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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诱的清冷男主他黑化了》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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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她出不去了
他滚烫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张开双臂罩住她柔软的身子,从后咬住她的耳廓。
“怜娘要去何处?”
谢观怜看不清他的脸,只能从他如雪月般清冷的语气中,隐约感觉柔性的气息暗涌,悲悯而恐怖。
察觉他是认真的,谢观怜双手哆嗦地扣住榻沿,仓惶闪躲的眸中全是羞耻的恼意:“你不能如此做。”
“为何不能?”他的指腹温柔地抚摸她轻颤的唇瓣,语气认真得如探讨佛理。
“你不是说,最喜爱的便是我吗?我亦如此,为何不能这样做?”
两人既然相爱,就应在一起孕育出斩不断的血脉,即便他并不喜欢吵嚷的孩子,可若是与她的孩子,他会耐着性子将其养活。
他湿润的唇如刀,划过她的后颈,低沉的嗓音又轻又缓:“怜娘,生儿育女,夫妻和睦,天理如此的。”
谢观怜闻此言,颇有些心虚地垂睫。
难道直接与他说,她之前是骗他的?
若是之前的沈听肆,她或许没有担忧,可现在的他,古怪得令她害怕,不敢再此刻说当时骗了他。
然身后的青年等了许久不见她回音,鼻尖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她泛粉的耳畔,轻声问:“怜娘总不能一直都在骗我罢?”
轻柔的腔调含着浅笑,指尖却慢慢地握住她纤细脖颈,像是在抚摸,又像是生了杀意,只要她点头承认一直在骗他,就会立即如掐花般,折断她纤细的脖颈。
谢观怜冷不丁听见他的话,表情讷讷地启唇:“其实……”
“嗯?”他抬起头,微笑着凝着她的侧脸。
谢观怜紧张得咽了咽喉咙,睫羽如蝉翼般脆弱地微颤,端着可怜的神态,最后艰难地憋出一句话:“我……不想生孩子。”
他现在连和平分开,都觉得是她抛弃了他,若说从一开始就在骗他,他说不定会在恼羞之下直接杀了她。
至少等他情绪稍稳定后再议。
果然,在她说出理由后,他先是盯着她,然后在她越发紧绷的神情下目光缓缓柔下,长臂揽着她的腰抱起来。
“沈听肆!”谢观怜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紧张地看他。
他下颌微抬,薄唇贴在她发颤的眼皮上,莞尔道:“既然怜娘还不想生孩子,那便不生。”
话毕,他侧身将她放在床榻的内侧。
谢观怜趴在枕上,几缕发丝如薄雾,倾泻在憋红的脸颊两边,软软地松了一口气。
还不待她彻底缓和紧张,耳畔又响起青年带着不容拒绝的商量。
“怜娘,我们很久未曾有过肌肤之亲了,现在可以吗?”
还要肌肤之亲?
谢观怜想要拒绝,但与他对视上后,瞬时怯软的音一转,同意了。
“好。”
沈听肆微微一笑,问她:“喜欢什么姿。势?”
谢观怜木着脸,很想问他真的会旁的姿。势吗?
连女子如何受孕都不知,竟然问她喜欢什么姿。势。
但她咽下口中的话,仰躺在柔软的褥中,玉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勾下来,微翘的眼尾乜他时荡出妩媚的风情。
“这样的……”
这样躺着,她舒服些,也不用出力。
沈听肆目光掠过她雪白的肌肤,俯身舔了下她的唇,低声道:“我知道怜娘生性放浪形骸,从你抛弃我那日,我便在想,或许是我之前过于矜持,所以你才会与别的男子私奔。”
“所以,我会代替他们,满足你的慾望。”
他温柔地顶开她的唇齿,仿佛在寻找甘甜泉水,吮吸她红软的舌,然后慢慢的从喉咙中溢出一丝呻。吟。
像是爽到难以忍受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她的耳畔。
谢观怜听见后先是一怔,随后瞳仁微微扩大了。
他在模仿发。情的猫,微眯着眼,贪婪地吞咽,发出地呻。吟一点点变得像在索爱的荡。夫。
她被他叫得全身发软,口里全是他的气息,抵在他胸口的手颤抖得像是在抗拒,又像是迎合。
他吻得极妙,骨瘦的手亦在大力地抓莲花,仔细的将气息渡入她的唇舌。
渐渐的,谢观怜的骨子仿佛都被他啜软了,无骨似地按住他的头,让他沿着往下,以唇代手地吻住莲花。
当沈听肆顺而含在口中时,挑起潮润的密睫,打量她此刻的神态。
她被药物完全的,彻底的占据了,涣散出的媚态宛如夜里盛开的昙花,颓靡得似能闻见旖旎的暗香。
很美。
比他以往所见过的任何景色都美。
他目光痴迷,从如雾远山黛的长眉,看向小巧高挺的琼鼻,忘记了动作。
而谢观怜被空虚吞噬,受不住快。感的中断,茫然地掀眼盯着他。
此刻的青年与往常动情时很不一样,天生上扬的嘴角如提前用血红的墨勾勒好的,透着不正常的温润,腻人得冷森森的。
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清冷佛子之态。
最令谢观怜感到惶恐的
是,这样的他,竟一点也不觉得违和,好似这才是他原本的模样。
温柔和斯文皆是他伪装出来的,他也有慾望,也会像普通男人那般从女人身上索取爱慾。
所以,他抛弃了恪守的礼义廉耻,纵容自己陷入情慾中。
谢观怜伸手捂住他的眼,失神地仰头望着上面的纱幔。
而被她蒙住眼的青年察觉到她在迎合,殷红似胭脂晕开的薄唇微翘。
从未有过的愉悦在她主动迎合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身体在愉悦中彻底失控,紧绷的肩胛开始战栗,他唇角的弧度越扩越大,最后形成不正常的微笑。
原来……真是他曾经过于矜持了,所以才会令她厌倦,所以她才会抛弃他。
“怜娘,是我的错,往后我不会再如之前那样。”他缱绻的语气近乎在向着神佛起誓,掀开她身上的那层薄褥,捧着她的手往下吻。
“我会爱你,会满足你。”
他的唇就像泛潮的春雨,一下接一下地贴在肌肤上,湿漉漉的。
当吻上莲池时,他尝到一丝腥甜,无辜下垂的长睫轻巧地眨簌。
他凝着那绯白的小唇。
这里是……
他看了须臾,抬起绯红的脸庞望着她,带着虚心求教的真诚:“怜娘,这是你很舒服对吗?”
谢观怜半边身子靠在架上,双手压着他的头,轻喘着颔首:“嗯……”
他得了回应,莞尔弯眼:“我明白了,那我便弄此处。”
谢观怜颊边浮起薄红,喉咙稍有发干之感。
她只是普通的女人,也有正常的慾望。
眼下这般漂亮的男子,主动说出这样的话,她除了沉默,好像说不出拒绝的话。
沈听肆专注地打量她渐渐泛红的脸庞,眼中闪过顿悟。
原来她真的喜欢。
既然她喜欢,他便俯身,握住女人伶仃的雪白玉踝。
谢观怜的指尖狂颤,在他抬起骨肉匀亭的大腿时,羞耻得想要阖上膝盖。
他乌睫垂覆,掰开她的双膝,侧首先从踝骨往上吻。
当他彻底吻上后试探一吮,谢观怜猛然抽搐了一下,“嗯——”
她雾面上布满了淋漓的香汗,细长的颈子昂起,如缺水的鱼儿在凌乱不堪地用唇呼吸。
沈听肆听见她失控的呜咽,撩睫望着她,茶褐色的眸子覆上迷蒙的雾。
看着她陷入情潮中的涣散姿态,他难忍被勾起的慾望,整张脸深陷其中吻得更深了。
高挺的鼻尖随着他大口的吞咽,而不停地碾压着那点嫣红,直到被蹭得红肿。
谢观怜原本按住他头的手一时无处安放,拼命想要抓住什么,连压抑的声音都变得尖细,嘴里嚷着让他停下。
偏生他似没有听见,愈发饥渴地吞咽。
谢观怜开始带着哭腔挣扎,玉足抵在他的肩上胡乱踢。
直到将他踢开,才得以缓和铺天盖地而来的感受。
而被踢至一旁的青年迷茫地蜷缩着颀长的身躯,垂下的眼睫上沾的全是她失控留下的黏渍,玉面似洒霞色,透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高台上慈悲的神佛彻底坠落了。
谢观怜顾不得他,侧身软伏着大口呼吸,大颗泪珠沿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丝绸软枕。
还不待她失控的情绪得到缓和,身后又压来浓郁的檀香。
“怜娘……”
他气息凌乱地吻在她的后颈,死死地扣住她挣扎的手腕,抵开她双膝,就着湿润莽撞而去。
每一下,他都畅快得尾音轻颤。
越是畅快,他越难自持。
最后怀中的女人变成了一滩糜烂的泥,连气息都微弱得可怜,他仍出奇的不满足。
想要她完整的装下他。
“怜娘……”
两人是何时结束的谢观怜记不清了,他最后的呢喃似疯狂地喟叹。
再次醒来已是第二日。
天边大亮,而昨晚发疯索求的青年已不在房中。
谢观怜想要下榻,却发现腿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连撑起的手臂都巍巍发颤,可见昨夜他多禽兽。
腿都磨肿了。
谢观怜看见身上没有一块完好之处,羞恼地压着声,暗骂了一句。
好在他将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清理了,此刻倒也没有特别难受。
谢观怜侧过身打量周围。
灰白的轻纱作帘,堆满书籍的案几,还摆放了不少颜色艳丽的梅花,梅香压抑了青铜炉中的檀香,淡香扑鼻。
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很陌生。
看着室内精美的一应物件,谢观怜眉心微蹙,怀疑他将她带来了秦河。
如此想着,她不免开始担忧小雾。
他昨夜说的话还历历在目。
小雾若是以为她死了,得多难过,所以她得要想办法经快离开这里。
可她光是起身的动作都用尽了力气,只得倚在床头,捂着心口软软地喘气。
大腿还有些疼,不过还好,暂且能忍受。
她忍住身上的不适,虚弱地站起身,才发觉身上穿了件极其宽大的灰白寝袍。
如此不合身,她不用猜便知是沈听肆的。
太长,太大了,行动极其不便。
谢观怜无奈地抱起衣摆,趿拉也不合脚的木屐,步伐飘虚地往门口走去。
想要打开门,可试了好几下,门都没有被打开。
门从外面被反锁了。
谢观怜瞪了几眼门,遂果断弃门,转身尝试去推窗。
可看似完整的窗户,也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她与能出去的门窗纠缠良久,用尽了力气也不见又丝毫松动。
最后谢观怜气喘吁吁地坐在椅上,望着空荡荡的室内。
她像是身处在没有人荒废宅院之中,周围安静得诡异。
不只是室内安静,就连外面也安静得吓人。
谢观怜冷静地坐了会,再次回到榻上躺着等人。
直至中午时,院外方响起了动静。
锁上的门被打开。
沈听肆进来后站在门口,先是转眸打量周围。
门上没有硬物的撞痕,窗户亦没有撬痕迹。
所以她没有任何想要逃跑的行为。
沈听肆走过去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越过立屏行入里间,看见女人坐在榻上瞪着他,张口便是委屈的腔调。
“你去哪里了?怎么才来。”
谢观怜咬着下唇,眼眶红红地望着不远处的人。
这是她第一次见他没穿僧袍,一身素色的绸袍竟没有丝毫违和感,衬托得如玉雕般温润如玉。
沈听肆上前坐在她的身边,温驯地垂着眼睫,愧疚道:“抱歉,今日太忙了。”
谢观怜向往常那般,倚在他的怀中,闷声闷气地说:“我刚才想要出去,发现打不开门。”
他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没有隐瞒,承认道:“嗯,我将门窗都锁了。”
谢观怜抬起脸,不解地问:“为何要锁门?”
搭在腰间的手指抚摸的动作微顿,他微微一笑,道:“因为我怕打开门窗,放你出去,等我再次回来,你又被别人诱引走了。”
谢观怜见他脸上似真似假的神态,知晓他是认真的,而她也的确是想逃走。
她静默片晌,主动环抱住他的脖颈,俯身吻去。
沈听肆先是一怔,随后将她抱稳,抬着下颌启唇伸出殷红的舌尖,让她亲。
“悟因,你将门窗都打开好不好,我不会走的。”女人的声音轻柔得如她人一般,柔得让人心颤。
她妄图用一个吻,央求他放过她,给她一个逃离的机会。
而他早已深知她的脾性,只要打开门窗,她必定会头也不回地随旁人离开。
就如同之前一样。
她嘴上说喜欢他,却从未回头。
沈听肆没有回答她的话,平静的呼吸却随之逐渐紊乱,压在她后颈的手也忍不住往下,再往下。
察觉到他开始侵略的力道,谢观怜睁眼便是他仰面微阖的双眸,回吻得毫无矜持,甚至还能听见他吮吸的渍声。
穿着正经却色。情得霪荡。
谢观怜想要侧头缓和,可又被压住后颈,只得趴在他的身上,与他唇舌纠缠地拥吻。
原以为他只会吻一会儿便会放开,毕竟在迦南寺便是如此。
那时他不仅矜持,还有佛子的清高,即便后来动了情慾,也还是不肯放纵,每日只有到夜里他才会纵容她,放纵她。
所以谢观怜才会主动吻他,想要消除他对自己的戒备。
可随着越吻越久,他非但没有要停下之势,反而吻得更深了,舌尖好几次都顶到喉咙深处。
像是故意的,尤其是抵在身上的,她想要忽视都难 。
昨夜刚被捉弄了一番,此刻谢观怜异常敏感,被他故意的行为弄得想要溢出闷哼,但又忍了下来。
她只能为了舒服些,不断在他的身上调整。
不知不觉间,她已然跨坐在他的身上,偶尔被颠得发出失控的呜咽。
“悟因……”她唇边到底泄出一丝了凌乱的气息,指尖狼狈地攥住他肩胛的衣料,唤出了他以前的称谓。
他无空回应,停顿好半晌才从喉咙发出沙哑的回应,仍旧含着她的唇。
“松开些,我喘不过气了。”她讲话时一顿一昂,嗓音带着断断续续地哭腔。
不止是鼻中的呼吸,还有胸口,都让她喘不过气了。
沈听肆垂着眼皮,瞳色下压抑着翻涌的迷乱,看着她身上宽大的男袍大敞,而柔软蕴白在他掌心,像是流水在指缝中四溢。
不想松开。
她身上的奥秘比经文要复杂,所以他要耐心地探索,直到将她从里到外都钻研透彻,然后在找到能令她离不开他的方法。
所以他不会松开,即便她眼睫上坠着泪,红着眼尾与鼻尖,可怜地哭着乞求,他也不会松。
大多数时,她的眼泪与露出的神态皆是虚假的,是为了引诱他而可以做出来的。
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皆挑最好看的角度面对他。
他从一开始便知道这个女人,在心中藏了多少对他的渴望。
所以他会满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