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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鱼嫁纨绔》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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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2/3)
“这面片得真薄。”她用筷子夹起一片,又有韧性又弹牙。这种薄如纸的面居然能夹起来,这手艺很好了。
“你就说好不好吃吧。”萧元河身上围着她套上去的围裙,乖乖巧巧坐在她对面。
“不好吃,太咸了。”卫娴老实点评。
萧元河不信,拿来一双筷子尝了一片,“我觉得刚好。”
“就是咸了。”
“刚好。”
两人完全把食不言寝不语忘了一干二净,互不相让,最后把一碗面吃得干干净净。
“王爷,王妃,萧二姑娘来了。”他们正在为谁洗碗而猜拳的时候,小丫鬟进偏厅回话。
萧元河正好出了剪刀,而卫娴出布,“你输了。”
纨绔王爷将碗往王妃面前推,“说好了谁输谁刷碗。我去替你应付萧二。”
懒人王妃转头就将碗递给小丫鬟,“让厨房的人洗。”
光明正大端起王妃的架子耍赖。
“回头收拾你。”萧元河起身,虚指了指她,然后背着双手走向前厅。
卫娴追上他,拽了拽他的衣角,“怎么能这身衣裳出去见人。”
“穿这身怎么了?难道我就不是萧元河了?”他耍无赖,就是不去换。
两人又在走廊拉拉扯扯,卫娴执拗着让他换。
“哎呀,卫六,你今天是怎么了?”往日里怎么没见她这么啰嗦?
萧元河趁机要求,“你帮我换?”
“美的你,爱换不换。”卫娴甩手,慢步走下石阶。
他笑嘻嘻地追上去,两人并肩走着,即使是普通的短打束袖衫也掩不住他惹眼的容貌。卫娴也不知道为什么,心理就是不愿意她这模样被人看见,她暗暗叹了口气,或许就是独占心在作崇。
不愿意让人看到他一心一意为她忙这忙那。
两人刚出现在前院花厅,萧诗绘就迎了上来。
“福王堂兄。”她屈膝行礼,不着痕迹打量他们。
萧诗绘听说两人最近吵吵了,闹得不可开交,还提什么和离的,她迫不及待想看热闹,顺便把使出去的银子收回来。
可是怎么看好像两人并不像吵架的样子。
她不由得又看萧元河一眼,以前非华服不穿的人现在居然一身短打,衣服料子也一般,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厮的衣裳,这是怎么回事?
“来干什么的?”萧元河坐到主位,淡淡瞥了萧诗绘一眼。
萧诗绘从小就怕他,还以为他今天不在,可以来看卫六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到,却遇到了这个混世魔王。
“没……没什么,堂兄。”萧诗绘结结巴巴回答。
萧元河皱眉,他最不耐烦应付这样的女子,“有话快说,没话赶紧回去,听说祖母染病,你怎么不侍疾?”
萧诗绘:“……”
谁说染病?她怎么不知道?
“既然没事,就赶紧回去,别来打扰王妃。”
“有……有事。”萧诗绘咬牙,好不容易进来一趟,她才不会这么快走,扫了一眼卫闲,赶紧压下恐惧,在心里重复几遍说词才开口,“重阳佳节,顾国公府送了礼来,你们都不在,祖母做主回了礼,礼单在这。”
说着她亲自递上礼单。
“来要钱的?”萧元河接过礼单,看了一遍,慢悠悠递给卫娴,对萧诗绘说,“祖母常说一笔写不出两个萧字,住日里也是因此任你从我账上支取,现在呢,祖母替我回了这份礼,我也是感激的,为了祝愿祖母长寿康健,我昨夜抄了经卷,夏福,你去将经卷拿来。”
“是,主子。”夏福憋着笑,第一次见殿下不给钱给经书呢,显然是跟王妃学的。
卫娴也觉得这套路熟悉,不过,什么时候他能耐得下心抄经?她压下心里的疑问望过去,他则朝她眨了眨眼。
萧诗绘看着两人眉来眼去,合起伙来坑她,气得暗咬银牙。这两人真是天生一对,就会夫唱妇随!
“堂兄,祖母不礼佛。”萧诗绘暗磨后糟牙。
萧元河恍然大悟:“这样更好呀,如今我父王刚返回西北,还在路上就打了一仗,祖母现在更需要为父王祈福对不对?人家都说母子连心,而现在聚我们三代人之力,定能保父王平安无事,凯旋归来。”
孝字法用得越来越顺,萧诗绘被堵得哑口无言,只能憋屈着,捧着两卷经书回去。
“卫六,抄经配合着孝字一用一个准!这么绝妙的主意你是怎么想到的?你看刚才萧二都无话可说了呢,你不知道,以前她可牙尖嘴利了,我都说不过她,被她诈去不少银子。”萧元河转眼就对着自己的王妃大夸特夸。
卫娴白了他一眼:“那是你不学无术。”
“那以后你教我。”萧元河蹲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像只求表扬的大狗。
“不教,我干嘛教你,把你教会了来气我。”
“好吧,我知道了,你现在还有一丝丝没消气,”萧元河伸出两只手指比了比那丝气的粗细,“不过,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卫娴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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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林山间,宅院幽静。
张绯玉被关在这里已经有好一阵子了,除了每天送饭来的萧保宁,他看不到一个人影,看着前面送饭的少年,再一次问。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翠云行宫难道没人发现他不见了吗?张绯玉忧心重重,面色却是如常,半点看不出来。
“张大公子别急,殿下说等陛下回宫前就放你走。”
“我这么久不出现,你家殿下就不怕张家发难,鱼死网破?”
“殿下说,张国公对大公子十分看重,不会死心的,你现在躲着比出现在人前好。只要陛下安全回宫,你就能回去。”
回答跟前几天一模一样,张绯玉第一次产生挫败感。他不在京城的这几年,萧元河已经成长到他看不出深浅的地步。
四年前,他还是一个无知鲁莽的小少年,只会用拳头让人屈服,不服的打到服气,哪像现在还会用计谋。
希望祖父不要轻看他,要不然迟早裁个大跟斗。
他突然身体一僵,想到一个可能性,要是那样的话,张家就危险了,他要怎么才能从这里逃出去?
萧保宁自从被派来看住张绯玉,就一直在暗中观察他,发现他跟其他张家人都不同,温文有礼,手不释卷,看着就像一个无害的书生。
但是,那天晚上他为什么会连夜急匆匆返回京城?被他抓来之后不吵不闹让人看不出他的深浅,难怪殿下对他这么忌惮,找了这么一个十分隐密的地方关住他。
“城里没发生什么事吧?”张绯玉拐弯抹角地打探消息。
萧保宁想了想,好像这个也不需要瞒他,于是挑了些大家都知道的说:“没什么事,这也多归了张大公子听话,要不然可能现在京城就乱起来了。”
“那就好。”张绯玉点了点头,“我想吃桂花糕,明日你送些来。”
“还想吃什么?”萧保宁接到的任务是好好看着张绯玉,但是不能让他瘦了伤了,以免影响公主大婚。他还有点担心张绯玉绝食反抗,见他饮食正常,倒是松了口气,不过是桂花糕。
“还有红豆糕。”张绯玉又加上一种糕点。
萧保宁提高警惕:“大公子一天吃太多糕点不好吧?”
“那就红豆糕吧。”张绯玉脾气非常好,并不多为难他。
山中小院的院墙高筑,张绯玉没有武功,小院周围有迷阵,萧保宁将他关在屋里就出去,也不怕他跑了。
他日常安静看书,一日三餐,只有糕点是指定的,不过,也就一天一种,今天想要两种倒是让萧保宁有些意外,并不急于下山,而是暗中偷偷观察,前半夜没什么事,到了后半夜,山下多了些火把。
萧保宁悄悄摸过去,幸亏这里有隐崖高人布下的迷阵,那些人没能发现小院的存在。
到底是哪里泄露行踪?
山脚下,张绯玉的随从观棋十分肯定自家公子就在这山上,张家的侍卫们提起精神,跟他找了一路,把整座山翻遍也没找到人。
萧保宁真的担心张家有阵法高手,赶紧跑回王府跟萧元河禀报。
“殿下,张大公子是怎么传递消息的?”他到现在还有点摸不着头脑。
萧元河刚准备去兵部报道,他病了十多天没去,一想到堆积如山的公文就头疼,磨磨蹭蹭换完官服。又嫌官服不够华丽威风,正在纠结。
“所以说,让你不要跟他说话。”
“可是我们的对话就是吃食啊。您也说不能让他饿着影响公主大婚。”
谨玉公主在年底大婚,没多久了。
“从明天开始,你自己给他做饭。”既然不知道他怎么传递消息,那就干脆两人都别出来了。
萧保宁大吃一惊,被关着那多闷啊。
“闷也得关着,要是他跑了,你就提头来见。”萧元河把官帽戴好,转头看见门边有个人探头探脑,立刻挺胸,试图找出点官威。
卫娴本想看看他穿官服的模样,不过,他的官职不高,连早朝都不用去,官服当然华丽不到哪去。
他经过她身边,咳了咳,清了嗓子之后,才若无其事道:“你已经贵为王妃,就不要再要求本王上进了。”
卫娴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说不能当威风的三公夫人了嘛,他这辈子都当不上太傅太师太尉之一。
“王爷根据喜好选官服,挺好的。”卫娴神色淡淡地望着他,“只不过,这官阶可是人人都能使唤。”
黑色官服,不入九品,他连九品小官都不是,当然人人都能使唤。
“那你喜欢什么颜色?”萧元河凑过来,两人亲亲密密地凑一块儿。
卫娴抬了抬自己的手腕。她今天穿着一件绯色罗裙,披着赤色镶白狐毛的披肩。
“行吧,本王好好办差,回头给你挣个尚书夫人的诰命礼服穿。”
诰命夫人的礼服,色同官职。卫娴喜欢绯色,那起码也得侍郎往上,既然都到侍郎了,那为何不更进一步。
清晨霜重,庭院里的花儿上染上霜,刚裁种的海棠挂的果子红中带白,风景独美,卫娴就喜欢清晨观棠海棠果,心情能好一整天。
两人站在树下,仰头望去,萧元河伸手给她摘了个果子。
卫娴突然觉得,他还是别当尚书了,太忙了,当逍遥王爷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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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几天过去,十月初四,天气很好,夜里下了雨,庭院里的花草树木都清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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