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山河一道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1章 纠缠


第31章 纠缠

  =====================

  发、生、了、什、么?

  蔡逯想知道。

  褚尧也想知道。

  灵愫更是想知道。

  这场景可真是魔幻。

  那边蔡逯拳拳到肉,褚尧自知理亏,也没还手,被揪着来回打。

  她坐起身,愣了两瞬,复又躺回被窝,掖紧被角,把自己闷在一个小世界里。

  她嗅了嗅发尾,嗅到一股烈酒的辛辣味。

  昨晚……

  她试图回想。

  昨晚她郁闷失眠,下楼找客栈老板买了坛烈酒,待在屋里喝。

  可这酒,越喝越烧心,她的血液都被烧得沸腾起来。脸也红扑扑的,像扑了一层浓厚的胭脂。

  她很热很痒,边扯衣裳,边敲响褚尧的屋门。想他是大夫,或能给她看看病。

  然而推开门,却见褚尧也是晕乎乎的。

  他解释道:“方才口渴,下楼找老板讨了碗汤。喝完,身体很不舒服。”

  这些前情与对话她记得很清楚。

  之后不知怎的,她没回屋,直接躺到了褚尧床上。

  接下来的画面,她怎么都想不起来。再然后,她与褚尧就毫无察觉地睡到了大晌午。

  她整了整思绪:她是酒后乱.性,褚尧可能是喝了些不正经的汤。

  就这么睡了一夜。

  她发誓,她虽把褚尧当狩猎对象,但绝对没想过要这么快就把他睡了!

  前半夜与蔡逯分手,后半夜与褚尧睡觉。

  她虽渣,可也从没想过要在这时与褚尧生米煮成熟饭!

  何况,她与褚尧虽是彼此相识,可实际上,他们对彼此根本不熟!这跟在路边随便捞来个男的,做这事有什么区别!

  灵愫欲哭无泪。

  该死,那些最重要的细节,她竟然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打斗声终于停了。

  灵愫从被褥里探出脑袋,却见蔡逯就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她。

  “睡够了吗?”

  他问。

  灵愫懵懵地点下脑袋,也不知他说的是哪层意思的“睡”。

  仅仅一夜没见,蔡逯就憔悴得像刚奔了一场丧。

  他说:“睡够就穿好衣裳起来,我在你那屋等你。”

  说完转身要走,可走到床尾却蓦地被绊了一下。

  蔡逯稳住身,低头看才发现,原来挡住他的是一堆姑娘家的衣裳,裙衫被撕得破破烂烂,清凉得挡不住任何部位。

  蔡逯走出屋,把刚才丢在走廊里的包袱提来。

  可笑不可笑。

  昨晚情况那么紧急,他居然还记得在路上给她买一身衣裳。

  那时他想的是,万一他们还能复合,复合后还能再做一回,万一战况激烈,衣裳不能再穿,那他是不是得给她备一套新衣裳?

  她的确需要新衣裳,只不过撕碎她衣裳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好兄弟,他放心的熟人,褚尧。

  蔡逯把衣裳甩床上,故意冷脸不看她,“赶紧穿。”

  灵愫在心里给蔡逯比了个大拇指:好样的,有些正宫气场。

  她飞快把衣裳套好,走出屋前,回头看了看被打得鼻青脸肿,一动不动的褚尧。

  她尴尬地挠挠头,“褚大夫,你自己先收拾下吧。”

  她也没蹲下身问褚尧被打得疼不疼,就这么走了出去。

  可她一走,褚尧就扶着墙起身,默默往门口处靠了靠。他竖起耳朵,偷听对面那屋在说什么话。

  灵愫盘腿坐在床上,朝着窝在圈椅里的蔡逯问:“你想说什么?”

  蔡逯抬起头,眼里泛起红血丝,“你就没有想跟我说的?”

  她想了想,倒真是没有。

  如果硬要说的话,她可能会说:能不能让我待在审刑院的卷宗库里,好好地找一找剩下的卷宗?

  当然,这些话此刻没法说出口。

  所以她选择了沉默。

  蔡逯被她这反应气笑,“你解释解释,‘分手’是怎么回事?”

  她说分手就是分手了呀,“承桉哥,你别这么严肃,搞得分手像件人生大事似的。明明就一句话的事……”

  “你连问我都没问,就自己觉得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蔡逯指着褚尧那屋的方向,“刚一结束,你就跟他发生了关系!”

  她说这是意外。

  这确实是个意外,早先她还想过,用什么方法能把褚尧拐上床,谁知道,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了。

  “之前不是说好了么。”灵愫夺回话语权,“我可以随时提分手,不需经你同意。”

  蔡逯瞪大双眼,仔细回想了下。

  是啊,确实说过。那时他还狂妄地放话说,希望到时分手,求复合的不会是她。

  如今看来,的确不是她,而是被回旋镖刺到心凉的他。

  蔡逯的气焰忽然被她这话浇灭了好多。

  能怎么反驳呢?说今时不同往日,那些约定如今都不再作数?

  “所以,这就是你才刚跟我分手,就跟他春风一度的理由?”蔡逯换了个话题,“你这是无缝衔接。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灵愫没想到蔡逯会那么执着地追问。

  本来对他还有些愧疚,现在那份愧疚荡然无存,成了数不胜数的厌倦。

  她以为蔡逯和其他情人是不同的。

  她以为,就算分手提得突然,那之后蔡逯还会把他自己哄好,不会再来纠缠。

  可他现在一句句逼问,什么事都要问出个原因,这令她很烦。

  能有什么原因呢。

  她提分手,无非是因为睡烦了,玩腻了,对方没有利用价值。

  他都不能自省一下吗?

  比起蔡逯的百感交集,灵愫的心情堪称毫无波澜。

  她说:“我们已经分手了。”

  言外之意是,过去的事,再也不要来问。

  “是啊,是分手了。”蔡逯自嘲地笑了声,“每次闹矛盾,我都会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忽冷忽热,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说:“我总在这时候问你为什么,总是想问得很清楚,不是怕被辜负,而是怕错怪你。”

  他心里都明白。

  人最傻,最明知故问的时候,就是心里明明有答案,却还要固执地问:“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倘若你的女友,前半夜莫名提出分手,后半夜就跟新情人睡了,那只能说明两点:

  一是她早就想跟你分手了。

  另一个是,她心里根本没有你。

  只是蔡逯不相信,她会那么绝情。

  所以她心里,有褚尧么?

  这个问题,仅仅是在脑里想一想,蔡逯就痛苦得喘不上气。

  比她心里没他这件事,更令他难以承受的,是得知她心里没他但有褚尧。

  他说:“和褚尧分手吧,他不适合你。”

  其实她与褚尧还没谈,但既然蔡逯这么说了,那她就姑且当做已经谈了吧。

  她满不在乎地“哦”了声,“多谢建议,但我们不分。”

  话音甫落,就见蔡逯猛地拍了下桌。

  “行,行啊。”

  他咬牙切齿,站起身,压迫感十足。

  方才俩人还算心平气和地在对话,可现在,蔡逯突然生了气。

  灵愫吓了一跳。

  真是莫名其妙。

  不就是分手后又找了个新情人么,弄得跟她犯了死罪似的。

  她第一次在蔡逯眼里窥出了“恨”。

  她见他从包袱里拿出一束花和几块金锭,哗啦啦地都扔到地上。

  “这花,我原本想送你的。这钱,原本是跟你复合后再去约会用的。看来现在是用不上了!”

  他还嫌不够解气,朝花束狠狠跺了几脚,把那束包装精美的花踩得稀巴烂。

  “不分?行啊易灵愫,走着瞧!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

  他说:“你还没弄明白,你现在得罪的是谁。”

  他说:“往后日子还长,你就等着看吧。我告诉你,往后我不会再与你见一面,否则我就是条狗!”

  最后他背着个空包袱走了,走之前还阴阳怪气一句:“祝你俩百年好合,新婚当日别请我来喝喜酒,我嫌恶心。”

  灵愫眨了眨眼。

  神经。

  既然把话放得那么狠,那你倒是走得快些啊!

  来的时候恨不能直接起飞,走的时候速度却比乌龟还慢。

  她知道,蔡逯是在等她跑出去追。

  可她就只是坐在床上,静静看着。

  笑话。

  说笑话,谁是笑话。

  *

  门被踹掉了,走廊里又有回声,所以褚尧很清楚地听到了“分手”这两个字。

  他不知道具体情况,只知道,灵愫与蔡逯分手了。

  他把脸擦了擦,简单止住血,枯坐在凳上。

  灵愫躲在门边偷偷观望他。

  她在思考,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她在褚尧面前,要是怎样的形象。

  虽说睡也睡过了,褚尧也知道她是代号佚,知道她风流,但灵愫并不相信他。

  她并不想让他接触到自己真实的那一面,因为目前,他不配。

  所以她扮起可怜,“怎么办啊,褚大夫。因为你,我和承桉哥分手了。”

  是的,她混淆事实,把这重罪责推到了褚尧头上。反正褚尧也不清楚事情真相。

  她走到他身前,撒娇似的晃了晃他的肩膀,“褚大夫,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褚尧痛苦扶额。

  他办了一件在律法上无罪,但却在道德上很无耻的事。

  他插足好兄弟的恋情,当了小三,导致好兄弟与女友分手。

  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不敢,不想承认。

  灵愫满脸悲情,“褚大夫,你怎么能穿上衣服就不认人了!你忘了你昨晚在我耳边说……唔唔……”

  褚尧赶忙捂住她的嘴,“我头很疼,你小点声,别吵。”

  可她就是这么随口一说,昨晚的事她还没想起来。

  然而褚尧却还记得,只是一直不敢回想。

  他说:“给我半天时间,我要好好想想,晚上回来给你答案。”

  说完,他就跑了。

  与蔡逯不同,他跑得飞快,生怕跑慢一步,就会被她追上,被逼回忆昨晚的事。

  稷州这片,褚尧是人生地不熟。

  现在顶着一张被揍得半肿的脸出门,兜兜转转,不知道要去哪里。

  褚尧心里乱糟糟的,随便找了家茶馆,坐下喝茶。

  被蔡逯一拳拳揍的时候,他脑子里突然就多了很多画面。

  昨晚,她敲开门,往他屋里走。

  她说:“褚大夫,我浑身发痒是怎么回事?”

  他回:“要描述得更具体些。”

  她醉醺醺地倒在他床上,意识有些不清醒,“发痒的时候真是恨不得自己是一块平地,什么毛都没长,什么曲线都没有,拿把痒痒挠,挠来挠去。”

  她翻了个身,“那才叫舒服。”

  他身上开始出现一股邪.火,却还尽量放稳话声:“别这样想。毛发与曲线都是天生的,没有才不正常。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要学会接纳。”

  她“哦”了声,“那看看你的。”

  他回:“请你自重,好么。我只是告诉你这些都正常。”

  那晚就是哪里都不对劲。

  他喝完汤,才品出这是老板熬的补肾汤,里面的几味药材,简直是能大补特补,把肾都能补毁的那种。

  之后……

  褚尧呛得连连咳嗽。

  之后,不知道走到哪一步,她忽然笑得很坏,“既然正常,那我拔你一根,不过分吧?褚大夫,别那么小气哦。”

  她拔下一根毛,羞辱似的往他脸侧吹。

  他根本不敢睁眼,嗫嚅着。

  简直是,礼崩乐坏。

  褚尧不敢再回想中间的细节。

  完了,他们是真真切切地发生了什么。

  *

  蔡逯没回去,随便找了家客栈,准备在这住几天,灵愫何时走,他就何时走。

  说也凑巧,他那间包厢的隔壁,正好是祝湘在住,估计是出来游玩。

  祝湘看着借酒消愁的蔡逯,“表舅,你要有心事,只管跟我倾诉。我很懂这方面的事的。”

  这时蔡逯已经喝得半醉,没想那么多,就开始跟祝湘吐苦水。

  “我和她刚认识的时候,你还没来盛京,你不知道她那时有多黏我,整天‘承桉哥’,‘承桉哥’叫个不停。把我比作日月星辰,说我是上天给她的惊喜……”

  “可后来,一切都变了。再后来,她提出分手,甚至转头就找到了新欢。我说他们不适合,她却用低沉的声音回我‘不分’,她那双冷冽的眼睛看向我时,让我好生伤心。”

  ……

  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最后他问祝湘:“你怎么看?”

  祝湘只回了一个字:“分。”

  她补充道:“听表舅你过得这么委屈,分手难道不是件好事吗?”

  她又吐槽:“不是,都这时候了,你还记得她那‘低沉的声音’和‘冷冽的眼睛’啊?”

  蔡逯想了想,“晌午见她时,好像还发现,她的嘴唇有些干。我就说稷州的天气太干燥了,又是在夏天,她根本照顾不好自己。你不知道,之前有次,她没及时补水,我就……”

  接下来,蔡逯又吧啦吧啦说了一堆话,但却越说越偏题。

  祝湘没再劝,嘱咐他早点歇息,随后溜走了。

  这还能再劝什么?他明明超爱!

  *

  天黑时,褚尧终于把勇气积攒好了。

  他去了一家卖新鲜花束的铺子,问:“跟刚确定恋爱关系的小姑娘买什么花好?”

  老板打量着他半肿的脸,“大束赤色蔷薇花,热烈又浪漫,小姑娘会喜欢这种。”

  褚尧说:“那我买一束。”

  老板试探问:“你们是正经关系?”

  褚尧愣了下,旋即点头说是。

  他抱着花束走了。

  昨晚,他唯一清醒的时候,就是在即将发生实打实的关系前,凑在她耳边,问了句:

  “你会骗我吗?”

  她笑得很傻,环住他的脖颈,“褚大夫,我从好久之前就注意到你了哦!我好喜欢你的。”

  她说,喜欢你这一点,我怎么会撒谎呢。

  他是了解她的一部分真实性格的。

  但男人总是很自信,总以为自己会是她的最后一个,总以为自己才是挚爱,而她跟别人都是逢场作戏。

  褚尧也这样想。

  他说:“你明知道,我不是在问喜欢不喜欢。我会是你的最后一个,对么?”

  她只是笑,笑累了才回答:“当然了。我的心肝,我保证,你是最后一个。我会给你所有的偏爱。”

  她又开始了。

  又开始长篇大论说不重样的情话,又开始热情真诚,成了个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完美女友。

  她说她累了,“褚大夫,你来吧。”

  褚尧感受到了她的偏爱。

  那时,蔡逯费了多少精力,才卑微求来一次“在上面”。如今,他褚尧,轻轻松松就拥有了这个特权。

  这是褚尧第一次买花,也是第一次给人送花。

  他嗅着蔷薇花香,感叹难怪之前蔡逯喜欢给她送花。

  许多说不出口的小暧昧与小期冀,其实都藏在了鲜艳的花束里。

  而最令送花者期待的,是收花者的反应。

  不觉间,褚尧的脚步变得轻快。

  他归心似箭,越走越快。

  然而在快走到客栈门口的时候,他却忽地顿住脚。

  待看清了不远处的画面,他手一松。

  那束赤蔷薇绝望地掉在了地上。

  蔡逯回来了。

  他怎么又回来了呢?

  灵愫很头疼。

  现在蹲在她身旁的蔡逯理智全无,是个只想发泄情绪的醉鬼。

  “你还来这里做什么?我们已经分手了。”

  他抱着酒坛,喝一口酒,流两行泪。越喝,脸越红,眼神越散,泪花越多。

  一提“分手”,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浑身一激灵。

  “分手?我同意了吗?什么时候确定关系,什么时候分手,从来都是你说了算!我有说不的权利吗?我能说不同意吗?”

  她说:“之前不是说好了么,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他开始耍无赖,“有白纸黑字写下画押了嘛,那不算!我反悔了,我就是要说话不算好!”

  灵愫无奈:“那你现在跑来,是想做什么?喂,你会真想复合吧?”

  没错,他是想复合,但目前他还不想这么快就认输。

  他抹了把泪,“我告诉你,我也是有尊严和底线的!复合这种掉面儿的事,我绝对不会做。”

  她说行啊,“既然分手后不想复合,那蔡承桉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来骚扰我,我就去衙门告你!”

  她说:“你能不能赶快走!去别处买醉行么,我家褚大夫就要回来了,到时他看你在这,他会伤心的。”

  不知这话里,是哪个字眼又戳破了他的心防。他就开始嚷嚷,“你跟他很熟么,张口闭口就是你家我家!”

  灵愫被他缠得烦。

  “喂,大哥,你能不能清醒点?白天放狠话的难道不是你,说再来跟我见面就是狗的难道不是你?说要我走着瞧,等着看的人难道不是你?”

  她说:“大半夜的你来发什么神经?”

  蔡逯把酒坛一摔,对上她的视线:“对!我就是在发神经!”

  他开始毫无顾忌地乱说:“我就是条狗怎么了,我就是贱怎么了,我就是上赶着怎么了?”

  酒劲开始返了上来,蔡逯垂眸看着满地酒液,只觉得脑袋很沉,整个人都快要栽在了酒里。

  这个时候,灵愫望见了站在暗巷里的褚尧。

  那一瞬间,她想的不是情与爱,反倒是正事。

  一本完整的卷宗,极有可能是散落在了不同地方。去年阁主就提醒过她,卷宗也可能会在蔡逯周边的人那里。

  如今利益牵扯,她几乎没有犹豫,在蔡逯与褚尧之间,优先选择了褚尧。

  毕竟褚尧于她而言,貌似还有些利用价值。

  所以当下,既然褚尧看到了她与蔡逯在纠缠,她那势必要表明自己与蔡逯割席的决心。

  灵愫踹了蔡逯一脚,“让开,别挡路。”

  蔡逯却彻底不清醒了,直接死死揪住她的裙摆。

  他身一晃,就那么跪在了一地酒液里。

  “别这样对我。”他说,“你明知道,我没办法不来见你,你明知道,我在等你哄我。我食言了,我就是来做狗的,真的。”

  蔡逯环住她的身,可怜巴巴的,像条落水狗。

  他拽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

  “对不起,”他说,“我错了,你扇我吧。跟我复合吧,我说的那些都是气话。”

  灵愫冷哼一声。

  她意味不明地拍了拍他的脸,“上赶着当狗啊?”

  蔡逯点了点头,“上赶着,当上会很开心。”

  她知道现在蔡逯意识不清醒,或许次日待他酒醒,会很后悔今晚这出举动。

  她掰开他的手,扇了他一巴掌。

  声音很清脆。

  “狗会说话吗?”

  这一巴掌把蔡逯扇得脑子发懵。

  她又重复一遍:“狗会说话吗?”

  她是想告诉他,如果真下定决心要做“狗”,那就安静地当个傀儡,进化掉嫉妒、骄横、不满这些情绪。

  那意味着,要完全失去自己,完全接受她的任何疯狂举动,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并且不会吃醋,还要大方分享她给的爱。

  以往情人来纠缠,当她说出这句话时,他们便会清楚她的话外之意。

  他们会发现,她要求他们做的事,他们完全做不到。所以一般来纠缠几次,他们就会丧气地走了。

  现在,她把这句话说给蔡逯。

  她以为蔡逯会像那些人一样,听懂话外之意后,就不会再来纠缠。

  “狗会说话吗?”

  如果他愿意听懂,就根本不会对这句话做出回应。

  然而蔡逯却歪了歪脑袋,竭力理解着话意,再将要醉昏前,出声回应:

  “汪。”

  --------------------

  感谢在2024-03-13 23:33:56~2024-03-14 23:22:0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蝶王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宓菂4瓶;0.0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