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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和阴湿绿茶夫君he了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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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只有我,永远不可以。……


第34章 “只有我,永远不可以。……

  房门被冬夜的冷风吹动,打开得更大,也将屋内的光亮带到了庭院中。

  司锦沉默地站在门前,视线中的不明物件已然清晰。

  是她的亵裤。

  司锦霎时有些回过神来,萧嵘莫不是因为他这会蹲在院里做这种事,所以才把院子里的下人都赶出去了吧。

  他居然还要这点脸?

  萧嵘看见司锦倒是波澜不惊,他没有开口和她说话,又自然而然地低头继续搓揉起来。

  水声哗哗,在院中静谧的环境下还算明显,但若关着房门便不易在屋内听见这一点声响。

  沉默持续蔓延着。

  司锦没有继续向前,却也没有回到屋中。

  直到萧嵘这头拧干了洗好的亵裤。

  “走吧,我陪你回屋。”

  他嗓音听上去很沉,带着几分沙哑,混在夜色中,让人不由生出几分遐想。

  可他又是那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听得司锦火大。

  “我不回去。”

  说罢,司锦迈步跨出了房门。

  萧嵘并无阻拦的意图,手上还在摆弄她的亵裤,当着她的面把她的贴身之物紧攥又松散,抚摸又放平。

  司锦眉心轻跳了一下,听见萧嵘低头问:“那你想干什么?”

  一句想离开已是到了嘴边,但司锦没有再说这等得不到结果的话语。

  这一整日他们似乎都在为此而争执。

  或激烈或沉闷,还有更多压迫在心尖的繁杂思绪,让司锦此时只是想想就觉得好生疲惫。

  祖父的寿辰是她知晓的,近来外界的,与她有关的,唯一一件事。

  她不知沈迟是否是那个能帮助她的人,至少她先需要寻得一个见到他的机会。

  司锦默了默,抬眸看向夜空:“今夜无月。”

  她想说连赏月打发时间都不得机会。

  但萧嵘没再答话,不知是不知如何接话,还是不想接话。

  司锦心头漏跳了一拍。

  她还只铺垫了一句,手心就紧张得直冒冷汗。

  若非此时夜色沉暗,只怕她面上的神情会被萧嵘从里到外看个透。

  司锦敛目颤了颤眼睫,又过好一会,抬眸才见萧嵘沉默时已经洗好她的亵裤晾在了墙边一根架子上。

  她扯了扯唇角:“你就……晾在那种地方。”

  “不会有人看见。”

  连她也从不知晓那里还有根架子。

  就算无意间瞧见过,那处空无一物也不会引起她的注意。

  萧嵘已是朝她走了过来。

  他伸手去牵她的手,被司锦下意识躲开了。

  不过一瞬,萧嵘就沉着脸再次抓住了她的手掌,再整只包进掌心里。

  强势得完全不讲道理。

  他们没有回屋,只在院中的书桌前坐下。

  无月的夜空一片混沌,沉默的氛围在此更显压抑。

  司锦捏了捏自己袖口下空闲的那只手。

  冬夜的寒风早就将手指吹得发冷发僵,可另一只手又在萧嵘的大掌里变暖升温。

  一冷一热的交织,和她此时心里的紧绷一样难受。

  许久后,司锦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呼出气来,化作一团白雾很快消散。

  踌躇和铺垫让她心底阵阵委屈,自己越是紧绷就越是和萧嵘的淡然形成鲜明的对比。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却只能小心翼翼地试探。

  她索性放弃了那些顾虑,一把从萧嵘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我要参加祖父的寿宴。”

  萧嵘坐在石凳上,垂着头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掌。

  夜色模糊了手掌的纹路,凉意在一瞬之间就从指尖蔓延开来了。

  他好半晌没开口,像是沉进了自己的思绪中,压根没听到司锦说话一般。

  司锦面上表情僵硬着,随着沉默的拉长,逐渐有些沉不住气了。

  “我说,我要参加……”

  萧嵘蓦地开口打断她:“想借此和沈迟见面?”

  司锦心头霎时咯噔一声。

  萧嵘薄唇微动,声音又轻又缓,但莫名拉长的语调混在夜色中,又令人无端生出几分胆颤。

  “与他见面,与他商议,与他谋划着如何从我身边离开。”

  萧嵘转过头来,面上的神情被暗色笼罩出一片满是阴翳的沉色,唇角却逐渐扬起好似愉悦的笑。

  像是在向她炫耀,他一眼就可以洞悉她的全部心思,她在面前无所遁形。

  司锦感到头皮发麻,脸上血色褪去,视线中交织着萧嵘时眀时暗的眸光,不由窜上一股生理性的恐惧,本能地想要拔腿就跑。

  她僵着背脊赫然起身,小腿打着颤往后退了一步。

  可萧嵘随之起身,从容不迫地向她迈进一步,再次将他们之间拉回到原本的距离。

  他微垂着眼眸盯着她,沉静的眸光像是没有任何威胁性,却让司锦觉得自己好像被他从头到脚抚摸了一遍,再化作缠绕的藤丝,再一次攀上她的身体,将她紧紧缠住。

  司锦感到一瞬窒息,脑海中的思绪被他的眼神搅得一团乱麻。

  可她不愿在萧嵘面前露怯,极力压着声色的平稳,一字一句道:“我说了,我不要留在你身边。”

  萧嵘闻言,呼吸突然变重,喉结滚动着,像是在压抑不知从何涌来的兴奋。

  他慢条斯理道:“那我也告诉你,不管你逃走多少次,我都一样会把你抓回来,一辈子很长,我不介意和你发生无数次这样的追赶。”

  司锦听着他犹如从冰窖中爬出来的低沉语调,整个人头皮快要炸开了。

  她呼吸不畅地起伏一瞬胸膛,下一瞬就被萧嵘赫然伸手掌住了脖颈。

  不是怒极要掐死她的力道,却是冰凉黏腻贴在皮肉上的触感,让人浑身寒毛竖立。

  他握着她脖颈的大掌很快又松散下来,像是要应了他的话,在这一刻放开她,让她继续跑继续逃。

  随后,他赫然收紧虎口,整只手掌紧密无隙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直到,你再也不想逃了,再也跑不动了,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你做梦!”司锦失声怒喊。

  她怒目圆睁地瞪着他,要不是怕给他一巴掌他唇角会扬得更高,她此刻袖口下的双手绝不只是紧握成拳。

  “或者你现在就可以掐死我,得到我的尸体,直接就能达成你的目的!”

  萧嵘唇角顿时僵住,眸底阴沉地翻涌一瞬波涛,随后收回了手。

  危机解除,缠绕得令人窒息的藤丝像是暂时缩回到了阴暗潮湿的角落里。

  略胜一筹的感觉并没能让司锦感到多少快活。

  脖颈分明没有受到任何大力的挤压,她却还是在脱离的这一瞬不受控制地大口喘息了一下。

  萧嵘垂眸看着自己方才从她脖颈上收回的手掌,指腹来回摩挲着,像是在回味那般触感。

  他哑声道:“我可以带你参加寿宴,你能答应我不与沈迟见面吗?”

  司锦一愣,在方才的拉锯中没能感受到的胜出的真实感,在这一刻逐渐蔓上心头。

  她就此说服他了?

  “我不想你见他。”

  “你与他见面,我不开心。”

  像是他的蛮横无理都只是源于他在吃醋一般。

  司锦动了动唇,来不及多想,张嘴就答:“可以,我不与他见面。”

  话音刚落,萧嵘就轻笑了一声。

  他抬起眼来对上司锦的眼睛,像是要借此看清她话语之后真实的想法。

  但实则,他不过看了一眼,就冷声道:“我不信。”

  “你在撒谎,在骗我,去了寿宴,你会想尽办法和沈迟见面的。”

  司锦呼吸一窒,原本都还没思虑详尽的计划,被萧嵘毫不留情地戳穿,还贴心地帮她补足。

  是。

  她当然要见他。

  沈迟或许是眼下唯一一个能帮她离开萧嵘的人了。

  “所以,既然要带你去寿宴,那我只能让沈迟去不了寿宴。”

  司锦瞳眸惊颤,只觉萧嵘简直不可理喻。

  “你要对他做什么!”

  萧嵘那双眼总像是带着锁链似的,一眼就将她紧锁在瞳孔里。

  他眸子里时而冰冷,时而淡然,时而又潮热黏腻。

  但此刻,那双眼眸里又多了阴鸷的怒意,只是被盯着,就让人有些喘不上气。

  可他嘴唇缓动,开口的语气又平静得瘆人:“你为了沈迟,冲我发这么大的火。”

  “看来你很在乎他啊。”

  司锦唇瓣抖了抖,想说些什么,又实在受不了眼下这个氛围。

  好压抑,好窒息。

  像是被人按着头浸在水里一般,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底部,看不到尽头。

  “谁都可以被你在乎。”他声音更轻,语气更缓,却一字一句地说得无比清晰,“只有我,永远不可以。”

  他看着她的眼睛,以他以往时常轻易洞悉她心中所想的眼力,此时不必要任何回答,就已是能够得到确切的答案。

  他却偏要再问:“我说得对吗?”

  司锦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咬牙回答他:“对。”

  萧嵘眸中沉色更浓,瞳仁里的白色光点像是没在冬夜里的雪,一瞬之后就会彻底融化消失不见,只留无尽黑暗中,怎么都散不去的冰冷彻骨。

  司锦却无暇去看他的任何表情。

  情绪上涌,她恨不得将心底所有压抑都发泄出来。

  “你只会强迫我,欺骗我,现在还以沈迟威胁我,根本不顾我的意愿,你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私欲,我为什么要在乎你?我为什么一定要留在你身边?就因为你想要,但我就不能不想要吗?!”

  “你的纠缠,你的掌控都只会让我感到厌恶!

  这时,司锦才看见萧嵘眼尾通红,眼眶里却干涩得厉害。

  他扯动着唇角,面上古井无波,冰冷的眸子却像是要把她盯出一个窟窿来。

  “是吗,厌恶也可以。”

  “反正你怎样都不喜欢我。”

  司锦压着心下险些生出的退意,僵着脖颈仍是硬着头皮道:“谁会喜欢被控制被束缚!不若换你被我绑起来锁起来试试!”

  岂料,萧嵘突然扬起唇角,连眸中神情也随之变化。

  笑意攀上他的眼尾,映在那一片猩红下,又诡异又阴沉,却像是发自内心的笑

  。

  他道:“好啊。”

  “那你可得时刻守在我身边,可不许叫我有机会逃跑了。”

  “你……”

  司锦拳头握了松,松了握。

  终是伸手,忍无可忍地朝着萧嵘打了去。

  啪的一声脆响——

  萧嵘偏过头去,抬手捂住了被她打过的地方,眼睫轻颤了一下。

  司锦赫然回神,后知后觉涌上一抹慌乱,表情也呆滞着做不出反应。

  直到萧嵘缓缓偏回头来,抬眸朝她看来。

  司锦紧张地又要后退一步,就先被萧嵘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手指似无骨的蛇一般,又软又凉地下抚落到她手背上,声音低得像是被她那一巴掌打碎了似的。

  “那不然,你让我怎么办呢?”

  “你讨厌厌恶我努力藏起来的真正的心思,可无论我怎么做,都一定会被你发现,你要从我身边逃离,我只要松懈一分,眨眼间你就会从我眼前消失。”

  “我担忧,警惕,无时无刻不在想,我要不然不藏了,直接刨开我的心给你看,不论你愿意与否我都强塞到你手里,我还是把这一切藏得更深一些,藏到你永远不会发现的深暗之处,让它永远不见天光,永远只能瑟缩在阴暗的角落里。”

  “我什么都试过了,装作心思敞亮,正直高洁的样子,隐忍着贪欲,争做毫无遐念的君子,我攀至高位,掌管重权,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甚至是优于常人,可我得到的,还不如曾经蜷在无人的角落时,总能等到你提着裙摆向我跑来。”

  “因为那是假的。”萧嵘眼眸像是浸入了一片黑墨中,沉得看不到半点光亮。

  “我控制不了自己,无论再怎么伪装,也无法真的掩盖我就是想时时刻刻都将你占有的阴暗心思,我难以忍受,即刻,下一刻,每一刻,你不属于我的事实。”

  萧嵘一直开口说着话,声色却毫无起伏,他将他偏执至极的话语说得平淡无波,像是他每日每夜,最寻常不过的切身体会。

  司锦听着心尖不由揪紧,随着他的话语脑海中不断闪过她的确曾发现过的数次异样。

  这些想法像是早就刺进了他的皮肉里,此时终是从皮肉下攀爬出来,浮于表面,被她毫无遗漏地看了个清晰。

  司锦眉心突突跳了几下,忍不住道:“我是只能被买卖的物品吗,你付出了价钱,我就必须要属于你。”

  萧嵘敛目:“我也可以是那个被买卖的物品,可你不愿意买我啊。”

  “我心甘情愿属于你,不需要任何价钱。”

  司锦:“……”

  他声音更轻:“我甚至不如那只鸟。”

  “让你给我一个笼,你却打我。”

  司锦:“……”

  她疲惫地抬手揉了揉眉心,脑子里乱成一团,只觉和他根本说不下去了。

  可此前被萧嵘紧逼的压迫感,又在此刻莫名化作了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觉窒息,只闷得让人头昏脑胀。

  司锦转身迈步,本不欲再多和萧嵘说半个字。

  然而她脚步声刚起,身后的脚步同样跟了上来。

  司锦脸色微沉,试图忽略掉那道紧跟不舍的脚步声。

  可本就存在近处,不过身后一步之遥,怎可能忽略得掉。

  司锦回到屋中,进门就闻身后跟来的人关了门。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下一步便是要同她一起躺到床榻上去似的。

  司锦脚步一顿,蓦地回头。

  萧嵘正关好门,一抬眸,便安静地对上她看来的目光。

  司锦动了动唇,还未开口,心下就已是觉得荒谬。

  但话语还是从她唇边道了出来:“不是说,我关着你也可以。”

  这根本不是她原本能干得出来的事情,此事也仍旧超乎她的认知,所以连话语声也生硬得古怪。

  她伸手拿过一旁柜子上张开锁扣的铜锁,僵着手臂指向了不远处的屏门。

  “你今日,睡那。”

  *

  屋内陷入沉寂和黑暗后,司锦躺在床榻上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或许天都要亮了,又或许只过了不过一瞬。

  司锦蓦地从床榻上坐起身来,满脸痛苦又愤然。

  她真的是疯了吧。

  萧嵘是个疯子,她还顺了他的意跟他一起疯。

  他把这事当什么了。

  把人关进一间狭窄的屋里,再从门外扣上铜锁。

  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吗!

  且不说萧嵘居然毫无异议甚至步调轻快地在她说出那话后,就一边答“好”,一边朝着屏门走了去。

  而她也真的在他进门后,就扣上了铜锁。

  现在那一头静悄悄的,像是空无一人。

  实则正有人待在里面,除了由她打开门锁,里面的人再也没法出来了。

  司锦面上神情古怪地流转好一阵后,终是深吸了一口气,动作极轻极缓地下了床榻,朝着屏门的方向走了去。

  司锦心下肯定,若是今夜她的房门像这般被明目张胆锁着,她定会彻夜难眠,无法闭眼,但若是萧嵘……

  怕不是睡得比平日还香。

  她一边向前走,一边烦闷地想着。

  最初的她究竟是怎么招惹上萧嵘这样的人的。

  那些想被萧嵘完全留在她脑海里的记忆,那些被他称之为即使是阴暗的角落都好过现在的过往。

  不管是什么,她只觉得那时她的所作所为,和萧嵘所理解的她,绝对不是同一份心思。

  司锦走到屏门前停下了脚步,垂眸看着门上挂着的铜锁。

  这一刻好像有诸多情绪窜上她心头,又在锁眼发出轻微声响时顿时消散无踪。

  司锦迅速打开了铜锁,在仍旧持续的寂静中,她屏住呼吸拿着铜锁转身就走。

  司锦重新回到榻上后,心里总算舒坦了一些。

  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像萧嵘那样丧心病狂的。

  这一整日的折腾,长时间的紧绷,在这一刻松缓下来后,很快便有疲乏涌了上来。

  司锦闭着眼,本还想再理理脑海中的思绪,但不过一瞬,思绪就飘进了脑海深处,沉沉睡了去。

  翌日天明。

  司锦苏醒之际,视线中瞥见一缕黑发。

  她没多在意,身体无意识地翻动了一下,别过头去,让那缕发丝完全移出了她的视线中。

  “小锦,转回来。”身侧立刻传来低沉的嗓音。

  司锦脖颈一僵,赫然惊醒。

  她回头瞪大眼,方才被无视的发丝连带着萧嵘整张脸都映入了眼眸中。

  她险些惊叫出声。

  双唇才刚张开,一只结实的臂膀就搭上她的腰,随后圈住,缠紧,直至身侧之人的胸膛都完全贴到她身上。

  萧嵘先她一步开口解释:“天亮我才上榻的,昨夜我一直在那间小屋里。”

  这是重点吗?

  “你松开!”司锦回过神来呵斥他。

  萧嵘手臂像是要顺从地开始挪动,但他动作缓慢,挪动好一阵都还紧密无隙圈在她腰上,更莫说他整个身躯压根没动。

  “你昨晚就替我解锁了,我知道。”

  他低头以鼻尖轻蹭了一下她的发丝,嗓音含着几分低哑,让他所谓的天亮才上榻更不可信了。

  司锦一大早的

  安宁一瞬间就被萧嵘给搅没了。

  她烦闷地蹙着眉头伸手掰开了他的手臂,不想和他解释自己为何没有真的将他一直锁在那间屋子里,只一言不发地起身,而后就要下榻。

  萧嵘被她扔在原处好一会没有再有犯进的动作。

  直到司锦当真从他身前离开后,他才逐渐有了动作,坐起身来,掀开被褥,要随着她离开这张很快就要没有她的温度的床榻。

  司锦自是能够感觉到萧嵘又阴魂不散地跟在了她身后。

  就在这半大的地方,就在这间屋子里,甚至她都没有要走出屏风往房门的方向去的意思。

  他究竟要跟着她干什么?

  司锦顿住脚步后,身后的动静也随之停下了。

  她一面克制着回头和萧嵘进行无谓的争论,一面犹豫着是否要唤人进屋伺候。

  迟疑无果,司锦最终还是回了头。

  她以为自己会将萧嵘正目不转睛看着她后脑勺的视线逮个正着。

  但没曾想,身后的人却是正低垂着头,并没有看她。

  萧嵘目光凝在地面,显得有些落寞。

  或是察觉到了她投来的目光,他眼睫轻颤了一下。

  “昨晚我想了一夜,可我想不出结果。”

  他眼睫很长,很密,抖动时像一排细软的刷子似的,扫在他冷白的皮肤上,透下一片暗淡的阴影。

  “所以我今晨做了一个决定,你能不能看在此事的份上,不和我生气了。”

  司锦闻言惊愣得瞪大了眼,脑海中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

  她连一句“是何决定”都还没来得及问出口。

  萧嵘已是紧接着又开了口,像是要以此表明,这一次真的不是威胁了。

  “我派人去了一趟沈府,沈迟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

  “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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