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难消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9章 吾爱珞儿卿卿


第39章 吾爱珞儿卿卿

  马车徐徐而行。

  容珞垂着眸捂脸,白玉般的脸蛋泛着红,有着明显的指印,男人捏她是使了点劲的。

  有点生怯,看看太子。

  车内熟悉的装潢让她没那么拘谨,让她局促的是眼前的男人。

  “太子殿下在拈酸吃醋。”

  她的声线怯弱,说的话却是胆量不小。

  万俟重眉宇微微凝着,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和别的男子独处,何止是吃醋这般简单。

  他靠回漆雕凭几,“你在齐王马车里,他与你说什么。”

  即使不在容珞身边,亦会有暗卫时时禀报她的动向,他需要窥知她的一切。

  齐王万俟穆。

  他可从未将这个弟弟放入眼里,不配与他相争,即使皇帝有意抬举萧家与他抗衡。

  容珞想着刚刚发生的,有点难为情地道:“齐王表明心意,问我可否答应他。”

  太子不置可否,“还有呢。”

  他骨节分明的长指在凭几上轻轻搭叩。

  容珞若有所思,接着道:“说他曾写过信给我,并未说太多,殿下便来了。”

  他轻叩的指尖似有一缓,端量眼前女子的神色,只听她忧心忡忡:“今日太子殿下来寻我,莫说齐王,怕是整个京城都要知道了。”

  万俟重:“除了齐王,不会有人知道。”

  长宁街并非集市闹区,较为清净边远,清空整条街道的百姓行人并不难。

  太子把容珞揽到身怀,屈指端起她的下颌,脸蛋的指印还未消,看样子像会成淤青。

  他仅是稍微使劲,就成了这般模样,但房事时也曾常常在激动之下会在她腰上留掐痕。

  容珞本有点疑惑,见男人开始松容,便交颈式地拥抱他,撒娇道:“我没答应跟齐王好,太子殿下怎么能罚我呢,捏得我脸好疼。”

  万俟重顿住,无奈又好笑。

  但凡他示好,她就开始得寸进尺。

  “有这么疼?”

  容珞重

  重点头:“嗯。”

  太子来寻她,她是开心的,但是被捏脸就不开心了。

  “齐王四年都知写情信于我,难道殿下只知吃醋捏我的脸,或者屁股。”

  她声音翁里翁气的,

  此前他捏疼过她的屁股,记着呢。

  万俟重与她相视,意味深长挑起眉梢。

  缓缓道:“想要本宫写信?”

  容珞眨眨眸,有些羞口。

  倒也并非这个意思,但如果太子殿下要写,她会认真看的。

  -

  落霞居,雕栏玉砌。

  内置着清雅书房,两侧铜钩挂着竹制卷帘隔断庭院,竹叶沙沙作响。

  漆嵌百宝屏风后,一缕檀香。

  宽敞的书案上陈铺着宣纸,纸墨笔砚。

  容珞被摁坐在宣纸上,双手反扣在腰后,太子的白玉革带缠捆着柔腕。

  胸脯的起伏不均匀,

  浮光纱制的肚兜轻薄,裹得圆满,可见盈盈轮廓。

  她眼巴巴看着身前的男人,

  不是没被按在书案上做过,可这样子好是难堪……

  桌案旁置着茶具,一盏茶刚温好。

  羊狼兼毫的毛笔并未蘸墨,而是蘸了蘸茶水,浸湿笔毛。

  男人的手掌抵按着容珞的腰后,迫使她挺起胸口,修长的手指持着笔身轻点。

  “珞儿想见本宫如何写?”

  容珞别开脸,耳尖发红。

  好生后悔方才的话,这哪里是写信,分明是在写她。

  万俟重垂眸瞧着她,情愫微敛。

  还想着齐王写的情信,那些信他倒是见过,不过皆已烧尽,她可见不着了。 :

  薄唇角掀起兴味的弧度,“吾爱珞儿卿卿,数日未见,吾念及至深……”

  蓄湿茶水的毫笔在小巧的衣纱间落了笔,水迹晕染薄纱衣面,她呼吸的起伏微滞。

  笔尖随着话语,柔缓地描写。

  偏偏绕着桃红描摹,勾勒着苍劲的笔峰,笔墨不够便蘸湿了再写。

  渐渐的,茶水湿透了小衣。

  薄纱裹勒盈满的肌肤,愈发潋滟可人。

  容珞挣脱不开手腕的束缚,赧然不已:“我…我不要太子殿下的信了……”

  精致的笔头倒置勾起衣底,从下至上地将湿透的小衣掀起,他倾近启口衔着,茶香和柔软的味道,考虑下次换些甜的滋味。

  万俟重追着尝她,高大的身形逼得容珞被压倒于书案上,裙摆掉落在书案桌脚,落在他的鞋履上。

  尝够了茶香。

  他起身松解她的双手。

  顺手取下白玉革带间挂的太子玉印,沾着赤红的印纹盖在盈盈雪软上,钦写‘长渊宝印’。

  万俟重眼眸蕴着暗欲,用玉印的另一端滑动她的肌肤:“不如多写几封,以免珞儿总想要。”

  容珞眸水濛濛的,

  带着淡淡鼻音:“不…不是这种。”

  那玉印来到桃花之地,数日前他净理过一番,柔|嫩细滑得可人,书案陈铺的宣纸一片湿润,沁透了纸张。

  万俟重诱哄着:“哪里不是这种,珞儿不喜欢?可分明都已弄湿我的信纸……”

  他嗓音沉磁,带着不均匀的气音。

  低低地缠绕上来。

  刻着太子字的玉印便在那里盖了章,再移向腿侧盖,在她的身下一连落了好几印。

  容珞似想阻掩,万俟重将作乱的素手按在身侧,

  指缝被一点点挤|占,缱綣地交织着。

  拉她抵着自己,一贯而进。

  被紧扣的纤手颤了颤,他掌心的汗意贴着她,逼着她接纳他。

  容珞的声音断断续续。

  比屋檐底下挂的风铃铛好听万分,娇酥到了心底。

  她哭声夹杂着:“殿下…太使力。”

  这般硕大的寸|径,已很吃劲了。

  但他好像听错了,

  反而更加急流勇进,悍然不顾地凿出沫来。

  “了……”

  容珞未说出的尾字哽在喉间转变成嘤呜声,磕磕绊绊又道:“…不是这样!”

  书信不是这样写的,这也不是她要用力的。

  没缓过劲来,便自己抒发了。

  还捂着眼哭。

  万俟重耐着情热,只得缓慢下来。

  在她耳旁一遍遍警告要等他,可她哪听得进他的话,脑子都乱七八糟的。

  那只羊狼豪笔,早已顺着桌案滚动,摔落在地面上,坏了笔尖怕是往后不能再用。

  男人的手掌提着白玉般的纤腰,指腹按在腰窝内摩挲着,安抚她颤|栗的身子。

  等到她缓缓平复,转身趴伏着桌案。

  再度承着他的那一轮。

  容珞攥着桌上铺的宣纸,眼眸水泱泱的。

  不一会儿又抽抽嗒嗒起来。

  今日是个好日头,天朗气清。

  庭院的竹青生得绿嫩,仿若能沁出水来,吹来的清风轻轻叩着帘栊。

  她没来得及去观览院子的景设,就被太子殿下诱哄着到书房写信,缠着细腰不放她。

  结束时,

  屏风前的檀香已燃尽,桌案杂乱无章。

  容珞趴在太子胸膛上休息,柔顺卷曲的墨发长及腰尾,拂着臀线的发梢似乎沾有湿濡。

  片刻后,她按着男人的胸肌撑起身子,瞧他仅仅是解了腰间革带的衣袍,而自己被太子脱得干净,怎能不害羞。

  容珞半捂着雪脯,去拿被太子放在后面书架上的衣衫,藕白的手臂有点够不着,挺直了腰肢去够那衣衫。

  不经意间,

  那饱满的雪团蹭着男人的下颌。

  越贴越紧,绵绵软软的。

  终于他掐着她的细腰按回来,容珞不得已重新坐回他腿上,可她还是没够着。

  容珞眸色澄澈,只见万俟重的面容微红,伸手揉捏那往他脸上贴凑的雪团,“你是觉得我冷落这里了?”

  ‘噌’地一下。

  她面红耳赤起来,素手拨弄着他的五指:“我…我是要穿衣裳。”

  万俟重俯首亲吻,“不知道唤我吗?”

  那莹雪般的肌肤间盖着朱砂色的印纹,皇室特供的龙溪印泥,怕是这几日她的身上都要有着他的印迹。

  容珞捂了捂男人的薄唇。

  羞怯道:“别,别闹了。”

  万俟重则转而吻她的手心,热息绕着,唇舌浅舐弄得容珞痒痒的,赶忙收回手。

  她侧过身子道:“我要衣裳。”

  万俟重失笑,不再逗弄她。

  把容珞想要的那件衣衫拿回来,掩盖住曲线曼妙的身子。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