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厂花之争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7章 狂狼连我你也敢言语轻薄,你可真该死……


第47章 狂狼连我你也敢言语轻薄,你可真该死……

  陆斜跪都跪不直,指尖牵着她裤脚,畏惧着不敢使力,可又依着赌约不敢松手。

  夹在两难中踌躇着进退狼狈。

  垂眸瞧着陆斜醉意上头,裸。露在外的肌肤大片大片潮红。

  也是天热的原因,他将自己领口扒了个大片,能直接瞧到锁骨往下半掌开的位置......好一片绮。丽风光。

  他心口的伤痂已落,但红透的伤痕还是清晰可见这里受过她一刀。

  “你说什么?”

  她方才没听清陆斜鼓捣一大段什么,掐住陆斜下颚迫使人仰头。

  陆斜醉了个稀烂,脑袋轻轻一拨连同整条颈扬起。喉结比前朝官员见得细,但急急涌动还是清晰诱人。

  他眼底弥散又含尽水汽,浓密睫毛衬得他这双桃花眼更显风情。陆斜面上桃红浸染,如此颜色恨不得要晕她手上。

  裤腿受力被扯动两下,她朝下再垂目,陆斜指尖怎么都好像有些微微的粉?

  “干爹,让我看一眼吧。我去应了约就来赔罪,教你任意责罚......但失了赌我就上不了桌,儿子还有好些问题要问他们。”

  声音也是醉的,哝声搅着软意一道腌入酒气。

  许是仰着难受,陆斜下颌磨蹭两下作试探,见人没怒。他憨笑着虚眸直接将脸颊整个贴进她掌心,烦请她帮忙托一托。

  手掌贴实,陆斜脸颊很烫,她短短怔了转息。

  这时候杀人最简单,出刃即死......陆斜却全然放松在她眼前,这种对她的信任跟松弛,是入宫这么多年第一次见。

  祁聿指腹用力一扣又将他脸扳正。

  陆斜难受得呢哼眯眼,蹙起的眉角在抗争这个动作不舒服。

  如此清正的父兄教养带出来,如此谨严家规下长大的人,一身放浪样子成何体统。

  祁聿静静阴鸷勾唇,弯脊垂颈凑近。

  像要一把将陆斜推下万丈深渊......他短暂扼口气,虚虚掀眸,手下又揪紧祁聿裤腿。

  “老祖宗上了十七不选,我看你二十也是风韵犹存钩人得紧。下次我行错了事,将你灌了药送去,我觉得老祖宗能宽谅我一回。”

  祁聿这番打量的目光全然当替老祖宗掌眼般,将人往‘一。丝。不。挂’来看。

  眼底却又深晦了瞳色,眼下灼然收了收。

  陆斜心底泯然,对此了无惧色、听而不闻,脑袋抵她掌心蹭来蹭去。

  他的气息在指缝来回扫吐,挠得人心底痒。

  祁聿烫的有些失了往日分寸,提力将人握紧,压眸一瞪。

  陆斜两颊受力道桎梏,嗓子破开几声碎哼,饱含氤氲眸子虚焦、茫然扩散的瞳色又缓缓聚她脸上。

  碎声祁聿听得心口犯憷。

  他一成年男子怎么能发出这样软糯娇嗔的语调......吓得一下要丢开手。

  “干爹语气好烫、我脸上好痒,别这么对着我说话。”

  他还闪躲着,似乎面上还痒。

  陆斜两只手攀握她腕子,反倒将她手锁死。

  眼神迷离混沌又目的清晰,直勾勾盯着她的腰,讨求道:“就叫我看一眼好不好。”

  “你说我站起来就至死护我的......只是看个颜色,无伤大雅的......”

  他悄然再探了把祁聿的脉象,祁聿体温依旧高于常人,还带着轻微疮疡症状。

  掐眸昏昏地打量眼前祁聿这张清质又愠怒压寒的眉眼,他如何受伤了,怎么未曾听闻过,还让伤口感染、引起了轻微热症。

  为什么他不请单放舟医治,若热症持续反复,控制不好便能一病不起要人性命的,祁聿为何如此儿戏自己性命!

  当年也是,他眼睛稍微好些了,祁聿背上就没换过药,硬生生扛着伤。祁聿身子到底如何不能看?

  心里一动手下便失了轻重,将人朝自己拽了把。

  祁聿脚下颠半步,脚尖一下抵他膝头、将衣摆踩实。他猛地脊梁抽搐下,深深吐口气。

  脑子昏昏沉沉,再掀眼朦胧看人,觉着半松发的祁聿过于夺人心魄,胸腔不住跟着他五官狠狠没节奏起伏阵心慌。

  祁聿言语激怒。

  冷哼,颇要弄死他的意味:“你与人打赌赌到我头上,还想扒了我裤子,原来这叫无伤大雅?那不然你先扒给我看看,你穿的又是什么颜色。”

  本是厉声调侃,陆斜一只手直接就开始抽自己松垮腰上盘带的扣锁。

  他仰颈迷迷瞪瞪轻语:“那我们互相看一眼,就算把柄,都不准到外人面前说。”

  陆斜掐紧眉心,认认真真仰头说:“丢人......”

  他

  眼下红的越发晶透,看的人不自觉想蹭蹭这漂亮颜色。

  祁聿活了这么多年,也算头次以‘上位’视角这么看一个人如此轻浮地跪在脚旁。

  陆斜跪都跪不稳,身形踉跄一次又一次。朝她借力才能固住身形,又如此卑微句句软语求着她......

  难怪,难怪刘栩爱这出,这确实很难不起杂念。

  看陆斜一把抽掉盘带,腰封与衣襟瞬间松散框身上。

  领口本就扯得开,如此就着衣裳垂坠直接一览无余,半身几乎。全。裸。呈在她眼下。

  穿着衣裳觉得陆斜身形削直、轩然霞举,如此再看,韧劲的肌肤光滑贴骨,身形流畅又结实健壮,宽肩窄腰视觉冲击之强看得人有些发昏。

  她一下能体会老祖宗喜好,这等腰肢掐手上摁身下把玩真是好一阵痛快。

  但是她不喜这等色欲!

  祁聿晦眸别开目,咬死牙摁住腰,抬腿朝他肩胛踹去。

  “数十年来我手上捏人把柄都是要命的,这么无耻的还真是新鲜。”

  “陆斜,连我也敢言语轻薄,你可真该死!”怒目切齿恶狠狠杀他一眼。

  陆斜受力栽翻出去,衣裳十分不雅的脱落大半,外袍、里头搅在一处挂肩胛下,半张脊背瓷白刺目晃人眼。

  发髻也有些松散,溜了几缕扫在脖子里,黑发衬着雪肤,加他迷离恍惚神色愕然,简直惊人。

  陆斜四下茫然看看,似乎酒醒了些。

  干咳声遮掩眼下不堪,速速将衣裳拉扯好,慌慌撑地朝她跪直,身形还因醉意颠倒摇个没完。

  胃里酒水翻涌叫他难受,撑着地的手顶摁住胃,压压嗓子里的灼烧。

  “我错了,干爹莫恼,我回去,我回去喝了那坛。明日,明日我来领罚......”

  他想爬起来,但撑不稳地,起下就跪回去,再起再跌......

  嵌了酒色的潮红积在他喉结处,带着他脸上红一道颓靡又触目惊心。

  陆斜真绝色,一男人长成这样真让人乍舌。

  祁聿瞥眼时辰,黑着脸看陆斜放浪形骸的淫。荡模样,死死咬牙:“不是我要去值宿,今日饶不了你!”

  两步阔出门,瞧见院中想聚拢又不敢上前瞧热闹的人,环视一眼全都佝颈。

  她压嗓沉声:“你们一个个是死的,放他进来冲撞我。”

  一圈人跪下伏地。

  “将陆随堂请去护城河醒酒,灌饱了再替他将酒水吐出来,剩下半条命拖去文书房。”

  话喝完,不等人应‘是’,她挑步出了直房,朝文书房去。

  陆斜长长吐口气,塌下肩,两手将脸搓把。

  笑了声在掌心里。

  祁聿这是怕刘栩回来弄死他,特意吩咐人照死里处置番来护他......留他半条命,祁聿对他还是有心的。

  然后陆斜被秉笔直房的人一路拖护城河边上,将他往水里摁,确实喝饱在濒死间被人一顿拳打脚踢,硬生生逼他将水尽数反呕出来。

  他索是连挣扎也没有,就让人揍,越惨越好,不能辜负了祁聿这番维护之意。

  等他半死不活被丢文书门前时,陆斜艰难眯条缝,瞧见祁聿还在院中看书,半响都未朝他瞥一厘......

  他伏地碎哼两嗓子痛苦。

  祁聿清清淡淡吩咐:“挂廊下,曝晒三日。”

  陆斜:......

  这事没多久就传去了趯台,掐算日子知道谁要回来,她若无其事继续处理每日事务。

  等李卜山回宫,首先去看以下犯上的陆斜,眼见人在床上奄奄一息心下算是半宽。

  老祖宗听闻陆斜这遭,在趯台气得迁怒旁人,生生将一人腿给打断。

  李卜山瞥床上受了暑气昏迷不醒的陆斜。

  这人早年虽与祁聿不清不楚暧昧不明,但这次回来确实悖逆了祁聿。

  还活着估计是因陆斜乃老祖宗提的人,祁聿给老祖宗脸面,不好叫人彻底弄死。

  祁聿惯对司礼监桌上诸位都明面客气,阴手都在下面,谁没被他坑害过。

  陆斜这遭放肆,八成活不过多久了......

  人还没从陆斜房里离开,就一内侍慌张来报:“祁秉笔被华盖殿匠人以利刃胁迫,叫随堂去谈判。”

  李卜山第一时间蹙眉,祁聿被人拿住?这太不可思议了。

  他瞧着这名内侍冷晒:“找我?”

  李卜山四下警惕番:“我刚回宫不过两刻,哪个贼子能晓得我会回宫,然后这么巧此刻劫持祁聿叫我去谈判。”

  李卜山漠然看眼陆斜,心下盘算,冲着床上温煦地笑出声,再狠狠压嗓。

  “这不会是你们父子二人给我备下的死路吧。”

  “今日我若出个好歹,陆斜,你自己洗干净脖子将头捧给老祖宗,然后你们陆氏往上一十八辈,自有人将其挫骨扬灰抛于野地。”

  脚下不得不朝华盖殿去,祁聿真在他眼皮底下出事,老祖宗自然也放不过他!

  他一路心里拎不清这是番什么动作,祁聿瓮中捉鳖?

  待一脚踏进华盖殿,遥遥就看见祁聿从袖中抽出刃翻手捅进那人脖子里,那人架祁聿颈侧的刃也狠狠划下去。

  李卜山看得两眼一昏,心跳直接被掐断,朝身旁厉喝:“去找太医,快去!”

  他瞧不清眼下路,却连着阔步朝丹墀台上去。

  走近看祁聿跌坐地上,一手血红地捂着颈子。一道血痕顺进衣袖里,将亵衣染红一片,又一道血顺着指缝将他小臂再划道赤红。

  李卜山两腿发软,紧紧提口气,“你还好吗。”

  这不是他的局,是真有人挟持祁聿。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