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春色难防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3章 超过了以前。


第23章 超过了以前。

  到达宫门口已快巳时。

  宋春汐扶着霍云的手走下马车, 而后两人去接了霍夫人。

  偌大的皇宫内已聚集众多官员,还有一些三品以上的诰命夫人。

  最先同他们打招呼的是宋春汐至今都弄不清楚,跟霍家有七拐八弯亲戚关系的户部尚书张念祖, 他幺孙是前年殿试被先帝钦点的状元郎, 可惜妹妹不想嫁人,故而也不曾相看过。

  霍夫人笑着搭话,问候起张家的长辈。

  张念祖都一把年纪了, 他的长辈更是长寿之人, 听说有一位伯父都快八十五。

  宋春汐在旁暗暗吃惊。

  张尚书之后, 陆陆续续又有许多官员,夫人们等前来见礼, 其中大部分她都认识,有些脸孔对不上, 但有霍夫人提醒也不会出错。

  人多了,霍云就发现果然如他所料,好些年轻官员都忍不住朝宋春汐看。

  她本就生得明丽, 原先在一群闺秀中都是鹤立鸡群, 一枝独秀,别说在这些诰命夫人之间了,就属她最年轻,最夺目,不吸引人才怪。

  霍云忍不住生出几分不悦, 奈何太皇太后尚未准备好,只能原地等候。

  乐善见他脸色微沉,只当是为昌王而烦心:“你是不是又怕昌王殿下发酒疯?”

  “……”霍云总不能说实话, “希望他有点节制。”

  “这几日一点没看出来昌王的节制, 那些后来的藩王个个被他灌酒灌得人仰马翻, 我看他今日又会来找你。”

  霍云开始头疼了,打算想办法避开昌王。

  乐善忽然看向他身后:“你岳父来了。”

  光论朝堂的地位,霍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在宋仁章面前,他只是小辈,霍云忙去请安。霍夫人见到,也带着宋春汐去跟亲家公打招呼。

  然而宋仁章最不喜在众人面前跟霍家亲近,倒是寒暄几句便去找别的官员。

  宋春汐向霍夫人道歉:“您别介意,我爹爹他……”

  霍夫人打断她:“春汐,你是宋大人的女儿我一早就知,如果我介意你父亲的行事作风,怎么可能还要你做儿媳?你父亲是难得的好官呀,我们大燕就需要像你父亲这样的人。”

  婆母不止和善,亦胸怀大局,宋春汐轻轻摇一摇婆母的衣袖,好似个高兴的小女儿。

  两人正说着,有嬷嬷同宫女来引她们这些诰命夫人去慈安宫。

  宋春汐同霍云告别一声,扶着婆母往前而行。

  虽是宽松的朝服,可一点掩不住她的身段,光说那一截如玉般的脖颈就够让人目光流连的,然而霍云发现乐善一眼都没有看宋春汐。

  乐善真是不像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霍云心想,他多半是被他父亲广纳妾室的事伤透心了,以至于不近女色,而今都二十五了也不娶妻。

  不过两个男人谈娶妻,总是奇怪,再说,乐善也不是糊涂人,不然也做不好这个兵马司指挥使。娶不娶妻,他自己心里应该有数,霍云打消了管闲事的主意。

  从大庆殿前到慈安宫还是有一段距离,朝服云冠太重,宋春汐走了一段路,后背已隐隐出了层薄汗。

  等太阳升上来,走得也更是疲惫。

  不知婆母怎么忍得住的,宋春汐心想,她身子也算颇为康健,竟都受不了。

  难道是因为婆母出生于名门望族,自小受得教养不同,便算不适也能保持仪态?她不由又挺直了脊背。

  终于走到慈安宫屋檐下时,宋春汐微微吁了口气。

  她是一品诰命夫人,是第一批去贺寿的,在她后面还有不少其他品级的夫人们,得等上一阵子才能入殿。

  宋春汐捧着百寿图,宫女们捧着双面绣,金蝉碧桃跟霍夫人一同进去。

  太皇太后其实并不稀罕这些,倒是知道宋春汐是都督夫人,笑着道:“那日在牡丹园你离得远,我都不曾看清,不然这媒人就是我做了。”吩咐宋春汐走上前,“早听说‘宋家有女倾城色’,快抬起头予我瞧瞧,到底生得怎样一张脸。”

  宋春汐也没见过太皇太后的真容,正好趁此机会开开眼界,便大方地抬着头,打量太皇太后。

  谁知,那金丝楠海晏河清纹宝座旁竟还站着一位年轻男子,她以为是天子,一时想起梦里的事,忙朝他投去一瞥。

  天子的俊秀很出乎意料,宋春汐看完后垂下眼帘。

  太皇太后的夸赞声已然响起:“果真是国色天香,与霍都督乃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在太后看来,女子太过美艳了,都得有地位尊贵的丈夫护着才行,不然定被群狼环伺,蹂至凋零。她当初也是一样的颜色,嫁的丈夫更是太子,后来又做了皇后,所以她这一生都高高在上,无人欺负,世间所有女子都匍匐于她脚下,不,除了天子,男子也一样俯首称臣。

  这宋春汐现在嫁了霍云,将来虽不如她,但也必定繁花似锦。

  “将百寿图展开。”太皇太后又吩咐宫女。

  花了好些功夫的图,必然是将所有功力都用上去了,太皇太后点点头:“有貌又有才,霍夫人,你好福气。”

  霍夫人笑道:“多亏当时先帝成全!”又示意宋春汐跟她一同恭贺太皇太后六十寿诞。

  太皇太后赏了两柄玉如意。

  宋春汐出慈安宫时,感觉额角已经湿透。

  幸好此时可以去侧殿坐着等太皇太后赐宴,比之前好多了。

  宋春汐歇息会儿,想起刚才看到的天子,与婆母说道:“原来圣上长得十分俊秀。”

  霍夫人一怔:“你何时见到的?”

  “太皇太后身边站着的不就是圣上吗?”

  霍夫人笑了:“傻孩子,真要是圣上,宫女早就提醒了,我们能不拜见?那人是瑞王。”

  居然不是圣上,宋春汐奇怪:“如果是藩王,怎么就瑞王一个人在?我听说最少有五位藩王来了京城。”

  “已故老瑞王是太皇太后的次子,那是她亲孙儿,岂会不疼?”霍夫人不敢在殿内说太多,怕隔墙有耳,取出条手帕给儿媳擦汗,“别把胭脂弄花。”

  宋春汐明白,不再多问。

  稍后,陆续有别的诰命夫人们前来。

  开席后,宋春汐发现她们竟然跟李家的女眷坐一处。

  李家除了曹国公夫人李老夫人有诰命外,其他的都没有,尤其是二房的李夫人,她的夫婿很不长进,若非曹国公府扶持,连个闲职都得不到,但李夫人养出来的李瑶倒真是不错,生得温婉秀丽,举手投足斯文端庄,俨然是京中闺秀们的楷模,不怪太皇太后喜欢,想让她当皇后。

  不过按照梦的预示,此事并没有成。

  天子是因为要防外戚,还是想遵循先帝心意,或是单纯的不喜李瑶?不得而知。

  见到宋春汐,李夫人很不自在,这让她想起在曹国公府受到的屈辱,她想离席而去,奈何李老夫人也在席上,她没有这胆子,只小声跟李瑶诉苦:“那霍少夫人牙尖嘴利,上回对我不敬,你可要记住她!”

  李瑶听丫环提起过,知道是母亲先起的头,不过宋春汐仗着自己是都督夫人,针锋相对,也着实叫人反感,毕竟是在曹国公府,不看僧面看佛面,她竟哪一面都不看。但李瑶不会像母亲那样冲动,她拍一拍母亲的手安抚,示意别再提。

  确实得忍着,李夫人心想,等会散席了,她一定要提醒李老夫人试探下太皇太后,看看何时把亲事定下来。

  女儿一日不成皇后,她的苦日子一日不到头。

  沉重的云冠太影响食欲,宋春汐没吃几口就停了,她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大约其他诰命夫人们也是一样的感觉,一个个胃口都不太好,就算是宫中珍馐,碗碟都不见底。

  但大庆殿侧殿的情况跟这里完全不同,简直是热火朝天,许是因为官员们早已习惯朝服,要么是男子们都爱饮酒,酒一喝多,气氛到了,一个个高谈阔论,指点江山,甚至引经据典,针砭时弊。辩得兴起,三人一伙,五人一团,差些吵起架来,大有百家争鸣,蜂拥而上之风。

  昌王不管这些,他只喝酒,头一个就找霍云,霍云起先还敷衍喝几杯,后来确实有些动怒,他可不想喝得人事不省,烂醉如泥的被人抬回去。

  霍云正要拒绝,瑞王却突然出现替他解围:“三叔,您别为难霍都督了,您要喝酒,我陪您就是。”

  昌王找霍云是出于友情,只是对友情的把握他不太擅长,总喜欢用粗野的方式,但他对瑞王并没有感情,当即就给瑞王倒了满满一杯。

  瑞王一饮而尽,脸上显出了淡淡的绯色。

  十足就是他那二皇兄的模样,昌王眼里冒火,他那二皇兄不止俊美,也惯会算计人心,每当他犯错,二皇兄都会一展他的善解人意,频频相帮。然而次次都引得母亲厌他更甚,从而更喜欢二皇兄,昌王又给瑞王倒满酒:“再喝,我看你能喝几杯!”

  乐善咋舌,轻声与霍云道:“瑞王与你有何交情,竟然为了你来惹昌王?”

  还真没有任何交集,霍云也是第一次见到瑞王,不过瑞王在津州很受百姓拥戴,听说为人谦和,才能兼备,他对瑞王多少有些好感,大燕这么多藩王,唯独瑞王能将封地治理得堪比京城。

  只是,这不是他帮自己的理由……

  在昌王几次三番的敬酒之后,瑞王差点醉倒,但太皇太后派了内侍来把瑞王带走。

  昌王此时也没了任何兴致,将酒坛一摔扬长而去。

  太皇太后见到瑞王的样子,十分心疼,怒骂昌王:“那混账连自己侄儿都不放过吗?就知道喝酒,他怎么没把他自己给喝死了!”

  张嬷嬷忙安抚道:“您别动气,今儿是您寿诞啊,昌王殿下应该也是为了热闹……”

  “啪”的一声,茶盅在地上摔地粉碎。

  “他是为气我,他不把我气死不罢休!”太皇太后一阵急喘。

  张嬷嬷找了救心丸给她服用:“您明日让他回济州便是了,千万别跟自己身子过不去。”

  “你说得对。”太皇太后闭起眼睛,“明日一早就让他滚!”

  前来传话的宫女等了会,才说李老夫人求见。

  太皇太后让李老夫人进来。

  “弟妹用完饭了?”她吩咐宫女赐座。

  李老夫人在下首坐下,躬身道:“是,都散席了,阿瑶刚才喝了一点果子酒,有些醉意,我让她回去了,不然还带她来给您请安。”

  太皇太后笑一笑:“这些日辛苦她了,又是给我画松鹤图,又要给我绣花屏,让她多多歇息。”

  “应该的,您这么疼她,是她的福分。”

  就算没有李夫人提醒,李老夫人也是要试探下的,因堂孙女儿也有十六了,眼瞅着今年大半年已过去,再拖就要十七岁才能定亲,嫁人时得十八。

  “阿瑶就想一直侍奉在您身边呢。”

  这是在问封后一事,太皇太后端起张嬷嬷新奉上的茶,慢慢喝了一口道:“阿瑶如此孝顺,你功劳最大,不然光凭葛静娟,想必是教不出来的。”

  似是而非,不知何意,但李老夫人不敢再问:“阿瑶六岁时就常入宫了,要说功劳,谁比得上您?”

  太皇太后也没否认。

  李瑶是她选中的,她亲手栽培当然乐意,只是从这几年看来,成果没有想象中好。要说之前秦昉年轻,不曾开窍,可如今都二十出头了,仍没有表现出对李瑶的热情,多半是没那么喜欢。故而太皇太后也不会给李老夫人明确的答复,只道:“来一趟你也累了,先回去吧。”

  李老夫人忙躬身告辞。

  九月的风已有凉意,李老夫人看着院中渐渐落下的枯叶,忽然有种不祥之感。

  莫非……

  可太皇太后为此事筹谋了十年,费尽心思培养李瑶,总不至于临到头时失败吧?

  她知道先帝在此事上是与太皇太后有些争议的,可如今先帝已驾崩一年了,天子性子温和,又有孝心,照理应该会听从,不是吗?

  确实太皇太后也是这么想的。

  她问张嬷嬷:“阿昉还在延和殿吗?”

  “应当是,圣上勤政爱民,刚才在大庆殿只露了下脸,便回去批阅奏疏了。”

  这个孙儿真是有明君风范,太皇太后点点头,心想今日便不去打搅他了,但明日,或者后日怎么也得把李瑶封后的事情定下来。

  却说散席后,诰命夫人们都准备打道回府,宋春汐也跟霍夫人走到了宫门外。

  “那边怕是还要好一会,要不你同我坐车回去?”

  往常她定然毫不犹豫答应婆母,但之前霍云的态度很好,不止帮她揉捏脖颈,还帮她查矿山案。二个人一同来,她现在一个人走恐怕不妥,当然不是怕霍云不快,他或许喝多了酒,神志不清哪里还有精力在意,但如果她等他,对他们夫妻感情总有帮助。

  这个秘密一直瞒着始终不好,如果可以,她是想告诉霍云的,这样才能十足的发挥他大都督的能力,宋春汐道:“我在车里等一下夫君吧。”

  霍夫人听了心花怒放,忙道:“好好好,有你在,就算他喝醉我也不担心。”而后急忙上车,生怕儿媳会后悔一样,催着车夫离开。

  宋春汐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

  婆母这两年真是为他们操碎了心,也不知,如果可以后悔,婆母还会不会求先帝赐婚?她边想着边坐上马车。

  幸好天不热了,不然车厢里得像蒸笼一般。

  靠着车壁,她又想起在慈安宫见到瑞王的事。

  婆母刚才没有细说,但她听出来,太皇太后极为疼爱瑞王,所以就留了他一个人在慈安宫陪伴,不过瑞王再得宠也不可能有天子得太皇太后的宠爱吧?

  毕竟一个不在身边,一个有二十年的感情。

  困意忽然上来,宋春汐眼皮子越来越沉,不知不觉睡着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霍云才出宫。

  他没有醉,但醉了的官员不少,一个个东倒西歪,互相搀扶着,嘴里说着胡话。

  乐善瞧着好笑,打趣霍云:“你得感谢瑞王,不然指不定要我背你。”

  霍云不同意:“……我原本也有办法应付他。”

  昌王再逼他喝酒,如果拒绝不成,他会要求比腕力,谁输谁喝,凭昌王的性子自会答应,甚至还会觉得这是一种助兴方式,那么,他就可以把昌王灌倒了。

  二人又说了几句各自坐上马车。

  看到宋春汐在里面,霍云吃了一惊,他听说慈安宫侧殿早就散席了,没想到宋春汐没有随母亲回家。

  在等他吗?

  一时之间,他竟有种荒唐的,受宠若惊之感。

  可能他觉得,在母亲与他二人之间,宋春汐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随母亲回去。

  她今儿一反其道,是因为他答应帮她查案?

  如此看来,倒也是个知恩图报的,霍云心想,往后他得多给她一些恩情。

  他在宋春汐身边坐下。

  马车起行了,她仍没有醒,霍云发现云冠歪了。

  刚才宋春汐一直嫌弃云冠重,结果到了车上也不摘,竟然还戴着睡着,也不知该不该说她傻,他摇摇头,伸手去帮她摘掉云冠。

  此事不难,就是她的发髻被压制许久,等云冠一除,立时乱了,几缕青丝溜出来在她头顶东倒西歪,但这并没有减损一丝丽色,反倒添了几分可爱。

  霍云目光从那乱发挪到唇上,而后俯身亲上去。

  他之前已经憋了许久,怕弄花她的妆,现在当然再没有顾忌。

  唇舌被狠狠蹂-躏,睡得再死也得被惊醒,宋春汐只觉透不过气,鼻子里哼了几声,而后一掌拍在霍云肩头:“你差点吓死我了!”

  要不是熟悉他的味道,熟悉他的唇,她真以为自己在被侵犯。

  眼睛水汪汪的,确实像被吓到了,他指腹轻抚她唇角:“谁让你睡这么沉?”

  只是沉他也不会亲,或许该说谁让她睡那么好看。

  他眼里有欣赏之意,宋春汐怔了怔,忽然意识到她是第一次被吻醒的,他最近似乎真的挺喜欢她的唇,她的身子,完全超过了以前,不过这还是不能解释他有那么一段时间从不碰她。

  宋春汐正想着,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透过窗户往外看,只见左右前后皆是马车,纹丝不动,宋春汐摇头:“圣上应该让工部多修几条路才是,不然逢年过节就堵,太麻烦。”

  霍云道:“修路更麻烦。”

  京城拥堵的问题多少年了,自前朝就已经开始,然而两百年过去也没有进行大规模的修路,可见修路之艰难。

  “得把百姓先迁移才能拓宽道路,不说圣上愿不愿意,首先聚贤街那一带的百姓便不赞同,这意味着他们的商铺,酒楼,甚至是家都要被摧毁,其次也没有哪个官员……”

  徐钝的望江楼就在聚贤街上,宋春汐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确实不容易。”

  霍云其实说话的意愿并不强烈,他只想继续亲吻。

  两人耳鬓厮磨许久,宋春汐感觉有些累了,靠在他怀里。

  深紫色的官袍上酒味很不浓烈,她轻轻嗅了嗅,惊讶道:“难道今儿昌王没灌你酒?母亲走时还当你会喝醉呢。”

  “昌王是被瑞王拦住了。”

  又是瑞王。

  宋春汐道:“我在太皇太后那里也看见他了,婆母的意思,太皇太后很喜欢瑞王,那是她的亲孙儿,不过瑞王能出面劝昌王,勇气可嘉。”

  确实挺有勇气,别的藩王可没有出来劝的,大概都被昌王弄怕了。

  只是……

  其实昌王还没到更过分的那一步,不然总有其他官员会来劝解,他自己也想好了对策,所以瑞王的举动十分的出乎意料。

  宋春汐除了瑞王,还很关心天子,天子是跟霍云一起失踪的:“瑞王跟圣上生得可像?”

  “七八分像。”

  那天子也十分俊秀了,宋春汐有些后怕,如果她没有做那个梦,天子这样的明君多半也是十死九生,他还没有娶妻,没有子嗣,何其凄惨!

  霍云好歹还有她。

  说来也是奇怪,梦的那个她没有做梦,不能预知,可竟没有跟霍云和离,甚至在他失踪后还一直等着他。

  实在令人难以理解,按照计划,她肯定是要和离的,不知梦里为何没有?

  宋春汐想着,抬头瞅了霍云一眼。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的容貌都无可挑剔,又是二十出头正当韶华的年纪,身居高位,气势凌云。光从容貌,权势这两点比,京城的年轻一辈确实无出其右,可他终究不是自己亲手挑选的夫婿……

  如果是她,顶多看在婆母的份上,等个半年吧。

  时间久了,怕是不能坚持的。

  作者有话说:

  霍云:半年???你要不再好好想想?

  宋春汐:半个月?

  霍云:……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