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嫁给白切黑夫君以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五十三章 海鲜


第五十三章 海鲜

  何呈奕起身间, 勾带了秦葶身上的锦被,稍稍下移,随之又将她锁骨显在外面。

  上面隐隐可见汗珠光泽。

  见他眼底蒙上一层旖色, 秦葶但知不妙,整个人往锦被中缩了缩。

  奈何仍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何呈奕的身形一俯, 整个人沉压下来。

  唇被他轻轻扣住,辗转缠磨,与头两次皆不同,这回他唇尖儿上的力道很轻很轻,似在探找,询问。

  秦葶少经人事, 不懂也不想回应,只干巴巴的躺在那里, 明知躲不掉, 只是头两次的痛楚让她现在仍记忆深刻,怕的紧,肩膀不由瑟缩起来。

  隔着两条锦被,何呈奕仍能感受到她人的紧张, 很是难得, 他手轻轻抓上秦葶的脖颈,而后试探着捏上她的耳垂。

  耳洞上早没了她用以代珰的耳棍, 捏上去柔软又厚实。

  一步近过一步的侵袭, 秦葶的后脑几乎沁入软枕之中。

  两条锦被过于碍事,他长手扯去一条。

  虽仍然闷的厉害, 但在去了其中一条锦被之后, 却有一股松快之感。

  秦葶推着他的肩, 试图将人推开,同前两次一样皆没有半分用处,且她现在身上半分力道也无,就算推搡在他看来也是对他的一种回应。

  将人手腕扣住,而后秦葶听到他的唇齿游于自己唇畔脸颊的声响。

  软糯。

  此刻何成呈的脸正埋于秦葶的颈间,她身上未散的酒气冲入鼻腔中,惹的他似也跟着醉了一场。

  “捂了这么久,仍是不出汗,这样病怎么能好?”他含糊着说道。

  唇畔传来的气音扑到秦葶耳中,她心下一急,又咳嗽了两声。

  何呈奕在这瞬间又似一下子静止了一般,待她这阵咳意平复过去,他才自秦葶肩头抬起脸来。

  且看他被这屋里的碳火烤灼的满额的汗,便知这人又在睁眼说瞎话。

  他将头压的很低很低,低到两个人几乎快到贴到鼻尖儿,两条胳膊在两侧却绷的笔直,肩骨突起,似要吃人的兽。

  见秦葶不再咳嗽了,他才抬起一只手,轻轻抹了她额角的汗渍,而后起身。

  秦葶见着眼前骤然一空,还以为他改主意了,正在庆幸之中,谁想下一刻,脚下盖的锦被被掀起,微一侧头,便能看到自己曲起的膝盖骨。

  ......

  自小何呈奕便不喜欢吃海物,他口味清淡,嫌弃虾蟹一类的海腥气。

  唯这次,他竟觉着还不错,且他有预感,或是吃一次,便会养成习惯。

  海鲜里,数得海/虹味道长相尤其怪异,浅尝一下,竟也不如他料想那般不能下口。

  只是尤其苦了秦葶,有如天崩地裂之感。

  于ᴶˢᴳᴮᴮ她过去十七年当中浅薄的认知里,丝毫没想过还能如此。

  如何能这般?

  怎么的能这般?

  他......疯了不成?

  一股怪异之感如万马奔腾将她瞬间踏平。

  冰天雪地里,淡粉色的梅花含苞待放,被一股股热风吹拂,朵瓣便能随风而舞,时放时收,秦葶阻不了风挠,如同阻不了花何时开放,就似连长在她自己枝丫上的一朵淡粉亦不受她控把握不得。

  一股急喘自胸腔起,她捂着口鼻轻咳两声,上身侧过,手伸出锦被,才胡乱的挥动一下,随之又被他单只手按下。

  他稍一用力,秦葶似脱水的鱼,嘴张着,急要吸气,不由自主自鼻腔中发出一声舒响。

  秦葶意识到自己过于失态,眉头紧皱,原本已经恢复本来颜色的面容再次涂上一层绯红。

  她觉着自己此刻很可耻。

  何呈奕见火候已到便直起身,双膝跪于榻上,眼下卧蚕微微隆起,似在浅笑又不似,以拇指蹭去唇边的水渍,他再次俯身过来。

  又是单手捏着秦葶的耳垂,沉声,“嗯?”

  仅一个字,但秦葶好似听懂了。

  她烦闷的将眼睛闭上,用力扯着锦被,试图将自己的脸蒙上,或者说,想要寻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再也不想见到他。

  他扯住将要盖住她脸的锦被,拉下,随而以脸颊贴着她的,轻言了句什么,秦葶仅听了一耳朵,便觉比初次听到的更要无耻些。

  她捏着拳头便往他身上砸。

  奈何这人皮糙肉厚,她那些力道,微不足道。

  这次,似头两回的那股子痛意没有再来,反而取而代之之感,让秦葶有意忽略。

  饱满的趾尖却忍不住蜷扣朝下,似莹润珍珠。

  她咬着牙不去想,别开自己注意力去想旁的,想天空中的飞鸟,想河里游的鱼,假设此刻的人不是她。

  然,就如同她与何呈奕那根本不可对抗的力道,亦逃不脱他一次接一次的晋袭。

  山涧流水有溪鸣之音,溪河蜿蜒,一脉流淌于锦帐下画出一道接着一道似山脉的地图。

  秦葶终不是何呈奕的对手,凭由他捏扁搓圆,吞食朵颐。

  ......

  一场毕,何呈奕将似泥一滩的人自枕上抱起,秦葶正似自水下捞起一般,长发温湿,散贴在前额角和背脊之上。

  秦葶闭口,以鼻急速且用力的喘气,她似在水中浮游了太久太久,终于上岸,整个人已经筋疲力尽,眼前是何呈奕的心口,上面水色光亮,两个人似才被大雨浇过。

  身上骨头似散了架,隐隐似又能听到何呈奕那厌人的轻笑声,似嘲又似得意。

  他不知从哪里够到了一件月牙白色的软袍,围在秦葶的身上,而后自着一身,抱着她前往殿后清沐池。

  绕过屏风,秦葶瞧见氤氲的水气升腾满室,宽大的池角头尾皆嵌了金龙入海,有热水自宽张的龙口里吐出,水注砸于水面上,远瞧着似瀑布落地。

  这水声有些扰人。

  将围人的白袍去了,将她置入水中。

  水恰没入秦葶的锁骨处,背后的长发一入了水便海藻一般漂浮起来。

  身上每一颗毛孔都已经张开,病了近两日,一沾热水,倒是备觉舒适。

  好似一入水,她便比方才清明了许多,她于池中小站片刻,而后缓缓朝后退去,还未退两步,便撞上一堵人墙。

  那人自背后捏上她的肩警告,“别乱动。”

  而后他自身后绕到前去,“秦葶,从前不觉,怎么自你入宫,倒变得娇气起来了?”

  “动不动就吓破了胆,你这样,可如何在这深宫里活下来?”何呈奕头微低,视线正落在她锁骨下方处。

  这里的水很清澈,不过是因为有那两只龙头吐水,砸起的浪花能做勉强的遮掩罢了。

  被他瞧看的很是烦躁,秦葶有意往水下蹲了一蹲,使得水没过她的脖子。

  远远瞧着,她仅有个脑袋露在水面上。

  见此,他亦将身形往水下压了一压,而后脸凑在她耳畔小声问:“喜欢吗?”

  稍眨两下眼睛,秦葶很快便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当真又气又急,且倍感后悔又无地自容。

  她紧憋一口气,将自己整个人都沉到了水下去,睁眼时才想到,方才二人可是面对面,有不该瞧的,又迅速自水底站起。这一下起的太急,她呛的不轻,胡乱抹了一把脸,扭过身去趴在池岸上,咳嗽起来。

  一抹笑自身后人唇角勾起,他笑的倒是快意。

  前走两步,自水下两手轻掐着她的腰侧,没有安慰,没有讽刺,就这么静静看着。

  好不容易平了这一阵袭来的咳嗽,秦葶十分委屈的骂道:“何呈奕,我恨你,真的恨!”

  “嗯,朕知道。”他身子又贴过来,下巴杵在秦葶的肩颈处,以无所谓的口吻道:“秦葶,若是你有本事,杀了朕。你若杀不了,迟早有一天,你会向朕投降。”

  他的语气笃定而自负,一如他的为人。

  向他投降,向他服软,将她对阿剩的依赖与信任还有爱,都彻底转接到他的身上。

  至此,那个傻子,那个本不应该存在的傻子,便彻底从这个世上消失了。

  此时秦葶在心里说的不可能,他根本听不到,即便听到了也不会信。

  ......

  最后还是何呈奕将人自清沐池中抱回寝殿的。

  湿透的长发由宫女擦了八分干,回来的一路便搭在何呈奕的肩上,似一抹长长的绸缎。

  将人好生放于榻上,这会儿榻上早就被人整理干净。

  于此秦葶是庆幸的,她不想看到那满铺的狼藉,会让她想起先前疯狂又失态的一切。

  香薰过的锦褥有一股子桂花的香气。

  室内又换了一盆新碳,身上的病气与汗意换得干爽,加上被折腾的疲惫不堪,秦葶头一沾枕眼皮便开始发沉。

  感到身后发沉,是何呈奕上了榻,见秦葶躺的很是往里,仅贴着角,他长臂一展,将人至里面捞过来,自背后抱着她。

  秦葶身上自带的香气,似有一种魔力,总能让他想起从前在村里时的夏夜及月光,偶然他不会厌烦的时刻。

  “你倒颇有颜面,”他闭着眼,声音传至秦葶耳朵,“今日皇后亲自来给你送药,以示安抚,明日你该去谢恩才是。”

  明是谢恩,实则他有自己的想法。

  皇后今日提了给秦葶位份的事,此事,他颇想看看秦葶的态度。

  去谢恩就代表与皇后的正面交峰,无论上回的事是不是皇后所命,她都怕。

  按理说,皇后才是正妻,她算得什么?

  既便与身后的人曾在村子里空有个名头,那又算得什么?

  与她有夫妻之名的人是阿剩,可并非身后这个。

  为得他,自己受了很多委屈与挫磨。

  从前与阿剩在一起,想的只是一日三餐四季轮转,满是希望的未来,两个人手拉着手一起走过的未来。

  那时她还贪心的想着若是阿剩不是傻子该有多好。

  如今美梦成真,阿剩变得高不可攀后,又亲手将她推到深渊里。

  只想都觉着头疼。

  暗自盼着老天再给她一次机会,一次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 54 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