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失明后认错夫君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3章(3/4)


第53章(3/4)

  但阿姒还未来得及平复,脸色一点点变得不妙,她窘迫地看向水下。

  有两股温热水流在尚未来得及闭合的闸口处'交汇,微弱的那一股因她的动弹而被奔涌挤出,而从四面八方合围过来的那一股则想强势渗入。

  可闸口将将紧闭,眼下只有一线窄隙,两股温热的力量冲撞,受折磨的是闸口。阿姒眼尾渐渐发红。

  但因晏书珩在面前,她根本不敢动,身子寸寸凝滞。

  “这是寻常事,不必为此窘迫。”

  青年温柔低语,他一手扶住了阿姒,一手池子的把闸口稍稍扩开,满堆满挤着的那股力量奔涌而出。

  水流冲击而来。

  阿姒脚下一软,她只能将脑袋依偎过去,借他的力堪堪站稳。

  他的手似附上了她的意识,甚得她心意地勾动,将残存着满溢的东西都引了出来。稍许过后,已是干干净净。

  可阿姒无端空落。

  晏书珩亦幽幽叹息:“都没了。”

  话里话外俱是遗憾,阿姒终于抬眼了,他凝视她,眼底不是在船上时的幽暗,目光沉静而包容。

  晏书珩轻叹,忽地把阿姒抱起,缱绻道:“不若再添些吧。”

  进入池中许久,阿姒都因失神而说不出话,更不知能说什么话,此刻被他这句话激得面颊通红。

  “你这人怎的这般……”

  他对准了,但若即若离地,时而轻擦,时而离去:“阿姒不觉得遗憾么?一番辛劳,却半点未留……”

  阿姒被抵擦着,池中水雾氤氲,刚收拢回来的思绪又散了。她直到如今都不明白,怎就又到了这一步?

  是她意志薄弱?

  不,不是。

  阿姒否决了这个猜测,是她有意借着与他虚与委蛇尝尝霪恶之果。

  晏书珩把她的迟滞当作默许,将她搂紧了,一厘厘地贴近:“阿姒太瘦了,不能光吃甜食,荤菜也要添些……”

  他让她腹中饱胀,便凝止了,目光像蛛网上的细丝,缠住阿姒这只蝴蝶,青年微叹着:“阿姒果真好这一口啊。”

  “分明是你自己!”阿姒被他这一句惹恼,身子挣了挣。

  她目光变得不敢置信。青年扣住她,朝自己的方向贴近,在阿姒耳畔煽诱着:“你既喜欢,我便得投其所好,如此……呃,才能留住阿姒,不是么?”

  阿姒微张着嘴不说话,偏过脸不与他对视,盯着漂浮的花瓣。

  那片花瓣越来越虚,一会分化成两片,一会又合成一片,后来浮沉得越发厉害,视线也渐渐模糊。

  顾不上什么理智了。

  暂且这样吧,今日是她露出了破绽,让他寻隙而来。

  过后,过后定要……

  “呀……”

  阿姒被自己的吟声打断,青年看着她纠结的眉头,陡地直侵到底,语调微扬:“阿姒可是在想此后如何远离我?”

  被说中了。

  这人可真是心眼多,这种时候还戒备着,阿姒把脸埋在他颈侧没说话。

  他突然离去。

  池水代替其他涌入。

  但温软的池水多少差了些硬气和火候,阿姒被磨得有些恼,稳住声儿:“可以了么?我要上去了。”

  青年低低笑了声:“阿姒总爱借轻鄙之言激我昂扬奋进,这也就罢了,还一心盘算着过后如何两清。

  “还没用完,就想着如何丢弃。”

  “夫人当真是,无情啊……”

  他在耳边幽幽地叹息罢。继而猛一挺身,漂浮着的花瓣遽然动荡,被水波高高扬起,又落回水中。

  阿姒险些从他手上滑入水中,又被他五指用力掐着托起,她侧脸难耐贴着他的脖颈。在他颈侧,有一处脉搏一动一动,阿姒恶意地涨了张口,想像狐狸咬兔子般咬下,把这惹人气恼的人脖子咬断,让他再也不能揶揄、逗弄,再也不能用那双笑吟吟的眼睇视她。

  但想了想,最终还是作罢。

  是夜,二人宿在暖阁。

  困倦和睡意沉沉压上来时,阿姒耳侧传来一声低笑,黑暗罗帐内,青年的低语格外幽然:“原来得让阿姒累得说不出话,便不会想着推开我。”

  阿姒的确很疲倦。

  从霞光初上到三更,从船舱辗转到暖阁、地毯,书案、榻间……她如今连手指头都发抖,嗓音亦沙哑得说不出话,也顾不上推开身后环抱这自己的人。

  她甚至连他的话都听不清,实在是乏力得无法思索。

  他在她耳后轻吻:“歇下吧。”

  屋内滴漏声声,青年却未睡,一点点环紧怀里瘫成水的人。

  纱幔后,传来幽幽轻叹。

  .

  翌日,阿姒睡到日上三竿。

  起来时,晏书珩已去上值,让竹鸢给阿姒带话,称有公事待处置需晚些回来。枕侧放着一支刚摘下的梅花,阿姒拈起梅花,松了口气。

  太好了,不必见到他。

  她怀着复杂的心情起身,刚一动弹,便觉有什么涌来……

  阿姒窘迫地拉过被褥,她明明记得昏睡间,他帮已里外清理抠弄过一遍,可这会起身竟还有!昨儿种种亦涌了上来,阿姒对着晕出暗泽的被褥发怔。

  她分明是怀着目的,清醒地在沉沦,可此刻平复过后,阿姒仍是不敢置信,只觉得自己是被妖邪迷了心。

  但晏书珩再善于玩弄人心,皮囊生得再合她心思,也只不过是个凡人。

  若她对他半点欲念也无,即便她继续留下,也不必担心自己受蛊惑,可昨日的事让阿姒挫败地意识到——

  她有。

  哪怕只是肉'体上的。

  更叫她挫败的是,他昨日并未使尽浑身解数,只拿出一副不知真假的卷轴,稍加试探再稍加撩拨,她便上套了。

  若他铁了心勾'引……

  “不成……”

  阿姒呢喃着从榻上起身,“得离他远点,再这样下去一切就乱了。”

  不愿在这里继续待下去,阿姒起身沐浴更衣,径直出了暖阁。

  寒风扑面而来,旖旎记忆也被吹散,阿姒立在湖边吹了会冷风,目光从茫然变得冷静,这才和竹鸢往回走。

  从暖阁到小竹园需经过西门,正好撞见一个侍婢领着一行仆从自门外走入,领头侍女恭恭敬敬地同阿姒行礼,阿姒颔首回应,最后面的侍女则怯生生不知所措,当是新来的,且才十一二岁。

  她直愣愣盯着阿姒看了好几眼,直到领头侍女轻声斥责:“这是长公子的客人,不得无礼!”那小侍婢才反应过来,哆哆嗦嗦地请罪:“婢子失礼,婢子未见过这般神仙人物,看得痴了。”

  阿姒并未在意,继续前行。

  领头侍女在后方不满道:“怎还看?主宅派来的人就这般没轻没重?”

  阿姒回过身,恰好见到那位小姑娘正回头痴痴地看着她。不像是为她的容貌痴住,倒像是在确认什么。

  可那孩子瞧着不像坏人。

  许是自己多心了,她转身和竹鸢说话,这才听说姜医女请辞回乡的事。

  阿姒讶然:“这般巧?”

  竹鸢笑道:“娘子忘了?几日前,姜医女便说过她师父生病的事。”

  阿姒点点头,她的确没忘。

  但昨日聊起陈妃前,姜菱并未提过回乡的事,甚至还说隔日再来施一次针。显然按既定的规划,即便当真是恩师生病,姜菱也不会这般仓促地离去。

  阿姒隐隐觉得姜菱仓促请辞,应和那位帝王宠妃有关。

  要么和晏书珩有关。

  但若是晏书珩的话,姜菱来替她看诊已有半月,为何直到今日才害怕得要回故乡?且在他回别院前,姜菱就已因为提起陈夫人而惶恐。

  或许是她知道陈妃的阴私?

  整整一日,阿姒都在想姜菱和陈妃。而晏书珩仍在中书省处理公文。

  午间,穿云入内:“长公子,主宅那边往别院送来几个侍婢和下人,是老太爷手底下的人所派。方妪他们不敢轻易做主,便暂且把人留下。”

  主宅偶尔也会送来些人,名为照料,实则是老太爷或二房的眼线。

  晏书珩笑里有些讥诮:“这是我的别院,不是谁想伸手,就能伸进来的。送回去,就说我这不缺人。”

  他又问:“那些人可有异样?”

  穿云笑嘻嘻道:“并无。只听说他们经过西门时偶遇女郎,有个不懂事的小孩痴痴盯着女郎看得入迷,但这事之前也常有,谁让长公子的人貌若天仙?”

  晏书珩抬眉看他,轻嗤:“你倒是知道我喜欢听什么。”

  穿云只憨憨笑了声。

  他能不知道么?

  今日长公子晨起后,可谓是神采奕奕,走路时连微扬的衣摆都是春风得意的,眼底温存的笑更藏不住。

  中书省里几位有家室的官员们都悄悄打探:“中书大人可是喜事在即?”

  .

  有了晏书珩命令后,几名仆从便被如数送还主宅,那年纪尚小的小婢女亦未能幸免。但小姑娘未见失落,左顾右盼地穿过两座园子,来到二房。书房中,坐着两位中年男子。正是要结为儿女亲家的尚书仆射陈仲敬和晏三爷。

  “探得如何?”

  侍婢笃定道:“那女郎和画上女郎有七八分相似。”

  陈仲敬不敢置信。

  “当真看清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