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媚妾为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6章 你怎么和男人私奔的?


第36章 你怎么和男人私奔的?

  这一夜, 阿妩靠在帝王的臂弯中,恣意撒娇,又用着各样妩媚手段, 小心地讨他欢心, 果然帝王沉迷其中, 一整夜搂着她不舍得放开。

  睡得正迷糊时,似乎听到男人沙哑的声音, 压得很低, 对底下人吩咐了什么, 于是那人得令去了。

  阿妩忍着困意,揉了揉眼睛,含糊地问:“皇上,怎么了?”

  景熙帝的大掌安抚地落在她腰上:“没什么, 朕明日不回内廷, 要龙禁卫知会一声。”

  帝王日理万机, 便是不上早朝, 也要御门听政, 并批改奏章处理政务。

  如今他人不在内廷, 便知会内阁, 以便耽误了大事。

  阿妩实在困得不行, 便不再理会, 就此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后,景熙帝早不见人影, 倒是有许多宫娥来侍奉阿妩, 阿妩舒舒服服地享受了这服侍。

  景熙帝说要带她入内廷,她隐约感觉自己以后地位便不一样了。

  待梳洗过,景熙帝回来了, 他竟去打了一套拳法,又沐浴过。

  如今看他着一身剪裁轻便的墨色窄袖蟒袍,束月白祥云纹玉带,身姿洒脱俊美,却又不失稳重贵气。

  她好奇,歪头看他。

  景熙帝挑眉:“嗯?”

  阿妩便跑过去,亲热地揽着景熙帝的胳膊:“皇上,你平日不穿龙袍是吗?”

  景熙帝:“朕燕居时,都是穿寻常便服。”

  燕居便是退朝在家闲居,作为帝王,也不是日日都要装裹起来,其实往日他在内廷的衣着也只是精贵讲究,但没必要时不时把摇首摆尾的龙穿在身上。

  一些正经礼服也只有早朝和祭祀祈福时才会穿,以示郑重罢了。

  阿妩这才恍然,她对于帝王自然充满好奇,于是在早膳时,又问了好几个问题,都是有些幼稚的,景熙帝回答了一两个,之后便不理会了。

  阿妩知道帝王如今对待自己已经足够容忍,她便见好就收。

  用膳过后,景熙帝披上了一件银白雪狐裘领大氅,给阿妩也披上孔雀裘大氅。

  阿妩没问这大氅哪里来的,反正景熙帝身边的内监和侍女都是无所不能的,永远能恰好到处变出合适的物件。

  她好奇地抚摸着这孔雀翎,估计是用了金丝,这用料这做工,阿妩一辈子没见过。

  穿戴过后,景熙帝竟亲自陪着她去了一处花卉园子,陪她采摘各样鲜花,这边品种倒是齐全,各样秋牡丹都有,还有菊花以及其它名贵花卉。

  其实既要进内廷了,阿妩对这些鲜花也没太大兴致,不过还是挑了两朵金丝秋牡丹,一朵别在自己发髻上,另一朵却非要给景熙帝戴上。

  本朝倒是也有男子戴花的风俗,往日大典皇宴,景熙帝也要赐花的,不过如今被一小娘子赖着非要给自己戴花,倒是头一遭。

  他并没有拒绝。

  出了内廷,入了南琼子,他愿意在此刻多纵容她一些。

  明媚的晨曦中,阿妩踮着脚尖给景熙帝戴花,可景熙帝太过挺拔颀长,她太过娇小,怎么也戴不上。

  她便有些急:“你蹲下一些!蹲下!”

  一旁福泰闻此,神情异样,但也不敢说什么。

  哪有这样说话的,不能对帝王这样说话,懂不懂规矩!

  帝王不可能在任何人面前蹲下,那是大晖的国体!

  景熙帝没有蹲下,不过他微微弯了下修长的身形,浅淡的眸子注视着阿妩。

  阿妩踮着脚尖,特别满意:“就这样,插在这里。”

  总算戴好了,阿妩走远几步,欣赏一番。

  着了银白雪狐大氅的男人,气势恢宏,挺拔华贵,只随意站在那里,便有了俾睨众生的气势,如今发髻旁一抹娇艳牡丹花,丝毫不曾折损了男人的阳刚气,反而越发绮丽贵气。

  阿妩看得竟有些腿软,心里酥酥麻麻的。

  陆允鉴和太子固然好看,可比起景熙帝,到底欠了那么一点成熟男人的气度,阿妩现在发现她喜欢景熙帝这种。

  她开始觉得,无论怎么样,自己能爬上他的床,这辈子都值了。

  他不是皇帝,她也可以喜欢。

  景熙帝何等人也,自然察觉阿妩那掩饰不住的仰慕,仿佛要把他吞下去。

  他好笑,捏住她指骨,淡淡地道:“你能收敛些吗?”

  阿妩响亮地道:“不能!”

  景熙帝:“…”

  一旁不少内监侍从听到了,大家保持面无表情,景熙帝沉默了好一会,才牵住阿妩的手:“走吧。”

  走出花卉园,景熙帝便带着阿妩上了辇车,属于帝王的御用辇车,精雕细刻的金粉五爪龙,明黄绣纹莲花坐垫,以及各样御用之物。

  坐上这辇车,便仿佛坐在了大晖权利的巅峰。

  阿妩不敢置信,激动到心肝都在颤,她搂着景熙帝的胳膊,要给他锤锤胳膊捶捶腿,总之要多巴结,多讨好。

  景熙帝却很平淡,他略靠在宝椅上,半阖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妩突然想起来,问道:“皇上,阿妩要怎么去皇宫?”

  她毕竟是太子昔日的侍妾,这事传出去并不好听。

  景熙帝眸子不曾睁开,只淡淡地道:“哦,你终于开始想想正经事了。”

  阿妩:“……”

  景熙帝睁开眼,微侧首,看着阿妩。

  阿妩小心翼翼地道:“不知皇上打算如何安置阿妩?”

  景熙帝:“朕先命人把你送回延祥观。”

  阿妩:“啊?”

  她瞬间睁圆了眼睛。

  景熙帝看着着阿妩那警惕小心的模样,一本正经地道:“你没认出吗,这是通往延祥观的路。”

  阿妩咬着唇,歪头看着他,看了好半晌,才扯着他的衣角:“皇上,你逗我呢,你不舍得阿妩是不是?你怎么忍心,君无戏言!”

  年轻小娘子嘴上虽这么说着,但浓密的睫毛已经微颤不止,显然是担心的。

  她到底涉世未深,也是因为心里太过惧怕吧。

  他唇角翘起,笑,不再逗她:“你先回延祥观,之后朕才能下旨去接你。”

  阿妩跌至谷底的心又慢慢升回。

  她亮晶晶地看着他。

  景熙帝道:“朕手中恰有一份奏折,西台御史兼钦天监孙文博上奏,夜观天象,北斗南移,太白食昴,白虎登天,紫微东移,恐于朕龙体有碍,是以朕已经命钦天监寻求破解之道,要寻一生辰八字与朕相合的修行之人,进宫伴君左右,以解灾厄。”

  阿妩懂了:“这个人便是我?”

  景熙帝:“延祥观仙姑妙真,勤修功德,修立福田,识思真淳,业行高古,道家女仙,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朕为万乘之尊,愿结善缘,以图相会于清源之乡,遂准许还俗,并入内廷,伴驾左右。”

  阿妩这段日子也多少念了一些经,约莫知道这话中意思。

  南琼子之所以置女观,因这大晖道家本义认为,玄牝为至阴,是天地之根,天地未生时的万物本源,是以大晖内廷重道,延祥观仙姑灵官一直地位尊崇。

  所以景熙帝这意思是,要延祥观修道的女观前往内廷,是去……滋养帝王?

  她觉得有些荒谬,又不敢直说,只小声问道:“别人会信这种话吗?”

  景熙帝:“重要的不是别人会不会信,而是要不要信。”

  阿妩愣了下,之后便觉妙极。

  他是一国之君,他要一个道姑入内廷,哪怕违背人伦道法,可那又如何?历朝历代的昏君庸帝还少了吗?窃钩者诛,窃国者侯,他是皇帝,他说了算!

  于那些站在权利巅峰的王侯将相来说,只是区区女色,根本无伤大雅,甚至还可以是流芳百世的风流韵事!

  不过她还是疑惑:“那太子呢?”

  这话一出,景熙帝的视线顿时刮过来。

  阿妩忙解释:“阿妩只是怕太子恼怒,为此反而伤了皇上和太子的父子之情,阿妩不想让皇上为阿妩之事烦恼。”

  景熙帝:“这是朕一手养大的儿子,对他的秉性朕再清楚不过,直接一道旨意打发了,把他送到北地去校阅兵马,没有月余回不来,等他回来,生米煮成熟饭,他再恼也是无济于事。”

  阿妩顿时懂了,当老子的想拿捏儿子,本就轻而易举,更何况景熙帝执掌十几年,早就成精的人了,对付一个少年太子,那更是手拿把攥,稳操胜券。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她便笑着道:“皇上,那阿妩便不担心了,以后阿妩要多陪着皇上,皇上可以用阿妩采阴补阳,强身健体!”

  她声音软甜软甜的,如同加了蜜的牛乳羹。

  景熙帝瞥她一眼,凉凉地道:“少胡言乱语。”

  嘴自然是极甜,听着很是受用,但也只能听听罢了。

  阿妩却越发道:“皇上竟不信吗?这段日子阿妩在延祥观修炼,可是修了一身的福气,这些都要来滋养君王的!”

  她语调简直娇嫩得能拧出水,景熙帝侧首看她,眸色转深,对她伸出手。

  阿妩便毫不客气地坐在帝王怀中了。

  她张开玉藕一般的纤细臂膀,绕在男人颈子上,声音清甜:“皇上陛下,阿妩——”

  谁知这话刚开口,便听到前面隐隐有车马之声,紧接着便有龙禁卫首领上前禀报,却是遭遇了皇后。

  皇后?

  阿妩便想起皇后辇车中的那一幕。

  她愣了下,之后羞耻犹如潮水一般涌上,她的身子无法控制地颤了颤。

  景熙帝感觉到了:“你曾见过皇后?”

  阿妩咬唇,点头:“嗯。”

  她犹豫了下,还是解释道:“在延祥观,当时皇后娘娘办水陆道场祈福,阿妩曾有幸得见。”

  景熙帝:“她说什么了?对你做什么了?”

  阿妩摇头:“没有什么,只是问了阿妩在道观的情景,还关照灵官好生教导阿妩。”

  她自然不能提起自己和陆允鉴的瓜葛,所以只能这么说。

  她不知道景熙帝信不信,不过他到底没再多问。

  阿妩:“皇后来了,那,那我先躲一边去?

  说完她赶紧左右看。

  景熙帝按住她命道:“别乱动。”

  阿妩:“可是——”

  景熙帝:“她不会擅进朕的辇车。”

  阿妩:“这样?”

  景熙帝笑道:“免得相看两相厌。”

  阿妩惊讶。

  景熙帝看过去,此时内监已经侯在黄锦帷幄后,显然是在等候吩咐。

  他颇为平淡地道:“宣。”

  内监得了令,这才迈着小碎步,小心地下了辇车,前去通传皇后了。

  阿妩躲在暗处,撩起一层层的织锦垂帐,悄悄看外面。

  景熙帝看她有些忐忑的样子,想着到底年纪小,没什么见识,心里藏不住事。

  外面是皇后的车驾,浩浩荡荡的仪仗和卫队,都是一色锦络宽衫,着镶着绿色锦边的小帽,手执银裹头黑漆杖子,很是威风。

  内监前往皇后处传话后,没多久,便见皇后辇车方向有了动静,皇后似乎在下辇车。

  于是便见那卫队并分两路,迅速让出一条通道,先是宫娥鱼贯而行,之后便是皇后。

  或许因为出门在外的缘故,前后都用了红纱琉璃掌扇,那掌扇的垂纱落下,倒是遮去皇后大半面容,只能看到半截洒金鸦青细褶裙,随着皇后优雅的步伐而轻轻摇动。

  在宫娥簇拥和红纱琉璃掌扇的遮掩下,皇后走到了帝王的龙辇前,又被请到了龙辇前的木阶上,隔着黄锦帷幕,行了大礼。

  阿妩睁大眼睛,盯着前方黄帷。

  只是一帷之隔,若是皇后走上前,便能看到自己了。

  那是皇后之尊,她哪怕已经倚在景熙帝怀中,依然不够有底气。

  皇上却淡定得很,安然受了皇后的礼。

  显然,帝王突然驾临南琼子,这让皇后也吃惊不小,毕竟这件事已经交托给她,突然间皇帝自己来了。

  这两个人一番礼仪寒暄后,终于步入正题,皇后说起自己来到南琼子的种种。

  阿妩听着,这才知道,太子听说自己“淫奔”后大为光火,马上赶向南琼子,为此皇上派了皇后前来南琼子料理此事。

  因自己昨晚“被聂三抢走”,此时太子,延祥观,以及南琼子驻军侍卫都在疯狂寻找自己。

  这时皇上又问起皇后,宁氏人在何处。

  阿妩竖起耳朵听着,按照皇后之前的计划,她要将自己交出去邀功,可现在自己被抢了,皇上事情也干得利索,那些押解侍卫全都抓起来封口了,估计皇后也是懵的?

  于是她便听皇后回道:“宁氏和侍卫聂千裴淫奔而去,本也捉拿认罪,两个人全都招供了,谁知聂千裴竟突围闯出将宁氏劫走,如今已经加派人手,四处捉拿,并传令南琼子守卫加强巡逻,务必不能令其逃出南琼子。”

  皇上指尖轻轻敲打着扶手,若有所思的样子:“区区一个聂千裴便能劫走宁氏?”

  皇后略犹豫了下,才有些艰涩地道:“这个臣妾尚且不知。”

  她隐瞒了陆允鉴的所作所为,想送回阿妩,谁知道阿妩竟活生生失踪了,她也有些心虚。

  其实她多少怀疑太子妃,但是如果细细追查下去,反而暴露了陆允鉴,是以心存忌惮。

  皇上:“此女既在南琼子,总归逃不脱,墨尧也在派人寻,那便让他寻就是了。”

  皇后:“是。”

  皇上:“丢了就丢了,暂时不必理会。”

  皇后:“既如此,也好。”

  阿妩从旁听着,想着皇后欺瞒了帝王,当然帝王也欺瞒了皇后。

  他们夫妻也实在是有趣,毕竟都在隐瞒,都在心虚,于是都含糊过去,不提了。

  这样他们谁也不知道对方干了什么了!

  这算哪门子夫妻?

  她想起景熙帝那句“相看两相厌”,又想起皇后面对陆允鉴的情态,不免有些猜测。

  此时景熙帝声音温和起来:“南琼子既出现如此胆大妄为之徒,梓童万事务必小心,太子一事,朕会亲自处置,梓童若无别事,可先行回宫,免得被粗莽之人冲撞了。”

  阿妩越发想笑,皇帝这话说得自是体贴入微,不过意思很明白,你回去吧。

  皇后恭敬地道:“皇上御驾亲临,臣妾自是放心,凡事听从皇上安排便是,只是太子妃年少,竟也跟随前来南琼子,太子又一心记挂那宁氏,臣妾心中到底放不下。”

  熙帝:“梓童之心,朕自是明白,只是如今南琼子既不太平,朕也担心梓童安危,这样吧,朕便命龙禁卫随护在梓童身边,以确保梓童安危。”

  皇后显然有些意外,不过还是恭敬地谢恩了。

  谁知景熙帝话锋一转,却道:“梓童,还有两件事,要劳烦你操持。”

  皇后忙道:“皇上有什么事,但请吩咐,臣妾自当竭力。”

  景熙帝:“此次德宁及笄之礼,有劳皇后操持,不过朕想着,今次不用鲜花,只用纱堆花。”

  皇后疑惑:“皇上,这是为何?”

  景熙帝:“一朵鲜花生在荒野,原也不值多少钱,可是运入宫中,为了确保那一日的新鲜,南琼子早早便筹备了,更不要说其中人力物力心力的损耗,如此一朵花原本百钱,进了宫拿在女眷手中,便是十倍甚至几十倍的本钱,且图个一时新鲜,第二日便白白扔了。”

  他顿了顿,道:“堆纱自然贵一些,却省了许多心力和耗损,且这次用了,还可以留着下次用,或者干脆分给贵女命妇,内苑女官,也不至于好好浪费了。”

  阿妩听着,不免敬佩不已,景熙帝还挺懂这些花束背后的经济文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堆纱铺子的掌柜。

  皇后自然万万没想到景熙帝竟然说出这番话,往日他放眼朝堂,很少问起后宫事。

  她恭敬地道:“皇上考虑周全,那臣妾便依皇上所言。”

  景熙帝:“还有一桩,三五日后,后宫将新晋一女子,劳烦梓童提前筹备安置。”

  阿妩耳朵都支棱起来了。

  她知道这是景熙帝要皇后安置自己,这就是她在内廷的位置。

  这话一出,原本面无波澜的皇后也是惊讶。

  按照大晖采选惯例,宫中每年都要采纳新人,多是从民间自愿入宫备者中选出,选中者,可做后宫备选,也可以为六尚之选。

  不过足足七八年了,景熙帝地采纳新人并无兴致,每年也不过是敷衍着看几眼,便交给皇后一手操办,新晋之人也多为六尚局女官,而不是做后宫备选。

  去岁时,太后见后宫妃嫔竟尽数双十以上,最年轻的竟然也有二十二了,并无新人,实在萧条,想要亲自采选一批,却被景熙帝制止。

  那意思是采选了他也无兴致行幸,白白耽误别人家女儿大好光阴。

  不曾想如今不逢采选,景熙帝竟主动提起后宫要采纳新人。

  这可是破天荒的大事……

  她惊疑不定,又想起之前景熙帝宠幸过的女子,之前再无下文,她以为不了了之,如今看来,就是那位了?

  她便恭敬地道:“皇上,不知新人出自何处,又将如何封赏……”

  她略顿了顿,解释道:“总该知道份位,才好以例安置。”

  景熙帝听着,沉吟了下,看向一旁,却见阿妩正期待地看着自己。

  她一心惦记着自己的份位。

  他唇角略翘了下,很快以平淡的语气道:“新人也是寻常门户出身,突然进宫,按照惯例,先封一个贵人吧。”

  皇后听着,紧紧抓住那个“先”。

  到底是数年后位,她对景熙帝自然知之甚深,这个字眼的意思来看,很明显景熙帝对此女打算不止一个贵人,如今只是不想引起太多波澜,才只以贵人安置,后面必然还会再升,所以她的安置不能轻忽,至少要有一处单独寝殿。

  她心中猜测不已,不过还是道:“是,臣妾回宫后,会妥善安置。”

  等皇后终于告退后,阿妩趴在窗棂处,看着皇后浩浩荡荡的仪仗远去。

  她回过头看向景熙帝,景熙帝垂着眼睑,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小心翼翼地道:“皇上?”

  景熙帝抬眼看过来:“你害怕皇后?”

  阿妩:“皇后娘娘仪态万方,阿妩心中敬仰。”

  景熙帝抬手,对着阿妩招手,示意她过来。

  阿妩过去,趴在景熙帝膝盖上。

  景熙帝长指落在阿妩发上,气定神闲地把玩着阿妩发髻上的那朵牡丹,温和地笑着道:“阿妩怎么和男人淫奔的,朕想详细听听,来,给朕讲讲。”

  阿妩:“……”

  原本的兴高采烈就这么被一个雷劈没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