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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美媚娇嫁给迂腐夫君后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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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65章


第65章 第65章

  楚盛窈禀住呼吸,不敢动,感受着那只手的轨迹。

  那手只是按在她腹部的位置,没有继续,下一瞬身后滚烫,坚硬的胸膛往前靠,将她整个给包裹住。

  本就入了秋,天冷了,仅是靠着,也有几分暖意。

  不过只是在未感受到,有东西顶着她的前提下。

  她可太熟悉了,不自觉的红了耳廓,又怕褚昭发觉,只僵硬着身体,不敢动。

  哪有这样的人,仅仅是抱住她,便成了禽兽。

  楚盛窈的思绪,忽然被打断,原本在腹部的手,上下滑动着,似乎要往更深处去的意思。

  她可是睡着了!这人简直是太放纵了!

  以往总说她不守规矩,如今他才是真正的放浪形骸,令人发指。

  她心中藏了许多的话,不算好的,也不足以为外人道,总归全是骂褚昭的。

  入了夜,她羞红的脸,不至于被他给瞧见了。

  那双手只是停在外面,没有动了,可耳侧他的呼吸急促而深,全朝着她的方向喷散。

  她不敢动,自然也不能躲,只能全盘接受。

  而腹部,那嚣张的东西越发的张扬,太明显了……

  楚盛窈不知自己睡后,褚昭如何,或者是他是压抑了多久。

  只知今日天晴朗,余辉透过窗户,影子斑驳。

  褚昭还未醒,她凑过去,仔细瞧,眼底有青色。

  分明辛苦了一路,哪里来的精神?如今这神思未外泄,闷在心头,上了眼。

  瞧起来,倒也可怜。

  不过她却不会可怜他,若是可怜了,苦的只是自己。

  两人往正院走,褚昭比起以往,会顾人许多,速度几乎与她持平,还能注意到她行走时的疏忽,及时搀着她。

  “夫君,眼疾手快,多谢。”楚盛窈放就踩在鹅卵石上,险些就滑了。

  褚昭扶着她的胳膊,没有放开的意思,反倒是更进一步,挽住她。

  楚盛窈扬眉,满是疑惑。

  褚昭回道;“怕夫人下次再摔了。”

  楚盛窈瞧了眼,周围来往的丫鬟和小厮,婉拒的缩回手臂,“谢夫君,不过拉扯间失了礼节,未免让人看了笑话。”

  褚昭点头,“是我疏忽,一心只顾着你的安全。”

  楚盛窈神色不自然的笑着,道了谢,往旁边移开了些,稍拉开两人的距离。

  非她不愿在外边与他展示亲密,今日问安,若教王夫人瞧见了,少不了说些不入耳的话。

  以往离得近,叫她切莫勾的男子失理智,离得远,又偏来担忧子嗣。

  如此近的得,远不得。

  真是叫人难以衡量其中的度。

  见楚盛窈举措退避,褚昭神情略微淡了下来,虽是不再挨在一处,到底也是紧随不舍。

  正院里,他们来的是较早的,此刻还没几个人。

  褚清溪第一个到,走到她身边,“嫂嫂,稍后我去你院儿里。”

  楚盛窈点头。

  褚清溪还要说什么,人也来的差不多了,尤其是王夫人到了。

  侯爷今日有事儿,早早去了军营。

  “林府的金秋宴,可将礼品备好?”这话是看向张氏的。

  这些东西由她负责,张氏点头,“如今林府出了贵人,礼品便又添了些。”

  王夫人蹙眉,一句贵人,让她神伤。

  即便是问了同去秋狩的褚清溪,也问不出个什么来,皇家事儿,由不得旁人打听。

  她揉了揉眉心,如此便又得重新选个适合的平妻来。

  免得日后,侯府连个能掌事儿的人都无。

  王夫人今日疲惫,没得心情去刁难人,用过早膳,便让他们都散了。

  褚昭休沐,便和她一同回策海院,刚过抄手游廊,褚清溪和周平遥同时赶了过来。

  褚清溪拉住她的手,将褚昭挤到了一边,刚想站在楚盛窈另外一侧,周平遥眼疾手快,此刻到没有病秧子的样子,占据了右手的位置。

  周平遥抓住她的手,摇了会儿,带着娇气,“许久不见表嫂,可有想念平遥。”

  周平遥年纪不算小,但因年幼多病,长得比起旁人多了些幼态,做出这般动作,煞是可爱。

  楚盛窈也不讨厌她,即便是说过她想做平妻的事儿,“想了,此次秋狩,猎了些兔子,皮毛刚好可以给你做个项帕。如今天冷了,戴着合适。”

  周平遥脸上的感动之色明显,抓住她的手紧了紧。

  她倒是不好说,这东西几乎全府都有。

  她也不能做个有偏颇的侯府少夫人。

  三人结伴,不会有多余者,而后余一人,才算多余。

  褚昭几乎插不进话,每每想说什么,不是被褚清溪抢了,便又是周平遥说着。

  三人姿态亲密,也用不着做避嫌之态。

  不像他和她。

  此处就无他立锥之地。

  可分明,此二人所环之人,乃他妻!

  褚昭难得郁郁。

  到了策海院,楚盛窈连忙让李嬷嬷奉茶,和两位姑娘说着话,脸上少不了的笑颜。

  李嬷嬷端了几杯花茶,里边儿放了饴糖,尝起来甜丝丝的。

  她们世家贵女教导品茗添茶,喝的都是君山银毫这类的茶水,尤其是长辈在,还得被考论,说出茶汤的优劣。

  可到底是女子,也偏爱些甜的。

  李嬷嬷还备了些点心,配着茶水,越发的叫人生了悦色。

  褚昭落座后,瞧着自己不同与她们的茶,眉头有了几丝褶皱,然后示意李嬷嬷换同样的。

  李嬷嬷瞧了眼楚盛窈。

  楚盛窈颔首,让李嬷嬷去换。

  若是喝不惯,也怪不得她,毕竟李嬷嬷考量周到,这甜花果茶,可不合他的口味。

  楚盛窈目光拢聚,观察着褚昭。

  见他抿了口,表情停滞,下一瞬又尝了尝,不过喝的更多了些。

  楚盛窈有些意外。

  他竟然也喜欢,以往餐桌上的甜食,他可是都未动的。

  “表嫂,表嫂,”周平遥推了推她,“想什么呢?”

  褚清溪看的明白,抿唇打趣,“嫂嫂哪里是在想什么,分明是在思眼前人。”

  褚昭抬头,目光正好与她对视上,捻了捻指腹,嘴唇微勾,又喝了大口。

  楚盛窈抿了口茶水,没说方才不过是在看热闹,“这茶好,若是喜欢,稍后带些回去尝尝。”

  两人应是。

  更多的承了楚盛窈的情。

  “大哥若是有事儿,便去忙,不必陪着我们。”褚清溪忽然道。

  她们三人说着话,他也插不上嘴,还喝着自己不喜的茶水,怎么想都是为难了。

  可见大哥当真对嫂嫂有意。

  她也非要来打搅他们,毕竟上回秋狩,大哥罚她抄写,她手腕都疼了,总得要出些气才好。

  “不忙,今日刚好有空闲,陪着你嫂嫂。”

  寻常话若是到此,必定是客散,可褚清溪和周平遥像是未听见般,继续与楚盛窈说笑着。

  褚清溪忆起上次,楚盛窈答应她的画,便又提了提。

  周平遥听此,嚷着也要,她虽不知楚盛窈的画是好是坏,可到底也是喜欢的。

  人美,画美不美不重要,重要的是画是美人画的。

  午膳是在策海院用的,依旧是楚盛窈在中间,二女占其左右,期间多与楚盛窈夹菜,褚昭默默吃着碗里的餐食。

  面色风平浪静,可却多次朝着楚盛窈的方向。

  可她笑容耀眼,表情松弛,与他在一处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姿态。

  褚清溪也是瞧出褚昭的心思,不然又怎会如此的大胆,往常总是惧怕兄长的威严,如今也算是找着制住他的人。

  有座靠山,人也大胆起来。

  下午闲适,秋风送爽,楚盛窈便想着,将答应给人的事儿给做了。

  李嬷嬷和秋泠她们在院儿里,准备好了作画的东西。

  楚盛窈手掌按在水波中,十指纤纤,水滴从手背滑落,路过柔嫩的肌肤往里走,她看向架子上的帕子,却发现不在。

  一旁的褚昭拿了帕子,抓住她的手腕,一点一点儿将水珠的撵掉。

  楚盛窈愣了会神,才想着撤回手,可早就被褚昭擦拭干净了。

  她有些意外,这般的活计,一向都是丫鬟做的。

  可他眸光凝视,也不觉得做着伺候人的活儿,反倒是认真的很。

  她手动了动,忽然手心似乎被他挠了下,像是在调情。

  痒痒的,由着中间往外走,整条手臂都酥麻着,

  不由得抬头,又看他眸光如常,当是意外。

  却未见他嘴唇上扬。

  “咳咳。”

  楚盛窈听声,望去。

  只见门口,周平遥与褚清溪虽是一如既往,可眼眸里分明是取笑。

  楚盛窈羞恼的收回了手,挂起抹客气的笑,“多谢夫君。”

  手中空荡,没了方才的柔弱无骨,他伫立,视线扫荡着门口的两人,眸中带着警示。

  两人微微退了步,没了打趣的意思,只侧过身子,当什么都未瞧见。

  倒也不能彻底将兄长惹怒了,不然又被罚抄写,这手啊!也受不了。

  净了手,楚盛窈站在案上,纸张空荡,还未染墨,她俯身提笔。

  面前的褚清溪拿着把团扇,遮住了半张娇颜。

  犹抱琵琶半遮面,朦胧之美,更叫人迷眼。

  从李嬷嬷口中得知,她最擅长画人物,也不要什么山水画,便要张画像。

  楚盛窈下笔极快儿,褚昭原先是站在旁边的,随着她的落笔,不由得靠近。

  外面只传她的美貌,这些表面是能瞧见的,都忽视着内里,她的才情学识,却从未被人提起。

  下笔有神,笔锋有力,又带着飘逸之美,她勾勒的细致,便是将团扇上的花纹都画的生动,画卷上女子,比之真人更加的传神。

  褚昭不由得抬头,眸光多是赞叹。

  旁人只注重显相,却未曾去瞧内涵,不知是糊涂,还是肤浅。

  以往,他怕也是个肤浅之人,如芸芸众生般,只见浅表。

  如今才知晓,她极好,内外兼修,比之京都,许多世家女子都要好。

  待画毕,楚盛窈抬眸望着,褚清溪也走了过来,将褚昭撞到了一侧,不过她急于看画,并未反应过来。

  “嫂嫂,这本事惊人,竟然将我画成了画中仙。”

  周平遥靠近,“哪有这般夸自己的”

  视线落到画上,这画画出来褚清溪的神韵,与人有九分相似,其余一分带了仙气。

  顿时觉得,方才自己要画之举当是做的极妙,她兴致昂扬,“表嫂,该我啦。”

  周平遥迫不及待的摆好了姿势,她坐在走廊下,斜倚着,眉目低垂,捏着手帕,做出弱不禁风的模样。

  楚盛窈活动了手腕,继续画了起来。

  褚清溪的画干的差不多了,她捧了起来,“只要见了嫂嫂的大作,怕是没有不夸的,也不知嫂嫂给多少人画过?怎就没传出美名来?”

  多少人画过?

  听此,他眉头轻拢,拧成了一团。

  那张被他藏起来的画,是旁的男人赠她的,那她呢?又可曾赠与旁人?

  思虑发散,想的也越多,不受控制起来。

  他眸光紧盯着她的脸。

  是否也如同今日般,嬉笑开怀,眸光紧盯,将人从额,鼻,唇细细的看着,紧紧的记在心间。

  只要一想到这般的场景,他便犹如浸在醋水中。

  褚昭手掌收拢,撑在案上,力道用大了些,朝一侧翻去。

  原本画的好好的,几乎差几笔就要完了,小案一翻,墨也跟着倒了,全部侵染了画纸。

  将一副即将完笔的画给毁了。

  同一时,三女的眼神射向罪魁祸首,可又瞧见他眉宇凝结,似乎困于心,愁云染顶。

  又似乎下一刻,便要发怒的模样。

  三女相互望着,尤其是周平遥咳嗽声起,不间断不停歇,一张小脸通红,是被气的。

  表哥这分明是不想她得到表嫂的画,简直太可恶了。

  明明只差一步就好了,偏生一切都毁了。

  从未如此的气恼。

  即便知晓,他可能不是有意,也是无法控制的埋怨。

  尤其是当瞧着褚清溪那副完好的画,当真是妒忌的很。

  她眼泪花花,下一秒似乎就能哭出来。

  楚盛窈瞪了褚昭一眼,走近安抚,“我再给你画幅更好的。”

  可分明,刚才那副才是更好的!

  周平遥只敢在暗中瞪褚昭一眼,原觉得表哥温润,待人接物让人愉悦,此刻却觉得,他没那么好!

  “嗯,”她点头,“现下天色晚了,下回我表嫂到我院儿里去画。”

  免得旁人碍眼。

  夕阳西斜,只剩余辉,确实不适合。

  “好。”

  褚昭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赶紧朝着周平遥致歉,“是我鲁莽了,表妹勿怪。”

  “不会,”周平遥嘴角扯出抹笑,“岂敢怪表哥,不过是不小心罢。”

  褚昭没听出周平遥的阴阳怪气,反倒是让人准备了赔礼给周平遥。

  周平遥欣然接受。

  虽是有过不悦,到底都是一家人,一会儿的功夫便又做和谐模样。

  晚膳没在此处用,只楚盛窈和褚昭二人。

  褚昭忽然问道:“夫人画技好,是平日磨炼出来的?还是请了专门的师傅教习。”

  楚盛窈夹了块儿红烧肉,皮质软糯,一口留香,她吃着欢快儿,没怎么听见褚昭的话。

  “嗯?”

  嘴角有肉汁渗了出来,她连忙去寻手帕擦。

  结果下颔被人捏住,头也随之转了过去,褚昭拿出手帕,轻轻的擦拭着。

  对望间,楚盛窈发现他眸光藏着深沉,让人瞧不清。

  下午便觉得褚昭不对劲儿,如今才算是真的看清楚,他定然是有什么。

  楚盛窈侧了侧头,想要躲开他的目光,结果被他捏的紧,也移不开。

  “夫君?”

  任凭她叫的再软,褚昭都未放开,只不过手松了些。

  “你还未回答我。”

  想起方才褚昭问的什么,她思索了会儿,也并非是卖惨,直言道:“生母死后,便无人看顾,嫡母不克扣吃穿,便是好的,老爷也不是个管事儿的,瞧不上我,又怎会请人来教,是在祖母院子里时,学会的。”

  褚昭又问:“为何偏就人物画的最好,也是平日见的多了?”

  后面一句话,楚盛窈总觉得,他是漏了几个字,像是问她见什么见的多了。

  楚盛窈摇头,“八岁时,便被困在府中,本就年幼,东西见的少,来来往往的最多的也只有人,见的多,便也画的好,不失真。”

  楚盛窈回答时,关注着他的表情,却始终未瞧出什么,但能看得出他对自己的答案不满意。

  “可曾为旁的人画像?”

  楚盛窈紧盯着他的眸光,恍若他不过是随口一问。

  她顿时心惊肉跳,是画过,除开身边的人,她还用了十层的心,为一人画过。

  那时她以为他们会白头,那幅画*含了她所有的情谊。

  可最终还是被一把火烧的干净。

  那画早就不在了,又有何人能够知晓呢?

  楚盛窈摇头。

  瞧不出褚昭满不满意她的答案,只见了他目光越发的沉了。

  “撒谎!”

  这句话击中了她的心,为男子作画,到底还是太过私密,即便当时她不过是凭着记忆替表哥画的,可谁清楚呢?

  只会觉得他们,眉目相对,情意绵绵,作成的那幅画。

  她可曾说过,她与表哥是发乎情,止乎礼。

  有些事儿自然不能说了。

  她这般样子,又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呢?

  褚昭捏紧拳头,脱口而出的话不过是,“你难道未曾为楚老夫人画过?未曾为身边的人画过?”

  他又能如何?

  逼得她承认,她曾是与人如何的琴瑟和鸣,如何的情真意切。

  与他这个满目尽是敷衍,没带半点儿真心的夫君全是假意。

  听到是这般的话,楚盛窈瞬间缓了过来。

  她扬起头,脸上是淡笑,“一时间忘了。”

  她又挑了些菜,放在褚昭碗中,“夫君,吃。若是夫君也喜欢,寻个时间,妾身给夫君也画上一副,不过画画得画上好些个时辰,夫君一向忙碌,若是夫君不愿,那我”。

  “好!”

  褚昭的话,直接打断了她接下来的声音,“那夫人可要认真的画,莫要与旁人的一样。”

  最后几个字饱含深意,让楚盛窈心跟着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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