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皇后每天逼朕营业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49章 积福缘偶得英才


第149章 积福缘偶得英才

  张四打开手里的油纸包, 里面果然是两个大菜饼,里头馅儿非常足。

  他闻了一下, 里面有肉味。如他这种普通马夫寻常是吃不到肉的, 立夏因为在厨房当差,经常能捡到一些主子和管事们不吃的好东西,三天两头塞给他。

  张四看着手里的两个菜饼, 目光深沉。

  张四知道这府里的规则,无亲无靠就要被欺负。立夏跟他一样是外来的, 入府没多久被火烧了, 她可能把自己当做了依靠。

  张四将油纸包放进怀里,抬脚去厨房找立夏。

  他刚到厨房门口, 厨房里几个婆子看到他之后就开始窃窃私语,看着张四发笑, 甚至开始开玩笑。

  “张四啊,你来找立夏?立夏, 快,张四来找你呢!”

  立夏在屋里听到后急忙跑了出来,等看到张四后,她的脸有些微微发红, 这是张四第一次主动到大厨房来找她。

  张四笑眯眯地看着旁边的几个婆子:“妈妈们忙呢, 有没有给我留什么好吃的?”

  立夏的干娘钱妈妈呸了一声:“你小子天天得了我们立夏那么多好东西,还不知足!”

  张四笑着回道:“看妈妈说的,立夏在这府里除了妈妈, 也没别的依靠, 多个兄长疼她不好么。”

  婆子们的声音小了下来, 立夏本来有些发红的脸慢慢变白。

  张四这话等于是公开拒绝她。

  张四走到立夏面前, 眼神温和地看着她:“立夏, 你天天给我送吃的,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回报给你。往后我给你当兄长,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只管来找我。”

  张四心里门儿清,她那个干娘屁用没有,除了会把她的月例收走,遇到事儿一点不顶用。立夏被别人嘲笑,她就知道骂立夏不中用,找不到个好男人。但凡她能找个好的,两个干哥哥也能跟着沾沾光。

  至于钱妈妈为什么不嫌弃张四一穷二白,一来是立夏年龄确实大了,找头婚不容易。二来张四识字,而且听说他很会来事,府里很多管事都喜欢他,再混个几年,说不得将来也能当个小管事呢。听说马棚里的李管事现在都离不开他了,大家都揣测张四会不会是下一任马棚管事,那到时候权力就大了。

  钱妈妈瞄准了张四,每天鼓励立夏去找张四嘘寒问暖。要不是立夏脸皮薄,她甚至想让立夏去给张四洗衣服铺床叠被。

  立夏呆呆地看着张四,以前张四也说过把她当妹妹的话,但都是私底下说的,她以为他是不好意思。没想到他今天居然当着干娘和厨房一众妈妈们的面说了出来。

  张四见她发怔,从袖子里摸出一角碎银子塞给她:“你不是快要过生日了,这一钱银子给你拿去买花戴。”

  说完,他看向旁边的钱妈妈:“钱妈妈,这是我这做兄长送给立夏的生日礼物,您老可别又收走了。立夏大了,又不是七八岁的小女孩,她自己能管好自己的月例。”

  钱妈妈哟一声:“我说张四,我是她干娘,帮她管着月例难道不是应当应分?倒是你,既然不同意亲事,她就跟你没关系,你倒不必来挑拨我们母女之间的关系。”

  张四笑一声:“既然这样,明儿我去求骆管事,解除了你们的母女关系就是。立夏认你做干娘认了三年,她一个月月例三钱银子,一年就是三两六钱,四年就是十两八千银子,那八钱算是她孝敬您老的,您可要准备好这十两银子。”

  钱妈妈立刻张嘴就骂了起来:“好个多管闲事的臭要饭的,我们母女之间的事情关你屁事!那都是她给我的孝敬,与你不相干!”

  张四双手背在身后,慢条斯理地跟钱妈妈讲道理:“钱妈妈此言差矣,不是我挑拨,前些日子门房管事的儿子辱骂立夏,钱妈妈怎么不去给立夏出头?最后还是我跟他打赌赢了他,才逼着他学了两声狗叫。再者,府里让外来的姑娘们认干娘,是要给丫头们找个依靠。一般都是从七八岁上头开始让干娘养,妈妈认立夏的时候都十三岁了,我听说过年的时候妈妈家吃年夜饭都没叫立夏,这叫什么干娘?妈妈有跟我吵嘴的工夫不如自己想一想,要是大管事知道妈妈这样对待一个残疾姑娘……”

  张四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下了。

  立夏的双眼盯在张四背在身后的一双手上,府里的下人极少有人会将双手背在身后,张四偶尔会这样,他自己开玩笑说是东施效颦,立夏不知道东施效颦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张四这样将双手背在身后,看起来真的就和那些官老爷们特别像。

  那边的钱妈妈被张四说的双眼圆睁,想要骂张四又不知道要怎么骂。

  张四说完这番话,又转身对立夏道:“多谢立夏妹妹给我留的饼,往后你就告诉大家,我是你哥,再有人欺负你,你就来找我。”

  说完这话,张四下了台阶,没有看旁边的一群婆子一眼,信步离开了大厨房的境地。

  等张四走远,有个婆子忽然道:“我刚才仔细看了看,这小子其实长得还可以。钱姐姐,立夏要是能认个这样的干哥哥也不错的。好歹是拐了弯的亲戚,往后说不定就能站上光呢。”

  另外一个婆子道:“是啊钱姐姐,收干女儿的钱也不是你一个人这么做,但你好歹给立夏留点,不然管事们知道了可是要骂人的。”

  钱妈妈狠狠地看了立夏一眼,她一再叮嘱立夏,在外面不要说自己的钱都被收走了,就说干娘只收了一半,这样符合府里的规矩。

  立夏还在那里发愣。

  钱妈妈对着地面上狠狠啐了一口,羊肉贴不到狗身上去,不是亲生的就是不行!

  张四给了立夏银子后回了自己的屋子,人家都是两个人一间屋子,他花了点钱找到管事,自己单独住了一间,虽然这屋子冬冷夏热、又矮又破,好歹算是有了个单独的地方。

  张四回到屋里时饼还是热的,他一边吃饼一边思索问题。

  在这府里转悠了一年多,是该再往上走一走了。他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阴沉沉的,仿佛他现在心情。

  离家一年多,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孩子出生了吗?是男是女?我不在家,会有人欺负她吗?听说她从小就被嫡母欺负,连嫡母身边的丫鬟都敢欺负她,只有大姐姐偶尔能给她撑腰。

  张四吃完了病后从抽屉里找到一样东西,那个李管事可以消失了。

  过了两天,李管事再让张四给他刷马时,张四称病没答应,李管事骂骂咧咧了一通,正好被路过的一群人听见,张四拂袖而去。

  李管事只能自己刷马,哪知这一刷就出了问题。第二天,白将军骑马时马儿一个趔趄差点摔下马,然后发现马鞍上有一根细铁丝扎到了马儿,马儿吃痛才乱动,差点把白将军摔下马。

  长公主大怒,命大管事彻查。

  李管事吓得腿抖的如同筛糠,连声道:“大管事,大管事,都是张四害我的,我昨天骂他了,肯定是他害我的!”

  大管事可不是傻子:“那根细铁丝是从你家的铁刷子上面揪下来,张四从来没去过你家,你说是他弄的?”

  李管事的脑子转得快了起来:“大管事,那铁刷也不是我家里独有的,说不定是他从别处扯来的,正好我家里也有铁刷子,可不就巧了。大管事,大管事您要相信我,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做这种事情呀!”

  大管事又问道:“听说你前一阵子天天让张四替你刷马?”

  李管事立刻道:“大管事,张四这小子逢人便说,要是能给将军刷马,让他死了他都愿意!因着他一直来求,这才让他刷了几次。”

  旁边的张四低下头不说话,李管事继续道:“大管事,您别看这小子整天不吭不哈的,他可精明着呢,好多人都被他收买了,连厨房里的那个癞□□丫头都给他送吃的。”

  大管事立刻呵斥一声:“住口!那是府里的丫头,你说谁癞□□!”

  李管事立刻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我嘴臭不会说话,大管事,那铁丝真不是我弄的啊,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呀,您一定要相信我,我肯定会查清楚的!”

  大管事看向张四:“你有什么想说的?”

  张四刚白被李管事抽了两个嘴巴子,嘴角还带血呢:“大管事,我知道那铁丝哪里来的。李管事晚上爱喝酒,但府里不允许晚上喝酒,他就跟外头人说好了,每天晚上什么时候给他送酒来,就在东小院那个狗洞里交易,大管事要是不相信,今晚让人在那里守着,肯定能收到酒。”

  大管事震怒,府里一概不允许私自跟外头买酒,更别说半夜饮酒。

  果然,前半夜,大管事让人守在狗洞附近,成功用铁丝勾到一坛子酒。

  难怪那根铁丝上头还有个弯钩,怕是用来勾酒坛子上面的绳子的,至于铁丝为什么挂到了马鞍底下,李管事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大管事打得他说出了实情。

  他喝醉了酒,让张四刷马,张四不给他刷,他骂了张四一顿,把那铁丝随便挂在拴马桩附近,不知怎么就勾到马鞍上去了。

  大管事把李管事痛打了一顿,回禀长公主后立刻发卖全家。

  就这样,张四当上了马棚的管事,专门管将军和长公主的马,张四刷马刷的更认真了。

  每天早上,白敬朝的随从都会从张四手里牵过马匹走。

  赶住机会,有一天白敬朝的随从有事,张四亲自把马迁过去给白敬朝。

  白敬朝丝毫没在意一个马夫,命他在前面牵马。张四第一次牵着白敬朝的马出去溜了一圈,激动万分,回来后就到处炫耀,我给将军牵马了!

  白敬朝听说此事后想起自己曾经在底层挣扎的日子,听说这个马夫非常机灵,而且还识字,准许张四以后每天给他牵马。

  张四才当了马棚管事没几天,又变成白敬朝的随从之一。

  这可是个肥差,能天天跟着将军!将军总共才八个随从,张四一个残废居然也混进去了!

  府里好多人嫉妒的眼红,张四为人更加小心翼翼,只要不惹他,他从不得罪人,一旦有人想坑害他,每次都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能有条有理给你分析你的罪状。

  白敬朝无意中发现这个马夫居然很有辩才,而且观察问题细致入微。

  白敬朝来了兴趣,让张四帮忙办了两件稍微有点棘手的事情,机灵的张四每次都能让白敬朝满意。

  白敬朝让人查了张四的来历,清清白白,那根手指头还是讨饭路上被其他叫花子拿石头砸掉的!

  本来手指头刚开始还在手上,后来张四发现手指头烂了,他嘴里咬着木块,自己把手指头切了,问人家讨了点酒喷在上面,发烧好几天差点死掉。

  保全了一条命的张四历经坎坷,最终进了长公主府。

  白敬朝对张四非常满意,这等有本事的人,不应该被埋没。秦大人总说他单打独斗不好,白敬朝一直在努力发掘各种人才,特别是那种苦寒出身的人,他们最舍得卖力卖命。

  好家伙,当了随从没多久的张四摇身一变成了将军身边的一个管事,专门管一些机密之事。

  张四当了管事,没有忘记立夏。他空闲的时候,买了一些点心去大厨房看立夏。

  厨房里的婆子们这次的态度截然不同,一个个忙着行礼问好:“张管事来了,快请坐。”

  张四笑眯眯地将一包点心给了大厨房管事妈妈:“妈妈们好,立夏呢?”

  钱妈妈笑得脸上都起了褶子;“你看这孩子,我都跟她说了让她别去洗那猪肠子,大姑娘家家的,摸那么臭的东西做什么,我去叫她。”

  张四什么都没说,笑着站在那里。

  立夏很快赶了过来,见到张四后 ,她有些不敢上前。这几个月来,张四就像走了大运一样,一路从小马夫变成将军身边的管事,管的还是比较重要的差事,那差事立夏都叫不上名字。

  府里人人都笑话她,说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看吧,人家成了管事,谁还认得你呀。

  谁都没想到张四还会来看立夏,连她自己都有点震惊。

  张四将一包点心递给立夏:“傻站着干什么,去给哥倒杯水。”

  立夏哦一声,伸手接过点心,然后飞快地给张四倒来一杯水。

  钱妈妈给张四搬了一张椅子,张四接过茶水后道:“妈妈们去忙吧,我跟立夏妹妹说几句话。”

  众婆子们很有眼色地离去。

  立夏站在那里双手搅着衣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四问立夏:“你打算一辈子在这厨房里烧火?”

  立夏讷讷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张四看了看她的脸:“你以后可以胆子大点,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就狠狠地骂回去。别怕,有我呢。”

  立夏抬起头看着张四,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四思索片刻后问道:“我给你说个人好不好?”

  立夏的脸顿时涨的通红,然后摇了摇头:“我不要。”

  张四知道她觉得所有人都嫌弃自己,从来不敢肖想太多,之所以以前愿意跟他好,是觉得他也是个残疾。

  张四看了一眼自己残缺的手指,看起来有点丑陋。

  “你要是不愿意嫁人,我先给你换个地方当差,厨房人多嘴碎,离了这个地方,你干娘就管不到你了。”

  立夏看着眼前变化非常大的张四,忍不住问出了一句话:“张四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张四抬头看了她一眼,喝一口茶道:“我以前喜欢过一个姑娘,她从小也总是被人欺负,到现在仍旧不喜欢跟人打交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一群嘴臭的男人欺负一个姑娘,没有别的意思。”

  立夏的脸又白了起来,过了好久后问道:“那,那个姑娘呢?”

  张四听到这话后对着她灿然一笑:“她嫁人啦,嫁了个官老爷,进门就当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走的时候听说她都快要生孩子了。”

  立夏第一次看到张四笑得这么灿烂,她被他感染,也忍不住笑起来:“真好。”

  张四看着眼前单纯的跟一张纸一样的立夏,心里叹了口气。他以前后悔过自己不该一时多管闲事惹上了麻烦,现在觉得,能多救一个人也算结一份善缘。

  若是此生此世我不能再回到她身边,希望老天爷把我积的为数不多的善缘都报在她们母子身上。

  张四说到做到,过几天真给立夏换了个地方,让她去花园子里当差,跟一个老嬷嬷学怎么打理花草。

  这可是个美差,立夏抱起包袱就离开了大厨房,气得钱妈妈捶胸顿足。

  除了换差事,张四还让人给立夏打了一张面具,面具是一朵花,旁边有东西固定在耳朵上,戴上面具后,立夏脸上的疤痕被遮住。

  众人再一看,哟嚯,这丫头要是没这个疤,长得还真不赖。

  除了面具,张四还给她买了许多面纱。不管戴面具还是面纱,立夏立刻从众人嘴里的癞□□姑娘,变成一个安静恬淡又神秘的姑娘。

  虽然你知道她的面纱下是一块疤痕,但戴上面纱,一双澄净又淡然的眼神,让人觉得这女子如一朵兰花一样幽静。

  立夏仍旧不肯嫁人,不管张四给她说什么样的人,她都不肯答应,就在花园里安静地当差。

  她再也不像以前一样对张四充满期待,见到他就喊哥,给他做衣裳洗衣裳,公主府里的人刚开始想看热闹,最后发现人家两个人真的就是做兄妹,众人渐渐散去。

  当然,张四也不肯成亲,他说自己命里是个孤星,不能成家。

  只要他能把差事当好,白敬朝也懒得去管他的私事,毕竟白敬朝自己也是二十大几才成亲,他以为张四是想娶更好的女子。

  立夏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跟花草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强多了。有义兄护着她,府里再也没人敢欺负她。

  这样过了几个月,以前有些畏缩的立夏变化很大,她见人不再后退,会大大方方地跟人打招呼。因着侍弄花草,偶尔还读书写字,她身上渐渐有了一丝读书人家女子身上才有的气质。

  某一天中午,张四来寻立夏。

  立夏听说后放下洒水壶小跑着过来:“大哥来了。”

  张四微笑着看向立夏:“怎么样,我给你的那本书能看得懂吗?”

  立夏眯眼一笑,带着面纱的笑容非常暖、纯真:“有一些地方看不懂,还想请大哥教我。”

  张四点点头:“可以,但你得先帮我个忙。”

  立夏十分好奇,认识张四这么久,他第一次找自己帮忙:“大哥请说,我一定会帮忙的。”

  张四的笑容慢慢变淡,表情甚至严肃起来,他低声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立夏,你会背叛我吗?”

  立夏一怔,片刻后立刻道:“大哥,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

  张四又道:“如果哪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还会这样相信我吗?”

  立夏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大哥,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从不说谎。就算你骗了我什么事情,但你从来没伤害过我,我为何要计较大哥没有完全跟我说实话。大哥的差事本来就是不能说实话的,你有什么事情让我去做的?我会尽全力的。”

  张四看着立夏良久后才道:“立夏,你要考虑清楚,上了我的船,你就再也下不去了,要是哪一天你背叛我,我只能亲手杀了你。”

  立夏惊了一下,然后垂下眼帘道:“我愿意听大哥的话,永不背叛大哥。”

  张四点头后道:“好,我相信你,明日你不是要去买花种?路过永安街一家卖酥饼的小铺子时,你帮我买二斤酥饼回来。如果看到掌柜家门口的招牌上第个一字旁边挂着一根红带子,你帮我给掌柜的带一句话,风筝说家里有钉子,埋得好深,要当心。”

  立夏将张四的话复述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大哥,明日我就去。”

  张四又嘱咐道:“你出去的时候穿着朴素一点,戴上头巾,若是发现有人跟踪你,就不要去买饼,记得随机应变。”

  张四之前经常会给立夏讲一些细作的防跟踪手段,因为他发现立夏五识特别敏锐,她能从许多脚步声中听到某一个人的声音。

  立夏没想到大哥之前给自己讲的这些东西居然还能派的上用场,她几乎是怀着激动的心情再次点头。

  张四摇了摇头:“不行,你这个样子,人家一眼就看得出来你有心事。”

  立夏又是一惊,立刻努力平复自己的心境,片刻后她睁开平静的双眼看着张四:“大哥,你吃饭了吗?”

  张四赞许地点了点头:“很好,此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知道吗?”

  立夏微微一笑点头道好。

  张四的眼神又犀利起来:“我说的任何人,包括这府里任何人,你懂吗?”

  立夏嗯一声:“我知道,除了大哥,我不会告诉这世上任何一个人。”

  张四与她说了几句话之后离开了花园,给她留下了一本新书。

  立夏看着手里的新书,她脸上看似平静,其实心里已经开始翻腾起来。

  以后,我跟张四哥就能一起当差了吗?

  第二天,立夏换上了粗布衣裳,脸上和头上用一块破旧手巾包了起来,去买了些花种,买了二斤酥饼,跟卖酥饼的掌柜的说了几句话,然后回了公主府。

  这个消息很快被送回北地,在松哥儿成亲的前两天到了谢景元的案头。

  作者有话说:

  早上好宝子们~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