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庶女多福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28章 小题大作


第128章 小题大作

  锦鱼想起江凌那天的脸色, 心里七上八下。

  赶尽杀绝,他还真敢啊。

  将作监这种地方的官儿,听着不像刑部、吏部、户部这么威风有前途。可这种官儿轻松实惠, 油水大, 没有很硬的后台, 谁也拿不到这个位置。

  她不知道常家后头有谁。

  真是让她忧心。

  忙问锦兰, 怎么个赶尽杀绝法。

  锦兰道:“你家三郎,可真是好本事。他都没费劲去找什么人证,光靠翻户部工部的几本老帐,硬就是抓到了将作监弄虚作假,偷工减料, 过去十数年贪墨了几十万两银子的证据。”

  锦鱼:……

  江凌之前在户部两年,真没白呆。他又心细如发,看出问题来也不奇怪。

  只是他现在已经不在户部, 跟工部更没渊源,又如何拿到的这些老账?

  她实在是好奇得很。

  问锦兰,锦兰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总之这事, 还没捅到皇上跟前, 只是到了御史台。若是在御史台硬捂住了, 这事也就是大事化小。若是到了皇上跟前……”

  锦兰说着, 噤若寒蝉地摇了摇头。

  不用她说, 锦鱼也知道, 这后果可比之前景阳侯府的事严重多了。

  修皇陵还敢偷工减料, 那可是破坏龙脉国运的大事。

  抄家灭门牵连九族都不足为奇。

  虽然这常家是自做孽不可活,可是江凌这报复也过于雷霆万钧。

  这事一出, 以后她便是泼妇,江凌便是权臣。

  京里谁家也不敢轻易来惹他们了。

  不过也会成为众矢之的, 仇人太多,日子也未必就能好过。

  真是欢喜也不是,发愁也不是。

  可案子既到了御史台,自然是御史台说了算。现在就算求了她,也不可能把案子从御史台撤回来。

  锦兰求她,也没什么用,该去找锦芬才对。

  可想了想,锦芬的夫家周家的老爷子御史台的大夫,那是出了名的清廉耿介。

  若是他肯贪,周家还会那般清贫?

  她便问锦兰常家御史台那边有什么打算。

  锦兰道那边常家自会去想法子。只是托锦兰来向她求情,若是常家把御史台给按下去了,只求江凌不要再追着不放了。

  只要她肯答应,无论要多少钱,还是要常夫人跟常姑娘来给她磕头赔罪,都不是问题。

  锦鱼默默想了想自己今年赚来的清白银子,嘴角弯了弯。

  她不缺钱,若是贪财,要了常家的银子,以后便有了天大一个把柄在常家手上。她还不至于这么缺心眼儿。

  再说常姑娘跟常夫人,羞辱了她们,她除了浪费时间,增加仇恨,又能得个什么好?

  当下便笑道:“你们怕是想多了。这事,我家三郎只是公事公办,跟之前常家夫人与常姑娘得罪我无关。你也是知道我的,我是那小肚鸡肠的人么?许氏跟锦心待我如何,可真出了事,我也没……”

  话未说完,却见锦兰八字眉倒了过来,一脸不满:“你不肯原谅她们,也就罢了。你不能冤我呀,亏我还以为你如今当我是个姐姐呢!莫不是你现在攀了太子妃的高枝,我便连作你姐姐都不配了?!”

  锦鱼:……

  不由心中暗道,难不成江凌做这事,还会大张旗鼓,说是在替她出头?

  许是锦兰见她脸色确实无辜,便竹筒倒豆子,不再保留,一口气把事情全说了。

  原来前些日子,江凌开始查账的时候,常家就接到了消息。

  可是常家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又官大一级,在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没太把江凌当回事。

  不过常大人还是个谨慎人,托人从中捎话,说要请江凌吃顿饭,探探江凌这样做的原因以及虚实。

  江凌却回说:“饭就不必吃了。让他家夫人跟小姐去跟我家娘子好好道个歉。”

  常大人顿时火冒三丈。

  他本以为江凌找他们常家的麻烦,是朝中有人看中了他的肥缺,江凌不过是个冲锋陷阵的小角色。

  想不到竟是为了后宅小事。他一个从五品,江家是个空架子,岳父家也刚刚元气大伤,竟然敢来找他常家的麻烦?

  说到这事,他就够生气的了。

  他女儿不过是不肯给卫五娘子让座而已,当众就叫卫五娘子折腾得下不来台,又被太子妃教训。回家一直哭着求他作主。

  他还没去找江凌的晦气呢,江凌居然敢主动找他的晦气。

  更何况,本来谈得好好的陈家的亲事也叫这件事搅黄了。

  这卫五娘子,先是搞掉了他家跟钟家的亲事,现在又搅和了他家跟陈家的亲事。

  就算那日是他女儿不对,如今已经受了这天大的教训,再想找门好亲事都不易了。

  再说这事本来就传得到处都是,卫五娘子在王家就差当众打他女儿一个耳光了。

  他若是再忍下这口气,让女儿夫人去江家道歉,以后还怎么在官场上走动?

  他便暗中给江凌的上官送了份厚礼,让他收拾江凌。

  不想这位枢密正三品的直学士却劝他息事宁人,道:“如今他虽只是个从五品,可皇上瞧在眼里呢,时不时找他去奏对。他既给你点明了因由,你就低个头。我却没这本事,动得了他。”

  常大人还是不服,直接去找了自己的大靠山太子,想请太子出面周旋。毕竟那些贪来的银子,太子拿了大头。

  不想太子听了他的事由,反倒不耐烦地怪他:“那卫五娘子,也算是孤的干表妹,又是太子妃的结拜妹妹。你女儿也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事江凌要是忍下去,孤倒还真瞧不上他了。不过是道个歉,有什么委屈的?”

  常大人气得三天吃不下饭,便找人去暗示江凌自己是太子的人。他不信江凌知道他的靠山是谁后,还敢把事情往上捅。

  他一边拖着不肯道歉,一边劝太子替他出面弹压江凌。

  太子却也跟这常家一样,抱着侥幸之心,总觉得那些个陈年帐本,江凌要搞清楚,哪那么容易?就算花上几个月,也未必有结果。

  再说有诚亲王盯着,他也实在不敢轻举妄动。便想出个万全之策,打算找个差事,把江凌一杆子外派出去。

  谁知江凌的动作竟是这样快,太子还没来得跟吏部办好此事,江凌的证据已经送给了御史台。

  太子大怒,却不是骂江凌。

  太子与常家的关系都是暗中。江凌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太子骂的是这常家鼠目寸光,因小失大,事已至此,只能立刻与常家切割了个干净。

  常家这才慌了神,想再要去求江凌。

  江凌却只说为时已晚。

  常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便有人跟他们说,江凌爱妻如命,这事唯有来求他夫人,或有一线转机。

  常家这才想锦兰这条线,求她来帮着说情。

  锦鱼默默听完,只觉得将信将疑不可思议。

  不免问锦兰:“你怎么连常家跟太子的事,都知道得这样有鼻子有眼睛的?”

  锦兰得意道:“常夫人来求我,我能轻易答应她么?自然是要把所有事情问个一清二楚啊。”

  锦鱼:……

  虽然江凌替她出头这事,她自己觉得有点儿小题大做。可是江凌做都做了,她怎么也不可能向着外人拉江凌的后腿。

  当下笑着对锦兰道:“这事我家三郎给过常家机会,是他们不肯要。现在开弓没有回头箭,连太子殿下都只能切割。你让我家三郎再把证据收回来,皇上问起来,岂不成了我家三郎在包庇常家?虽起因是与我的争执,可是现在成了一桩大案。我看常家倒不如学咱们家,趁着御史台还没把证据呈上去,主动认罪交待。皇上仁厚,看着他们家认罪态度好,也许只让他们退了钱财。不管怎么样,保住一条命最要紧。”

  锦兰长叹了一口气,却又满脸羡慕地看着她:“你呀,这福气是真大!不但嫁了个长得好能力强的,最要紧是,江三郎把你捧在心上疼。一点气都舍不得让你受。经这一事,我看这满京的人,再没人敢惹你。”

  锦鱼笑着说了些客气话。心里其实也是有点美滋滋的。

  正想锦兰正事也说完了,便要端茶送客,锦兰却道:“如今许氏走了,你姨娘诰命在身。不如趁这个机会,求着爹把你娘扶正了。这么好的机会,你可别脸薄不好意思。若是你开不了口,我替你去问爹。”

  这事其实锦鱼也有些盘算,可并不想锦兰参和进来,便婉言拒绝了。

  到了晚上,江凌回家,锦鱼便把锦兰来找的事,还有太子跟常家的关系说了。

  便问江凌事先知不知道常家是太子的人。

  江凌挑着眉,揽住她的腰,颇有几分得意地点了点头,像个做了好事,求表扬的小孩子。

  锦鱼:……

  想了想,又问江凌:“那么多的帐薄,户部也就罢了,怎么工部的,你也看得懂,还能看出问题来?”

  江凌眼光一闪,眉毛慢慢扬起,道:“我不过是随便找了几条跟修建先皇陵寝有关的账目,放在一处交上去,让御史台彻查而已。”

  锦鱼睁大眼,半天明白过来。

  原来江凌用的竟然是空城计!不然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证据。

  他说有问题。

  御史台自然得去查证有没有问题。

  这将作监谁不知道是肥缺,只要查,定然能查出问题来。

  她又误打误撞地给常家出了个坦白从宽赶紧认罪的建议……

  这样御史台甚至都不用查。

  常家就倒了。

  真是……应了她爹那句话。

  江凌这人,确实是天生混官场的料啊。

  只是胆子也实在大得叫人害怕。

  夫妻本是同林鸟,她从未想过大难临头各个飞。

  江凌的荣耀就是她的荣耀。

  江凌的失败也是她的失败。

  既然江凌决定向着权臣这条路子走下去,那她便只能生死相随。

  她也就没问江凌准备怎么对付柯家。

  过了两日,常家果然上了折子请罪。皇上虽然震怒,但确实免了常家死罪,只命抄家退赔,发回原籍。

  这件事在京里传了好几天,柯秀英突然亲自登门来访。

  锦鱼听到圆儿跑来说柯秀英来了,不由有些目瞪口呆。

  忙换了身衣裳出来相见。

  就见柯秀英穿着一件杏黄衫儿,蜜合色的珍珠罗,打扮得十分朴素,浓眉大眼都柔和了几分。

  见她进来,立刻起身行礼,亲热地直叫“姐姐”。

  这态度跟在王家时,实在是判若两人。

  伸手不打笑脸人。

  锦鱼便让上茶水点心。

  柯秀英把话绕了好几圈,才微红着脸道:“王家那日,是妹妹失礼了。还望姐姐大人不记小人过。”

  锦鱼实在是不知道江凌是不是也对柯家做了什么。

  但是江凌刚刚才动了太子的人,总不能又跟柯家对上。

  柯秀英既然来向她认了错,不管真心假意,这事到此为止也是好的。

  便跟柯秀英客气了几句。

  又请柯秀英吃了饭,还送了柯秀英几样花草,这才送她出门。

  等江凌回来,两人吃过饭,便去兰舍看兰花。这回没叫任何人跟着。屋里就他们两个。

  看了一会兰花,她便笑呤呤问:“我还当你不会收拾柯家了?你又做了什么?”

  江凌背着手,仰着头,得意道:“如今你可信了?”

  锦鱼靠过去,贴近他,问:“信什么?”

  江凌微低了头,直视着她的眼,挑眉道:“我能保护你。不会再让你被任何人欺负了去。”

  锦鱼抱住他的胳膊,吐气如兰,笑道:“我虽信你。可是人上有人,天上有天。你也不必太执着了。只要你有这份心,我便知足了。”

  江凌蹙起眉:“你还是不信我?”

  锦鱼凑上去亲了他一下,笑道:“信呀,怎么不信。我可真是给自己找了个最好的夫君。”

  这句话叫江凌十分满意,胳膊一收,将她紧紧搂住,灼热的唇印了下来。

  那天长得极好的兰花被打翻了好几盆。

  叫锦鱼又心痛,又羞愧。还不敢声张。

  自己事后吭哧吭哧地收拾了残局。

  *

  转眼到了重阳节。

  锦鱼早早就从洛阳庄要了几盆上好的菊花。

  有红黄相间的金背大红,还有绿丝如仙的清波繁翠,还有盘龙金钩小粉荷。

  又准备了一些礼物,跟江凌两人一大早就回了景阳侯府。

  到得景阳侯府大门口,见虽然已经换下了白灯笼,可望之仿佛仍是乌云笼罩,气势压抑,远无从前的兴旺之象。

  门口的人见了她们,自然是殷勤得很。

  她与江凌进了府,先去见过老太太。

  说了几句话,老太太便让江凌单独先去见景阳侯,让去劝劝景阳侯,宽宽他的心。

  锦鱼也没拦着。

  江凌走了,老太太便招手叫她上了炕。

  又叫花妈妈。

  花妈妈转身进卧室,片刻出来,端出了一个一尺见方的红漆雕花小匣子,放在炕桌上。

  锦鱼见那小匣子十分古拙,四角的漆都磨得冒了白,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的东西。

  老太太颤微微地打开来,锦鱼只觉得珠光一闪,垂眼看时,就见里面黑色的绒布上躺着一只金累丝点翠豆荚蝴蝶纹九蝠挑头(1)。

  上头是豆荚蝴蝶纹,下头是蝙蝠,蝴蝶的金累丝触角顶端缀着珍珠。

  做工精美,形制典雅大气,又生动。想来插在头上,走动之时,那珍珠一闪一动,必定珠光流彩,美不胜收。

  只是她的首饰已经很多了,并不眼馋,忙笑道:“老太太这里的好东西,也实在是太多了。”

  老太太道:“这个你拿走。”

  锦鱼忙要推拒,老太太道:“我知道你是个不贪心的孩子。也不缺这些东西。只是这还是祖母及笄时,你太外祖母费了好大的工夫,找来的。搁在我这里也白搁坏了。这回你跟你姑爷救了整个卫家,给你多少东西也是该的。这东西虽不是最贵重的,对祖母来说,却是最珍贵的。想来想去,这件东西除了给你,别人也不配。”

  说着老太太动了情,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自己的母亲,眼泪又流了下来。

  锦鱼见不得她如此,便只得收了。

  也不怪老太太难受。

  所谓大难来头各自飞。

  刘氏受卫大郎的牵连,被削了诰命,十分灰心,与卫大郎吵闹互骂了许多天,卫大郎又动手狠打了她一顿。

  刘氏又气又怒又绝望又无脸见人,哭着带几个孩子回娘家了,现下正吵着要跟卫大郎和离。

  卫大郎一个人住在府里,成日醉酒,打奴骂婢,怨气冲天,几乎成了半个废人。

  也不肯去给刘氏负荆请罪,接她回来。反嚷着要休了刘氏。

  两人闹到这个地步,谁也劝不住。

  卫二郎则跟杨氏提出要去给许夫人守墓,两人带着孩子去了卫家祭田庄上暂住。

  锦鱼觉得他们也是想避避京里的风头。

  等三年后回来,许夫人的事,也早就叫人遗忘得差不多了。

  楼姨娘跟锦柔倒是有野心,想接过侯府的中馈,可老太太瞧不上她们母女两个。

  杜姨娘为人本就有些迟钝,一门心思都在自己的两个年幼儿女身上,既没心思也没本事来管侯府。

  因此老太太只得让花妈妈派人暂时打理着。

  仍是用刘氏留下的那些人。

  好在刘氏的人,原本也是老太太娘家的人。

  花妈妈倒也管得住。

  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这些锦鱼都知道。可是也不想再插手。

  老太太的心思她多少有些明白。许夫人没了,她娘也没理由一直住在朴园。

  她早私下问过她娘。

  她娘说:“我现在回去作什么?回头你爹再续了弦,我难不成再搬回来?宁哥儿又怎么办?”

  锦鱼想想也有道理。

  其实她也想过。

  看她爹如今消沉的模样,大约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想要续弦。

  她私心里自然是希望她爹再不续弦才好。最好像锦兰说的那样,把她娘给扶正了。反正她娘现在有个诰命在身。

  但是许夫人与她爹到底几十年的夫妻,许夫人又是她爹亲自出面,劝说自尽的。

  许夫人自己死了也就算了,还连累了四个孩子。

  她爹到现在,还没缓过劲来呢。

  因此这一向都是呆在景阳侯府,没有去过朴园。

  她若是去找她爹问扶正的事,未免显得太过迫不及待,也太过刻薄了。

  再说,这也只是她的想法。

  也没问过她娘想不想。

  怕她娘真的对这事有了指望,回头她爹又续了弦,岂不是白让她娘伤心?

  老太太自己抹了一回眼泪,见锦鱼没吭声,只得道:“如今许氏也不在了,谁能给你姨娘难受?你就别拦着你娘回侯府了。”

  锦鱼早有准备,立刻道:“还有大哥哥呢。我娘回来了,大哥哥能容得下她么?没得又闹起来。”

  老太太却是怒道:“他敢!那个糊涂种子,就该叫你爹把他捆起来,在祠堂里好好打一顿!”

  要说她爹对这几个孩子,尤其是许夫人的孩子,从小还真是有些溺爱。

  卫大郎犯的错不比卫三郎小多少。

  可是她爹只是打了卫三郎,还把卫三郎逐出了族,却连骂都没骂卫大郎一句。任由他日日关上院子里酗酒打人,指天骂地。

  老太太骂完,又流了泪,道:“我还有几日能活?叫宁哥儿回来府里住着,我也能多看他几眼。你就这么狠心么?”

  锦鱼不免有些抵挡不住,心都软了。

  可是她娘的想法也没什么错,她娘不愿意,她能怎么办呢。

  她想了想,婉言劝老太太道:“如今我娘若是带着宁哥儿搬回来,怕是侯爷也不安心呢。要我说,倒是大嫂子的事更急些。她也在娘家住了有一个多月了,难不成还能一辈子住在娘家不成?老太太不如派花妈妈去劝劝大哥哥,去给大嫂子认个错,接大嫂子回来。她回来了,这府里也有了管事的人,花妈妈也能松快松快。”

  花妈妈在一旁听了,笑道:“五姑奶奶,我可没少去劝。可也劝不动。不如你想想法子?”

  锦鱼:……

  姜是老的辣。这球又给她踢回来了。

  她还真不想去劝卫大郎。

  卫大郎这动不动就打人的脾气,实在可恶。

  这次卫大郎不低头,她觉得刘氏就不该回来。

  她们这里互相推诿,老太太在旁边听了,有气无力道:“这事你不管,也就算了。倒是锦熙那里……你得空瞧瞧她去罢,也帮她一把。”

  锦鱼一怔。

  她这一向也是深居简出。

  之前锦兰来时,也没提到锦熙。

  她向来觉得锦熙有宜春侯世子护着,自己又是个聪明的,不用她操心。

  难道锦熙有什么事?

  忙问花妈妈。

  花妈妈道:“你别的不想,单想这重阳节,她哪年不回家来瞧瞧老太太?今年却是只送了份潦草的节礼。我便问那送礼来的陪房,一打听才知道,她婆婆如今待她是越发不好。她还压着下头人,不让告诉咱们。说怕老太太操心。”

  锦鱼:……

  锦熙是锦熙,她心里,是真拿锦熙当姐姐的。

  看来,她得走一趟宜春侯府。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