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将军的醋坛又翻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5章 姑娘,擦擦泪吧


第25章 姑娘,擦擦泪吧

  鬼街隐于东市,离将军府不算远。

  白日里,东市售卖各种货品,首饰珠宝、布匹丝绸、酒肆饮食,应有尽有。

  江晚渔到东市的时候,几乎所有的商贩都已收摊,路也就宽敞了许多。

  横跨东市第四条小巷,便是传说中的鬼街。

  她刚迈进去一步,便感觉到森森寒意,里边行走的人都戴着形状各异的面罩。

  还好她知道这一条规矩,进鬼街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她来的路上随手买了一张银狐面罩。

  “姑娘,一个人来?瞧瞧我摊上的物件如何?”

  她没往里走几步,面前突然冒出一个戴着半张野猪面罩的男人。

  “你是引路人吗?”她压低声音问道。

  “引路人?”野猪面罩怔了怔,旋即笑眯了眼睛,“那自然是!一看姑娘就是头次进鬼街,我在鬼街做了十几年的生意,您想找些什么宝贝,我都能给姑娘指路!”

  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人信不过。

  “多谢,我自己看看。”江晚渔用手肘挡住了那人的指路,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人却依旧跟在她身后,“哎姑娘,你在鬼街可别乱走,万一碰上了鬼,那可就惨喽!俗话说得好啊,这举头望明月……”

  那人故意拉长了尾音,江晚渔当即停下脚步,接道:“望……望也望不见?”

  “明月几时有?”

  “抬头自己瞅?”

  “嘿,你还真是自己人啊!”野猪面罩惊得从原地跳了起来,赶忙将她拉到一个角落。

  “你是混世小魔王的什么人?”对方收起方才的嬉皮笑脸,眼神严肃得像是另外一个人。

  混世小魔王,是她二哥江云瀚自封的名号。

  既能对出暗语,又能叫出二哥的名号,她应当是没找错人。

  但她现在谁也信不过,不能轻易透露自己的身份,“我来寻宝物,混……混世小魔王说过,想要罕世的宝物,就来鬼街找引路人。”

  “随我来。”

  野猪面罩带她走了一小段路,进入一间燃着幽光的铺子,“你在这等等,我让管事的出来。”

  没过一会儿,一个拄着拐杖的老翁从里边慢悠悠走了出来。

  老翁盯着她看了两眼,慈笑道:“你便是那江家小子的妹妹吧?”

  江晚渔警惕地绷直身子。

  “不用怕,若是老夫想害你,你踏进铺子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老翁抬起手,指了指房梁上方。

  她顺着老翁的手往上看,房梁上全是带着尖刺的暗器,只要按下事先布好的机关,能瞬间要了人命。

  她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

  “没想到你还能活着找过来,老夫以为,江家所有人都难逃这一劫……”那老翁坐在她对面,惋惜地摇了摇头。

  “老伯,你是二哥的故人吗?”

  “你可记得这个?”

  那老翁从袋口中拿出一张房契,上面写的是襄永的一处房子,落款是她的名字。

  “这是那小子让老夫保管的,他说啊,等江家的责任了了,他便带着他家妹妹去这个地方……”

  几乎是一瞬间,她的双眼一片模糊,再听不到老翁的说话声。

  她怎会不记得?

  襄永,是千旭国有名的花乡,如仙境一般。

  她曾和爹娘、哥哥们去过一次,那会儿她年不过六七,一脸天真地抱着哥哥们的手说:“这儿真美呀,渔儿好想住在这!”

  二哥便捏着她脸,笑得张狂,“小不点,等哥哥跟老爹干完大事,咱们一家都搬过来,好不好?”

  “哼,渔儿不信,二哥总喜欢说大jsg话,要哥哥拉钩钩!”

  “嘁!拉就拉!”

  二哥他……早已准备好了襄永的房契。

  不曾骗她。

  “姑娘,擦擦泪吧,帕子是干净的。”

  那戴着野猪面具的男子递给她一张宽帕,她才发觉眼泪早已沾湿她的衣裙。

  “谢、谢谢……”

  江晚渔狼狈地擦掉眼泪,可她越擦,那泪掉得越是猖狂。

  滚滚而下,滚烫又苦涩。

  她还是控制不住,任由情绪崩溃。

  她从不敢像此刻一般,放声大哭。

  她哭了多久,老翁和面具人就在旁边守了她多久。

  终于,哭到双眼干涩,再流不出一滴泪来。

  “哭出来就好了。”老翁苍浊的眼里满是疼惜。

  江晚渔闭上双眼深呼吸,再大口饮下一杯水,勉强能够开口说话,“老伯可知,鬼街何处有卖绝迹字画?”

  不能再哭了,她出来是有任务在身,要尽快完成,赶在宵禁之前回府。

  “想要何人的字画?”

  “云元老先生的字画。”

  老翁拐杖后的尾指微微颤了一下,“他的字画可不好找。”

  “我知道,所以才会找来鬼街,银子不是问题。”当今圣上喜爱字画,尤其是名家的绝迹。

  云元老先生在世时,已是一画难求,据说他只会将字画送给投缘之人,卖出的字画极少。

  她来这儿也是想碰碰运气。

  老翁凝思片刻,站起身来,“小姑娘,先喝口茶,红西替老夫招呼客人。”

  “是。”那面具人原来叫做红西。

  老翁这是让她等着的意思。

  看来有戏。

  江晚渔的心松了松,抓起茶壶,想要倒茶的时候,手腕不小心一松,茶水竟洒在了路过的红西后腿上。

  “啊!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我这几日手疼,还未完全恢复,真的很对不住!”

  茶水浸湿红西的裤腿,小腿肚竟带出一大片红色。

  像是被茶水晕开的血液!

  她只是失手打湿了他的裤腿,怎会出这么多血?

  只见红西旋即转身正对她,藏起自己的小腿肚,“不打紧,姑娘先坐坐,我回房里换身衣裳,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脚下生风似的离开了。

  她应是没有看错,那叫红西的人,小腿分明是受了伤。

  若是被金刃所伤,伤口处理得不好,后续很有可能会危及到性命。

  可她只是个买东西的客人,还是别多管闲事的好。

  她刚要专心喝茶水,老翁恰好从里间走了出来。

  “小姑娘,你要的字画。”

  老翁将桌上的东西推至一旁,字画铺展来开。

  “是繁山!”江晚渔不由得拔高了嗓音,要知道云老的这幅繁山,是他的封笔之作品。

  她有幸随大哥去会友,见过一次。

  繁山所用水墨均为云老亲手所调,上边还有他特制的水雾粉作封层,以便保存。

  是云老的真迹,错不了。

  “老伯,这幅画要多少银子?”虽说祁屹说过银子不是问题,但此画名贵,她还是有些虚了。

  老翁捋了捋白胡,“这画,老夫不收你银子,但你要帮老夫做件事。”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