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庶女多福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35章 记在心里


第135章 记在心里

  过了两日, 锦鱼与江凌去朴园看秦氏,便跟秦氏提了此事。

  锦鱼其实心里觉得她娘多半不肯跟他们走。

  倒不是觉得她娘不想四处走走看看,而是宁哥儿还不满周岁呢。

  出门在外不比在家中。大人带个婴儿不便也就算了, 关键是婴儿体弱, 外头倒底没有家里干净, 染上什么病症, 比不得在京里,太医院的大夫随时可请。

  不想秦氏听完,竟兴致勃勃道:“我一辈子不是关在景阳侯府,便是关在洛阳庄,如今又是在朴园。若是能跟着你们四处走走, 再好不过。我看那书上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别处不去, 这苏杭二地,倒是想去瞧瞧。”

  江凌在一旁听了不由暗暗挑了挑眉毛。

  秦氏果然不是个糊涂胆小的。若是,也教不出锦鱼这样通透勇敢的女儿来。

  奶妈子抱着宁哥儿, 在旁边听了, 急得劝道:“夫人, 这小儿五岁之前可都大意不得。”

  宁哥儿直着小身子, 圆滚滚的小脑袋晃来晃去, 好像知道在议论他一样, 小嘴半张, 流着口水,“咦咦哦哦”地叫起来, 好像也想发表意见。可爱得不行。

  锦鱼伸手接到手里,逗他:“宁哥儿, 想到处走走吗?”

  宁哥儿挥着小手,咯咯地笑。

  秦氏抽了手绢替宁哥儿擦了擦口水,道:“我自然是知道的。可这都是命。若是他有这命,走遍天下也无事。若是他无这命,便是天天在家里抱着,也留不住。带他从小四处走走,将来才有出息。”

  锦鱼:……

  想不到她娘在孩子的事情上竟然这样通达。

  她小时候,秦氏对她大概也是这种顺应天命,不过度操心的态度。

  所以她才能长得健康活泼。

  说来,富贵之家的孩子反不易养活。

  多半便是因为当娘的太过娇气,孩子也养得娇气,反易生病。

  她看了江凌一眼,不免与有荣焉,有些小小得意。

  她娘虽是出身不高,可是这番见识,多少妇人都比不上。

  就是许夫人,比起她娘的这般坚韧的心性,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投生在她娘肚子里,由她娘抚养长大,真是她最大的福气。

  想来日后宁哥儿也错不了。

  江凌冲她点点头,心里也高兴。

  他若是出外做官,免不得忙碌,有秦氏相伴,锦鱼也开心些。

  只是能不能跟他们走,却不是秦氏自己就能作主的。

  还得问过景阳侯。

  他便问景阳侯可有来过朴园。

  秦氏听他提起景阳侯,脸上露出十分为难,道:“昨日来看过宁哥儿。又跟我提,说老太太还是想让我们搬回景阳侯府去。我只说要跟你们商议商议。”

  这件事锦鱼觉得真是个难题。

  老太太与她爹已经算是相当明理。

  换了别家,一个姨娘敢不听老太太的话,直接抢了孩子,姨娘能怎么办?

  就算她娘现在有诰命,一个“孝”字,就足以压死人了。

  先不说她爹,就光是老太太反对,她娘也不可能跟他们走。

  她凝神细想,眼神投向秦氏。

  却见她娘正眼巴巴地看向江凌。明显是希望江凌能帮着想想法子。

  江凌这时却看了锦鱼一眼,锦鱼忙点点头,笑盈盈道:“娘不用担心。这事有你女婿帮你呢。”

  江凌听了这话,顿觉浑身舒畅,含笑点了点头。

  事情既然说定,过了几日,遇上江凌的沐休日,锦鱼与江凌便回景阳侯府去看老太太与景阳侯,还特意带上了秦氏与宁哥儿。

  这还是许夫人去世后,秦氏头一次回景阳侯府。

  老太太虽没叫其他房的人,还是高兴得叫刘氏准备了一大桌子的菜,办了个小型家宴。

  只可惜,如今景阳侯府早不复当初的兴旺。

  自从许夫人的事情之后,景阳侯一直情绪低落。

  即使见到他们也难展笑容,只有看着宁哥儿的时候,包裹着整个人的冰霜才像见了些阳光,稍微化了些。

  大嫂刘氏还在守孝,不能大吃大喝。刘氏自从失了诰命,又跟卫大郎闹翻,也不复以前那高大丰满的当家主母模样,整个人都像蔫掉的大白菜。

  孩子们也都格外懂事地沉默着。

  楼姨娘与锦柔一起进门,两人脸上都是怨愤。

  锦柔倒是没忘了精心打扮。一身素白的衣裳,斜襟上绣着一朵朵藕合色的小小莲花,不说话,还是很温柔动人的样子。

  杜姨娘一心照顾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神态之间仍是呆呆的。

  只是老太太兴致极高,吃过饭还不叫散,大家都陪着,坐着喝茶,说些闲话。

  便问起几个姑奶奶的情形。

  锦鱼便捡好的说了。

  说锦熙如今与婆婆也把话说开了,又奉承了老太太几句:“宜春侯夫人知道大姐姐自小是老太太跟前长大的,不知道有多欢喜。”把老太太逗得甚是开心。

  说到锦芬怀孕,没说周家惦记钱的事。她爹给锦芬的钱,家里人并不知晓。

  老太太倒是早知道锦芬怀孕的事。锦芬叫人来送过信。刘氏准备了一些礼品送过去了。

  锦心那里,锦鱼想了想,只说是如今性子和软了许多,也没人特意为难,过得尚还如意。

  老太太听她把姐姐们都照顾得很好,极高兴,指着她道:“谁能想到,如今你倒成了个顶梁柱。这姐姐妹妹们,以后多要靠着你呢。”

  锦鱼莞尔:“若是我在京里,能帮的自然是要帮的。”

  这话一出,锦柔却突然高声问道:“五姐姐这是什么意思?你不在京里还能在哪里?”

  锦鱼顿了顿,没说话。

  一时堂里气氛有些安静。

  锦鱼本等着江凌替她回答,可是等了一会儿,见江凌没说话,忙有些讶然地转头看向江凌。

  江凌一脸无辜,正看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片刻,锦鱼突然明白过来。

  上次是她发酒疯,又哭又闹,跟江凌说好,她的事,江凌得先跟她商议过,不能自作主张。

  不知道江凌是不是因为这个才没主动相助。他倒是说改就改,把她的话都记在心里。

  她嘴角微翘,伸手过去推了江凌一把。

  江凌这才笑道:“我还年轻,于仕途上考量,若是一直在京里呆着,未免眼界狭窄。想着过了年,谋个外放。”

  此言一出,景阳侯先就愕然道:“若是为了仕途考量,你如今的位置,虽是品阶不高,可是能随时上达天听,随侍左右,不知多少人羡慕。我前日还听皇上说要给你升上一升。你怎可自毁前途?”

  “这外放一走,便是至少三年才能回京呢。我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命等你们这么久!”老太太也反对,说着竟是抹开了眼泪。

  锦鱼不由有些后悔自己大意了。

  今天本来想的是先跟景阳侯私下说。劝服了她爹,再去劝服老太太。

  她一时话赶话,透出影儿来,倒叫锦柔抓了个正着。

  她不擅编故事,本想让江凌帮着搪塞过去,不想江凌竟然直言以告。难道江凌有别的打算?当着众人也不好问。

  她只得起身走到老太太身边劝道:“您老人家是有大福气的人,要长命百岁的呢,这不吉利的话可不好多说。”

  又给江凌递眼色,想叫他转转话题。

  江凌看她一眼,微微点头,自若道:“这事倒要跟岳父请教,不如移步望燕楼?”

  景阳侯点点头。

  锦鱼自然也想跟着去,可看了一眼秦氏跟宁哥儿,便没出声。她还是留下来看着他们比较好。

  待江凌跟景阳侯先走了,老太太便让秦氏抱了宁哥儿和她一起回期颐和园堂去。说要好好看看宁哥儿。

  众人这才散了。

  老太太叫花妈妈搀扶着,跟她娘一路走一路说着话。

  锦鱼跟在后头,不想刚出门,身后就传来一声冷笑。

  她转过头,就见锦柔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与她眼神一对,阴阳怪气道:“姐姐可真是有福气。狐假虎威的,如今走到哪里都有人捧着。什么时候也帮帮我这个做妹妹的吧!”

  有福气是真的。

  可是锦鱼不想听什么狐假虎威的话。

  就算是狐假虎威,也是她跟江凌愿打愿挨,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锦柔现在的尴尬处境完全是她自找的。

  当初不听她的劝,后来有了机会,又自视过高。

  她可不欠锦柔什么。

  不过她想了想,嘴角微勾道:“六妹妹,你想叫我帮你什么呢?”

  锦柔顿时红了脸。

  她是未嫁的女儿,要守孝三年。

  这时谈婚事,怎么也是不妥的。

  最可气的是三年内,她还不方便出门。

  岂不闷也闷坏了,因道:“我想求姐姐帮我跟大嫂子说一声,今年腊八允许我去宏福寺施粥。”

  锦鱼听了倒有些意外她居然想着这事。

  今年宏福寺仍是在观音菩萨成道日前九月初十办了插花大会。

  寻禅老和尚早早给她送了帖子。

  她因出孝不久,便推了,只叫人送了五百两银子过去。

  听说最后是王青山拔了头筹。

  如今十月底,确实差不多也该为腊八粥做准备了。

  往年都是王青云牵头。

  今年王青云嫁进了东宫,不可能为这事出宫,如往年那般亲力亲为。

  钟微的亲事也定在来年三月。现在正拘在家里准备嫁妆,也不方便出门。

  只有她是个有空又方便的,倒该去问问王青云。

  她想了想道:“你可有给大嫂子说过?她怎么说?”

  “咱们家乱糟糟的。六姑娘要参加,只管拿了银子给我,我打发人替你送去。守着孝呢,出什么门!”刘氏走在她们后头,直接答道,语气颇为不耐烦。

  锦柔扭头,横眉冷目,道:“做善事积福德也不成么?大嫂可别把对大哥哥的气都撒在我身上。”

  刘氏冷笑数声,道:“我撒什么气?我现在乐还来不及呢!可算有清静日子过了。”

  锦鱼没想到锦柔跟刘氏已经到了撕破脸的地步。

  若是别人,帮着向刘氏讨个人情倒也没什么。

  锦柔这人,颇为狼心狗肺。

  刘氏也是真可怜。

  平白被连累得丢了个诰命。连带着孩子们都受了牵连。要她平心静气确实为难了。

  她想了想,便笑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现在是大嫂子管家,我看从严甚好。你若是想施腊八粥,到时候我得了消息,送信来,你把银子给大嫂子转交便好。”

  锦柔气得满脸通红,跺脚怒道:“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我哪有那么多银子给你们去买名声。”说着哭了起来,楼姨娘狠狠地瞪了锦鱼几眼,硬拉着锦柔一径走了。

  锦鱼看着锦柔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这才不到一年,锦柔就这样不安份,孝期出门,若是闹出些事来,岂不是雪上加霜。对谁都没好处。

  待锦柔走了,她便安慰了刘氏几句,这才加快脚步去追老太太。

  老太太如今听了她的劝,在家中行走不坐软轿。

  只是走得极慢。

  好在今天秋高气爽,景阳侯府的草木也不错。

  与敬国公府的红枫不同,景阳侯府种的是黄金枫,叶片金灿灿的。一半在枝头,一半在脚下,好像走在一条黄金路上。

  锦鱼脚步快,没多久便追上了老太太。

  就听她娘正跟老太太在说宁哥儿的起居。

  老太太问得仔细,吃了什么,吃了多少,一天便便几次,便便什么颜色,问得津津有味。

  锦鱼听得暗暗摇头。

  老太太连她跟江凌要走,都舍不得,怎么会舍得让她娘带着宁哥儿离开。

  她爹那边,有江凌。定然能行。

  她这头,该怎么劝老太太呢?不由暗暗发愁。

  慢慢行去,到得期颐堂,也没想出什么法子来。

  老太太却是乏了,便又上炕半躺着。

  秦氏看看时辰,便叫奶娘抱宁哥儿去睡一会儿。待宁哥儿走了,她才不住给锦鱼递眼色。

  锦鱼因没想到什么好法子,便想事缓则圆。反正江凌若是外放,她是定然要跟着去的。

  等定下来,再提秦氏的事也不急。

  她便暗暗冲她娘摇头。

  可是花妈妈跟老太太是什么人,她们母女两个这点眉眼官司,早看在眼里。

  老太太歇了歇,喝了杯五花茶,看向秦氏。

  虽说之前她对秦氏有些不满,可今日见了,又觉得秦氏也没她之前想的那么骄纵。

  秦氏长得好,如今生了个儿子,日子过得顺心,整个人都像那盛开的木芙蓉,虽不像那青春少女娇嫩,却有一种成熟的美丽,安安静静地,也显出几分随遇而安的老成。

  她今日穿着也得体。虽说秦氏不必再替许氏守孝,可仍是穿得很素静,一身的穹灰色的袄子,莲白的裙子,外头是一件厚厚的月白比甲,头上也只简简单单地插着碧玉的簪子。

  要说她对秦氏最满意的地方,就是秦氏把宁哥儿养得极好。

  才半岁大的孩子,小胳膊小腿有力气极了,还会冒话。“咦咦哦哦”地跟人对话,叫人欢喜得不行。

  便问:“上次五丫头说,大郎在,你不方便回府。如今我把大郎送去了山东。你若还不回府,终归看着不像个样子。”

  说完,见秦氏低头不语,也知道她的担心,便道:“你如今身上有诰命,回来了,谁敢低瞧你?紫竹斋地方小些,浅秋院又太远了。我一个老婆子住这偌大的期颐堂也是无趣,不如叫他们隔一隔,给你们母子隔出个垮院来。”

  锦鱼在旁边听得,暗暗叫苦。

  老太太这是有多喜欢宁哥儿呀。居然要她娘直接住到期颐堂来,分明是时时都想见着宁哥儿。

  秦氏坐在椅子上,不安地动了动腿,偷偷抬了脸往锦鱼处看。

  锦鱼被逼急了,倒有了个思路。当下她硬着头皮道:“老太太,您可瞧着,我娘把宁哥儿养得极好?”

  老太太顿时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锦鱼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才道:“说来我娘能把宁哥儿养得这么好,也是因为我娘住在府外。”

  “胡说!就是回了府,难不成谁会把宁哥儿给抢了不成!”

  老太太似乎看穿了她的意图,话语间顿时带了些火气。

  锦鱼笑道:“如今自然是没有的。只是侯爷还在壮年,早晚还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续个弦。到时宁哥儿岂有不日日跟嫡母请安的道理?新夫人要管教宁哥儿,难不成,我娘还敢拦着不让?若是现在回来,新夫人进门后,再搬走,新夫人岂不更难堪?宁哥儿也折腾。”

  就见老太太眯起浑浊的眼,脸上冷下来,看了一眼花妈妈,似乎两人早商议过这事一般。

  老太太拍了拍炕沿,道:“五丫头,你向来是个心大的。可是你也该知道,侯门有侯门的体面。咱们家刚刚闹出了许氏的丑闻,正叫满京的人笑话。若是再扶正了你姨娘,到时候我们景阳侯府的人怕是更抬不起头来,怎么着也不至于沦落到叫个丫头出身的,做了侯夫人!”

  老太太这话,若是背着秦氏说,锦鱼还不至于这么生气。

  明明刚刚还说什么她娘有诰命,谁敢瞧低了去。转眼却又嫌弃她娘出身低。自己笑话起来了。亏得她们没想过要让她娘给扶正了,不然现在岂不羞死?

  锦鱼瞥了一眼她娘。就见秦氏垂着头,低眉顺眼的。并怒形于色,她不由暗暗点头。

  她娘倒是极聪明。在这里说话,一句不吭,都交给她。

  锦鱼虽是很生气,却也因此灵机一闪,想到一个秦氏必须跟她走的理由。

  当下忍了忍翻滚的怒气,强笑道:“老太太说的是,我跟我娘可没敢这样想过。”

  “五丫头,你别再拦着了。我跟侯爷,已经给了你们母女两个足够的体面。若是别家,一顿打,看你们回不回来。你放心,便是将来新夫人进门,也不敢为难你娘,更不敢为难了宁哥儿。”

  老太太这是恩威并施,铁了心想叫她娘就范了。

  锦鱼心里气如浪涌,但脸上却反而平静得很,她慢条斯理道:“我娘也正为难呢。如今府里住不得。朴园也住不得。可怎生是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怎么朴园也不住得?”老太太被引得有些糊涂。

  锦鱼便索性坐到了炕沿上,离她近些。

  “我娘之前早跟侯爷说好的,以后都在府外住。之前不过是因为闹强盗,我娘才从洛阳庄搬到了朴园。若是没生宁哥儿,此时定然是又回洛阳庄去住的。您说是不是?”

  说这事,老太太不吭声了。

  若是没有宁哥儿,她才不管秦氏住哪里。

  侯爷要人伺候,丫头里还怕没有年轻美貌的?

  不过当初秦氏离府,也是骗了他们。若是知道她肚子里有了,侯爷又怎么会答应?

  老太太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却见锦鱼挥了挥手中的绢子,道:“若是我娘一直住在朴园,您跟侯爷少不得想三天两头的见见宁哥儿,嘘寒问暖的。这叫新夫人瞧着,也不是个事。若是个想不开的,又跟许夫人似的疑神疑鬼,天天跟侯爷闹腾。可怎么好?咱们景阳侯府可再经不起折腾了。”

  老太太越听越觉得这事不妙。锦鱼这话,也不是没有几分道理。

  回来住,怕新夫人把宁哥儿给养废了。

  不回来住,又怕新夫人闹腾。

  锦鱼这是要做什么?

  她浑浊的双眼射出一道精光,与花妈妈对了一个眼神。心里升出不好的预感。

  就听锦鱼道:“我倒想出了一个两全齐美的好法子。不如叫我娘带着宁哥儿跟我们上任去。上个两三任,回来宁哥儿的性子也定了性,又长了见识,再住回府里来,也不怕了。”

  两三任?那不是六年到九年?

  她还活得到那一天么?

  她如今两三天见不着宁哥儿都想得慌,六年不见?那不是要了她的老命么?

  她的目光愤然投向秦氏。

  见她安安静静,低头垂目,没有任何反应,明显是早就跟锦鱼商议好的。

  不由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真跟锦鱼说的一样,秦氏从来没想过要扶正?

  看来秦氏倒还知道自己的本分。

  无论如何得留住秦氏!

  不,是无论如何得留住宁哥儿!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