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媚妾为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0章 枕边教妻


第50章 枕边教妻

  阿妩微惊, 赶紧起身去迎,这时候景熙帝已经到了,不过随从简便许多, 他自己也只着了一件龙凤花纹的家常郝袍, 这让阿妩略松了口气。

  天天那么隆重, 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过她还是以礼迎了,景熙帝示意她免礼,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寝殿。

  阿妩小心瞄了一眼后面, 这次敬事房和彤史都在, 不过都没有要跟进来的意思。

  景熙帝落座后,问起:“今日过去太后娘娘那边了?”

  阿妩立在那里低眉顺眼地回话:“嗯,每日都要前去请安,今天娘娘留着臣妾, 问了几句话, 还赏了臣妾一些物件。”

  她想了想, 又道:“臣妾还去了皇后处请安, 臣妾恭恭敬敬请安了, 皇后说, 以后不必去了, 说她忙于宫中庶务, 只怕没时间, 还说让臣妾多多侍奉皇上。”

  ——假借皇后的名义,她自己给自己放假了。

  景熙帝当然不会和皇后去对账, 他问起来:“用过晚膳了?吃的什么?”

  阿妩便一五一十地说给他, 又特意提起甲鱼汤来:“味道极好!”

  景熙帝看她喜欢的样子,道:“你身子单薄,若要补养, 以熊掌阿胶为宜,特别是阿胶,适合女子,这都是温补之物,另外雪蛤和燕窝为清补,你也可以用。”

  阿妩:“太后娘娘还赏了臣妾,说是以后晨间一例燕窝。”

  景熙帝听着,意外,意外之余,神情有些微妙。

  阿妩感觉到了,疑惑地看景熙帝。

  景熙帝别过视线去,唇角微翘,笑了下:“没什么。”

  阿妩便觉,有一种“他领悟了什么但却不告诉自己”的感觉。

  她纳闷:“皇上是不是瞒着臣妾什么?”

  景熙帝:“没有。”

  阿妩端详他:“可臣妾总觉得——”

  景熙帝却道:“等会朕还要回奉天殿。”

  啊?

  阿妩以为他要留下来呢,都好几天没来了。

  景熙帝却不说话,浅淡的眸子无声地注视着她。

  在这种不错眼的注视中,阿妩脸上渐渐红了起来,她觉得寝殿内似乎过于暖和了……当然更重要的是,她得抓紧时间,得侍寝了。

  他要回去,看来时间不多。

  这时候阿妩也意识到,前几天的留宿估计是破例了,与礼不合的,他不可能次次为自己破例。

  于是便不敢耽误,当即两个人都略沐浴过,然后宽衣解带。

  阿妩并不是太过聪敏能干的,手指好看,但并不灵巧,以至于她对着景熙帝的衣带纠缠了半晌,才总算解开。

  她低着头嘟哝道:“干嘛这么麻烦!”

  声音很小,外面的内监侍从以及各路人马肯定听不到。

  景熙帝略耷着眼皮,看着她嫣红的耳朵尖,想着也是为难她了。

  并不愿意再次为这个浪费时间,他抬起手,手指捏着她的,利索地解开了。

  随着那衣带自指尖滑落,阿妩有些羞愧,很小声地嘀咕了没什么意义的小抱怨。

  景熙帝轻笑,揽住她的细腰:“笨。”

  阿妩只觉男人的笑声就落在耳边,烫烫的。

  她越发脸红:“我一点不笨,你才——”

  最后一个字硬生生咽下去了,不能对皇帝不敬呢。

  之后她便被男人打横抱起,上了榻,其实也没急着如何,就这么彼此宽衣解带,说着话。

  景熙帝无意中问起:“开始学琴了吗?”

  阿妩:“学了。”

  她大致讲了讲所学,景熙帝显然颇为满意,又问起:“今日女官讲学,学了什么?”

  阿妩含糊地道:“算账,记账。”

  景熙帝:“学会了吗?”

  阿妩支支吾吾:“太难了,听不太懂。”

  景熙帝抬起眼皮:“怎么听不懂?”

  阿妩:“啊?”

  她微张着唇:“就是听不懂啊。”

  景熙帝:“拿来,朕帮你看看,怎么不懂?”

  ???

  阿妩惊诧地看向景熙帝,看到了他眼底的认真。

  他不是开玩笑的。

  她呐呐地道:“现在?”

  景熙帝:“嗯。”

  阿妩觉得自己简直仿佛被雷劈了!

  几个意思?不是要侍寝吗?都要侍寝了还学什么学!

  景熙帝看阿妩慢吞吞的,径自拿起生丝长袍,略披上:“不是应该发了书吗?拿来,朕帮你看看。”

  阿妩深吸口气,面无表情地爬起来,从一旁扯出那本书,递给了景熙帝。

  景熙帝慵懒地倚靠在床榻上,就着外面的灯光,随意翻了翻:“这有什么不懂的吗?”

  阿妩听着他那语气,仿佛事情很简单一样。

  她不太服气:“这个挺难的……”

  昏暗的光线中,景熙帝视线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这一眼让阿妩觉得自己被蔑视了。

  景熙帝起身,吩咐宫娥掌灯,之后略靠在榻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里。”

  阿妩便跟猫儿一般,直接钻他怀里,靠在他肩窝上了,还手脚并用,缠过来。

  景熙帝:“朕时间不多,等下要回去奉天殿,快一点,你说说,到底哪里没听懂?”

  阿妩凑过去:“就这里啊……”

  景熙帝:“这是结算之法,用的四柱结算法,若是前面记账之法你没听懂,后面便越听越糊涂了。”

  阿妩拧着小眉头,愁眉苦脸:“阿妩又不做买卖,干嘛要学这个?”

  景熙帝铁面无私的样子:“你若不学,那朕今日不临幸了,现在就走。”

  作势,起身。

  啊?

  阿妩赶紧搂住男人的胳膊:“不要啊,皇上留步!”

  若是来了,都没临幸她,那她脸往哪儿搁?

  说不得每日早间太后赏的燕窝也没了,阿妩想哭。

  景熙帝的视线扫过她紧搂着自己的胳膊,又落在她脸上:“那就认真听,朕可以大致给你讲讲,明日你再请教惠嫔,或者请教女官,实在不行,也可以要女官给你私下传授,补上这一课。”

  私下传授?那就是要学更多?

  阿妩赶紧道:“不要麻烦了,我学,我赶紧学!”

  景熙帝便给她大致讲了这记账之法,他讲得倒是简明扼要,去繁就简,阿妩很容易听明白了。

  其实知道大的框架规矩,心里有个大致的样子,再仔细看看那些细节,记住那些繁琐记法,也就差不多了。

  阿妩之前头疼,主要是她不懂这些,上来一堆细致的规矩讲究,她听懵了。

  最后终于讲差不多了,景熙帝满意地将那本书收起,放在榻旁小几上,之后道:“朕登基三年时,朝中便发生一起贪赃案,便是那些贪官寻到了管库账目中的漏洞,之后朕才命人修改了记账之法,延续至今。”

  阿妩:“哦,这样……”

  她自然不知道,景熙帝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背后,是怎么一桩大案,朝中先后斩杀的官吏三千余人,其中不乏尚书和侍郎等朝廷高官。

  此时的阿妩反而在掰着手指头想,那时候她多大?

  才刚周岁?还是个白生生的胖娃娃,还不会走路?

  她惊奇,便把这个想法说给景熙帝。

  景熙帝也略怔了下,之后揉了揉她的发:“光阴似箭。”

  阿妩便很有些感慨:“也许这就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

  景熙帝:“住口。”

  阿妩赶紧捂住嘴,把最后一个字活生生吞下去了。

  景熙帝淡扫她一眼:“说你笨,你还不承认,话都不会说。”

  阿妩小心翼翼地道:“皇上,别生阿妩的气。”

  景熙帝挑眉。

  阿妩低眉顺眼:“皇上赶紧临幸臣妾吧……臣妾等不及了。”

  景熙帝神情略顿了下,之后眼神便有些变了。

  他看着她,哑声道:“这么急着要朕临幸你?”

  阿妩点头,委屈地道:“嗯嗯,你都几日不临幸臣妾了。”

  景熙帝俯首过来,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哑声道:“很想?”

  阿妩面红,心也跳得快了:“嗯,特别想……想皇上。”

  景熙帝的吻便如雨点般铺天盖地地落下。

  这次两个人很快就滚在一起,衣袍都还挂在身上。

  阿妩也是不曾想到,他竟然这么急,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袍子。

  景熙帝哑声命她继续,可阿妩的手都在颤,根本解不开。

  景熙帝看着下面,娇软的小娘子急得都要哭了,脸上也通红通红的。

  他便干脆跨坐着,一边挺着劲腰攒动,一边自己扯开衣袍带子和身上诸物,随手扔到一旁。

  景熙帝知道时间确实不多了,他要快一些。

  他要回奉天殿歇着,明天要早朝。

  偶尔也可以整夜宿在琅华殿,但要挑合适时候,不着痕迹,不能太惹眼。

  毕竟此时太子还在北地视察军务,他这个做人父皇的,已经把太子心心念念的女子纳到了宫中,搂在怀中恣意行事。

  若是再彻底留宿违反宫制,总归对接下来的形势不利。

  这一刻景熙帝也想到了一些并不好的言语,对一个帝王来说是很失德的。

  可是那又什么办法,他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

  如今只能尽量低调收敛,别太招摇,免得朝堂上那些老言官废话连篇上奏折劝谏。

  等彻底平息了太子的怒气,这件事算是消停,便可随意一些了。

  阿妩其实有些担心,她不想折腾一场却没得什么好的滋味,怕时间短了不够。

  不过好在,她到底小看了这个男人。

  很快,很猛,但也足够激荡,几下子就把她干懵了,脑子也迷糊了,身子更是软得一塌糊涂,险些放声大叫,顾虑外面可能有人,咬着拳头闷闷地哼唧。

  可如此一来,他的给予全都憋在这娇软的身子里,于是没几下便炸开了花。

  要死要活的,从未有过,淋漓尽致。

  男人身子骨强健就是好!天赋异禀就是好!

  当一切平息时,阿妩瘫在那里,泪眸迷离,身心酥软。

  景熙帝正在起身,穿衣,整理仪容。

  阿妩侧躺着看他,这个角度看他,便觉这个男人格外挺拔高峻,这身形真好呢。

  估计是因为每日都要晨练吧?

  一个身形好,容貌俊美,又有权有势的男人,关键床榻上也有手段,就刚才那么几下子,那个生猛,那个冲劲,陆允鉴,太子,有一个算一个,谁能比?

  这都是与生俱来的,骨子里的,他们再年轻再晨练也白搭!

  阿妩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她心满意足,也很愿意说一些好听的,便道:“皇上,臣妾现在浑身无力,都是因为你太过勇猛了,所以请恕臣妾不能起身侍奉皇上穿衣。”

  景熙帝正为自己佩戴玉带,听得这句,面无表情递过来一眼。

  那意思很明白:有话就说,别拐弯。

  阿妩笑得调皮又妩媚:“可臣妾用眼睛看着皇上,用眼神侍奉皇上穿衣了,臣妾看了,就是臣妾做了,就是臣妾抱了。”

  景熙帝:“……”

  他缓了片刻,才慢条斯理地为自己扣上玉带。

  为什么他竟做出这种违背人伦的事,父占子妾?

  都怪她太惹人了。

  说出的话掺着蜜,甜得人心发痒。

  这时候真恨不得什么都不做了,就在这里,和她厮混一整夜。

  不过他到底是整理了衣袍,走到榻边,很是疼爱地揉了揉她的脸颊,之后道:“明日是德宁的及笄礼,你也得去。”

  阿妩:“嗯……知道。”

  景熙帝:“到时候内外命妇都会在。”

  阿妩睫毛颤了颤,意思是她可能被围观?

  景熙帝安抚地道:“放心,没有人敢说什么,到时候你跟着惠嫔,听她的便是了。”

  阿妩点头:“我知道。”

  惠嫔人是极好的,只能说皇帝很有用人之能,选了惠嫔来带着她。

  景熙帝:“明日会有钟鼓司的戏,可以点,你想看什么,提前告诉朕。”

  阿妩不懂戏,她好奇:“都有什么?”

  景熙帝:“你自己看看吧,每年都不一样,不过这次德宁的及笄礼,钟鼓司必会准备一些年轻小娘子会喜欢的吧。”

  阿妩有些期待:“好!”

  **************

  第二日德宁公主及笄礼,阿妩事先也知道一些礼节,一大早起来梳妆,之后便随着惠嫔一起前往太后娘娘处,到了那里,众妃嫔都在了,康妃也在。

  显然康妃有些激动,神采焕发,红光满面。

  这是德宁公主的大日子,也是她最出风头的日子,彰显着她和其他妃嫔的不同,这一点来说皇后都不如她。

  阿妩站在人群中,再次看到了德宁公主,她今日着精致华丽的大袖长裙,颇为庄重。

  这时内外命妇都陆续前来,有的叩首就被打发出去,也有的留下说几句话。

  有人显然游刃有余,不过也有人很紧张,还有些带着家中未曾成亲的小娘子,小娘子们一个个羞答答的,低垂着头。

  很快景熙帝也到了,景熙帝应是从早朝直接过来的,还穿着庄重的朝服,众人见了他纷纷跪拜,阿妩也跟着跪,反正宫里头经常要磕头,她已经磕得很娴熟了。

  磕头时候,她隐隐感觉景熙帝似乎看了自己一眼,她悄没声地抬头看过去,却没看到,兴许是自己错觉吧?

  很快便是及笄正礼,殿庭前早设了香案,又在东房设有冠席,此时内执事妃嫔全都到场,于是提举官先奏请景熙帝升御坐,皇帝上御坐后,乐声停下。

  那提举官大声道“公主行笄礼”,乐声又起来了,有赞者引了德宁公主进入东房,并有执事奉了冠笄,进到公主面前,为公主加冠,又奉上大袖长服。

  加冠时,景熙帝便有祝词,诸如“允观尔成,永天之祜”之类,并册封赏赐,并颁以册书等。

  阿妩站在人群中,好奇地看着,德宁公主的那个头冠是九翚四凤冠,上面有珍珠牡丹,翠云,翠牡丹以及金宝钿花等,还有口中衔珠的金翟等。

  在悠扬的乐声中,景熙帝将一册书颁给德宁公主,那册书估计写着德宁公主正式的封号,远远一看,银字镀金的,看着就金灿灿!

  阿妩暗暗震撼,她少时也曾看过寻常人家的及笄礼,比这个不知道寒酸了多少倍!皇家的公主,估计是这世上最隆重的及笄礼了吧?

  此时的德宁公主肃穆而激动,她望着景熙帝,恭敬地喊着父皇,眼睛中似乎都有些湿润了。

  景熙帝温润一笑,颇为疼爱。

  及笄加冠礼结束后,便是一长串其它的礼仪,阿妩反正也不太懂,就跟着惠嫔晃荡,不过勉强充一个人数罢了。

  好在她份位小,混在人群中也没人太注意她,倒是可以滥竽充数。

  最后总算,到了最关键的,也是阿妩最期盼的环节——用膳!

  这用膳是在丽景殿,分内外殿,阿妩是帝王的小贵人,虽然份位低,但依然被安排在内殿,只是这样的话,她就不和惠嫔挨着了。

  她偷偷瞄了一下四周围,左边是一个颇为清丽的娘娘,不知道是什么份位,她只能看对方衣裙,估计是个昭仪?反正比她份位高。

  那位昭仪一抬眼,逮住了阿妩打量的眼神,阿妩脸都要红了,只能尴尬地冲人家点头示意。

  对方这才缓慢地收回眼。

  ——后来阿妩知道这是孟昭仪,挺好一姐姐,只是性子略有些清冷,偶尔说出话来能噎死人,你都不知道她怎么在宫中混到昭仪的。

  阿妩不敢再乱看了,乖乖地坐在自己座位上,目不斜视。

  整个宴席,阿妩都格外守规矩,小心翼翼的,不敢行差踏错。

  其实这个过程中她也隐约感觉,有人不着痕迹地在看她,估计知道她就是那个昔日太子的侍妾,不过这种目光非常小心谨慎,阿妩也就不在意了。

  反正早晚会被人看到的,看就看吧。

  一定都会觉得她美吧!

  宴席过半,这时候钟鼓司官上前,钟鼓司开始表演戏目,却见那些小娘子小郎君一个个水灵俊俏,表演的戏目果然是阿妩喜欢的,有滑稽戏,傀儡戏,七圣法,也有踢弄,一个比一个逗趣。

  最喜欢的是那个滑稽戏,太后以及诸位娘娘都哄堂大笑,阿妩也不用憋着,跟着笑起来。

  她也喜欢那个七圣法,其实就是一个装扮着猴子的人变戏法,一会一变,竟还攀上竹竿往上爬,变出新鲜的果子来,那果子鲜润得很,让人惊叹不已。

  阿妩都要以为这就是神仙了!

  不过这些有趣的看完,就是略显老套的戏曲了,太后娘娘先点了一个,之后便是景熙帝点。

  景熙帝没点,却命人递给皇后,要皇后等女眷先点,这算是做人夫婿和父亲的,对女眷的礼让和照料。

  阿妩发现,景熙帝在这种公开场合,总是对妇孺照应有加,并不会逞一家之主或者君王的派头。

  比如上次,他要赏给自己菜,也是先给所有妃嫔都赏了,既给了大家脸面,又不至于让众妃嫔太过眼红。

  皇后显然习惯了,她先谢恩,自己点了一出,又传给德宁公主和太子妃等人点,这两位各自点了,于是又给几位皇室亲眷并公府夫人点。

  点过后,钟鼓司官便要将戏目呈送给景熙帝,不过在送之前,他自己先扫了一眼,一眼之后,脸色微变,竟有些惨白,脚步也顿了下。

  阿妩开始没注意到,后来也看出来了,略有些奇怪。

  后来那戏目呈送给太后,太后只看了一眼,神情就不太好的样子。

  景熙帝也看了,倒是若无其事,随手放在一旁。

  这时候景熙帝也要点戏,他虽贵为帝王,但是为人父为人子,特意留在最后点。

  他抬起眼,落在阿妩位置。

  帝王本就是全场瞩目,他这么一看,不少人都望向阿妩方向。

  谁不知道呢,这容貌惊人的女子便是昔日太子的侍妾。

  景熙帝笑着吩咐内侍:“朕素来不爱看这些,去问问宁贵人想看哪出,由宁贵人代朕点吧。”

  只是这一句,全场皆惊。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