肴,顿时觉得腹中空空。

  景华琰先给她夹了一块酥骨鱼,道:“多吃一些,身体就健康。”

  姜云冉乖乖点头,开始专心用饭。

  景华琰看她脑袋都不带抬一下,吃得格外认真,不由也觉得有些饿了。

  两个人这一顿饭一句废话都没说,吃得轻松又欢快。

  等用完了晚膳,姜云冉说自己累了,不愿意跟景华琰散步消食。

  还是被皇帝陛下硬拉着,非要领着她去了流光池前,站在一起喂锦鲤。

  姜云冉很喜欢这一池锦鲤,每次来都会过来喂一会儿,顺便在心里许愿。

  希望锦鲤大神赐福,让她心想事成!

  景华琰看姜云冉嘴里无声念叨,满脸虔诚,不由觉得有些好笑,等姜云冉许愿结束了,他才问:“你许什么愿?”

  姜云冉眸光微闪:“愿望都是秘密,说出来就不灵验了。”

  “是吗?”

  景华琰用帕子擦干净手,重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一路往前走。

  宫灯在两人身侧摇曳,照亮来时路。

  “锦鲤大神灵不灵,朕不知道,但你若跟朕许愿,大约是会灵验的。”

  景华琰带着笑的低沉嗓音就在耳边萦绕。

  “姜才人,不试一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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