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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初吻在她舌尖上轻压了一下(三章合一……(2/4)


第25章 初吻在她舌尖上轻压了一下(三章合一……(2/4)

  盛乔当真乖乖地跟着他走,没有半点要反抗的意思。

  为防遇到旁人,徐肃年特意走的是一条小路,一路回去果然没有别人。

  将盛乔送回去后,徐肃年心情大好,本想离开济善堂继续处理公事,忽又不知想到了什么,调转脚步重新回到了院子。

  不出预料,纪明实已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站在石桌前,却没有写字的意思,反而怒气冲冲地盯着徐肃年。

  徐肃年只当没看见,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

  纪明实已经快要气炸了,他完全没想到,这人对阿乔做了那般过分的事,居然还能面不改色,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却忍不住了,直接冲上去将他拦住,“你站住!”

  徐肃年顿住脚步,懒散地撩了下眼皮,看着他没说话。

  他此时的气场和在盛乔面前时完全不同,纪明实看着他,不由得有些发怔,转而又愈发愤怒起来。

  他在阿乔面前时的样子,难道一直都是他装出来的?

  那他接近阿乔,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纪明实死死地盯着他,也没有耐心再与他打机锋,上前直接质问道:“徐少安,你可知道阿乔的身份?”

  “不知。”徐肃年言简意赅地否认。

  他会不知?

  纪明实不相信,但也知道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便也没再追其究竟,只道:“无论你知不知道,阿乔的身份都是你碰不得的。”

  徐少安对他的这番论调并不意外,不冷不热地笑了笑,反问似的哦了一声。

  他这反应明显不当回事,纪明实心中更是恼火,“阿乔性子单纯,不懂男女之情,这才会被你哄骗,但就算如此,盛伯父和盛伯母也不会答应的。”

  “男子汉大丈夫,该行得正坐得端,若要富贵,自己谋求才是正道,想借着男女之情攀附阿乔,实在令人鄙夷。”说完这话,纪明实又上下将徐肃年打量了个遍,语气也跟着缓和下来,“最近这段日子,我和少安兄也算在同一个屋檐下相处过了,不说深交,也是有些交情。”

  “虽然少安兄出身不好,但我知你是有些本事的,只凭自己也能过上不错的日子,实在没必要利用阿乔一个小姑娘,你说是不是?”

  徐肃年原本的打算,是无论纪明实说什么,都不必理会他。

  但现在听到他的话,忽然又改变了主意。

  “纪郎君说得对。”

  相处这么久,这时徐肃年第一次用这般客气的语气和纪明实说话。

  纪明实自己都不免愣了一下,但见他能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心下也是松了口气,正要顺水推舟再说几句,未料他又接着道——

  “但我人微言轻,一切都听小娘子吩咐。”

  这话冷飕飕的,可纪明实莫名听出几分炫耀,气得咬牙,“你!你是男子,怎可把这些事都推到阿乔一个女郎身上,实在是,实在是不知廉耻!”

  读书人到底文雅,气成这样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徐肃年心中冷哼,面上却故意做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解释道:“男女之情又不是一个人能生出来的,纪郎君今日劝我,我听了,但我也说了,这件事我全凭小娘子吩咐,纪郎君若是实在看不过眼,不若去找小娘子理论,劝她不要再亲我了。”

  他就那么大喇喇的把两人间的事说了出来,说完,还装作无意地抹了抹唇,而后径直离去。

  纪明实看着他拂袖的背影,气得心肺都要炸开了,直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拳。

  但徐少安一看就是有武艺在身的,纪明实心中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只站在院子里看了很久,终于也走了。

  其实他这番话说得也未尝没有道理,阿乔现在被他蛊惑,只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

  两个男人间的争执,盛乔自是全然不知的,甚至她最后到底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的,盛乔都已经不太记得了。

  她只记得最后徐肃年临走前和她说:“答应我,今晚好好想一想。”

  一改先前的强势,这时候的徐肃年忽然又变得异常温柔,“想想你到底喜不喜欢,想想你为什么没有拒绝。”

  她是怎么回应的来着?

  盛乔有些想不起来了。

  在男人离开之后,她一刻也没有停顿地将自己埋进了被窝,连琥珀来叫门都没有理会。

  明明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可是唇上似乎还一直残留着男人手指的温度,盛乔将自己藏在被子里,仗着无人看见,偷偷伸出一根手指去摸自己的嘴唇。

  她学着男人下午的动作,压着下唇蹭了蹭,却没有任何酥麻感,只有隐约的胀痛。

  怎么会这样?

  像在做什么大事似的,盛乔郑重其事地又压着指尖按了按,然后闭着眼认真体会了一下。

  还是没感觉。

  她忽然想起男人的话,难道,她真的喜欢徐少安亲她?

  不会吧。

  盛乔捂着忽然飞快跳动起来的心脏,很不愿意相信。

  或许是因为,当时她当时还懵着,还没反应过来,所以有那样的举动很正常。而且,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

  盛乔想着想着,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

  但眼睛还红着,被琥珀看到了无法接受,她看了看角落的漏刻,才过午时,她干脆落了床帐躺下。

  天塌下来也睡一觉再说。

  盛乔哭了半晌,又被徐少安吓得晕晕乎乎的,早就累了,脑袋钻进被子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可她睡得并不沉,没一会儿就乱七八糟地做起梦来。

  梦里,她回到了长安,与徐少安初遇的那一天。

  男人坐在马车上闭目养神,她不知里面光景,挑开车帘走过去,见到有人,立刻愣住了。

  “你……”

  她爬上马车的动作顿住,男人却没像初见时那般不动声色,反而从座位上

  站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

  梦里的盛乔敏锐地察觉到危险,本能想要后退,却被男人一把拉住手腕,俯身亲了下来。

  男人那么高,胸膛那么硬,嘴唇竟然也是软的。

  盛乔该躲开的,可她实在太好奇了,竟然像品菜似的,认真地品鉴起来。

  那是很奇怪地一种感觉,她被人圈在怀中,身后不知抵着什么,硌得她有些不舒服,而身前男人的怀抱实在太温暖,太温柔了。

  盛乔情不自禁地往他身上靠,“徐……”

  后两个字没说出来,因为盛乔很快就被自己惊醒了。

  她嚯地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眼底还在发蒙,呆呆地坐了半晌,她毫不留情地伸手去掐自己的手臂。

  她没收着劲,眼泪直接被疼出来了,强忍着才没有叫出声来。

  现在她是醒着的,那刚才呢,刚才是她是在做梦吗?

  她怎么会做这么乱七八糟的梦。

  盛乔无法接受,拉高被子,再度把自己藏了起来。

  她一辈子都不想在被窝里出来了,一辈子都不想见人了!

  可偏偏事与愿违。

  盛乔才刚又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外间忽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本以为是琥珀,盛乔抬起头朝外面喊:“我真的没事,只是太困了,琥珀你也回去休息吧。”

  没想到门外传来的却是郑墨的声音:“阿乔,是我。我有事要与你说。”

  听语气应当是正事了,盛乔只得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开了门。

  一见到她,郑墨就被她这模样吓了一跳,担心道:“阿乔,你不是染了风寒吧?怎么脸这么红?”

  怎么和琥珀一个语气,有这么明显么?

  盛乔拿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一边关上房门,一边摇了摇头。

  “可……”郑墨皱起眉,她还是不放心,“我让琥珀去找个大夫来给你瞧瞧。”

  盛乔连忙拉住她的胳膊,“真没事!”

  她指了指方才被她折腾得乱糟糟的被子,胡编道:“大约是房间里太闷了,我刚才睡觉时又把脸压在了被子里。”

  她语气认真地强调,“表姐,真的不用找大夫,我真的没事!”

  郑墨却不像琥珀那么好糊弄,狐疑的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直把盛乔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担心自己露了馅,会被郑墨觉察到自己下午做的事,忙拉着她到窗边坐下,然后技巧拙劣地转移话题,“表姐说有事对我说,是什么事?”

  其实过了这么久,盛乔唇角被啃咬出的痕迹早就消退了,只是脸上还有绯红未散。

  郑墨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来,只得放过盛乔。

  她从袖中掏出一封请帖,递给盛乔,“瞧瞧。”

  “这是什么?”盛乔伸手接过,先看到请帖上面盖着的官府文印,奇怪地问,“怎么是洛州府的请帖?”

  郑墨示意她打开亲自瞧瞧。

  盛乔打开一看,原来是给郑墨的请帖,邀她下个月初到洛州府衙赴宴,落款孟畴。

  “这是……”盛乔想了半天,也不明白郑墨为何要把这帖子递给她看。

  “孟畴孟大人,是絮娘的兄长,如今在洛州府任司功参军,主管府学科举之事,我们这济善堂能办起来,还要多亏了孟大人的支持。”

  盛乔隐约有些懂了些,“是因为我们的济善堂办的不错,官府也满意,所以才特意请你代表济善堂去赴宴领赏吗?”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郑墨说:“官府之所以会操持这次宴会,是因为朝廷派了巡抚过来,官府这时候请我们去,也又向巡抚大人表功的意思。因此,宴上一定不会只有我和絮娘两个人,还会宴请一些洛州籍的举人,比如纪明实,他也收到了帖子。”

  可这和她有什么关系?盛乔还是不明白,眨巴着眼睛去看郑墨。

  就知道她不懂,郑墨看着她清澈如水的眸子,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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