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假死后夫君后悔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0章


第30章

  厢房, 十一公主躺在榻上抱着引枕醒酒,眼眸微阖,双颊透着粉, 朦胧间,听见“啊”的一声惨叫, 她整个人惊的从榻上坐起来,“发生了何事?”

  心腹宫娥辩着声音的方向,“听着像是从露台发出来的。”

  “去看看。”

  趿了绣鞋下榻,不少贵女都被这响动惊动,聚集到了这边。

  “怎么了?”

  十一公主拨开人群,就看见, 沈星语脸上三道鲜红的血痕,是被护甲划出来的。

  沈星语是那种像是面粉是的白皮肤,脸蛋也是那种老天赏赐的惊艳型, 腮边的肉有恰到好处的肉感, 漂亮又兼有幼态, 让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想到,小白兔一样柔弱乖巧, 这三道血痕在上面特别醒目,就像是最柔弱的兔子被人欺负了, 第一眼看见,心中会被刺痛。

  这样的美人儿,储三娘怎么这么狠心!

  十一公主怒了!

  这储三娘还有没有王法。

  “世子妃,怎么回事?”

  十一公主走过去, 扶着沈星语的肩膀, 查看她的脸:“你不用怕,将事情完完本本说出来, 本公主就不信,这天下,还没人能治的住阁老的女儿了!”

  “十一公主,你没看见事情经过别随便就朝我脸上污脏水!”储三娘气的脸都绿了!沈星语这个贱人,竟然敢污蔑她,她这样一弄,如今就变成了她踩着震国公府的脸面,踩着顾修的脸。

  顾修那个人,就是个疯子,什么皇亲国戚都敢审,什么案子都敢办,真给他逼急了,他什么事不能干出来?

  她今日要是被做实了划伤沈星语的脸,她爹头一个就不会放过她,铁定要她给沈星语伏低做小道歉。

  “十一公主,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你欣赏的人人品很差,这一切都是她栽赃我的,我根本就没有划过她的脸,都是她自己弄的。”

  十一公主都要气笑了:“三娘子,本公主不是第一次见你指鹿为马,但每次你都能这样盛气凌人,理直气壮,我也是佩服你这心态。”

  储三娘:“十一公主这是打定主意护着世子妃,同我作对了?”

  十一公主上前迈进一步,走到储三娘面前,美眸瞪圆着面前的人,“怎么你一个阁老之女,还要威胁到本公主的头上吗?”

  “本公主竟然不知,我堂堂一国公主,还要看你的脸色!”

  后宫不得甘政,十一公主的外祖家再是不显,也轮不到储三娘明目张胆的不敬,储三娘不打算同她纠缠:“公主误会了,我只是怕你被小人蒙蔽。”

  她绕开十一公主,重新将苗头对准沈星语:“世子妃,我也不是泥捏的,我储家三代忠良,祖父配享太庙,不是你能开罪的起的,你老老实实将你污蔑我的事情讲出来,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原谅你。”

  “你要是还撒谎,本姑娘这梁子就跟你结下来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你自己掂量掂量。”

  沈星语眼中转着委屈巴巴的眼泪:“三娘子好狠的心肠,毁了我的容,还要威胁我,让我说是自己弄的,我不过就是赢了你,要比赛也是你自己提的,输了又输不起,这是什么道理?”

  “莫非这京都,你储家就是规矩?”

  沈星语这柔弱的样子,微红的眼底充盈着水雾,又倔强的不让它落下来,咬着下唇,胸呛因为愠怒起伏的样子,任谁看了都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储三娘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污蔑!

  储三娘炸了。

  “你个贱人!”

  “你敢污蔑我!”@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今天非要让你见识见识我储三娘的厉害!”

  储三娘的耳刮子甩过来,沈星语脚尖一转,储三娘险险擦着她的身子而过,扑空了倒在地上,脸前全是一众贵女的绣鞋。

  露台上原本蒙着一层倾斜进来的雪,这会子因人都聚过来,和着一点尘埃,被踩出来霜白纹路,就很脏啊。

  储三娘要气死了!

  裙子扑了一身脏污,她堂堂阁老千金,什么时候出过这种丑。

  “我要毁了你这贱人的脸!”

  “我要杀了你!”

  储三娘重新站起来,像恶狗一样朝沈星语再次扑过去,锋利的护甲想朝沈星语脸上抓去。

  十一公主护着沈星语,企图拉架,“你们这些人是死的吗!”

  “快将三娘子拉住,今天谁伤了,在场的人都跑不掉责任。”

  一众贵女哪看过泼妇一样的储三娘,被她的气势所吓到,都成了木头,这会子十一公主一喊,都醒了过来,只好过来拉架。

  储三娘的脑干都要叫沈星语气的烧没了,此刻就是个疯妇,这么多贵女拉着她都拉不住,而沈星语腕足灵巧,储三娘每一次都觉得自己一伸手就能抓住她,疯子一样扑过来,沈星语又能巧妙的从她指尖寸尺的地方溜走。

  沈星语像是在狗的嘴边吊着一块肉,越是在眼前,狗就越想抓,越是只差一点,她想抓住的执念就越强烈,越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沈星语!”

  储三娘的珠钗掉了一地,鬓发很乱,衣服被拉架的闺女们扯的不成样子,十一公主又充当着拉偏架的角色,“天啊!”

  “三娘子要杀世子妃拉!”

  当太子妃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歇斯底里,气度全无的泼妇般的储三娘,和乱做一团的贵女们。

  “都给本宫停下!”

  太子妃厉声喝止,无奈她身子孱弱,喝止声如溪流汇入大海,没惊起半点浪花,贵女们都没听见。

  太子妃一眼扫到边上一支花瓶,直接举起来,咣当一声砸在地上,在喧闹吵嚷声中,银甁迸裂成碎末尘埃,如一支鞭炮刺耳扎心,所有人都停下。

  “你,你们,还是世家贵女吗!”

  “体统呢!”

  “教养呢!”

  “太子妃娘娘赎罪。”

  十一公主带头,所有闺女们也都跟着请罪。

  太子妃绷着一张脸:“到底储了何事?仔细讲出来。”

  储三娘一窝子火呢,手指着沈星语心愿:“太子妃娘娘,你要给我做主,这贱人污蔑我,自己划伤了脸,污蔑说是我伤的。”

  太子妃看一眼形容狼狈的储三娘:“你觉得自己有冤情,可以慢慢陈诉。”

  “不管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样的,三娘子,贵女该有的姿态教养也该在,世子妃的尊称还是应该称呼的,贱人这种污秽话语,实在不该出自你的口中。”

  储三娘被噎的说不出话。

  太子妃又道:“既然你先开了口,不如就由你先陈述,事情究竟是怎样一回事。”

  储三娘心中润色了一下辞藻:“我在宴席上多喝了几杯水酒,头有些晕,想来这边吹风醒醒酒,走进了露台才发现,世子妃也在这里。”

  “我调转了步子,想离开,就在这个时候,世子妃忽然从背后走上来,抓住我的手臂,划花她的脸,之后就惊叫了起来,之后便是大家看到的模样,大家陆续赶过来,世子妃口口声声说是我划伤的。”

  太子妃:“你是说世子妃抓住你的手臂,用你的护甲,划伤她的脸,然后栽赃给你是吗?”

  储三娘:“是。”

  太子妃:“目的呢?你认为世子妃为什么要栽赃你?”

  这个也是储三娘苦恼的。

  她心里清楚,沈星语之所以栽赃她,大概是因为那番话,这话如果传出去,她恶毒的名声就彻底传出去了,自然不能说。

  说之前因为比赛的事情两人交恶,可沈星语是赢家,赢的还很漂亮,要说有气,也是她自己有气。

  她现在就编不出合理的逻辑理由来。

  “她做的事情,太子妃应当问她缘由,我自然不清楚她为何要栽赃我。”

  “又或者,她可能就是看我不顺眼,想毁了我,女儿家的名声多重要。”

  太子妃又看向沈星语,云朵一般的花容上,三道醒目的血痕,鬓发稍微有些凌乱,一身白衣,清瘦的身姿,挺的笔直,头微微向下垂着,目光落在地砖上,虽仪容有损,但气度仍在。

  两人一对比,高下立见。

  “世子妃,不如你来说说事情经过。”

  “是。”

  沈星语不疾不徐:“我在露台上吹风,忽的,三娘子走了过来,嘲笑我家只是种地出生,没有眼色,不应该在比赛上赢过她,今日就要毁了我的脸,这是她给我的教训,以后凡是她出现的地方,我都不准出现,否则,我出现一次她就整我一次。”

  “你胡……”

  “三娘子,你解释的时候世子妃一句未插言,”世子妃打断褚三娘的话:“别人解释的你时候你也应当沉默,不打断别人是最基本的礼仪。”

  褚三娘骨子里也不怕太子妃,一个有今天有明天的太子妃,随时都要去地下的样子,还没有子嗣,有什么前途。

  “太子妃娘娘未免也太袒护世子妃了。”

  “三娘子也不必急着给本宫扣帽子,”太子妃道:“本宫自知没有立场管你这件官司,只涉及世子妃的面容,这件事也不可能也由着你来打嘴仗,从此刻开始,所有贵女都留在这边。”

  “来人。”

  “去请太子,镇国公和褚大人一并过来。”

  褚三娘想到顾修心中惴惴,旋即又想到,镇国公世子不喜沈星语,应该不会为她出头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穿飞鱼服太监快速穿过廊芜来到男宾席面,找了一圈也没看见太子,又询问了太子身边服侍的人,没人知道太子去了哪里。

  太监只好走到两个当事人面前。

  “褚大人,顾大人,请移步到隔壁,太子妃娘娘有请二位。”

  后宫不得干政,太子妃向来不和他们这些朝臣有直接联系,褚大人不解,太子妃请她干嘛?

  还是和顾修一起?

  顾修:“何事?”

  太监:“三娘子和世子妃起了龃龉,世子妃的脸破了相,太子妃请二位大人一起去决策。”

  顾修扫一眼袁心,曲着手指在几上敲了三下。

  褚大人太惊讶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恰好,睿贝子脑袋伸的有大鹅长,盯着太监又问了一遍,他这才确定,是自家女儿和世子妃打架了!

  怎么听着,好像是她女儿将世子妃的脸划了?褚大人在心里骂这个女儿不省心,怎么贵女的体统都没了。

  睿贝子心中很焦急,他相信,能弹出这样琴音的人,必然心胸宽广,一定是被世子妃欺负了,心中疼惜不已。

  太监又催促一遍,“请二位大人移步。”

  褚大人看向顾修:“女儿家就是麻烦,一根簪子,一件衣服都能闹起来,顾大人,我们去看看。”

  顾修:“褚大人先去看看,我有样东西落在车上,待双瑞取了之后就来。”

  睿贝子比褚大人都急:“褚大人,快走看看三娘子吧。”

  褚大人只好同睿贝子一道去了女宾席面。

  褚大人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沈星语听见唱礼官禀报声,眼睫掀起来,看向门口。

  先进来的是个穿绯色袍子的中年男子,面容精瘦,一进来,目光先是看向褚三娘,看见她狼狈的形容,眉头蹙了蹙,在他后面,是一个着蓝袍的年轻男子,后面没有人进来了。

  “褚大人。”太子妃打了招呼,见并没有太子,也没有顾修,便问太监:“太子和顾大人呢?”

  太监回:“太子此刻并未在席面上,此刻不知去了何处,已经派人去寻了。”

  “至于顾大人,说是有东西落在马车上,待奴才取了再过来。”

  沈星语心中刺痛,为何,她出了这样的事,顾修却连来都不来。

  她对他来说,是不是一点也不重要?

  褚三娘心中狂喜,顾修果然同传言中一样,对沈星语这个世子妃不喜!

  听闻她脸划破了都不在意,那她还用怕什么!

  睿贝子不满的瞪了一眼沈星语,疼惜的看向褚三娘:“三娘子,你没事吧?可有被人欺负?”

  “若是被人欺负了,只管跟本郡王说,本郡王一定替你做主。”

  褚三娘楞了一下,睿贝子怎么忽然对自己这么好?

  这是好事,现在连睿贝子都站在这边,她还用怕沈星语吗?

  正要开口告状,她爹却是先开了口呵斥:“混账!世子妃是顾大人新娶的夫人,你一个闺阁女子,怎么好意思将人的脸弄成这样?你让为父怎么同顾大人交代?”

  褚三娘:“爹爹,女儿没有,不是我划伤的,是世子妃自己划伤了脸嫁祸给我,您得给女儿做主。”

  褚大人迅速将所得到的信息在脑海中快速分析了一遍,“你这个逆女,学了这些年的闺阁礼仪都忘记了?为父一直教导你要与人为善,为父同顾大人同朝为官,无论世子妃同你有什么龃龉,你都应该让着她。”

  “别再说什么诬陷不诬陷这种话,世子妃是顾大人的新妇,顾大人是国之栋梁,一直为君为民,你怎可同顾大人的妻子起龃龉?你听为父的,同世子妃道歉,只要你诚意足,世子妃必然会原谅你的。”

  褚大人这话看似和稀泥,实则很是有效,看似将事情揭过去,其实是以退为进,高明的让褚三娘占了上峰。

  首先将褚三娘摆在一个不计前嫌的品德高洁位置上,好像是她不愿意再同沈星语计较,而这件事真正的责任又被他模糊了,顺着这件事里高下对立的两人人品,潜意识里就被认定为,是沈星语栽赃了褚三娘,而褚三娘不计前嫌,愿意同她交好。

  这对沈星语很不利。

  偏身若是沈星语直接反驳他的话,就更容易给人留一个,是沈星语在计较的印象。

  好在睿贝子不这么想,她认定了能褚三娘能弹出这样的琴音,品质高洁,她说的话一定是真的,便道:

  “褚大人这话不对,三娘子既受了冤枉,便该洗刷冤屈,顾大人为国鞠躬尽瘁是顾大人的功劳,和世子妃有何关系?”

  “若是被世子妃陷害,不仅不追究,反而还要致歉,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

  褚三娘对睿贝子的好感暴增!

  “睿贝子说的对,世子妃心思歹毒,嫉妒我人缘比她好,便想出这样歹毒的方式陷害我的闺誉,这种人,根本不值得我同她交好。”

  睿贝子心中更气了,想到刚刚的琴音,脑子里补出了一桩因嫉妒别人才情而生出的怨毒心思,凶狠的瞪向沈星语:

  “世子妃,你恶意栽赃三娘子,还不快向三娘子致歉!”

  “谁在命令本世子的夫人!”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众人寻着声音看过去,顾修左边的靴子正好跨过门槛,他一身月白广袖长袍,斜刺里一支劲催绿竹生出来,穿过人群,一步步走到沈星语面前。

  骨指捏起她下巴,让她伤口对着他的脸,眉头蹙起来:“上药了没?”

  沈星语愣愣的:“还没有。”

  顾修绣袍里的手抬起来,指尖握着一支瓷白的瓶子,拧开瓶塞,给她上药。

  睿贝子手背在身后,站过来道:“顾大人,尊夫人因嫉妒三娘子”

  “睿贝子有没有干净帕子?”顾修转过头问道。

  睿贝子被这话问的愣住,反应了一下才道:“有。”

  从袖子里掏出帕子递过来,顾修接过帕子,淡声:“我要先给夫人上药。”

  “贝子先站远些,待会再说。”

  “哦。”睿贝子往后退了两三步,这才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听顾修的话!

  不止睿贝子,一屋子人,都忘了说话,看着镇国公世子,给沈星语上药,众人这才发现,俩人今日竟然都穿了白衣,翠竹图案一模一样。

  夫妻之间的衣服居然还可以这么穿。

  还挺好看的。

  凝露一般的药膏,涂在脸上冰冰凉凉的,顾修用睿贝子给的帕子擦着伤口边上多流露出来的药擦干净,扔了脏帕子问:“好些没有?”

  “不疼了。”

  他眼睫垂下来,目光落在她的伤口上,沈星语觉得他脸上好像渡了一层毛茸茸的光,火辣辣的疼她都感受不到了。

  上了药,顾修收了瓶子,这才问:“怎么回事?”

  睿贝子又上前一步:“事情是这样的……”

  “我没问贝子。”顾修脖颈转过去,看一眼睿贝子:“我在问我妻子。”

  “哦。”睿贝子又退后一步,“你们先说。”

  “你说。”顾修目光转回来,问沈星语。

  沈星语将刚才同世子妃说的话又陈述一遍:“宴席上,三娘子邀我玩双陆,我赢了她,她不太高兴,大约是因为这件事对我不满,一直针对我,又指定了几位贵女同我比赛,我都赢了,她很不高兴。刚刚我在露台上吹风,三娘子走了过来,嘲笑我家只是种地出生,没有眼色,不应该在比赛上赢过她,今日就要毁了我的脸,这是她给我的教训,以后凡是她出现的地方,我都不准出现,否则,我出现一次她就整我一次。”

  睿贝子:“世子妃,本郡王不相信你说的,三”

  “睿贝子在边上亲眼见到了?”顾修问。

  睿贝子:“没有,但是我相”

  “那就是没见到,”顾修说:“睿贝子,还是应该看看当事人怎么说,对吗?”

  睿贝子目光转向褚三娘:“三娘子,你说。”

  褚三娘:“我没说过这种话,也没做过这件事,世子妃撒谎。”

  “一盘双陆而已,我有什么输不起的,何至于因为这点事就要毁她的容貌,是她自己仗着自己才艺好,很高傲,贵女们不喜欢她,她以为是我授意的,我在露台散心,她见左右没人,就走过来抓着我的手抓花她的脸,来污蔑我。”

  顾修:“如今你们都说自己是受害者,谁也没有人证,在大理寺查案,有一种辨认人是否撒谎的方法,撒谎的人,因为说话时需要在脑子里编辑逻辑,那么她说话时就会很慢,相反,没有撒谎的人,她回答问题就很快,用这种方法,一试便知道是撒谎。”

  “你们都敢接受我的询问吗?”

  沈星语:“我敢!”

  褚三娘只好映着头皮:“我也敢。”

  “好,”顾修先看向沈星语道:“为了避嫌,我先考验你。”

  沈星语:“好。”

  顾修:“你今年多大?”

  沈星语:“十六。”

  顾修:“喜欢什么颜色?”

  沈星语:“白色。”

  顾修:“最喜欢吃什么?”

  沈星语:“玉露糕。”

  顾修:“最喜欢的婢子是谁?”

  沈星语:“阿迢。”

  顾修:“宴席上喝酒了没?”

  沈星语:“喝了。”

  顾修:“什么酒?”

  沈星语:“梨花醉。”

  顾修:“心情好吗?”

  沈星语:“不好。”

  顾修:“喜欢褚三娘吗?”

  沈星语:“不喜欢。”

  顾修:“为什么?”

  沈星语:“她欺负我。”

  顾修:“去露台了?”

  沈星语:“去了。”

  顾修:“伤口还疼不疼?”

  沈星语:“疼。”

  “好了,”顾修看向褚三娘:“三娘子,该你了。”

  顾修越是到后面提问的速度越快,而沈星语也答的非常快,褚三娘觉得,这个提问方式确实对应了顾修刚刚说的,只要回答速度快就可以,完全没有心里负担。

  “顾大人请问。”

  顾修:“你今年多大?”

  褚三娘:“十五。”

  顾修:“喜欢什么颜色?”

  褚三娘:“红色。”

  顾修:“最喜欢吃什么?”

  褚三娘:“爆炒兔肉。”

  顾修:“今晚宴席上喝酒了没?”

  褚三娘:“喝了。”

  顾修:“心情好吗?”

  褚三娘:“不好。”

  顾修:“去露台了?”

  褚三娘:“去了。”

  顾修:“去露台做什么?”

  褚三娘:“欺负人。”

  殿中死一般的沉寂下来,褚三娘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我没有。”

  “三娘子,你自己已经说出来了,还是不要狡辩了。”顾修看向褚大人:“伤我新妇容貌,劳烦褚大人给我镇国公府一个交代。”

  褚大人厉声喝止褚三娘:‘逆女,还不快向世子妃道歉!’

  “我没有!”褚三娘厉声道:“我是不满意她赢我,我是想过欺负她,可是我想的欺负就是嘴里说教几句,我又不傻,在宴席上毁了她的脸,我也得落一个跋扈名声,我还要不要嫁人了,她才是真狠,借机抓着我的手污蔑我。”

  沈星语:“三娘子不是早就给自己想好退路了吗,逼着我承认是我污蔑你,我不愿意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你追着又是说要毁了我的脸,又是说要弄死我,所有人都听见了。”

  太子妃道:“确实,刚刚三娘子的确有这样叫喊。”

  十一公主:“我们所有人都听见了。”

  “是以为她污蔑我,我气不过才这样说的。”

  褚三娘抓住最后一点希望:“太子妃娘娘,我不服,你将这间殿宇所有的下人全部找过来,或许有人恰好听见了也未可知。”

  沈星语垂着眼皮,目光落在地上。

  顾修慢条斯理转着拇指上的扳指。

  睿贝子:“本郡王相信你,太子妃娘娘,三娘子是当事人,有权利为自己追究真相。”

  太子妃沉默一瞬,吩咐身边宫人:“将这座殿宇里伺候的所有宫人全部召集过来。”

  一盏茶的时间,殿宇里所有伺候的宫人全部集中了过来。

  太妃问道:“你们所有人,刚才可有在露台附近伺候的,目睹了世子妃和三娘子争执过程的?”

  “如果有的,现在站出来,将你们看到的过程全部说出来,如果明明看见了却不说,让本太子妃查出来,绝不会亲饶你们。”

  褚三娘死死盯着这些奴才,没有一个人有动静,就在她绝望之际,一个穿碧色宫服的宫娥走出来。

  “启禀太子妃娘娘,奴婢当时在墙角洒扫,看见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