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权力是女人最好的医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5章 因爱封后。


第45章 因爱封后。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几乎是必然的。

  从端王决定用情爱来捕捉霍翎,用花言巧语来让霍翎认命时,他就已经落了下乘。

  霍翎的伤势虽不致命,但她弃马坠地的行为到底太过凶险,还是要好好养着,免得留下什么后遗症。

  她在床上足足躺了六天,直到身上的擦伤全部结痂,胸闷的情况也有所缓解,才被景元帝准许走

  出宫殿晒太阳。

  在她养伤期间,许时渡来看过她两次,怕她在床上躺着无聊,陪她说了不少闲话,还给她带了些解闷的小玩意。

  就连宁信长公主,也带着上好的药材来探望过霍翎一回。

  不过要说陪在霍翎身边最久的,还是景元帝。

  除了面见朝臣,其余时间,景元帝大都待在长乐宫里,直到霍翎服药睡下才离去。

  他在长乐宫待着的时候,也不是一味和霍翎腻在一起。该批复公文就批复公文,该看书就看书,间隙时与霍翎说几句话。

  霍翎笑话他:“陛下嘴上说着陪我,其实只是想换个新鲜地方待着。”

  景元帝放下手里看到一半的书,神情闲适:“那朕陪你出去晒晒太阳?”

  其实霍翎还挺喜欢景元帝这种生活方式的。

  近来各地风调雨顺,没有爆发什么天灾人祸,但这不代表朝堂没有烦心事。

  可旁人很难从景元帝身上感受到急切与烦躁。他早已过了会为朝政忧心忡忡、彻夜辗转的阶段。

  他的执政,不动声色。

  而这种不动声色,来源于他的强大。

  霍翎走到景元帝身边,牵起景元帝的手,景元帝顺着她的力道起身,带着她在行宫里闲逛。

  行宫里多的是百年参天巨树,盛夏的风在林间来回穿梭,被繁茂枝叶滤尽闷热,拂在霍翎和景元帝身上时,只余一阵午后清凉。

  霍翎突然感慨:“真可惜。”

  景元帝不解:“可惜什么?”

  霍翎道:“行宫这么大,我还有很多地方没逛过,但我们明日就要动身回京了。”

  头顶的斑驳树影悉数落在霍翎身上,景元帝抬手,像是要为霍翎拂去脸上的那点光斑。

  “今年是来不及了。等明年这个时候,朕再陪你过来一趟。”

  霍翎惊喜又诧异:“可陛下不是不喜欢狩猎吗?”

  “也不是不喜欢。”景元帝说,“只是嫌麻烦。”

  天子出巡一趟,上上下下牵扯到的人和事实在太多。光是在路上耗的时间就有半个月之久。

  如非必要,他确实不愿折腾。

  霍翎眉梢一挑:“那陛下现在不嫌麻烦了?”

  景元帝笑,说她:“明知故问。”

  霍翎抓着他的手摇晃:“我心里清楚,却也想听陛下亲口告诉我。”

  景元帝道:“你的生辰与朕的生辰相近,下次再过来,就不是为朕庆祝,而是为你庆祝。所以朕喜不喜欢狩猎不重要,你喜欢这里才是最重要的。”

  霍翎没想到景元帝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她微微一笑:“那明年过来的时候,陛下陪我酿几坛酒吧。”

  “就像嘉乐之前做的那样,用行宫里的花,酿上几坛美酒,找个地方把它们埋下去,等到几年后,我们再把它们挖出来共饮。”

  说话间,隐约能听到不远处传来三个孩子清脆悦耳的笑闹声。笑声飞扬在蝉鸣声渐浓的盛夏里,透出勃勃生机。

  霍翎看了眼景元帝,犹豫着要不要避开。

  景元帝却道:“去看看?”

  霍翎拿不准景元帝的心思:“他们玩得正开心,我们过去打扰他们是不是不太好。”

  景元帝倒是有些猜到霍翎在纠结什么了。她现在和他一起出现在三个孩子面前,总归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好,那过些天再让他们来给你请安。”

  但他们还是离开得慢了些。

  他们这一行人动静不小,有伺候公主的宫人注意到了他们的到来。经宫人提醒,三个小孩子停下玩闹。

  大公主是做姐姐的,虽然只比妹妹和弟弟大了不到两岁,却最沉稳,将手里的风筝塞给宫人,领着二公主和季渊晚过来给景元帝行礼。

  霍翎立刻松开景元帝的手,双手合在身前,站得笔直又端正。

  景元帝含笑瞥她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三个小孩子先是给景元帝行礼问安,又悄悄打量着旁边的霍翎,纠结该怎么称呼她。

  在宫里长大的孩子,总要比寻常人家的孩子多几分心眼。这段时间里,不少人都在私底下讨论着霍翎、景元帝和端王三人间的事情,三个小孩子也听去了不少。

  大公主和二公主还好,季渊晚那张小包子脸就皱得有些厉害了。

  “给大公主、二公主、大公子问安。”

  霍翎先一步给三个小孩子请安,免去了他们的纠结。

  三个小孩子纷纷回礼,嘴上称她为襄安郡君。

  霍翎连忙朝景元帝使眼色。

  景元帝低咳一声:“行了,你们继续去玩吧,朕走了。”

  目送着景元帝和霍翎的身影远去,大公主招呼妹妹和弟弟继续去放风筝。

  二公主高兴地追上大公主。

  季渊晚停在原地,小包子脸又皱了皱。

  庄嬷嬷是端王妃派到季渊晚身边伺候的,第一时间注意到他情绪不太对,连忙小步上前:“两位公主都去放风筝了,大公子怎么不一块儿过去?”

  季渊晚嘴巴张了张,即使是在自己最信任依赖的嬷嬷面前,他也什么都没说,只用极轻的音量道:“嬷嬷,我想母妃了。”

  ……

  往外走出一段距离,霍翎才问:“陛下怎么没给两位小公主赐下封号?”

  依照大燕惯例,公主一般是在及笄时才会一并赐下封地和封号。

  但景元帝膝下就这么两个亲生孩子,稍稍破例一番,朝臣也绝对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跟景元帝对着干。

  景元帝平静道:“太早赐封号,朕担心孩子养不住。就连嘉乐,也是在她及笄礼时才有了正式的封号。”

  霍翎一怔,明白了景元帝的想法。

  这些年里,景元帝不止有过大公主和二公主两个孩子。但那几个孩子没养到三岁就夭折了,既没有上玉牒也没能排齿序。

  “是我说错话了。”霍翎轻轻握住景元帝的手掌,“陛下受委屈了。”

  再煎熬的过往,也已经成为了过往。景元帝这一生经历过许多动荡坎坷,但从他登上皇位至今,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受委屈了。

  景元帝笑了一下:“朕有什么可委屈的?”

  宫人内侍都远远坠在他们身后,只要不刻意拔高音量,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交谈。

  霍翎拨开横生在面前的木槿树枝,从枝叶间穿梭而过。

  听到景元帝的问话,她回头,透过枝叶间隙看着景元帝。

  “陛下春秋鼎盛,正如烈日当空,朝中那些人却在您承受着丧子之痛、丧妻之痛时,要您以大局为重,逼迫您过继嗣子。这还不够委屈陛下吗?”

  景元帝愣在原地。

  头顶上的蝉鸣惊醒了他,景元帝摘下一朵开得正盛的木槿花,绕过面前的树枝来到霍翎身边,随手为她别上:“朝中大臣,也有他们的考量。”

  霍翎皱了皱鼻子:“我才不在乎他们有什么考量。要全依着他们的考量来,陛下还是别让我进宫了。”

  景元帝刮了下她的鼻子:“这又怎么了?连不进宫这种气话都说出来了。”

  霍翎道:“现在大家都希望大公子能被过继到陛下名下。为了促成这件事,在京师过惯了富贵日子的端王,在燕西一呆就是大半年。”

  “所有人都知道我与端王妃、柳国公府不合,若我真进了宫,就算我什么都没做,端王妃和柳国公府也会疑心我,担心我对大公子下手。”

  “偶尔说了句重话气话,不小心传到了外边,就成了我狼子野心的铁证。”

  “日后但凡大公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跳进黄河都未必能洗脱自己身上的嫌疑。”

  霍翎紧紧抱住景元帝的胳膊。

  “您说说,真要有这种事情发生,我得多冤枉啊。”

  嘴上说着不进宫,却一副绝不肯撒开他的架势。

  景元帝心里有再多思量,都被她这副作派逗笑了。

  但想到前几日,禁卫军统领詹凌另外交给他的那份东西,景元帝不得不承认,霍翎的担心是对的。

  一个端王府侧妃的位置,就

  能让柳国公世子在背地里虎视眈眈,推波助澜。

  那她入宫以后呢?

  柳国公府必将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

  “阿翎。”

  景元帝轻抚霍翎的长发:“你若是因着这些外人的议论就不愿入宫,朕才是真委屈。”

  霍翎抿唇轻笑了下:“陛下这么说了,那我肯定舍不得让陛下委屈。”

  “只是有句老话说得好,三人成虎。”

  “一个人对陛下说,陛下不会信;两个人对陛下说,陛下也不会信;要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在陛下耳边念叨,会不会某一天,在陛下的心里,我也要变成一个会对六七岁孩童下手的面目可憎之人了?”

  “若当真如此,我倒宁愿别进这个皇宫,就留在外面。”

  “陛下想我了,就出来见见我,陪陪我;陛下要是想不起我这么个人,我也乐得清闲自在,一个人看看书,下下棋,还不用受那些流言蜚语的困扰。”

  景元帝明知她是故意说气话反话,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那些朝臣与朕,会是一条心吗?”

  霍翎摇头:“不会。”

  景元帝又问:“那你呢?”

  霍翎的声音轻而缓,却带着坚决:“是。我与陛下,永远是一条心。”

  景元帝道:“所以,朕怎么会信他们而弃你于不顾?”

  霍翎露出一个欢喜的笑容,双手勾住景元帝的脖颈:“有陛下这句话,我就什么都不担心了。”

  景元帝顺势搂住她:“你觉得渊晚那孩子如何?”

  霍翎想了想,如实道:“我只见过大公子两面,对大公子并不了解。”

  “但我想,身为端王和端王妃的嫡长子,被选进宫里后又得朝中几位大臣教导,大公子的资质定然是极好的。”

  景元帝道:“朕以前也挺喜欢这个孩子。”

  霍翎听出他话中的关键词:以前。

  没有过继一事之前,季渊晚是景元帝的亲侄子。小孩子聪明懂事,乖巧伶俐,做长辈的自然添了几分喜欢。

  闹出过继一事之后,景元帝心里就多了几分不舒服。

  这几分不舒服,并非是针对季渊晚的。

  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即使有大人的教导,对权力、对储君之位的认知也必定是懵懂的。

  以景元帝的心性,当然不会因此迁怒季渊晚,更不会为难他亏待他。但要说真心疼爱这个孩子,将之视为亲子,除非景元帝不是天子而是立地成圣。

  景元帝继续道:“你与那孩子,合得来就好好相处,合不来也没事。宫里那么大,平日里也没什么见面机会,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霍翎听出了他话里的提点意味。

  他是在教她,该以什么态度来面对季渊晚。

  ***

  离开行宫这一日,也是个艳阳天。

  霍翎在无墨的搀扶下,走上自己的马车。

  周围不时有窥探的目光扫来,但霍翎丝毫没放在心上,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霍翎还在人群里瞧见了崔原,不过崔原只是在人群里遥遥朝她致意了一番,没有再走上前来与她攀谈。

  霍翎也笑着与他点了点头。

  让霍翎有些遗憾的是,她找了半天,竟然都没有看到柳国公府和武威侯府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避着她。

  一晃八天,队伍终于抵达京师。

  入城之前,崔弘益过来找霍翎,还带来了景元帝的话:“陛下说,郡君若是不累,不如随他进一趟皇宫,他要带郡君去看一样东西。”

  霍翎点头称好,心下却琢磨开了。

  陛下要带她看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的答案,霍翎很快就知道了。

  她站在太和殿里,站在那足足有一整面墙大,容纳了大燕所有疆域的舆图面前,脸上是控制不住的兴奋。

  “陛下!”

  “这么高兴?”景元帝走到她身后。

  霍翎用力点了下头,看向景元帝的眼睛里透出明亮的光泽。

  景元帝太喜欢她这种溢满生命力的眼神了,便笑问道:“为什么会这么高兴?”

  霍翎往前走了几步,贴到舆图近前,伸出手想要触碰。

  但指尖还未触及舆图,她就仿佛受惊般缩了回去,扭头征询景元帝的意见:“陛下,我可以用手去碰一碰吗?”

  景元帝道:“当然可以。”

  霍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她在右上角找寻许久,终于找到代表“永安县”的小圆点。

  她踮起脚,举着手,指尖落在那个小圆点上。

  “我十二岁那年,曾经在某位大人的府上,瞧见过大燕舆图。”

  “因为是无意间瞥见的,所以我来不及看清上面的细节,只记住了永安县在哪里,京师在哪里。”

  霍翎顺着永安县,一点点滑到燕西其它城镇。

  在这张舆图上,燕西就只有半张桌子那么大。

  霍翎描摹完了燕西,又从燕西一路滑到京师。

  舆图上,京师是唯一的红色,象征着它无可动摇的特殊地位。

  霍翎回忆着,对比着,凝视着,记忆着:“我看到的那张舆图,没有陛下这里的舆图大,也没有陛下这里的舆图完整。”

  景元帝的声音从霍翎身后传来:“当然。这是大燕最完整的一张舆图。”

  霍翎回头朝景元帝笑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大燕的疆域到底有多广袤。”

  她好奇道:“陛下,舆图上的所有疆域都是属于您的。当您第一次站在这里,抬头仰望这张舆图时,在想些什么呢?”

  景元帝看着她,觉得她现在就像是一个看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姑娘。玩具不属于她,所以再喜欢,也要克制着征询他的意见。

  “朕忘记了,不过每次站在这张舆图面前时,朕都觉得这是一份沉重的责任。”

  霍翎顺着景元帝的话想了想,点头道:“陛下是天子,富有四海,也当肩负万民期许。”

  “您将天下万民视作您的责任,所以站在舆图前,你感到了责任的沉重。”

  “我呢,就是您眼中的万民,站在舆图前,只会惊叹大燕的广袤,感慨大燕的强盛。能生活在这样的王朝里,能被您这样的天子庇护着,是如我这般天下万民的福祉。”

  景元帝被她这话逗笑了。

  他走上前去,将代表着“洛城”的那枚红色小旗子拔下来,塞进霍翎的手心里。就像是将原本独属于自己的玩具,分享给了她。

  霍翎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里的红色小旗子,有些错愕。

  景元帝纠正她:“你不是朕眼中的万民。”

  霍翎抬眸,凝望着景元帝。

  “皇权之上无人之处,阿翎若好奇上面的风光,就来陪朕一起看看吧。”

  即使心中早有预料,也早就在等待着这一刻的到来,但当霍翎真的听到景元帝这句话时,她的眼眶骤然通红。

  “哭什么?”景元帝揉了揉她的头,“是没听懂朕这句话的意思吗?”

  霍翎攥紧旗子,点点头又摇摇头:“我要听您再说一遍。”

  景元帝贴近她的耳畔,没有弯弯绕绕,没有遮遮掩掩。

  他直接陈述一个事实。

  “阿翎,朕要迎娶你做皇后。”

  霍翎咬了咬唇:“为什么?”

  景元帝用指腹摩挲她的嘴唇,让她松了力度:“朕与你说过,不希望后宫生乱。”

  霍翎问:“让我当皇后,后宫就不会乱吗?”

  景元帝点头:“是。你当了皇后,朕依旧能够公允处理后宫之事。”

  身为皇帝,偏袒自己的皇后,专宠自己的皇后,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吗。

  霍翎眼睛轻轻一眨,落下一滴泪来。

  “怎么又哭了?”景元帝失笑。

  霍翎连忙抬手去抹眼泪:“陛下信不信,我其实是一个不爱哭的人。”

  景元帝先她一步,为她擦去眼泪,喟叹道:“信。”

  霍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又犹豫了:“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景元帝直接打断她的话,“还记得丽妃吗?”

  霍翎不知道

  他为什么会突然将话题扯到丽妃身上,但还是点了点头。

  景元帝道:“朕小时候,总以为先帝深爱着丽妃,可丽妃直到死,也只是丽妃。”

  “这样的感情,若算是爱,那爱未免浅薄。”

  霍翎搂住景元帝,将头埋在他脖颈间:“那不浅薄的爱,是怎么样的。”

  景元帝手掌落在她的长发上:“朕很喜欢我们初见时,你说过的那一番话。”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只有想给和不想给。”

  “如果何皇后还在世,朕也许会很为难。但如今后位空悬,朕喜欢你,便想给你最好的位置。”

  景元帝说得是那么轻描淡写:“在过继子嗣一事上,群臣已经联合起来,挑衅过朕的权威。在立你为后的事情上,朕绝不容许任何人再来挑衅朕的权威。”

  他二十岁,甚至是三十岁的时候,也许还需要考虑物议,考虑皇后的家世地位,考虑前朝和后宫的平衡。

  但他已执政二十年,在后位空悬的情况下,想要立一个喜欢的女子为皇后,她就一定会成为他的皇后。

  “我现在相信您说的,您只对我慷慨了。”霍翎轻声道,“但是,您的慷慨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料。”

  景元帝笑道:“朕给你皇后之位,不是因为朕慷慨,而是因为你值得。”

  霍翎将景元帝抱得更紧。

  端王嘴上说着爱她,说真心倾慕她,说她当得起世间最好的一切,却只愿给她一个侧妃之位。

  他嘴上说着想要她心甘情愿,却是想通过花言巧语来让她认命。

  面前的帝王,只说了喜欢,却愿意成全她,给她皇后之位。

  他不需要她认命,他要她心甘情愿。

  景元帝轻吻她的鬓角,等她慢慢平复好心情,才道:“朕还给你准备了两样礼物,你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礼物?”霍翎从他怀里探出头。

  景元帝朝外面喊了一声李满的名字,李满端着托盘,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幅卷轴。

  霍翎看了看卷轴,又扭头去看景元帝。

  景元帝朝她颔首,霍翎会意,拿起卷轴,缓缓展开。

  映入她眼帘的,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迹。

  而这字迹的主人,亲自为她抄写了一卷《洛神赋》。华美瑰丽的辞赋,诉说着君王对洛神的思慕。

  卷轴末端右下角,落下抄写者的名字:

  季鹤淮

  霍翎缓缓抬眸,看着景元帝解下腰间那块从不离身的龙纹玉佩。

  他将那块龙纹玉佩递到她的面前,微笑着念诵《洛神赋》里的诗句:“愿诚素之先达兮,解玉佩以要之。阿翎,这块玉佩和这卷《洛神赋》,代表的是朕的求娶之意。”

  霍翎一手握着红色小旗子,一手收下君王的玉佩:“《洛神赋》里,人神道殊不能结合。我不是洛神,我只是洛水一闲人。”

  “我会永远陪在陛下身边,我与陛下,是夫妻一体。”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