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弄娇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047章


第047章

  雪嫣以为谢策说带她出去必然会重重防备, 没想到只在一个平常的日子,他下值回到府上,趁着夜色就这么直接带她出了澜庭小筑。

  雪嫣坐在马车内,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青色儒衫, 头发也用发带束了起来, 紫芙又将她的眉眼做了描画,遮盖住了女子的柔气, 活脱脱一个俊秀小公子的模样。

  谢策要她如此打扮, 因是为了掩人耳目。

  不自在的模样似是取悦了谢策, 他偏头悠然支着额, 黑眸含笑凝望着她。

  雪嫣心脏不停的在扑腾,耳边渐渐传来喧嚣声, 她想一把扯了帘子呼救,可谢策过分坦然的模样, 让她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是真的相信了她,还是有把握她根本就逃不掉?

  毋庸置疑, 一定是后者。

  雪嫣悄悄吐着气,让自己千万不能冲动,马车穿行过闹集,雪嫣骤然松开紧攥的手, 脑子也跟着清醒起来。

  面前的人可是谢策,他的心机有多深, 手段又有多狠自己早就见识过,绝不可能因为她的三两句好话就放松警惕, 这根本就是他对自己的试探, 若是她沉不住气, 下场怕是不会有好。

  思及此,雪嫣抬起魂不守舍的眼眸,“还有多久能见到母亲。”

  谢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别急。”

  马车行了很长一段时间逐渐变慢直至停下,谢策推开车轩,拥着雪嫣示意她往外看。

  雪嫣这才发现马车竟然停在了离顾府只有百余米的街角处,看着熟悉的大门,她难以控制的微微颤栗,呼吸已然变得急促,滚烫的眼泪布满眼眶。

  谢策漫不经地把玩着她的手 ,在她耳边低声说:“顾夫人很快就会出来了,嫣儿莫急。”

  雪嫣这才注意到有个小厮模样打扮的人候在府外,没一会儿林素兰就从府中走了出来。

  看到就在不远处的母亲,雪嫣浑身绷紧,悲痛压在心上,呼喊的话就哽在喉咙口,只要她大喊一声,母亲一定会发现她,这里是顾府,家丁会冲出来将她救下。

  可她知道的谢策又怎么会不知,这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游戏,她唯有用这次来换他的信任。

  谢策静静看着掌中僵硬的小手慢慢放松,颈窝处埋入一片温烫。

  “好了,走吧。”雪嫣贴在他颈侧轻声说,嗓音喑哑轻颤教人闻之心疼。

  谢策将手掌压在她脑后,温柔安抚,“嗯。”

  林素兰似有所觉得朝这边看过来,谢策已经放下了车轩,她只看到一辆马车从街角行过。

  车轮压过地面发出辘辘的声响,雪嫣的心也随之变凉。

  一路上雪嫣都靠在谢策怀里不言语,目光恍惚不聚焦,连马车何时停下的都不知道。

  “到了。”谢策捏了捏雪嫣柔腻的脸颊,见她还在发愣,笑道:“要我抱你下去?”

  雪嫣恹恹颓丧着,早已没了动弹的力气,干脆也不愿意动了。

  谢策也不说什么,抱着她走下马车。

  画舫上挂着的彩灯晃在雪嫣眼皮上,她怔了一下从谢策怀里抬起头,才发现他们并没有回澜庭小筑,而是站在西胧河的渡口边。

  她眨着眼睛发愣,谢策含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是问我西胧河的冰消了没有。”

  雪嫣没有听进他说得什么,转动目光看向周围,期盼有谁会发现自己,可除了撑船的船夫不见任何人。

  而自己此刻身着男子装束被谢策这样抱着,船夫却无动于衷,雪嫣心底那点微薄的希冀被熄灭。

  船行到湖中央,尽管看不清夜色下的风景,雪嫣还是目不转睛,贪婪的望着无边夜色。

  谢策背对着窗子而坐,目光始终绻绻胶在雪嫣身上,于他而言,外头的景色甚至及不上眼前人的一缕发丝。

  看着雪嫣逐渐缩紧的瞳孔,谢策唇边若隐若现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嫣儿说会爱我,是真的么。”

  清朗如珠玉的声音敲在雪嫣心上,激起的却并非什么柔情蜜意,而是阵阵寒凉。

  她看到不远处的船只上对坐着两人,男子一袭白袍,身形挺阔,仅仅一个背影轮廓,她也认得出是谢珩,而在他对面的是临阳郡主。

  雪嫣将十根手指紧紧攥成拳,先前的所有理智都在濒临崩溃,决堤的思念将她吞没,沉重的悲恸死死压在心上,双眸涩痛到了极点。

  而谢策似是毫无所觉般正看着她笑,她不信他提前不知道谢珩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他才在今天带她出来。

  他要让她看什么?要她眼睁睁看谢珩,却如何也不能与他相守,还是要她看谢珩与临阳郡主在一起。

  痛楚和浓烈的恨意弥漫在胸膛,呼吸撕扯着痛的她几乎窒息。

  雪嫣木然眨着眼,泪滑落的同时惊醒过来,迫切的看向谢策,“为什么他们会在一起。”

  她抬手笔直指向那艘船,拔高的嗓音满是震惊和不能接受的愤怒。

  谢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讶然挑眉,“是他们。”他沉默少顷道:“临阳郡主喜欢谢珩你是知道的,而他也不可能真的一辈子都不娶。”

  谢策收回了视线,幽邃的眉眼间裹上些许深意,“嫣儿反应那么大,是在为此伤心?”

  谢策抬手摸上她湿漉漉的脸庞,“还哭了?为谢珩哭?”

  雪嫣好像觉察不到他话语里的危险,哭得更为悲痛,身子倒进谢策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袍,”我恨他,我恨他!他怎么能如此……”

  雪嫣仰起泪眼婆娑的小脸紧紧望着谢策,像是被抛弃的小动物,将所有的依赖都倾覆到了他身上,“我以后只有你了。”

  谢策抚着她的脸庞,眸光犀利的似要将她一层层剖开,雪嫣眼下垂着泪,没有避闪,就这么迎望着他。

  谢策缓缓勾出笑意,“没错,嫣儿有我就够了,我永远不会抛弃嫣儿。”

  “当真?”雪嫣不放心的问,眉眼间满是不确定。

  谢策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当真。”

  雪嫣破涕为笑,勾紧着他的脖子,用了所有力气抱他。

  谢策同样搂着她,眸中流露出脉脉柔情,雪嫣枕在他肩上,定定望着一处,泪湿眷恋的眼色一寸寸变冷漠。

  谢策合了窗子,吩咐将船行远。

  雪嫣整个人埋在他怀里,像是极度的缺乏安全感,不断的跟他确认,谢策则不厌其烦的哄着她。

  另一头,谢珩吩咐船只靠岸,临阳眼看着他要下船,起身追了上去,眼眸泛红,“时安。”

  谢珩驻足回身看她,眉眼间尽是淡漠:“该说我都说了,郡主的厚爱,谢珩不敢当。”

  看着他转身头也不回的下了船,临阳紧咬着唇,眉睫委屈轻颤。

  等在渡口边的谢语柔见谢珩过来,也走上前,“大哥。”

  她轻唤了声,见谢珩看自己的目光隐隐似有薄怒,低下头小声道:“大哥你别生气。”

  大哥自雪嫣姐姐走了之后就一直萎靡不振,她想让大哥振作起来,但好像适得其反了。

  谢珩从喉咙里叹出一声,“下次别这样了。”

  雪嫣已经是他的妻子,这辈子若再娶别人,即是对雪嫣的背叛,亦是对别人的不公。

  谢语柔重重点头。

  *

  自那日出过门后,谢策对雪嫣的宠爱尽乎到了纵容的地步,便是雪嫣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他都是一副甘之如饴的模样。

  恰逢谢策休沐,一场荒唐罢,雪嫣沐浴完昏昏欲睡地枕在谢策膝上小憩。

  谢策则低着眉眼,双手拿着帕子慢慢给她擦着发,待到半干的时候,又取了头油来给她擦发。

  雪嫣侧着脸躲进他腰腹处,“我不喜欢这个香味。”

  谢策放下瓷瓶,拢着她的发挽至耳后,“那嫣儿喜欢何种香味。”

  “就是我从前惯用的鸢尾花油。”雪嫣道。

  谢策颔首:“明日我就命人去买来。”

  雪嫣不肯,拿着一把小嗓子,去磨谢策的耳根:“今日就去。”

  “好,今日就去。”谢策慢悠悠的拉长了声音,混着低低的笑。

  雪嫣心满意足地拉着他的衣襟,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谢策挑了挑眉,受用非常。

  紫芙很快赶去了玉黛斋,问掌柜拿了雪嫣要的鸢尾花油,掌柜从柜台下拿了连个瓷瓶出来,“一共就两瓶了,姑娘不如都拿了?”

  紫芙想了想点头给了银子,拿上东西离开了铺子。

  铺子二层,正陪着顾玉凝取衣裳的心月听到楼下的交谈声,垂下眼睫,眸中流露出压抑的悲伤。

  顾玉凝见她情绪不对,侧目问:“怎么了?”

  “姑娘以前就爱用这鸢尾花油,奴婢听着就觉得心里难受。”心月眼眶发酸,手掩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顾玉凝也同样不好受,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她这人就是和别人不一样,旁的姑娘大多爱用茉莉香,或是桂香,她偏爱用这闻不出味的,掌柜全靠她给销货了。”然而说着说着眼圈不自觉的红了。

  “你怎么就能死了。”顾玉凝喃喃低语,“那么多次你都死里逃生了,为什么要死。”

  心月见顾玉凝也跟着落泪,忙擦了擦脸道:“奴婢不该提这伤心事。”

  顾玉凝摇摇头,“你知道吗,我总觉得她不会就这么死的。”她说完无力笑了笑,知道自己不过是在痴人说梦。

  伙计也在这时拿来了包好的衣裳,顾玉凝吐出一口压抑的呼吸,对心月道:“走吧。”

  刚出了门,两人就撞见了迎面走来的刘浔。

  “这么巧,顾二姑娘也在此。”刘浔一早就对顾玉凝有意,奈何她以与人定有娃娃亲,但心里总有不甘,这回见到人,一时有些心猿意马。

  顾玉凝沉浸在雪嫣之事的伤痛中,应付着点点头,道了声“刘公子”就打算离开。

  刘浔跨了半步上前,“相遇即是有缘,不若我请二姑娘去喝杯茶?”

  顾玉凝本就对他无甚好感,此刻已有些不耐,“不用了。”

  刘浔正要再说,一道浅浅的声音插进来,“玉凝。”

  两人一同看去,就见陈宴和一袭青衫站在不远处,“伯母让我来接你回府。”

  这一个两个顾玉凝都见了嫌烦,尤其是陈宴和,她什么好气的说:“用不着,我自己会回去。”

  刘浔闻言更是鄙夷的打量着陈宴和,顾玉凝带着心月自顾朝前走,陈宴和也提步跟上。

  刘浔却伸手一拦,陈宴和抬眼看着他,平声问:“不知刘公子有何见教。”

  刘浔自诩父亲是提刑按副使,压根儿没把陈宴和这个家道中落的落魄举子放在眼里,“你看不出顾二姑娘烦你,你识趣的就别像只狗似得赖在顾府,你觉得你配得上二姑娘么?”

  陈宴和眉眼平和如素,似乎在恶毒的话也不能伤他分毫,亦不打算理会。

  顾玉凝确是听得火冒三丈,打狗还要看主人,陈宴和是烦人,可到底挂着她未婚夫婿的头衔,哪轮得到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她几步走回去,疾言厉色的盯着刘浔,“敢问刘公子在说谁?”

  刘浔一愣,他以为这番话会讨的顾玉凝欢心,却不想被她怒瞪着。

  “陈宴和好不好还轮不到刘公子来说,你这样诋毁我的未婚夫婿,是不瞧不起我顾家吗?那侯府大公子与我妹妹有婚约,你是不是也瞧不起侯府?”

  掷地有声的逼问直把刘浔问的额头冒汗,怎么还扯上侯府了,他差点抬手擦汗,又生生忍住了,笑道:“二姑娘这是说得哪的话。”

  一旁默不作声的陈宴和在看向顾玉凝时,眼里多了几分莫测。

  “还请刘公子日后谨言慎行。”顾玉凝说完朝陈宴和瞪了一眼,“还不走。”

  陈宴和朝着脸色一阵一阵白的刘浔颔首致意,跟着顾玉凝的步伐离开。

  顾玉凝一路走一路气,想到自己还要为一个讨厌的人出气,就一阵恼火,回头又瞪他一眼,“没用。”

  陈宴和垂目曲指在鼻端轻拭了一下,唇畔反倒显出些笑。

  *

  过了休沐,翌日谢策早早就离开了澜庭小筑。

  雪嫣捏着手里的鸢尾花油发呆,昨日是每月顾玉凝会去玉黛斋取衣裳的日子,而这鸢尾花油鲜少有客人会买,雪嫣只能赌她或许会觉得奇怪,联想到她身上,虽然知道这机会很渺茫的如尘沙,但雪嫣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连着过了好些天都风平浪静,雪嫣就知道这一法子是不成了。

  毕竟就凭这一个巧合想让人相信一个死了的人还活着太不切实际,但如果是时安,他一定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能,可是怎么才能让他知道。

  “今日是初几了?”雪嫣转过身问一旁整理屋子的紫芙。

  紫芙停了手里的活道:“回姑娘,已经初二了。”

  二月初二,雪嫣攥紧手心,明日本该是她和时安的大喜之日,而她已经被关了整整一个月。

  雪嫣深深吸了口气,忍耐下酸楚,让自己不要被情绪所掌控,她必须要让时安知道自己还活着。

  雪嫣紧颦起眉心思忖,原定他们在归宁之后就要启程去岭南,那便是初七,她不知谢珩是不是还会去岭南,但是如果要出城,这是必经之路,她必须想办让时安知道自己活着。

  否则他一走,她就彻底被困死了。

  ……

  谢策以有些时日没有回府,今日特意回去了一趟才回到澜庭小筑。

  上了楼就见小姑娘专心致志的伏在案上写写画画,竟是连他回来也没发现。

  谢策轻轻撇了嘴角,走上前往桌上看了一眼,桌上铺着宣纸,浆糊,竹蔑,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可谓是一团糟,他挑了挑眉,“嫣儿在干什么?”

  雪嫣朝他看了看,又埋头进那堆东西里,算是分神回了他一句,“扎纸鸢呢。”

  细糯糯的声音里满是浓浓的苦恼。

  谢策看了眼实在瞧不出纸鸢形状的东西,连人带物一起给抱了起来。

  雪嫣正是恼的时候,被他打断了有些不高兴的瞪去。

  “嫣儿这纸鸢就是做好了只怕也飞不起来。”谢策不紧不慢的给了结论。

  雪嫣不服气,拿了根细竹在手里摆弄,“你少小瞧我。”

  竹子上有刺,谢策怕她扎了手,“还是我来罢。”

  雪嫣没有犹豫就松了手,谢策笑瞥了她一眼,“这是就等着我来呢吧。”

  雪嫣微微臊红了脸,讨好着碰了碰他的唇,“要能飞起来才行。”

  真是知道怎么让他心甘情愿,谢策有些狠的含着她莹润的唇珠吮吻,雪嫣细声哼吟,一吻罢靠在他怀里轻轻喘气,看着他十分轻松的就扎出了一个纸鸢,高高兴兴将人赶到一边,“上头的纹样我自己来画。”

  谢策看着将他用完就踢到一边的小东西,哼笑道:“没良心的小东西。”

  雪嫣心安理得占着他的书桌,谢策反倒只能拿了本书去一旁看。

  听得雪嫣搁笔的声音,谢策抬眸看向她,“好了?让我瞧瞧。”

  “没呢。”雪嫣说着掩嘴打了个哈欠,揉揉发酸的眼睛,“困了,明日再画,画完才给你看。”

  她说着把纸鸢藏到桌下,瞳眸打着转,一副生怕谢策会偷看的娇俏模样,惹着谢策心头发软。

  “那去沐浴。”谢策说着起身。

  雪嫣点点头,懒懒坐在宽大的圈椅内没有动,谢策弯腰的同时自然而然的勾住他的脖子。

  “还成个祖宗了。”谢策揶揄睇了她一眼,抱着她往湢洗处走。

  清早时候,一待谢策离开雪嫣就披了衣裳起身,坐在书桌前将纸鸢画好,拿着纸鸢去了临靠长街的院墙处,将其高高放到天上。

  雪嫣在心里估算着清早出发从侯府出来经过这里的时辰,其实她无法确定,一切都只能看运气,待时候差不多了,她故意抖了两下纸鸢的线,接着宽袖的遮掩,在手里将线绞断,就这么看着它坠下院墙外。

  紫芙看着纸鸢落下,呀了声音,道:“奴婢去取回来。”

  “不必,飞了就飞了罢。”雪嫣打了个哈欠,“我有些累了。”

  紫芙道:“那奴婢陪姑娘回去。”

  雪嫣缓步往屋内走,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她坐立难安,站在窗子口看着日头升到正中又落下,心里焦灼万分。

  到了黄昏时分,有人自九曲桥上走来,来人背着光,雪嫣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她不由得摒住了呼吸。

  在彻底看清他的面容后,雪嫣心里落空了一下。

  她缓缓眨眼,压下万千思绪弯了弯唇角,习惯的为自己伪装上乖顺的模样。

  听到脚步声上楼,雪嫣翩跹转身望去,勾着细细的尾音笑说:“早早就瞧见你来了。”

  “嫣儿是在瞧我么?”谢策背着手,平和的眉眼向她望来。

  雪嫣愣了愣,有些奇怪他的话,轻轻皱了皱挺翘的鼻尖,“不然呢。”

  她迈步上前,有什么东西被扔到了脚边,谢策落下的袖子则还荡着波纹。

  雪嫣慢慢低下目光,脚边的纸鸢撑骨已经被折断,覆面的纸沾着泥灰,碎成七零八落。

  作者有话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