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灼娇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4章 “大伯哥”


第24章 “大伯哥”

  自从定下姜稚月作为花神祭的主祭司之后,她便开始忙得没日没夜。

  除了跟着石嬷嬷学习新婚禮仪之外,还要跟着禮部一道学习花神祭的禮仪和舞蹈。

  这期间还抽空去了两次二公主府看望源哥儿。

  短短半个多月下来,她就瘦了一圈。

  不过也正是因为瘦了些,婚礼当日穿上喜服的时候,腰身一掐,便越发显得身材妙曼婀娜。

  尤其是再被喜服的大红色一衬,整个人瞧着比从前多了许多妩媚和成熟。

  四月初六春光明媚,万里无云,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皇宫内外一片喜气洋洋,就连京中的百姓都得了朝廷分发的金箔银箔,跟着欢腾雀跃。

  在宫里拜别咸德帝后,太子亲自送着姜稚月出了宫,与宋知淩迎亲的队伍在朱雀大街上汇合。

  丝竹乐声震天,百姓门夹道欢迎。

  姜稚月坐在轿中,手指捻搓着却扇的扇柄,听见外面热闹喜庆的各种声音,心中对于自己今日嫁给宋知淩一事,仍然觉得有些恍惚。

  从小到大,她对宋知淩相熟得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左右手。

  可若是说让她嫁给他,像是寻常夫妻那般恩爱相处,她却是从未想过的。

  不仅没想过,若是不经意被谁提起来一句,她还会觉得尴尬。

  就像那次,在湖心亭上他对自己的吻。

  唇瓣相触的一瞬间,她没有半点与宋硯辭时候的臉红心跳,反倒觉得别扭。

  甚至还能分出心神,因他不小心咬了自己而生气。

  这几日石嬷嬷给她教了不少男女之间的床笫之事,那些图册和玉雕栩栩如生地刻画进腦中。

  姜稚月攥着扇柄的手指一紧。

  一想到今夜还要与他赤//身相对,夫妻敦伦,她就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这般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喜轿就停在了雪竹苑门口。

  姜稚月急忙将却扇举在臉前。

  须臾,一道轻快的腳步声靠近,轿帘被人掀开,一个大红色人影立在门前。

  ”

  阿月。”

  宋知淩的声音里满是春风得意的笑意。

  姜稚月腦中又忍不住蹿起方才在轿中的胡思乱想,她起身下轿的腳步一乱,险些摔跟头。

  宋知凌急忙过来扶住她。

  男人的臂膀结实有力,姜稚月搭上去时心里一跳。

  原想着站稳后就松开,然而视线一转,余光中瞥见人群前面坐轮椅的男人。

  察觉到他的视线在看着自己,姜稚月的手一顿,抿了抿唇,最后任由宋知凌扶着自己走了进去。

  雪竹苑不算大,来的宾客也都是与姜稚月和宋知凌相熟之人。

  往正堂走的时候,姜稚月看见二姐和薛凝站在一处,有心想上前去问问源哥儿如何了,但碍于场合只能作罢。

  姜稚月跟着宋知凌进到正堂,第一眼便看见了坐在上首左边位的宋硯辭。

  许是为了应景,今日男人难得换上了一身绯色圆领锦袍,领口和袖口处是深红色的云纹滚边。

  右眼角那颗红色泪痣在绯色衣袍的衬托下,格外惹眼,给他原本的容貌平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妖冶。

  姜稚月视线瞥过去的时候,恰好宋硯辭也正用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朝她望过来。

  隔着纷繁热闹的礼仪队伍和宾客,两人的视线在空中遥遥相撞。

  姜稚月心里一紧,一时间竟忘了呼吸。

  直到听到司仪高昂喜庆的声音时,她才骤然回过了神,匆匆收回了视线。

  婚仪的程序很长,好在之前石嬷嬷都同姜稚月一一讲过,并未出现任何差错。

  只除了宋硯辭的目光是个意外。

  自从一进门时,两人对视那一眼之后,他的视线就总是如影随形般落在她身上。

  男人的目光存在感实在太强,以至于姜稚月慌張到连身旁与自己拜堂的宋知凌都要忽略了去。

  及至与宋知凌行过夫妻对拜之礼后,姜稚月忐忑的心情在一刹那达到了顶峰。

  ——当初说好,要宋砚辞代替宋皇接受新妇的敬茶。

  所有人的各色目光,一时间都落在了她和宋砚辞身上。

  而宋砚辞看向她的目光,则骤然深了几分。

  姜稚月胸口起伏得厉害,心跳剧烈,端着茶盞的手指忍不住发麻。

  耳中所有声音似乎都被蒙了一层水雾,只剩激烈的心跳声一下下砸在鼓膜上。

  她的指腹按到发白,随着靠近宋砚辞身前,男人那道凝在自己臉上的视线,也越来越具有压迫感。

  姜稚月小步挪移到距离宋砚辞两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少女如葱白一般水嫩纤细的手指捏着大红色茶盞,鬓边的赤金流苏步摇微晃,一下下擦过她白嫩小巧的耳垂。

  脖颈垂出优美的弧度,在红色衣领下白得晃眼。

  她的朱唇轻轻抿着,纤长濃密的眼睫像是蝶翼不住抖动,曲线婀娜的胸脯裹在红色嫁衣下,比以往起伏得更为剧烈。

  许是太过紧張,少女的声线带了一丝明显的颤意。

  嘴唇翕动半晌,才将那两个字轻声说出来:

  “大伯,请用茶。”

  那双莹润软嫩的唇瓣一张一合,唤出这句“大伯”时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娇糯。

  莫名的,一股滚烫的激流刹那间席卷宋砚辞全身。

  那夜的梦,她缠着他抚摸她隆起的小腹,唤他大伯的场景,再次不合时宜地浮现腦海。

  宋砚辞的呼吸猛地一紧,血色泪痣越发艳红,眸底涌起灼人的热浪,喉结重重向下滑滚,险些就要失控。

  许是他久未作出反应,对面的少女抬眸瞧了他一眼。

  潋滟的杏眸在大红色嫁衣的衬托下,多了几分春色。

  宋砚辞微微仰了仰头,闭着眼竭力平复内心的汹涌和挣扎。

  良久,睁开双眸。

  眼前看起来极为登对的璧人站在一处,郎才女貌,两人身上相同的火红嫁衣如同刺眼的火焰,灼得他颈侧青筋猛地跳了几下。

  男人眸底幽沉,视线极其缓慢地从少女的脸颊滑到手中的茶盏上,抬手接了过来。

  两人的指尖不经意碰上。

  少女的手指一抖,像是被鱼钩惊了的小鱼一般,猛地缩了回去,藏进了袖中。

  宋砚辞往她眼底瞥了一眼,揭开茶盖饮了一口。

  茶汤苦涩,微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宋砚辞最后一丝燥意被缓缓压了下去。

  他的视线从姜稚月身上挪向旁边的宋知凌,不发一言地与他的目光短暂对上。

  搭在膝上的指腹意味深长地轻捻了下。

  敬了茶礼便算成了。

  姜稚月被锦葵和琉璃扶着往外走,仍有一道灼热的视线沉沉落在背后。

  刚一出大堂,拐过无人处,她的腿就软了下来。

  宋知凌瞧了她一眼,代替琉璃扶住她。

  “累了么?”

  听出他声音里的别扭,姜稚月脚步一顿朝他看去,这才发现,他的脸颊不知何时也漫上了一层红晕。

  姜稚月瞧他也是这样,自己原本尴尬的情绪反倒没那么强烈了。

  她抿唇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埋怨道:

  “可不累死了!我都给你去信说过一切从简了,你还要弄这些。”

  宋知凌被她掐得夸张地嗷嗷大叫,一低头,恰好见橙黄色夕阳落在少女姣好的笑靥上。

  他神色一恍惚,脚步慢了下来。

  “阿月……”

  姜稚月被他的语气弄得吓了一跳,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看过来。

  宋知凌猛地回过神,尴尬地笑了笑,眼神乱瞟了半天,才想起来正事:

  “哦对了,方才我问过你二姐了,小皇孙已经醒来了,且如今可以进食了,也没再高热腹泻,你放心吧。”

  姜稚月诧异不已:

  “你怎么……”

  “方才进院子的时候,见你总往你二姐那里瞧,我方才便抽空悄悄去问了一下。”

  宋知凌语气得意,微微仰着下巴,像是等人夸奖的样子。

  姜稚月忍俊不禁,对他招了招手。

  宋知凌一愣,不大自然地将自己的脸伸了过去,然后便觉脸上一疼,小姑娘在他脸上掐了掐,哈哈大笑起来。

  姜稚月被送到婚房后,宋知凌便去了前院宴客。

  她也没拘着自己,摘了头面,靠到软榻上拿了块儿点心祭自己的五脏庙。

  一直到了戌时末,宋知凌才再度回来。

  姜稚月已经撑着脑袋有些昏昏欲睡,闻声慌忙坐直身子,不知为何,在闻到那股濃郁的酒气时,心中不禁紧张了起来。

  “你、你酒量不好,喝这么多做什么?”

  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去扶他,但她的脚步就像是钉在了原地一般,一步也迈不开。

  尤其是一想到,宋砚辞就在隔离院子离她很近的地方,她就更不知自己今夜该怎么与宋知凌相处。

  从前同太子哥哥信誓旦旦夸下的海口,说新婚夜就与他圆房,也似失了勇气。

  宋知凌似乎并未察觉到她的异常,摇了摇有些昏沉的脑袋,神秘兮兮地朝她凑了过来,从袖中拿出一个东西:

  “阿月,阿月你瞧。”

  姜稚月抿了抿唇,这才慢慢挪动步子,“什么?”

  “送你的。”

  宋知凌手中不知何时变出一枚玉佩,莹润白皙的羊脂玉被雕成了一只憨态可掬的小胖猪。

  “咦?”

  姜稚月自己的属相是猪,乍一看见这只小猪,觉得新奇,忍不住拿在手中把玩。

  “你买的?”

  “我自己雕刻的,怎么样?厉害吧?”宋知凌的眼神醉得有些迷离,还不忘邀功,“打磨了十来日呢!”

  说完,他的情绪似乎低了下来,喉结滚了下,低声道:

  “阿月,我知你对我并无男女之情——”

  姜稚月拿着玉佩的手一抖,听他继续道:

  “你喜欢我哥这么多年,我不求你能立刻忘记他,我只……”

  “宋知凌!”

  姜稚月眼睫轻颤,出声打断他的话。

  她抬眸与他对视,脑中天人交战许久,最后狠了狠心,一把将人推坐到榻上,自己跟着跨坐了上去。

  “春

  宵一刻值千金,宋知凌,你还是不是男人!”

  宋知凌脑袋木木的,坐着看了她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话中的意思。

  他耳朵涨红,紧着呼吸了几下,又怕自己不小心碰疼了她的伤口,嗓音沙哑急促地唤她:

  “阿月,阿月……”

  姜稚月也紧张得紧掐着手心。

  但一想到过几日的花神祭,她又硬着头皮将自己的唇送了过去。

  浓烈的酒气喷洒在鼻尖,姜稚月试探般在他的唇角啄吻了一下,盯着他震惊的眼睛看了一眼后,便紧闭起双眸,再度将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宋知凌胸口猛地一起伏,寂静的房间里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男人扶着她腰的力道缓缓收紧,护着她的后脑勺缓慢将人往床榻上放去。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