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始乱终弃表哥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5章 她逃了


第65章 她逃了

  不过一瞬, 上方的动作停了,殷红的血液顺着如墨般的长发蜿蜒流下。

  洛宁顿时屏住呼吸,瞳孔骤缩一瞬, 眼睁睁地看着他再没了动静,直直压着她昏死了过去。

  血染的满脸都是,她惶恐不安地推开杨晟真。待坐起身, 看着周遭凌乱的碎瓷残片和湖笔宣纸,以及不着一物的二人……方知这一切是多么的荒唐。

  洛宁抬手擦了擦眼角沁出的泪珠, 刚下桌案站起身,一股热意顺流而下。待垂眸一看, 洛宁又羞又恼。慌忙扯了地上掉落的黑袍胡乱擦了几下。

  下地时碎瓷扎得脚底疼痛, 洛宁也顾及不上。慌不迭地找了自己尚且完整的衣衫穿上。不过多多一盏茶的时间, 已收拾妥当。

  记得上回行事时, 杨晟真最后将她抱到了里间的净室, 并未让丫鬟服侍。此时她也不好确定门外有无守夜的丫鬟。

  收回神来, 洛宁回眸看向桌案。他双眸紧闭,头上的伤口浸出的血液蜿蜒到脸上, 将那白皙的面庞衬托的更为妖冶。越往下, 越是不忍直视。

  看到这场面,洛宁顿了顿,不由得蹙起黛眉。明日一早墨七和砚池定会发现此处的异变。若推门而入必会发现他们的主子正大剌喇的躺在这里……

  她不敢想象,他那样清高孤傲的人,若是被下属窥了最为狼狈的模样,该是何风景。

  最后,洛宁还是咬着牙将人拖到了榻上, 最后胡乱给他裹了件中衣,盖上寝被便仓皇离去。

  出了厢房并未见到守夜的丫鬟, 甚至连砚池和墨七也不见踪迹。

  夏夜清凉爽快,洛宁忍不住裹了裹披上的衣衫。听着耳畔的此起彼伏的蛙声,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最后回望一眼那灯火通明的房间。

  与知韫哥哥来湖广安家,也不过是是在罗安镇一处。云梦这么大,且又是月黑风高的夜里,她也去不了哪里。只是洛宁知道,今夜若是不走得远远的,万一那人突然醒来了,不消一刻便会被他捉回。

  一直往东行了大半夜,终是清晨体力不支,洛宁草草在临近的客栈安置下来。

  浅浅抿了一口茶,腹部竟然传来一阵阵坠痛感。洛宁俯在案上,咬着撑着身子扶墙至门边,“小二!小二!!!快去唤医者,啊!”

  大清早猛地来了这么一位容颜昳丽的姑娘,店小二也是心中一惊。见她唤自己过去,旋即放下水壶过去询问。

  吩咐完后,洛宁的额角已然渗出了一层冷汗。可腹部的坠痛依旧,心中难免害怕起来。行了一路,她只知要躲避杨晟真,却忘了自己还怀有身孕。

  苦水仍在心中肆意泛散,洛宁伏在桌案上,神色痛苦。她就不该,不该与杨晟真行那事,倒不如一头撞死。又何至于被他侮辱禁锢,到头来落得这个下场。

  捱了一炷香后,洛宁已然脸色煞白,余光瞥向裙角,竟然有些许血渍。

  恰在此时,听见门外店小二和旁人说话的声音,瞧着就要进来。洛宁知那是医者,也怕失了礼法,拖着坠痛的身子挪到了床榻之上。

  “姑娘!姑娘你还好吗?张大夫已经到了。”敲门声一阵一阵。洛宁应了声,店小二和那大夫才进来。

  “大夫。”眼眶里的泪意终是止不住,泪花顺着下颌滑落。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如何了?”

  正在摸脉的男子手下一顿,诧异地看向她。

  这目光正中洛宁下怀,莹润的泪花无处安放,洛宁捂着唇瓣,低声哭泣。

  随即压抑的声音越发委屈,最后洛宁目光涣散,竟然哭得泪流满面。

  这时把完脉的男子终于收回手去,清了清嗓音,不解的看向床上痛哭流涕的女子。

  “姑娘在哭什么?哪里来的孩子?”他尚在疑惑中,余光扫到了那藕荷色裙摆的嫣红后,随即有了答案。

  只是小二仍在身边,他一时也不好开口。

  “可否劳驾小哥打些热水过来?”听见大夫吩咐,那小二旋即应声忙活。

  待房间只剩了这二人,冷不防的身音霎时在耳畔想起,将洛宁的哭声止住。

  “……姑娘……许是来了葵水,并未有身孕。”

  “葵水?”洛宁擦了眼泪的清泪,不可置信地看向他,随即眼底结出一层愁绪,“不可能,是不是我的孩子保不住了,你才这样说。”

  “我分明已有了三月的身孕……孩子……唔……孩子定然是我舟车劳顿太久,才没了……呜呜。”

  “姑娘可曾喝过一种苦菊味儿,同时伴有辛辣的药材?”那大夫从药箱中拿出针灸,随即在洛宁的人中处下了针。

  “我……”她回忆着,以往知韫哥哥说她身子弱,会给她煎些强身健体的汤药,“我好像喝过。”

  “喝了多久?”

  迎上他质问的视线,洛宁心下愈发没底,遂而别过眼眸,“记不……不,好像是喝了有半月。”

  “这就是了,这种方子我只在巴蜀那边的古籍上发现过。”他说着,又在让洛宁做起身,隔着衣衫在她的肩部扎了几针,“传言巴蜀时期,宫中妃子为了争宠,倒是常用这种方子制造妇人有孕的迹象。此方可推迟妇人葵水,同时也会伴有呕吐,困乏的症状。包括脉象,近乎也与喜脉一致。”

  待将针拔出后,从穴位里流出的皆是深黑的血流,他收了针,便到一旁的桌案上写着药方。

  “这种方子被禁已久,若非家中世代行医,我也看不出。”他自顾自说着,殊不知洛宁的心已然凉透了半截。这些时日以来,她还为自己有了身子欣喜非常,可乍然间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这叫她如何相信?

  知韫哥哥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

  “我想着,离家许久,也该回去祭拜爹娘了。知韫哥哥,我们一起回去吧。”

  “好,且等几日。近来湖广巡抚约莫要到云梦了,我得先将西境那边进来的药材收购了再说。”

  ……

  那日的帐中的旖旎犹在眼前,洛宁记得,知韫哥哥说过等他忙完事情就带她回湖州祭奠爹娘。可在这不久,她就被诊出了两月的身份。碍于身孕,他担心自己舟车劳顿,

  眼底的光亮旋即暗淡些许,一种委屈涌上心头。怪不得,怪不得前两月他还与自己夜夜同房。那时她还嗔怒他,险些让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走了。最后诊出有孕他确实没碰过自己……

  她好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们本就是夫妻,何至于用这种手段欺辱她!

  药方写完了,见榻上的女子已然哭成了泪人,恰在此时店小二提了热水。张延贞将针放在热水中烫过后,便收了起来。

  哭声一顿一顿的,他也忍不住劝道几句,“姑娘,这病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许是之前用药过量,这症状怕是会持续四五月,如今倒是三月就止了,姑娘应该多照顾些身子,若是日后伤了根本,才是大忌。”

  大夫的话就像针一般,狠狠地戳到了洛宁心上。她收了泪花,红着眼眶同他道谢。最后从那串手持上扯下一方珊瑚珠,给了张延贞。

  “你没有钱?”本以为诊出这种禁疾就足够惊世骇俗,没曾想这女子还未带盘缠。他上下打量了一道,清秀的眉头骤起,复而从怀中摸出些碎银放到榻沿。

  “想来姑娘身世非凡,这种珠子还是收好,当心泻了行踪。”他神色肃穆,倒叫洛宁有些不敢看他。

  “……多……多谢。”

  墨七一早收到消息,去寻主子时,却久不见人。到了辰时,无论他如何呼唤,仍不见公子应声。

  意识到不对时,进门才发现公子已不省人事的躺在榻上。而那被关起来的女子,早已不见了踪迹。

  待杨晟真醒来,已然过去了三日。他一身月白中衣,躺在榻上,青丝尽散,额上还缠着层层纱布。

  只是睁开眼时,除了稍微刺眼的光晕,还有一位不合时宜的人站在一旁。

  憋笑声几乎要冲破桎梏,冷眸一扫,宋珏旋即换了幅脸色。愤怒,同情,诧异,震惊。

  最后宋珏还是忍不住调笑,“子明,没想到有朝一日,你也会损在床榻之上,哈哈哈。要是顾岚川那愣头青看见,估计能震惊八百年。”

  “只是,前几天我问大夫了,这会儿可得好生修养,免得以后不能人道——”

  “出去。”冷冰冰的两个字有力的砸过来,随即宋珏听到一阵阵的咳嗽声。

  他面色苍白,眼尾泛红,微微侧眸冷眼睨向宋珏。

  好在宋珏也知道分寸,旋即正色道,“你打算如何?”

  “若是抓到她还要向之前那样将人拴起来吗?这样她不砸你砸谁?”

  “是她有负于我。”杨晟真接过砚池递来的汤药,旋即一口灌下。

  “你真的非她不可吗?我之前与你说的不过是玩笑而已。”宋珏看着他如今的惨样到底是叹了一口气,“这野猫挠人太疼,她前前后后做出这种事来,任凭天下那个有脸面的男人还能真正要她?”

  “非她不可?”榻上的男子冷笑出声,旋即神色漠然,“她本该是我的妻。若非让李知韫蛊惑,又何至于此。她既先招惹了我,便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抽身离去,除非我死。”

  “杨子明,你真是被她砸傻了,我若是你,我是不可能再要她的。”

  “你最好如此。若是你再敢觊觎她,别怪我不念手足情分。”

  舌尖直抵上颚,宋珏转过身去。他在心中默念,这人一定是被砸傻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