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反派夫君又疯又狗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章 求亲“啧,又这么可怜呢。”……


第8章 求亲“啧,又这么可怜呢。”……

  话音急匆匆落下,便如石子被掷进平静的湖面,激起阵阵涟漪。

  众人惊愕惶恐不已,还没来得及作出应对之策,祠堂的大门轰得一声被人从外猛烈踹开。

  黑压压的人顷刻便涌了进来,气势凛凛,肃杀非常。

  祠堂内众人见这阵仗,下意识瑟缩着往后退作一团,而备受折磨的阮流卿颈间的白绫也松了力道。

  “呦,好生热闹啊。”

  沉磁张扬的声音率先游了进来,未见其人,却似都能想到其人的恣睢妄为。

  “王爷,请。”

  影风在前开道,抬手恭迎。

  须臾,晏闻筝从中间让开的一条道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一件赤玄锦袍加身,细腻的材质华贵非凡,暗金线勾勒的繁杂瑞兽图案,更是彰显其嚣扬尊贵。

  饕餮的风顺着大开的门刮入,一时之间,祠堂的数排烛火纷纷翩跹,勾勒男人那张眉眼深廓的俊脸,妖异又阴沉。

  狭长的凤眸微眯,分明带着些张狂的笑意,可高高在上巡视堂内众人的眼神,分明却如毒蛇一般,酝蓄着毒辣蓄势待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最后毒蛇寻到猎物,眼神直勾勾的囚在最侧一处,缓缓勾出一抹弧度。

  周姨娘连着其长女阮流泱根本受不了这种狂佞打量的眼神,相互搀扶着躲在了当家之主阮逢昌身后。

  “晏闻筝!”

  阮逢昌立马抬手护住两人,挪步挡在前面,铁青的脸色更是难看,更难得虚与委蛇,怒道。

  “你带这么多人闯我祠堂,是要干什么?”

  “今日,你是要砸了我阮府不成?!”

  闻言,晏闻筝只是轻轻一笑,“阮大人这是说的哪里话?今日本王来,实则是为了求亲一事。”

  求亲?!

  话音落下,众人更是惊在了原地,惊恐愤怒的眼神久久定不下来。

  晏闻筝一扫众人同仇敌忾般的神情,漆黑瞳眸里缓缓漾出嘲讽意味。

  “都不欢迎本王?”

  他不以为然,噙着笑:“不过看来,本王来的很是时候啊。”

  说罢,步履一转,负手大摇大摆朝正瘫坐在地的少女走去。

  随风摇摆的暖橙烛火映出男人高挺的身躯,倒映在酲色地板上,恍如鬼魅一般,步步笼成无可挣脱的细网。

  阮流卿还没从方才的悲伤绝望中回过神来,呆滞的扬起头,看见自己面前的莫大阴翳。

  五官锋利精致,鼻梁高挺。仍是那般的恣睢妄为,不将所有人放在眼里。

  可偏偏……

  可偏偏,若不是他来得及时,自己当真便被这一大家子逼死了。

  阮流卿莫名有些心哀,早已哭红了脸,白嫩的脸因方才的窒息更是红润,挂着的晶透泪珠添出娇艳欲滴的勘怜。

  她觉得很是讽刺,更是凄苦。为何害她成这样的恶魔最后却是阴差阳错救下了她。

  而最当亲密依靠的亲生父亲,却定要牺牲自己保全家族名声……

  “啧,又这么可怜呢。”

  男人轻慢声音落在头顶,似带着些轻佻和看好戏的姿态。

  阮流卿听见他的腔调,想忍住哭泣,却不想更是心碎的厉害。

  稍微

  没忍住,喉咙里全是隐忍的抽噎。

  在自己的家里,沦为众矢之的,如此狼狈无助,她不想让晏闻筝看见再落井下石。

  抬起冰凉的手背想擦去泪,可如何擦也擦不干净,甚至越擦越多。

  她能察觉到头顶那道定定囚着她的眼神,更是让她难忍。

  阮流卿抽噎着,骂道:“你滚!”

  她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含着哭腔,本就软酥甜腻,此刻更如撒娇一般娇生生的。

  男人嗤了一声,身上的檀香强势逼近,他蹲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手遒劲的捏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少女与其对视。

  “要本王滚?”

  晏闻筝长眉微挑,暧昧道:“阮二姑娘是忘了你我在庙里是那般……”

  “不。”

  阮流卿大惊,根本不能让晏闻筝恣睢妄为的说出那些亲密,她一急,连朝男人扑过去,手心覆在男人的唇瓣上堵住。

  “不可以,不可以说……”

  她摇头着,湿漉漉的眼儿含着祈求望着晏闻筝。

  “呵。”

  男人没说了,唇角反倒是勾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阮流卿不解,方才太过情急,她有些疑惑这次晏闻筝竟这般容易允自己冒犯他。而此刻,她看清楚了晏闻筝漫不经心的眼神。

  似想到什么,阮流卿骇然掀起眼皮,顿时转过头去,果真看见一大家子落在他俩身上的眼神。

  其中有恐惧,惊讶,猜疑,而最显然的便是来自自己父亲眼中暴怒的鄙夷。

  在他们眼里,恐怕自己方才阻止晏闻筝说话的动作,无异于打情骂俏的亲昵。

  “阮流卿!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阮逢昌恶狠狠咆哮,气得面色铁青,“当初就不该生下你!”

  “不是的父亲,我……”

  阮流卿又羞又恼,哆嗦着想将自己的手儿赶紧撤回来,却不想被晏闻筝攥住了手腕。

  他暧昧一拉,少女柔软纤细的身子顺势便撞进了他的怀里。

  大掌强势的扣住袅娜细腰,在外人看来,仿亲密到了极致,不容任何人觊觎的霸道。

  而阮流卿此刻却是羞恼愤恨到了极致。

  馥郁的冷香彻底侵占,似要钻进肺腑中去,他这是又要干什么?

  她反应过来便是挣扎,可窒猛的力道禁锢,她根本毫无撼动一分的可能。

  “你放开我。”

  “若再敢动,本王今夜便血洗这阮府。”

  晏闻筝附身,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在少女耳旁威胁,明明声音那般温润如玉,可嘴里的话却是暴戾的疯魔。

  她不敢再动,恍若未闻的抽噎着。

  晏闻筝直起腰身,连带着怀中的少女站起身来。

  “岳父怎对自己的女儿这般绝情?”

  众人皆是被男人话中的两字震得全身发麻,阮逢昌气得胡子都在抖动。

  “你叫我什么?”

  “有辱斯文啊!当真是我阮家家门不幸啊!”

  /:.

  本欲离去的老太爷站起身来,拐杖狠狠杵着死板,气得剧烈咳嗽。

  晏闻筝欣赏着众人的怒火,不屑的眉眼睨向阮逢昌,笑得狂狷。

  “而今聘礼已送来,三日之后便是我同二姑娘的大喜之日。”

  “你!你休想!我阮家百年清正门庭,怎会与你这等龌臢走狗结为亲家!”

  阮逢昌早已是怒不可竭,名门正派、肱骨老臣的气派也不要了,指着晏闻筝的鼻子怒骂。

  “带着你的脏东西,给我滚出祠堂!莫脏了我阮家列祖列宗的眼!”

  “你晏闻筝不过当今圣上面前的一条走狗,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血洗我阮府!”

  “老爷!”

  听闻这话,周姨娘率先急了,吓得脸色发白:“莫要冲动,莫要冲动啊!”

  晏闻筝的名号她早便听过,虽样貌白皮嫩肉,尚且年纪轻轻,曾虽是叱咤风云的广宁郡公身边的一条狗,可如今圣眷正浓,莫说宫里的几个皇子,便是堂堂太子也要都要敬其几分啊!

  “老爷,此事切不可莽撞啊!”

  听了周姨娘的话,阮逢昌仍是面红铁青,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晏闻筝嘴角微扬,出挑的面容之上是温润柔和的笑。

  “岳父大人言重了,本王今日前来,不过是诚心求娶二姑娘罢了。”

  阮逢昌根本不等他说完,胸膛剧烈起伏:“你不配叫我!我阮家世代清誉,绝无可能将女儿嫁给你!便是!便是她死,也绝不可能!”

  犀利绝情吐出的字句,阮流卿听的清楚,宛若锋锐的刀生生往身上割,而后刺进肺腑里去。

  她怔怔着流泪,看着自己陌生又熟悉的父亲捶胸顿足,最后甚至一把夺过家丁手中的剑朝她的方向刺来。

  眼眸猩红,恍如在看仇人一般。

  在这一刻,阮流卿是懵的,被钉住一般愣在原地。

  “铛!”

  刀剑相撞的脆响快要震碎耳膜,影风略微出手,阮逢昌手中的剑被生生劈断坠在地板上。

  随即,齐声一道轰鸣,黑压压的军士拔出腰间对准祠堂众人。

  阮府的家丁面面相觑,握着剑的手在颤抖,知道根本不是对手。而阮流泱跟着躲在了自己的小娘身后,瑟瑟发抖。

  周姨娘虽怕得流出泪来,但也一直护着自己的女儿,泣声唤着:“老爷!”

  “老爷!”

  祠堂外的大风刮过,吹倒了几盏火烛,暗下几分的祠堂更是显得阴冷。

  “阮逢昌,”

  晏闻筝打破这诡秘气愤,脸上仍带着零星的笑意,可漆黑的眼眸中俨然浮出些扭曲的兴奋。

  “娶不娶,是由本王说了算。”

  诡谲烛火映在他脸上,当真如人间厉鬼。

  护卫手中刀剑更近,周姨娘护着女儿步步退却,阮逢昌气急看在眼里,一时之间也似乎不知该如是好。

  “晏闻筝,你到底要如何?”

  声音依旧蕴含怒火,可明显已经底气不足。

  晏闻筝视线斜过去,“放心,本王不会抄了你这阮府。本王要留着你们这些自认清流良臣的命,看你的女儿,是如何同本王这种人恩爱缠绵,羡煞天下人。”

  嚣扬的嗓音掷地有声,怀中的少女听罢似想劝阻又或是哭闹,晏闻筝眉头微蹙,没给人儿机会,直截了当在颈上一用力,阮流卿便晕睡过去。

  似又想起什么,晏闻筝微勾薄唇,侧眸朝身后人吩咐:“给本王砸了这祠堂。”

  阮逢昌一激动身体一晃险些瘫软在地,而老太爷一个“你”字久久憋在胸口,生生晕了过去。

  “爹!”

  “祖父!”

  一时之间,人仰马翻。

  晏闻筝笑的分外张狂肆意,不理会身后的嚎啕谩骂,拦腰抱起怀中人,大步跨了出去。

  “走,摆驾回府。”

  ……

  不知过去了多久,阮流卿幽幽转醒时,是被阵阵的饿意饿醒的。

  滴答滴答的水声不绝于耳,她掀起眼皮,后颈被故意弄晕而存在的酸痛明显。

  她想起,自己是再一次被晏闻筝生生弄晕了过去。

  她拖着疲软的身子支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暗的可怕。

  除却那一盏微弱的蜡烛,尽是浓稠的黑。

  可与平常的黑不一样,处处都是阴森的,潮冷的,她身上的衣物根本不足以御寒。

  而烛火只能映照视线方寸范围,远处不知道是什么,亦不知这屋子有多大。

  可她却能嗅见些腐朽的气息,甚至裹挟着些血腥味,混在一起几乎令人作呕。

  阮流卿试着站起身来,竟是饿的有些头晕眼花。

  她想起来,自出嫁那日被掳走,若非没有回府里沐浴那趟吃些了糕点,她几乎是一天两夜未进食了。

  可糕点到底是支撑不了多久,更何况担惊受怕着。

  阮流卿慢慢朝火烛的方向挪过去,将其握在了手里。她试探着一步一步探索,发觉四周分明便是石壁。

  她心一颤,猜自己这是被晏闻筝扔到地牢里了,颤抖着声音唤道:“有人吗?”

  “有人吗?”

  “……晏闻筝。”

  地牢安静的有些让人窒息,须臾,她听见低低的闷哼嘶哑声。

  阮流卿分辨不出来这是什么声音,却下意识的感到害怕。

  她攥紧着手上的蜡烛,借着微弱的橘色死死盯着前面。

  “谁?谁再那儿?”

  含着莫大恐惧的软酥嗓音颤颤而出,阮流卿听见的那道声音更清楚了些。

  时断时续,分明便是痛苦到极致的呻/吟。

  阮流卿睁着一双瞳

  眸,不敢再动。

  她想起在破庙之时,亲眼目睹的晏闻筝的心狠手辣,那么多条人命,他却以此为乐趣。

  血溅的越多,他的眼里便越是漾出扭曲的兴奋和快感。

  他当真是个疯子!

  说不定,说不定……这地牢便是他折磨人的地方。

  阮流卿想着,吓得不断后退,突然,精致浅色的小绣鞋似踩到了什么黏腻浓稠之物。

  她执着烛火往下看,看见的分明便是未干涸完全的血迹。

  “啊!”

  到底是年纪小,阮流卿再一次忘了平日受过的教导和规训,恐惧的尖叫出声来。

  “晏闻筝!晏闻筝!”

  她泣声大喊,对未知和死亡的恐惧如洪水般朝她淹没。

  而此刻,她却偏偏只能朝带给她这一切的恶魔求救。

  “晏闻筝……呜呜。”

  阮流卿抱紧自己的双臂,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遭受这一切,而自己的父亲,父亲……

  时间随着滴答的水声一分一秒过去,阮流卿都有些麻木了。

  她终于听见一声“哐当”铁链落锁的声音。

  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进来,却在死寂的地牢里这般显然。

  脚步声落在地面上,似还传出“沙沙”的声音。

  蜷缩在角落,高度紧绷的少女立马停止了啜泣,如蝶翼般浓密的羽睫轻颤,凝神,听见随着这脚步声如一石子激起千层浪般,惹得幽闭的地牢内痛苦呜咽起伏不断。

  她这才知道,原来地牢里关的尽是人,尽是被晏闻筝生生折磨的人。

  再一次,铁门落锁,门开了。

  翡丽的明角灯折出刺眼夺目的明光。

  久久处于黑暗中,她有些适应不了这样的光明,抬手蒙住眼睛。

  许久之后,朦胧的视线里闯入男人那道高大的阴翳。

  视线缓缓顺着精致的锦袍往上移,她再度看见了那张惊为天人的脸。

  眼底下的红痣衬得冷白如玉的脸更显几分艳丽。

  “晏……晏闻筝……你为什么要将我关在这儿?”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