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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皇宫大开选秀,萧随提刀赶来


第66章 皇宫大开选秀,萧随提刀赶来

  十月九是你的生辰, 可是我没能将为你准备的生辰礼献给你。

  你的绝笔信,我后来认真看了,心里悔恨万分, 我的每一次掩饰, 都将你推入深渊,真正该离去的人是我,不是你。

  受了这么多苦,却以火葬身, 太不值当了。楚元虞,对不起,往后余生,我每日跪佛堂诵经, 祈求你来世安宁, 顺遂。

  不奢求你的原谅。

  可我还是想问, 若是时间能重来, 我还能再拥有你吗。

  中秋后第二天,萧随抱着牌位孤身带军北上, 奔赴怀安。

  那里战火弥漫,急需救世主到来。

  楚国, 是她的家乡。

  -

  “你没有放下他。”

  楚元虞靠着椅背翻阅兵书,脑海中闪过昨夜孟庭阙的这句话,闭上眼揉了揉太阳穴。

  “殿下,丞相求见。”

  小润子从宫外被召了回来,侍奉楚元虞, 他现在是宫中地位最高的公公。

  “让他进来吧。”楚元虞放下兵书起身, 看着孟庭阙带一位身戴白色斗篷的女子,缓步进来。

  “殿下。”孟庭阙与身后的人齐声道。

  楚元虞挥手, “平身吧。大人前来可有要事?”

  孟庭阙拱手,“殿下,这位是昔日侍奉皇后娘娘身边的温榕姑姑,她请臣带她来见您。”

  楚元虞记忆被拉回到很久以前,去凤鸾殿的场景,如花似玉的姑娘们繁华锦簇,当真是一副春光好景色。

  温榕慢慢掀开帷幔,朝楚元虞下跪。孟庭阙转身离去。

  “殿下……”温榕双眸含情,“奴婢之后去侍奉二皇子,没能跟随长筱一起去皇陵给娘娘守墓,现在就要去了。”

  楚元虞上前扶她起来,“姑姑莫哭,您若是想出宫去,孤准许。”

  “多谢殿下,但奴婢始终忘不了当年凤鸾殿的好景,心中记挂着娘娘。当年娘娘匆忙离去,只来得及吩咐奴婢一句话,一定要告诉殿下。”

  “是什么?”楚元虞思及过往,心中泪断肠,母后,你想告诉儿臣什么……

  “娘娘说,不求殿下荣华富贵,但求余生平安。”温榕泣声。

  楚元虞合眼按捺心绪,停留在过往的慕容蝉,现在再次精准预示自己的女儿,放下仇恨,不要去争夺什么,这滔天的皇权,从来不属于他们慕容族。

  可这注定要让她失望了,楚元虞走到今天,遍体鳞伤,她凭着一口气撑着自己,怎么能轻易言弃,势必要将这楚国江山坐拥牢固。

  温榕话已带到,最后再用眼描摹楚元虞的脸,透过她看到了那位骄纵张扬的皇后,带着不舍和眷恋,就要告别楚元虞。

  临走时,温榕从衣襟中拿出那枚锦鲤玉佩,她特意求楚烬还给她的,好拿给殿下。

  这是皇后娘娘对楚元虞的心意,不能落入旁人手中。

  “殿下,给。”温榕将它递给楚元虞。

  楚元虞指尖颤抖,将那枚玉佩拿过,双眸渐渐红了。

  “殿下,再见了。”温榕微微欠身,就此离去。

  “谢谢你,姑姑。”楚元虞很需要它。

  她一离去,楚元虞背过身,看着雕刻成锦鲤模样的玉佩,放纵落泪,母后,我好想你。

  “哒哒……”孟庭阙回来,见她浑身布满伤感的气息,顿步。

  她很快收拾好情绪,将玉佩妥当挂在腰际,坐回椅上看向他,“还有其他事?”

  “禀殿下,如今楚国皇位空悬无主,朝中百官力请您登基,臣已经拟好登基大典事宜,只需您批注。”

  语罢,孟庭阙呈上圣旨,摆在案上。

  楚元虞看着这上面的字,没有丝毫犹豫,提起笔在上面勾勒。

  从前母后的心愿,今日女儿终于达成,母后,您看看,我没有辜负您的厚望,我不输任何人。

  母后放心,孩儿会为慕容府平冤,慕容府没做过的事,谁也不能安在他头上!

  孟庭阙端起圣旨,面上展露笑颜,“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楚元虞依旧穿着男服,还需注意不在百官面前露出破绽,她要他们的助力,但随时会被他们推翻。若是让天下人知道她是女儿身,楚国就彻底危矣。

  她站起身,贵气凌然,“传朕谕旨,即日起,改国号为宁远元年,大赦天下,与民齐天!”

  “是!”孟庭阙跪地领旨。

  楚元虞又道:“先帝仙逝,后宫如何安置?”

  “启禀陛下,臣等已按她们的意愿安排好去处,请陛下放心。”

  宁远一年,楚元虞在天坛登基,受朝廷百官敬拜,天下百姓无一不信服。

  -

  三年后,凛冬。

  西北传来喜讯,摄政王萧随带兵成功逼退鲁国军队,夺回被侵占的领土,还西北百姓一片安宁。

  雪花一片片落在肩头披着的狐裘上,楚元虞下边穿着冬季龙袍,走在宫闱中,两侧是掌灯的侍卫、太监和宫女。

  小润子走在旁边,见楚元虞步伐变慢,仰头看向黑夜中淅沥沥下的雪,长长的睫毛沾了点白。

  不由得感叹一句,“这些年过的真快。”

  楚元虞逐渐失去了时间的概念,恍恍惚惚又几年,依稀记得,那年冬日,慕容府倒台,所有人全部下狱,躺在冰冷的牢房中等待审判。

  没熬过冬,他们就都走了。

  “走吧。”

  楚元虞抬脚进入干清宫,到案桌后开始批阅各地上奏的奏章。

  不多时,小润子端了新添了炭的暖炉给楚元虞替换,膝上和双脚处各放一个。他轻声道:“陛下,丞相和阁老求见。”

  “传。”

  孟庭阙和梅洲成踱步进来,当日萧随要对梅洲成下手,不料突遭变故,也没了铲除的心,这才保住了性命。

  他们二人跪下,“参见皇上。”

  “免礼,诸位爱卿深夜前来,可有要事。”楚元虞不急不缓将手头上的奏章放下,抬眸瞧了他们一眼。

  孟庭阙起身,“西北喜讯已迅速传遍楚国各地,萧随立下如此战功,赢得民心,但百官仍记得他在京都时为非作歹、横行霸道的暴行。只怕等他回来,京都又要血流成河。”

  梅洲成作为幸存者,更是急切想让皇帝下旨处置这狠辣的人,最好是死在西北,别回来。“还请皇上做主。”

  “哦?”楚元虞左右看着二人的神情,“你们,想让朕怎么处置他?”

  梅洲成一句话咽在喉中,不说出口。他年岁已高,早已能告老还乡,离开皇宫,可是当时新帝登基事务繁多,他就留了些日子。

  想杀萧随,为的是百官安危。

  孟庭阙率先道:“萧随此人,如一柄双头利剑,谁握着他,就能得到利器,可同时也会损伤自己。如若不能驾驭得当,就只好折戟沉沙,免得误了根本。”

  楚元虞笑容意味不明,“依丞相之意,是要朕杀了他,以绝后患。”

  “正是如此。”梅洲成紧接着开口,“他回来,必定搅起腥风血雨,那不是皇上所希望的国泰民安。”

  “想要朕杀了萧随,也并非不可。”楚元虞站起身,将暖炉搁置案上,她话锋一转,“那若是鲁国再犯,谁去支援?”

  “这几年来招兵买马,臣等不敢耽搁,朝中武将具备,皇上不必为了此事而忧心。”孟庭阙拱手。

  楚元虞移开目光,眼前的两个人都是知道当年实情的人,她难免会生出无处遁形之感。

  他们深夜来访,不仅是为了避人耳目,也是想试探她是否还爱着萧随,是否舍不下跟他的关系,不忍除去萧随。

  她厌恶这种感觉,好似所有人都认为她必定是深爱极了萧随,才放人去西北。

  楚元虞面上不显,只勾唇道:“二位冒雪前来,是朕招待不周了。小润子,赐座上茶。”

  三人入席,楚元虞继续道:“你们无需担忧,朕知晓该怎么做。”

  闻言,孟庭阙和梅洲成面带喜色,好极了,果然是楚国的皇帝!

  斟茶几杯,梅洲成:“皇上,臣有一事请求。”

  “阁老但说无妨。”

  “年后臣请还乡,阁老之位空余,还请皇上三思,将位置赐给忠臣,那人必定尽心尽责辅佐皇上。”

  楚元虞看着他苍老的脸,才发觉他年岁已高,正是享天伦之乐的时候。

  她怔愣了许久,才说道:“准。”

  “还有一事,皇上……”孟庭阙话未说完,楚元虞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是什么事了。

  无非是充盈后宫。

  作为女人,她心底不愿让女子进宫,陪她守活寡,荒度余生。可作为皇帝,她又不得不以此来掩人耳目。

  “自古选秀乃国之根基,后宫不能一日无主,皇上若是愿意,臣为您主持选秀大事,但暗中从各世家挑选贤淑温雅的俊俏男子,侍奉皇上。”

  “一切,为了楚国皇嗣之大计啊。”

  孟庭阙义正言辞,并不觉着有什么不对。身旁的梅洲成闭了闭眼,终究是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

  楚元虞看他的架势,似乎要挑选不少男人,听他说得身子微微打了个寒颤,原本平淡的脸色也沾染了难以察觉的羞涩。

  她从来没想过这档子事,全心扑在朝政上,楚元虞想起了什么,低声说:“大夫不是说,朕用了那药,难怀孕么?这件事先搁置罢。”

  根本没有做好要孩子的准备。

  孟庭阙:“皇上莫怕,只需让鹿神医为您调配药方温养身体,让皇上早日开枝散叶,绵延子嗣。”

  楚元虞还在迟疑,就见孟庭阙起身道:“皇上,臣这就为您操持选秀之事。夜已深了,臣等告辞。”

  梅洲成也站起身了。

  楚元虞无话可说,孟庭阙说的是对的,她若是想维持楚国繁荣,皇嗣不可耽搁,这是早晚的事。

  她颔首,“好了,你们下去吧。小润子,送送他们。”

  之后,孟庭阙颁发诏书,称要大开选秀,但只在京都及附近城池挑选秀女进宫。与往年不同,今年的规模十分小,只召一百位秀女来选,搁以前千人都不在话下。

  这些秀女进宫,原以为胜算很大,结果被告知圣上顾念国情,无心情爱,只需留两位秀女,而且留下来的,还得从女官做起。

  这跟她们想的完全不一样,女官是什么?她们不是只需要侍寝争宠,再孕育皇子稳固地位吗?

  一头雾水。

  “启禀皇上,臣有要事上奏!”

  隔日,例行早朝上,楚元虞坐于皇位,就看到官员神色匆忙,她沉声道:“何事如此惊慌?”

  “昨夜西北传来急讯,军营中混入鲁国内应,趁庆功宴将摄政王毒害!如今摄政王生死不知,鲁国整军待发,请皇上下旨派人前去查看!”

  “什么!”

  楚元虞猛然起身,脸色一下子白了,旋即收拾好情绪,厉声问道:“军营中怎么会混入鲁国的人!”

  “皇上恕罪。”官员乌泱泱跪了一地,磕着头不敢起来。

  楚元虞甩袖,环顾一周,看到武将列队中侯仲的脸,她收回目光,“朕就封侯仲为常胜将军,前往西北主持大局。”

  “皇上圣明。”

  “另,丞相派人去调查清楚萧随是否已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臣领命。”

  “退朝。”楚元虞走出宫殿,心中烦闷的气未消除,她听到萧随的死讯,更多的是不真实的感觉,实在是隔得太远了,萧随的脸在她脑海中渐渐模糊。

  可他带给自己的感受,楚元虞还记得。

  她不信这个男人是真的死了,他阴狠,狡诈,岂是一个内应就能害死。

  楚元虞一路回到干清宫,坐下来喘息,剧烈的不踏实笼罩着她,身居高位,人也变得多疑敏/感,要事事掌握在手心才肯罢休。

  “皇上,该喝药了。”静鸾端着药踱步过来,“这是丞相吩咐的药。”

  “嗯,放这吧。”楚元虞揉了揉头,“静鸾,这殿内只有你跟小润子掌事,是否过于寂寥。”

  静鸾浅笑道:“皇上必定是想念浅幽了,您是不知,她当日在庄园,偶遇了南安王,二人一见倾心,后来她跟着南安王去了江南。”

  楚元虞动作一顿,从记忆中扒出南安王是谁。她最后摇了摇头,“罢了,若是萧随当真死了,那就将雨霜和凉绛从摄政王府召来,一同分担压力。”

  静鸾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只默然听皇上的安排。

  楚元虞端起药一口喝完,“选秀的事情准备得如何?”

  “丞相已定好冬至,他告诉奴婢说,后宫很快就会来人了。”

  静鸾一想到皇上妻妾成群,脸上就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楚元虞一不小心被呛到,“咳咳咳……”

  若她没有记错的话,三日后就是冬至了。

  那时间还早着。

  可楚元虞没料到,还没到冬至,孟庭阙就手脚迅速,将精心挑选好的男人带到干清宫,供她挑选。

  “皇上,臣一共为您找来六位佳人。”

  孟庭阙站在最前,身后有二人左右并站,最后还有六个姿色上乘、身材各异的俊男站成一排。

  楚元虞穿着龙袍坐在案桌后,正批阅奏折,陡然看到这么多男人,她翻阅奏折的手一顿。

  这是做哪样?

  孟庭阙见她不说话,便自顾自介绍了起来,“皇上,臣身后这二位,是特意找来的床事高手,左边穿黑衣的男人负责规训,避免损害龙体,右边穿白衣的男人负责教学,避免败坏兴致。”

  “有这二位师父在,保证六位男妃能更好服侍皇上,为皇上开枝散叶。”

  孟庭阙让开一步,露出黑白二人。

  楚元虞绰不及防,看黑衣服的男人面容冷峻,眉间蹙起,手中执着戒尺,似乎下一秒就要抽下来,当然抽的不是皇帝。

  又看白衣男人妩媚地扭着腰,双眸柔情似水,但死死勾着楚元虞的眼,浑身散发着迷情的香味。

  楚元虞:“……”

  她只是三年没开后宫,不是那里有问题,好么。

  “丞相,你的心意,朕心领了。但这是不是有些过犹不及?”楚元虞觉着浑身凉飕飕的。

  尤其是对上白衣男人的眼,好似要被他剥了皮吞了,楚元虞这些年身在高处,除了萧随,还是第一次有人让她产生寒意。

  孟庭阙摇头,“皇上,这其中都有臣的道理。还请皇上再看看这六位秀男,都是臣从世家挑选,清清白白。若是不合意,臣还有另外一批人。”

  话音刚落,六位齐声喊道:“参见陛下!”

  楚元虞扫了一眼,花红柳绿的衣裳让她冲击得头晕目眩,看起来姿色是不错的,但她没那个心。

  她摆了摆手,“一切由爱卿安排便是,朕不必过目了。”

  孟庭阙颔首,又转而对身后的人冷道:“是。还请公公将他们带到后宫,好好安置,以后每夜皇上翻牌,若是有人伺候不周,即刻杀了扔乱葬岗!”

  “二位师父每天安排时间考核你们,谁不合格,照杀无误!”

  “是,我们一定办好。”

  六位男人吓得连声应着,跟随小润子走了。

  他们一走,楚元虞感觉空气都干净了不少,呼吸也顺畅了,只要人一多,她就容易晕。

  孟庭阙如同操心的老妈,又要让黑白双煞今晚服侍皇上。

  楚元虞赶忙出声,“有劳爱卿了,这些朕自有安排。”

  孟庭阙朝二人使了个眼色,而后不赞同地朝楚元虞摇头,“皇上圣明,于公务上条理清晰,但私事上,却推三阻四。

  还请皇上将此事全权交于臣,臣必定不会让皇上失望。”

  楚元虞疲于应付他,只得点头,“那便由你去操办吧,朕要处理公务了,你们都退下。”

  她重新拿起奏折,忽略了神色各异的三人。

  天黑了,楚元虞午后又到御书房同阁老们商议朝政,忙了一日,早忘记午时发生的事情。

  她披着狐裘走到干清宫,前方,小润子掌灯为她带路。

  楚元虞身心疲惫,只想好好沐浴一番就去睡觉,宫女领着她带浴堂,清洗她的身体。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感觉这些贴身宫女下手的力度,比往常重了许多。

  但她顾不了多少,闭上眼享受着热水浸泡身子,然后困困地擦干净全身穿了浴袍,往内寝去。

  莆一进去,楚元虞感受到了热闹的气氛,里头的人看到她,齐声喊道:“参加陛下!”

  这一声,震到她的心内,彻底把她震清醒了,楚元虞睁着眼,看到黑白双煞带着一群舞姬开始翩翩起舞。

  耳边欢快的歌声骤响,楚元虞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白衣男子转着圈到她面前,笑容暧昧,“陛下,跟奴来~~”

  “奴叫玉儿啊~”

  他伸出手勾着楚元虞的胳膊,轻轻带到长案后,楚元虞扫了一眼发现上面摆了好酒好菜,还没看仔细就被摁着坐下。

  “陛下~”白衣男子揽着她的肩膀,力道极轻摇晃,试图摇动她的心,“陛下~奴不好看么?为什么不看奴?陛下~”

  楚元虞被他喊得半边骨头都要酥了,耳朵痒得不行,她鼻端嗅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暖香,越闻越迷糊,意识到形势不好,“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都是丞相默许我们的。”白衣男子委屈地捧着楚元虞的脸,一双桃花源含情脉脉,“您……生的好美,让奴都不敢碰您。”

  楚元虞精神初现颓势,双眼迷茫看着他的脸,逐渐与故人重合。

  “陛下,奴看到你的第一眼便知,您心里有人,在为那人守着空房,您可是一国之主,怎么能守身如玉?”

  荒唐,满嘴胡言……楚元虞慢慢趴倒在桌上,压倒了一片酒水。

  清冽的酒液撒在她的衣袍,湿了一片,白衣男子将她轻轻拉起,抱在怀中,就要吻下去。

  陛下,放心吧……奴会让您享受到人间极乐,让您忘记一切痛苦……

  只看得到我。

  突然,寝室内一阵阴风吹过,珠帘摇晃,辟辟啪啪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歌舞骤停,只余寂静。

  殿内的人环顾一周,背后升起寒芒,白衣男子动作顿住,心想这干清宫不会有鬼吧?

  “啊——”

  耳边一声惊叫声带着深深的恐惧,沉睡的楚元虞被吵醒,微微皱起眉头,脑袋像浆糊一样怎么也转不动。

  蓦地,有人指尖冰冷,滑过她的嫩白的脸颊,带着丝丝痒意,流连到耳后,楚元虞无力闪躲了一下,嫣红的唇瓣抿了又松。

  只吐露出两个字,“玉儿……”不要碰我。

  “玉儿?”

  一声轻笑若隐若现,好似故人的声音,楚元虞不安,想要睁开眼,可男人先一步抬起她的下颌。

  “咚咚……”

  他单手倒了杯热酒,另一只手捏开楚元虞的嘴唇,将酒灌了进去。

  “唔……”楚元虞想躲开,但失了力气,又被他钳制,动弹不得。

  见她难受,男人松了手,改去抚摸她的头顶,重新倒了一杯酒,声音沙哑诱哄她,“乖,喝完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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