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春色难防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4章 把自己赔进去。


第54章 把自己赔进去。

  刚才宋夫人的态度确实非常热情, 连“自家人”都说了出来。

  可他帮宋春菲只是因为霍云,如果不是霍云怀疑崔易,他肯定不会插手, 如果宋春菲不是霍云的妻妹, 他怕她出意外,也不会给她放毒血。

  现在,他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但乐善很清楚, 他并不是什么好丈夫的人选, 他拧了拧眉:“你能不能帮我向宋夫人解释一下?”

  霍云当然知道岳母是一厢情愿, 只不过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我知道你只是为救人, 并没有别的心思,可我岳母眼里未必这样, 再说,就怕传出去……”

  “应当不会,刚才不止一位姑娘被咬, 宋国公夫人举办的宴会, 她肯定会封锁消息。”

  也许吧,但最后还是要看他岳父岳母的意思,霍云提醒道:“你总要做好准备,我岳父可不好惹,你到时还是要委屈下自己。”

  此事也不止是委屈他吧?

  “二姑娘就不会委屈吗?”那宋春菲比他小那么多岁, 人家又愿意嫁?

  好似听宋春汐的意思,宋春菲也确实不想嫁人,霍云道:“我让内子去探听探听再说。”

  这件事, 宋春汐到晚上才知。

  听到妹妹被蛇咬伤之后, 她立刻就要回娘家。

  霍云拦住她道:“她今儿受了惊吓, 只怕已经睡了,你去做什么?还不如等到明日,你能跟她说上话。”

  宋春汐一想也是,就说起崔易来:“这崔易到底是何居心啊?我实在不明白。”

  “崔易这些年结交了好些重臣家的公子,常常一掷千金,我感觉他图谋不轨。”

  宋春汐微微一惊:“你的意思,他是在为那主谋培植势力?”造反光靠一家的力量远远不够,所以主谋必然有同党存在,只没想到广恩伯府竟是其中之一。

  “是,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崔易为何盯上宋家,为何要娶你妹妹。”

  “他是帮主谋办事……那主谋是要借我妹妹牵制我家?”

  霍云点点头。

  宋春汐捏紧手指:“看来要再多派点护卫了,”不过护卫再多,那毕竟是男子不可能贴身保护,她手捏成拳,敲在椅柄上,“不行,我们要先下手为强,除去他的党羽!”

  她柳眉倒竖,明眸喷火,跟炸毛的飞琼一样。

  看着凶,实则可爱。

  他忍不住把她搂入怀里:“别急,已经在查了。”

  她问:“能有多快?”

  “我不能保证多快,但岳父岳母那里,我绝不让他们再出一点差池,行吗?”她这么急还是因为担心娘家出事,霍云清楚。

  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后背轻抚,在宽慰她,宋春汐绷着的身子渐渐放松了,只是嘴里骂出一句:“一群阴毒的东西,尽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对付天子跟霍云,用的是下毒,埋伏,对付父亲,又是构陷,全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宋春汐真是深恶痛绝了。

  若是堂堂正正打一仗,或许都好些!

  霍云轻抚她气得发红的脸颊:“等他们砍头之日,你一定要去看看。”

  这倒不用。

  宋春汐的气立时泄掉了。

  砍头,想想还是挺吓人的,哪怕是砍罪魁祸首的头,她也不想去看。

  她说起乐善的事。

  “乐公子今儿帮了大忙,你铁定要请他喝酒了吧?”

  “喝酒是应该的,但现在……”

  “怎么?”

  “除蛇毒你知道是怎么除的吗?”霍云反问。

  宋春汐摇摇头。

  “要刺破伤口,让毒血流出来,,不停地反复……”

  妹妹真是遭了大罪了,宋春汐怜惜道:“想必很疼。”

  霍云道:“这不是重点,她的伤口是在脚踝上。”

  啊?宋春汐慢慢瞪圆了眼眸:“你是说,乐公子跟春菲有了肌肤之亲?”

  “我看岳母已经把怀仁当未来女婿。”

  宋春汐:“……”

  “但怀仁家里的事你应该也知道吧?”

  “听母亲说过一些。”

  “他应是受到一点影响,故而不愿成家,早知道我不该找他帮忙,当然,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他也不会置身事外的。”

  母亲一直急着让妹妹嫁人,确实有可能会趁机把妹妹嫁给乐善,但乐善这个人其实也不是如表面那样亲和,宋春汐明白:“我明儿回去看看。”

  “嗯,”霍云又说起宋仁章的事,“岳父仍在搜集证据,我看可能没多久就要弹劾李丰。”

  居然这么快,宋春汐皱眉:“也不知弹劾了会如何,如今够乱的,要不要阻止?”

  霍云沉吟:“可以阻止,但或许会惊动岳父……只是我觉得这些证据出现得过于顺利,不如将计就计,或许能看清楚局面,”安抚宋春汐,“只要保护好岳父就行。”

  池水已经搅乱了,还怕更乱吗?宋春汐道:“那便看看吧。”

  次日早上,她去娘家探望母亲跟妹妹。

  宋文昇也在宋春菲的闺房里,愤怒的道:“城外哪来的毒蛇,定是谁故意放出来咬妹妹的,等抓到他,将他扔到毒蛇堆里才好!”

  “我总会给春菲一个交代。”宋春汐拍拍弟弟的肩膀,“你别气了,看你的书去吧。”

  “我是要看书,他娘的!一个个都欺负到我家头上了,又打我爹,又用蛇咬我妹妹,老子以后要当官,弄死他们!”他说完一甩衣袖走了出去。

  一夜之间长大了啊,宋春汐很欣慰,跟徐凤娘说:“以后怕是不用再担心文昇了。”坐到床边看妹妹,“你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宋春菲摇摇头:“太医的药很有神效呢,一点不疼,就是还不能走动,说是要休息三日。”

  她是个就算疼也会说不疼的孩子,宋春汐握住妹妹的手:“都是我疏忽,早知道应该让你们提防些……”

  “跟姐姐无关,你别自责。”宋春菲急道,“只是小伤。”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宋春汐柔声道,“你歇息吧,我听说流了不少血呢。”

  宋春菲点点头,轻声道:“姐姐以后出门也要小心。”

  “嗯。”宋春汐答应,而后拉着母亲出去。

  二人坐在院中的藤椅上。

  对面的月季开得繁花满枝,引得蝴蝶翩飞而至。

  宋春汐叮嘱母亲:“最近你们莫出门了,等事情解决再说。”

  “不会真是那崔指挥使吧?他跟我们无冤无仇啊!”徐凤娘皱眉道,“相公昨日也很生气,今儿一大早就去找兵马司总指挥使了,让他们调查毒蛇一事。”

  宋春汐不好告知真相,搪塞几句:“许是看上春菲美貌,不择手段要娶她。”

  简直是岂有此理,徐凤娘怒道:“娶妻讲得是诚心,哪能这般下作?以后死了要下油锅的!你看乐指挥使多好……”她面色立时又柔和下来,透出几分喜色,“春汐,乐指挥使与我们家真的有缘,先是救了相公,如今又救了春菲,他与姑爷是至交好友,当真是个不错的人选,你觉得呢?”

  母亲果然是看上乐善了,宋春汐委婉道:“娘,昨日就算不是春菲,乐指挥使也会出手相救。”

  “瞎说,被咬的姑娘不止春菲一个,也没见他救。”

  “那他是看在夫君的面子。”

  听着不太对头,徐凤娘问:“莫非乐指挥使不想娶春菲?”

  “也不是,只是事出突然,他救春菲时应该没考虑过此事,倒也不是想不想的问题。”

  徐凤娘皱起眉头:“救人归救人,但他都……”小女儿的腿被他碰过,脚也瞧见了,照理乐善就该娶他,“我们家春菲配他也是绰绰有余吧,照理他不会不肯,乐指挥使的性子这样好,若是知道其中利害,必然会愿意娶春菲。过几日我请他来家里吃饭,问一问。”

  “……您也太着急了,且不说乐指挥使怎么想,春菲愿不愿意嫁您都不知呢,请他过来作甚?万一春菲死都不肯,您如何处理?”

  “也是!”徐凤娘被说服了,“那我先等一等吧,不过乐指挥使真的与春菲挺配啊,而且两人又那么有缘……”

  正说着,前头忽然传来徐钝的声音:“姑母。”

  徐凤娘忙站起来:“阿钝你怎么也来了?”

  徐钝看一眼宋春汐:“姑母,您只准春汐来,不准我来吗?这不是把我当外人?”

  “我哪里是这个意思。”徐凤娘哎呀一声,“我是怕耽误你做生意,你是大忙人嘛!”

  “再大的生意也比不上您重要,”徐钝在宋春汐身边坐下,“莫非姑父弹劾了哪位权贵,你派这么多护卫过来?”之前的齐尚书毕竟是文官,做事还是有章程的,那回也是被他家人连累,可权贵就不同了,多数是军中人士,下手重。

  因为矿山案,宋春汐差点害了徐钝,这回也并不想告诉他:“没什么,只是以防万一。”

  防什么?防着他呢?虽然知道宋春汐是怕连累他,徐钝心里仍不好受,低声耳语:“你之前说欠我一个大人情,如今就这般待我?”

  语气极委屈,好似她是一个多坏的人。

  宋春汐哭笑不得:“算了,告诉你就告诉你,那人叫崔易,广恩伯府的世子爷,看上春菲了,我是让这些护卫保护春菲呢。”

  半真半假的敷衍下徐钝。

  可徐钝什么人,哪里真信了,心想这崔易只怕不止是想娶二表妹吧?不然用得着这样的阵势?就算是个伯府世子爷,哪里敢轻易招惹他姑父,惹火上身?别提还有霍家这个亲家,崔易敢动手,那背后的图谋绝不简单。但他面上不显,盯着她耳上的珍珠笑了笑:“只是这么个事,我就放心了。”

  徐凤娘留他二人吃饭:“我现在让厨子去准备,你们别又走了。”说罢起身去后院。

  徐钝又瞧了一眼宋春汐戴的耳坠。

  “我上回送你的珍珠,你可拿来用了?”

  宋春汐道:“当然用了,做了耳坠,也镶在首饰上了,但今儿没戴。不过你送的珍珠真的很漂亮,形状好,颜色也好。”

  得她喜欢,徐钝极为满足:“下回再送你一盒。”

  “不不,不用,我手头的珍珠太多,根本用不完。”宋春汐连忙拒绝,自家夫君乱吃醋,不准她戴徐钝送的珍珠,徐钝要是再送一盒,他得气成什么样?

  想象了下霍云可能会做的事,宋春汐忍俊不禁。

  她笑时眼眸弯起,好似两道月牙儿,平添了几分甜,徐钝看得心神摇曳,问道:“突然笑什么?”

  宋春汐当然不会说实话,只看一眼徐钝,心想,霍云到底为何会吃他的醋?她跟徐钝一年都见不了几次,成亲之后,徐钝从没有来过霍家,还是她为了案子的事先去找徐钝的。

  就算徐钝送珍珠,那也是因为她先送了沉香,这些事她都告诉过霍云,真不知他为何吃醋。

  “我是忽然想到家里猫的傻样。”

  徐钝惊讶:“你还养猫了?”

  “嗯,我夫君送的,一只特别漂亮的猫,长了对鸳鸯眼……”

  徐钝:“……”

  突然不想讲话。

  幸好徐凤娘吩咐完厨子,又来了院中,不然徐钝真的会走。

  他一点不想听宋春汐描述那只猫。

  不过宋家的事还是要管的。

  徐钝坐上马车后吩咐汤有:“我记得前年查林行满的时候,发现广恩伯在别处开赌坊,你派人去问问,查到了交给……”不能让姑父弹劾了,换个人,“跟广恩伯府有仇的官员,随便哪一个,让他们狗咬狗去。”

  林行满是宝来钱庄的掌柜,主子之前费了一番心思把那掌柜给弄进大牢了,但广恩伯毕竟是有爵位的,汤有感觉主子的胆儿越来越大,提醒道:“您小心点,别把自己给卷进去。”

  他有什么怕的?连谋逆的事儿都查过了,还怕这个?再说,宋家是他姑母家,真出事了,他能逃得掉?他在京城也不是没有仇人,光是钱庄那几家都是恨不得他死的。

  “有道是债多不愁,你尽管去办。”

  汤有只好领命。

  却说乐善在南城巡视了一番后回衙门休息。

  迎面遇到的官员,小吏看向他的目光都透着一些古怪。

  难不成事情传开了?他让朝忠去调查。

  过得会,朝忠回来禀告道:“早上还没听说呢,这会传得到处都是,说昨日好几个姑娘被咬,您就光照顾宋二姑娘,您想当宋家二女婿……有些恶毒的,还说是您放得蛇。”

  “……”乐善在心里骂了句脏话。

  这不是栽赃陷害他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