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当美媚娇嫁给迂腐夫君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6章 第76章


第76章 第76章

  褚昭离开的晚上,什么也没做,原先是背着她的,后面不知怎的,身体撑在她的两侧。

  眸光的凶狠叫人心惊,她下意识躲,却被他捏住脸颊,俯身在嘴唇上咬了口。

  唇畔的痛意,让本就昏昏欲睡的她,清醒了不少,她往后移了移,可始终被他笼罩在身下。

  借着烛光,他眼底幽深,其中情绪繁杂。

  她就像是浑身都被扒了皮,叫他看的清楚。

  这样的目光下,她抿了下唇,总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知晓。

  包括她根本就不想与他一道离开。

  “夫君?”她叫的轻柔,嘴唇上下抖动,碰到了伤口,她疼的缩了下身子。

  眸子委屈的看向他。

  两人眼眸相望,浑身围绕的气息,并不好。

  虽然王夫人打算强留下她,可她也瞧的真切,当时他分明是不同意的另有话要说,所以最后她才说了那番话。

  让他无法开口。

  那时候,王夫人难得多了些,赞扬她的话,镇国侯也松了口气。

  唯独她不敢去瞧褚昭的眼睛,只能感觉到当时周围的气温骤降。

  王夫人更是趁机道:“慎之也不必担忧楚氏不去,没人照料,你身边的暖霞,暖玉皆是能手,此次去东都府,便由她们跟着照料你。”

  听了王夫人的话,便知晓她蓄谋良久。

  这二人,虽是在褚昭身边伺候的,可基本上,都未近过褚昭的身,做些杂事儿罢。

  如今让这两人跟着是何心思,很好猜。

  可以前褚昭不愿,现在必然也……

  “好,劳烦母亲张罗了。”

  褚昭的话,打乱她的思绪。

  她眼神讶异,抬头看了他一眼,哪知他却连个眼神都未给她。

  他重诺,总不至于,连自己说过的话,都不知遵守,自打嘴巴。

  她心头坠坠,尤其是回到了策海院,丫鬟们正将她的衣服,从红木箱里拿出来。

  她瞧了眼,随意问了,丫鬟只道:“是世子吩咐的。”

  褚昭进了房间后,并未看她,眼神落在那些红木箱里,眸光低沉,手紧了紧。

  不到一盏茶,她的东西便被收拾出来。

  褚昭嘴角讥讽,尤其是当丫鬟,从箱子表层将东西拿出来的时候。

  她走近,想要说些什么,可褚昭借口公务去了书房。

  最后一日,两人依旧不愠不火,能瞧见褚昭脸上的神情,明显淡了。

  到现在夜已经漆黑。

  她摸着嘴唇,能够触碰到上面的湿意。

  舌头舔了下,湿湿的,还有腥味儿。

  可见他咬的重。

  “在府里好生照料长辈。”褚昭只说了句话,便从她身上下去,又背过她躺着。

  “是。”她摸了摸心口,原本达成心愿,应当是轻松的,可此刻却觉得格外的空洞,还有难受。

  “夫君,你曾说过,妾身未生下子嗣,府中便不会有二人?”

  她抓着锦被,瞧着他的后脑勺,声音闷闷的。

  “是,”褚昭闭上眼未动,声色淡淡,“可你也该知,侯府人丁不旺,应当尽早诞下子嗣。”

  是啊!她嫁进来便知,这偌大侯府这辈里只他与二房庶子。

  自然是极为看重子嗣的。

  可她摸了摸心口,沉的厉害,只固执道:“夫君,你答应过妾身的。”

  褚昭睁开双眼,转过来,按住她的双手,“这也要!那也要!楚氏你未免太过贪心了。”

  如刚成亲那时,冷淡的称呼,她心头的涩意更重,也不知是不是手被他按得痛,眼眸沁出泪花来。

  “夫君难道也要言而无信?”

  王夫人让带丫鬟过去,尤其是褚昭院中最为出挑的丫鬟,谁能瞧不出其中的意思。

  原本只要褚昭拒绝,她便也不会,如今日这般的难受,偏偏他同意了。

  她真是贪心,既要侯府的权势,亦不想褚昭被其他的女子碰了,至少在她生下侯府的子嗣之前。

  眼眶被他轻轻碰了下,她眨了眨眼睛,又有一股热泪袭来。

  起先不懂离意,如今临到了了,她又舍不得。

  褚昭捻了下,指尖湿润,又见她泪意更多。

  有时候真不知晓,她到底在想什么?

  心中若无他,又何必这般依依不舍,若有他,却愿意同他分隔数年。

  罢了。

  褚昭的呼吸似乎被她的眼泪堵住了,瞧不得她这般的难受。

  “我既然答应了你,便不会做那背信弃义之人,时辰不早了,明日我还要赶路,睡吧!”说完,褚昭闭上了双眼。

  她将被褥捏的更紧了些,她知晓自己的自私,可自生下来,所得之物极少,除了能紧紧握在手上的,其他的都不大信。

  即使知晓褚昭很好,若是与他一起前往,说不定两人之间的感情,会更加的深厚。

  可到底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比不过手里握住的,能够瞧的见。

  还有,她得陪着祖母啊!

  东都府太远了。

  她眼眸轻阖,抹掉了脸侧泪渍。

  清晨,她唇上的痕迹并未淡,反倒用了许多的脂粉去掩盖,今日得送他,必须要露面。

  对着镜子,她抹了下,已经不疼了,可当时的痛意却似乎还残留着。

  策海院忙碌了起来,世子要离府,上下重视的很。

  只她清闲的很,只站在褚昭的身侧,可他也不说话,坐在院子里看着书卷。

  茶凉了,又被换上热的,她在一旁替他倒茶,杯中茶喝不尽,可人总有离开的时候。

  去明义堂拜见过侯老夫人后,天色也亮了。

  马车在镇国侯府门口等着,侯府众人立在匾额下,神情依依不舍,就连平日里开怀的褚清皎都红了眼眶。

  褚昭行礼告辞,目光深深的望着每一个人,最后转身。

  她站在众人之间,盯着他背影,缓步上了马车,渐渐的马车也离开视线。

  直到消失不见。

  她抹了下眼尾,指尖停留着一滴泪水。

  此去不知归期,山高路长,不见君……

  褚昭走后,侯老夫人便病了,王夫人依旧卧床不起,府中的事儿,大都由她和张氏处理。

  不过张氏心知肚明,这侯府迟早要分家,便也没管着太多事儿,只勤勤恳恳从旁协助着楚盛窈。

  病中侯老夫人也派人询问了府中事,大都是夸楚盛窈的话。

  此事却又不得不庆幸,将楚盛窈留了下来,不然的话,这侯府一大堆事儿就没个人来处理。

  楚盛窈整日忙的脚不沾地,每每瞧着账册到深夜,尤其前儿是除夕,与各府间来往密集,礼节来往马虎不得。

  即便是入了册,也得核查一番。

  李嬷嬷进正房换蜡烛,瞧着她忙碌的身影,叹了口气。

  少夫人是个聪慧的,就是知不知晓自从世子离开后,自己的反常。

  将自己埋身在侯府的事务中,半点儿也未空闲下来,分明有些事,交给底下人便可,偏她事事亲力亲为。

  正月二十,宫里下了道旨意。

  封三皇子为盛王,同时赐婚户部尚书嫡女江月秋,任礼部操办婚事。

  盛乃国号,可见永成帝待三皇子的宠爱。

  此圣旨一处,朝野哗然,不少朝臣,跪在御书房外,祈求永成帝收回圣旨。

  无他,大盛已立了太子,三皇子封号赐以国号,此尊崇堪比太子,大盛开朝百年间来从未有过。

  岂不是助长了三皇子的野心,威胁储君地位。

  永成帝只道,他不过是疼爱三皇子,他们思虑过多,任由他们跪,凭他们如何哀嚎,皆不会收回成命。

  褚清云在听闻消息的时候,正与姑娘们坐在策海院,褚昭离开后,她们来此,倒是方便了不少,尤其是周平遥几乎日日都来。

  “实在太过盛宠,丝毫未顾忌表哥的面子!”褚清婉也来了策海院,无他,她们都来了,总不能她一人待着。

  且林诗雅入了宫,平日里也没个和她说话的人,虽然楚盛窈讨厌,但她这里热闹。

  “慎言!”褚清溪递了个眼色,天家的事,由不得她们胡说。

  褚清婉撅了噘嘴,不满意的很。

  心里只觉得皇帝的心也是偏的!

  褚清云在刺绣,听闻赐婚二字,极快的垂眸,绣帕上几滴水渍,逐渐连在一起,成了大块儿,针刺破手指,鲜红和了泪渍,揉在一块儿。

  她头低的深,本就不起眼,也就没叫旁的人,察觉到她的异样。

  楚盛窈留了个心,听见圣旨的事后,便特意看着褚清云,只叹了口气。

  世间大都事与愿违,从不顾人的意愿。

  四月,收到了褚昭的第一封家书,侯老夫人拿着信,笑的合不拢嘴,不过还是埋怨东都府太远了些。

  信中如大多数的家书一般无二,问候了府中所有人,同样也包括她。

  可总觉得不大舒适,直到褚清婉疑惑的看着那封书信,“就只有这么多?”

  又看向楚盛窈问道:“大哥果然是个不识情趣的,就没有另外写封书信给大嫂。”

  明义堂众人,原先还未察觉到不对,听得褚清婉这般说,才反应过来。

  往常男子在外,确实会另外一封书信写给妻子,大都是些缠绵悱恻思念之语。

  不过都是些恩爱夫妻才会做的,若是换到褚昭身上,怎想都觉得别扭。

  “你大哥忙于公务,这封信,书写瞧着比平日快了些,定是抽空写的,哪里来的那么多时间。”张氏替楚盛窈解了围。

  褚清婉被嬷嬷教的内敛了些,只在心里道,若是她日后所嫁的夫君,连个只言片语都未给她,还不如不嫁呢!

  楚盛窈目光与平常一般无二,还应和张氏的话,“夫君忙于公务,不辜负陛下重任,为妻者该为他自豪。”

  侯老夫人拧眉,也觉得褚昭太过冷情,见楚盛窈维护之意越发的觉得她识大体。

  一群人散去,周平遥揽住她的胳膊,“大哥忙点儿好,平日里有我陪着表嫂就够了。”

  楚盛窈扬起抹笑,只不过嘴角的弧度低了些。

  回到房间,她又继续看起府中今日的开销来,算盘咔哒声杂乱,白纸上的墨迹糊成一团。

  “少夫人。”李嬷嬷走近轻唤,她才如梦初醒。

  “世子也太过分了!”春和完全忽视了,是楚盛窈不想跟着他一同去,“这么久的日子,连封信都不写,男子大都薄情。”

  秋泠瞧了眼,心不在焉的楚盛窈,拉了拉春和的手,给她使了眼色。

  春和鼓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楚盛窈手依旧拨动着算盘,不过另一只手,拿着的笔已经将白纸侵染了不少。

  又一月,总觉得这日子过的好慢。

  祖母过寿,侯老夫人特许她可提前一日回府。

  这般的恩宠,叫周氏几乎红了眼,即便是疼爱三房,好歹是侯老夫人亲生的,周氏不明白为何偏生楚氏小门小户,怎就那么多人护着她。

  回楚府,她并未回自己的小院儿,用过晚膳,她直接赖在正熙堂,赶也赶不走,老夫人没办法叫人将碧纱橱收拾出来。

  楚盛窈刚来正熙堂,便是住在哪儿的。

  老夫人摸了摸她的脑袋,“褚昭走了有半年了,可曾写过信?”

  她点头,前儿刚来了一封,到东都府后便每月一封,都是大差不差的话。

  问及府中人,问及她。

  楚氏可安?

  寥寥几字。

  她扯了下唇角,她真是太贪心了!

  老夫人叹了口气,“既然想要留下,便将手里的事儿做好,祖母知晓你的性子,以往总盼着你和褚昭能夫妻恩爱,还让李嬷嬷劝着些。如今看来,你主意大着呢!”

  “祖母?”她抬头,“你知晓我不想去?”

  “你是我养大的,那点儿心思,还能将我瞒了去?如今你掌着侯府事儿,又怎愿意放手?”老夫人如今也没了心,撮合她与褚昭,只给她讲了些,如何管好后宅的事儿。

  她听着祖母的话,想起几月前的事儿,祖母知晓是她了解她。

  褚昭呢?

  离开时本就怪异,是否也看透了她的心思?

  为何未将她戳破?

  老夫人寿诞,来的人多,楚盛萱一直紧跟赵夫人身边,瞧着比以往要文静不少。

  楚盛窈搀扶着老夫人,落在于最上面。

  视线落到楚盛萱身上时,她垂眸不敢去瞧她。

  宴席过半,楚盛窈有些疲惫,昨夜不知怎的,没睡好。

  瞧着差不多了,便寻了个地方躲懒,楚府院子不大,也不可走的太远,便在湖边的亭子醒醒神。

  假山处,几位姑娘嬉闹着,有些吵人。

  她刚想要离开,便听见有人提起褚昭的名字,她停住脚步。

  “听说这褚世子到了东都府,时常被人宴请于秦楼楚馆,都说这褚世子如皓月当空,姣姣君子,可终究是个男人,少不得逢场作戏。”

  “我还听远在东都府的兄长提起,褚世子乘舟,曾有清倌儿入船,第二日才离去。”

  “如此看来,传言褚世子在东都府纳了妾,也有可能是真的。”

  “褚世子离开时,可带了美婢,说不定正是呢!”

  “我怎听闻是个清倌儿?”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