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太子夺妻,竟是美强惨忠犬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02章 她会


第102章 她会

  ◎重来一次,阿鸢,你爱我好吗?◎

  已经在路上的陆易安打了个喷嚏,他当然不知道是有人在“念叨”他。

  陆易安当然不是那么沉不住气的人,但是一旦有男人靠近宋常悦,他心中的那根弦就绷紧了。

  特别是段嘉沐还没解决好,在他的严防死守下,太史馆都能冒出来一个觊觎宋常悦的男人,还有人说宋常悦和那个小邬大人般配,比冷冰冰的他好多了,陆易安当时的确有些急了。

  所以陆易安才公然让宋常悦陪他去洛阳,只是他没想到,宋常悦会公然拒绝他。

  不过陆易安现在却弯了弯嘴角,他实在喜欢宋常悦的这些小脾气,还是她对他发的。

  此时此刻他只想早点回到宋常悦身边,陆易安握紧缰绳,夹了夹马腹,快速疾驰,却苦了身后的邬与乔众人。

  不知道是接下来几个地方的人在渭南县安插了眼线,还是陆易安故意放出消息。渭南县塞人不成,薛大人还“自己灌了自己”四壶酒的事迹早比陆易安一队人马更早传到了之后的几个县。

  这些地方早准备好的美人也再没敢叫出来,三日之后陆易安便到了洛阳。

  洛阳是随朝的帝都,之前称东京。陶朝改为东都,太宗认为随朝的宫殿紫微宫太过奢华,放火烧了紫微宫乾阳殿。之后数次想重建都被言官劝阻。

  到了平朝,陆天立不喜洛阳,不建行宫,陆易安也不想大兴土木。但袁天刚说乾阳殿是在龙脉的尾巴上,要将龙脉聚气,就要重建乾阳殿收尾。

  陆易安此行住在紫微宫的贞观殿。不远处就是乾阳殿旧址,也就是正在修建的行宫。里面不仅仅是按照宋常悦的喜好来建的,还有很多他在豪光镜里看到过宋常悦“前世”的建筑:比如平整的道路、方方正正的房子。

  他第二天一早就去看了行宫的修建进度,虽然他画了设计图,但修建出来的和图上还是有差距,陆易安当然知道问题在哪。

  不过就算有差距,陆易安相信,如果宋常悦看到,她会懂得。

  邬与乔作为太史,详细的记录着行宫的修建进度,还有陆易安做的事。还没记完,陆易安就走出了行宫,让陆雷招呼着要回长安。

  “太子殿下,这才刚到洛阳啊。”

  洛阳刺史刘严跟着陆易安到了行宫。

  刘严虽然早听说了陆易安一路疾驰到了洛阳,中途几乎没有停留,还以为是他有要事要赶到洛阳,没想到歇了一晚,才一个上午就要走。

  洛阳是东都,之前在陶朝是陪都,现在大平朝虽不算陪都,但还是有很多官员。

  陆易安颔首道:“孤还有重要事情需要回长安处理。”简单用过午膳就出发了。

  刘严心中不安,这太子殿下这么急着赶路,究竟是有多着急的事情?

  长安距洛阳八百里,来的时候路上走了三天,全程快马加鞭,可谓八百里加急。现在只在洛阳呆了半天,连休整的时间都没有。

  只有陆易安和侍卫依然精神抖擞,其他随行的宫人和好些文官都受不了了。

  陆易安让刘严换了快马,他和侍卫先行骑马离开,让高力带着已经折腾不动的宫人和文官坐马车回长安。

  他回头看向邬与乔:“小邬大人要做随行记录,就跟孤一同出发吧。”

  文官就他一人被点到,邬与乔脸都白了,讷讷答道:“遵命,太子殿下。”

  陆易安离开的这几日晚上,宋常悦睡着了,又听见了妈妈对她的呼唤,还有那偶尔才出现的滴滴声。

  她不再着急,默默地等着那奇怪的声音出现,就努力分辨,她觉得很熟悉,但就是听不真切。

  这天还没睡饱,绿柳已经进屋把她叫醒了。

  陆易安走的那天在清平乐,卢云给宋常悦把了脉,说没问题,她也就放心了。可能是她现在有了工作,压力大了些,还有作息时间有大的变化,造成了痛经。

  宋常悦真不想起床,她揉了揉眼睛,真是哪个朝代的牛马都不容易啊。虽然这平朝看着是上半天休半天,但是五点开始上班,上到十一点,一天工作七个小时,十天才休一天,太累人了。

  不过一想到大小官员都这样,陆天立和陆易安父子,还有三省六部中枢的工作时间比她还多,也就心理平衡了点。

  中午下值回了宅子,却没见着绿柳。

  “绿柳…”宋常悦刚推开房门,就被一人拉进了怀里,一双手紧紧的箍在她身后。

  “阿鸢。”陆易安喊的这一声,像是喟叹。走的这几天,他心中总是悬着一根线,虽然已经派了陆风和暗卫保护,但还是担心宋常悦出事,最重要的是,他停不下来的想她。

  现在人到了怀里,这几天一直萦绕在心间的烦躁终于开始消散。

  宋常悦本来以为陆易安之前说的六天来回是不可能的,结果他真的回来了。

  她算了算长安到洛阳的距离,就算陆易安不办公事,六天的白天全用来赶路,她推算出陆易安赶路的速度,简直是风驰电掣,就这古代的马车,这个速度连续跑几天,轮子还好吗?

  宋常悦把他往后一推,让自己退出他的怀抱:“你一个太子,第一次出巡东都这么着急干什么?”

  就算已经被宋常悦推开,不能再抱着她,但陆易安执怮地拉住宋常悦的手,十指相扣,掌心不再空着,他的心也渐渐被填满了:“阿鸢,我好想你,每时每刻。”

  就因为她,所以这么着急来回?不过陆易安做这样的事不算稀奇。宋常悦盯着他,怀疑他是不是有分离焦虑,他被一个人丢在长安的时候已经八岁了,还会触发吗?

  宋常悦看着陆易安疲惫的神情,还有眼角的红血丝:“你是不是今日才到?”

  不过她闻到了陆易安身上那熟悉的澡豆香气,还有他不经意间蹭到她脖颈的光滑下巴。看来也不是直接过来,而是先回了东宫,沐浴更衣之后才来的。

  陆易安点点头,然后把头靠在宋常悦肩头,手也舍不得丢开,但他高出宋常悦太多,宋常悦觉得他这姿势太别扭太拧巴。

  她的强迫症犯了,想让他站直,也想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

  “别动,阿鸢。我这次出去,没有碰过别的女子。”

  宋常悦没想他突然这么说:“你碰不碰别的女子关我什么事?”

  但她的内心深处,为什么却和相信段嘉沐的忠诚一样相信陆易安。

  陆易安主动坦白是刚以为宋常悦不想被他牵着手,把宋常悦的手拉的更紧:“我怕你嫌我脏。不管是遇到你之前还是之后,我一直没有碰过别的女子。”

  这就是陆易安不管春夏秋冬都拿着扇子的原因,他之前是纨绔质子,虽然他宣称不喜人近身,也不喜人作陪,但难免有不可避免的时候,这扇子就派上了用场。

  所有人都能隔绝在一个扇子的距离外,他是真的没有碰过女子。

  陆易安不再感受到宋常悦的抗拒,他埋在她颈侧,闻着她的气息,这些天连续奔波的疲倦涌了上来,竟有些困顿。

  直到好久没见到陆易安的小花进了屋,又来扒拉他,陆易安才无奈的放开宋常悦,抱起小花。

  两人难得一起用了午膳,宋常悦有没有陆易安都一样,一切和之前在国公府和东宫一样,可陆易安却心潮起伏。

  陆易安想要更多这样的时刻,两人都能每天一起用膳,一起入睡,一起醒来。

  他看了宋常悦几眼,欲言又止。宋常悦睨了他一眼:“想说什么?”

  “阿鸢,如果重新来过,你先看见的是我,你会爱上我吗?”

  宋常悦不知道为什么陆易安总是要执着于这些,她喜欢上段嘉沐,只是段嘉沐当时刚好出现了。

  在遇见段嘉沐之前,她对喜欢的人没有具象化的想象,只是必须要忠诚、专一,事事以她为先。

  当时那个挺拔俊俏、鲜衣怒马,却又在她面前害羞到不知所措的少年将军恰好让她动心了。

  她看着段嘉沐的眼睛,知道他会忠诚专一,刚好他是她的未婚夫,还是她以为的恩人。简直是天选之人,宋常悦没有什么需要犹豫的,爱就爱了。

  她当时并不知道会有后面的阴差阳错。但是就算没有恩人这一说,她也会喜欢段嘉沐。

  她也不愿意去纠结重新来过这些说法,她只活在当下和放眼未来。

  “我说过,这个不能假设。”

  陆易安却坚持追问:“阿鸢,没有段嘉沐,你会爱上我吗?”

  就算在她面前提起段嘉沐,陆易安心中都会醋意翻腾,他掩下快要漫上眼底的阴霾。

  宋常悦想了想,之前陆易安浪荡的样子她肯定是不会喜欢的,但是如果她先遇见的是真实的陆易安呢?如果没有段嘉沐,她会喜欢他吗?

  陆易安看着她在思索,内心已经开始欢欣,宋常悦真的认真地考虑他,她不喜欢他,只是因为段嘉沐先一步出现在她面前。

  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可他又很想知道。

  宋常悦抬头,她有些不自然地抿抿嘴:“可能会吧。”

  这答案让陆易安瞬间就心绪激动:“如果重来一次,阿鸢,你爱我好吗?”

  宋常悦定定地看着陆易安:“陆易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上了一条错误的路,往前走的每一步都离成功越来越远。”

  陆易安摇摇头:“阿鸢,爱你就是我做过最正确的事情。”

  被陆易安热烈又深情的眼神直视着,宋常悦的心跳抑制不住的加快,她突然知道了刚刚那个问题的确切答案:她会。

  她转开眼:“我有些困倦了,你快回宫吧。”

  陆易安绞着宋常悦手指:“阿鸢,我也困倦。”

  “那就快回宫去歇息。”

  陆易安拉住宋常悦的袖子,指了指地上,原来小花好像知道宋常悦在赶陆易安离开,它抓住了他的裤腿。

  宋常悦冲小花说道:“真没出息,拉着干嘛?快让太子殿下回去。”

  陆易安轻咳了一声,这才放开拉住宋常悦的手。

  陆易安没能成功留下来陪着宋常悦小憩,但经过这天的拉扯,陆易安有了很大的收获,就是他又能随意的到宅子了。

  陆易安一到长安,先去面见了陆天立,就立即回东宫好生梳洗了一番,才到了宅子,那时还没得到卢云的消息。

  回了东宫才知道他出发去洛阳那日,宋常悦去找了卢云,说是来葵水后小腹隐痛。

  所以第二日,陆易安就给宋常悦把了脉,果然和卢云说的一样,没有问题,这才彻底安心。

  之后的每日,陆易安理完了政事,就坐马车穿过街道进了宅子。两人一起在书房议政和看书写字。

  在宅子里溜达一圈,陪着宋常悦荡会秋千,再去看绿柳和红果张罗铺子,用完了晚膳还要逗逗小花,喂了毛豆才走。

  除了陆易安不在宅子住,两人又恢复了同住国公府的状态。所以,最近朝堂上下和东宫众人都觉得太子殿下没有以前那么冷冰冰了。

  不过洛阳一行路上的官员就没这么好的感受了,虽然陆易安一路上疾驰,但是派去调查的人却很细致,有问题的官员全被揪了出来。

  宋常悦铺子上拓印和装册的人也换成了陆易安的人。宋常悦看着自己写的游记印刷出来,装订成册,心中百感交集。

  陆易安注视着在铺子里翻看游记的宋常悦:“阿鸢,你想什么时候开张,我让袁天师选个吉日?”

  宋常悦算了算时间:“不用选日子了,就冬月十一吧。”十一月十一,她不自觉地想笑,不知道会不会有双十一盛况。

  锦江书肆的双十一还没到,段嘉沐的信先到了,虽然边境冬日天寒地冻,雪深没膝,但段嘉沐带着大军已经和骑兵交了七次手,六胜一负。

  他让宋常悦不要担心,靺鞨大军不是他们的对手。宋常悦一直紧绷的心,总算松快了一些。

  自上次葵水完后,宋常悦睡梦中再没听过妈妈的呼唤和那个神秘的声音,其他也没不舒服的地方。

  过了几日就到了冬月十一,新的锦江书肆开业了,宋常悦没有声张,她没想着营销,写书和卖书是需要积累的,打口碑不急这一时。

  所以除了陆易安和邬与乔,别人也不知道这是她的铺子。铺子外面虽然是大街,但挨着东宫,来往的人并不多,所以就几人上门购买。

  邬与乔的下人被陆易安换走之后,他确定了这宋若昭和太子殿下关系的确不寻常。他回了长安之后,就绕着宋常悦走。

  直到邬与乔写完太子出巡洛阳的随行记录,传阅到宋常悦这里时,她才知道洛阳行宫的样子。

  “……洛阳行宫已开工两月有余,基础已完工……图稿由太子亲绘,所绘建筑为盒状,方顶,高七层……”

  宋常悦读着邬与乔的记录,心中浮上一丝怪异的感觉,很想看看那个设计图纸。

  这天,宋常悦午后小憩醒来,陆易安果然已经在书桌边开始看书了。看宋常悦醒了,他端来了一杯热茶喂给她。

  “洛阳行宫那设计图纸是你画的吗?”

  陆易安眼眸低垂,嗯了一声。

  宋常悦直直看着他:“你能简单地给我画画那方盒建筑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