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皇后每天逼朕营业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35章 计中计斩杀叛贼


第135章 计中计斩杀叛贼

  因着连日的忙碌, 柳翩翩只去看过两次吴氏,除了吩咐人找好大夫给好药, 她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吴氏知道现在镐京城需要孙女主事, 一再让人带话,不必过去看她。她已经三天没去柳家了,没想到吴氏说没就没了。

  一屋子的人正等着她的示下呢, 柳翩翩忍着心里的翻腾,继续跟一群文武官员们商议事情。

  众人早就看明白了, 将军不在, 只有夫人能做主。这要是换做别人家,肯定把娘家人推出来。夫人不一样, 她自己做主。不懂的就问,十分谦逊。

  谁不喜欢这样的主事人啊, 这样的主事人,文武百官们才能有用武之地呀。如孙太后那种依靠娘家人依靠情人的行为, 让人看不上眼。服从帝王家没什么,听你娘家人的算什么事儿。

  柳翩翩继续一桩桩一件件处理事情,过了个把时辰后,姚大人忍不住了:“夫人, 余下小事我等能自行解决, 夫人早些去送老太太吧。”

  其余人都劝,让她赶紧去给吴氏送行。

  柳翩翩站起身道:“如此有劳诸位大人了。”

  她辞别众人后回了后院,换上一身素净的衣服, 带上蒋氏和几个孩子, 坐上车直奔柳文渊家中。

  此时的柳家已经是哀嚎声一片, 三个儿子并排跪在吴氏棺木前。至于孙子, 只有个幼小的八郎跪在灵前。大郎二郎四郎都在外打仗, 三郎重伤,五郎腿断了,六郎被柳翩翩抓去干活去了。

  看着那一口黑漆漆的棺木,柳翩翩的泪水汹涌而出。

  从她两岁开始,吴氏代行母职抚养长房兄妹二人。等她稍微大一点,经常跟父亲和继母闹别扭。吴氏夹在儿子和孙女之间,并没有像别人家的老太太那样压着孙女听话,而是左右周旋,时常骂儿子护着孙女。

  京城武安侯府的正院里,满是她年幼时的回忆。

  柳翩翩就着这样站在院子里看着棺木默默流泪,徐氏劝了一句:“妹妹,去给祖母磕头。”

  柳翩翩嗯了一声,任由徐氏给娘儿几个换上孝衣,然后带着蒋氏和孩子们跪在灵前磕头、上香、烧纸。

  蒋氏第一次在人前露脸,惹来了许多关注。据说这就是那位仁孝太子妃,她旁边的女孩是泰安公主。

  蒋氏不去管别人的打量,兀自低头哭泣,跟柳翩翩一起烧纸。

  等做完了这一套流程,柳翩翩让蒋氏把几个孩子带走,自己继续跪在那里给吴氏守灵。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柳元康,他的手被贼人砍掉了一只,只剩下一只左手,这辈子只能在家里带孙子。

  “三叔,您的手怎么样了?”

  老太太的葬礼,他做儿子的自然不能笑,只能温和地回了一声:“翩翩不用担心,我都好了。我本来也没什么事情要干,一只手两只手都是一样的。”

  柳翩翩点了点:“若是需要什么药材,三叔打发人去寻我。”

  柳元康点头:“多谢。”他三个儿子都在侄女手底下讨生涯,他一个庶出的叔叔,对侄女十分客气。

  柳元济看着身边的女儿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个女儿从小就跟他不亲,动不动跟他吵架,后来还敢骂他。

  他原来想的是把这个女儿嫁出去就好了,眼不见心不烦。谁知道她嫁了个英雄,现在全家人都得捧着她。

  柳元济看着一直默默哭泣的女儿,心里五味陈杂,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家里怎么样了?”

  柳翩翩只回了两个字:“尚好。”然后一句话都没了。

  柳元济一噎,正常老父亲这样问,女儿肯定得问一问老父亲身体好不好,可他这个女儿对他毫不关心。

  柳元济索性闭上了嘴。

  二老爷柳元寿在一边打圆场:“大哥,侄女来了,等会子文武百官都回来,大郎不在家,大哥去迎一迎吧。”

  还没等柳元济回话,柳翩翩插了一句:“不必了,让松哥儿带着平安和阳哥儿去,六哥和八郎在一边帮衬。”

  柳元济再次被噎的差点翻白眼,可他还不敢说不行。这个女儿现在是家里的霸王,他要是敢说不行,他断定女儿就敢把他赶出去,反正他早就被逐出家门。

  柳元寿再次打圆场:“也可以,松哥儿是嫡长重孙,今年虚岁十三了,平安是宝哥儿唯一的孩子,阳哥儿是少主,这三个孩子加在一起,老太太的体面一点不少。”

  在柳翩翩的安排下,柳文渊唯一的嫡子松哥儿第一次被推到了人前。他左右两边是平安和阳哥儿,平安跟仁孝太子越长越像,有些老臣似乎猜测出了什么,但现在北方是谢家做主,且平安是挂在星辰名下的,姓张。再看一眼三岁多的阳哥儿,众人都闭上了嘴。

  阳哥儿跟在两个表兄屁股后头颠簸颠簸地跑,松哥儿和平安都十分懂事,像极了曾经的仁孝太子和柳文渊,非常仔细地照顾弟弟。

  柳翩翩的到来像一个信号,满镐京文武百官家都跑来吊丧,整个柳家长房挤挤挨挨的。

  鉴于姜大人的丧礼只停了三天,柳家人也只停了三天,然后将吴氏葬在城外的山上。

  就在吴氏办丧事的时候,南边的战场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柳文锦和袁奉贤先后赶到,郎舅两个一起在后背袭击孟中承,大大缓解了谢景元的压力。

  孟家曾经在西北驻守几十年,拥护者无数。谢景元悍匪一样的人,总是杀人,许多孟家旧人敢怒不敢言。等孟中承开始招揽人,许多人暗地里纷纷投降。

  他们希望孟中承接替孟将军的位置,在孟家温和的手段下,他们都能过的很滋润。谢景元当权,手段狠,不留情面。贪个几百两银子都要砍头,多纳两个妾就要罢官。

  这不是胡闹吗,天子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你一个北方王,居然偏心那些泥腿子。

  谢景元之前一路勇猛,带人将白敬朝退了几百里路,等他和后方离的远了,孟中承终于倒戈,与白敬朝一起前后夹击,将谢景元围困在中间。

  谢景元自己带着柳文渊应战白敬朝,让铁柱带着韩一啸反击孟中承。

  两路人马实力都不弱,但谢景元亏就亏在他人马太少。本来人数跟白敬朝实力相当,现在被孟中承分走一部分,而且分走的这一部分还要在他背后捅刀子。

  谢景元仿佛被激起了以往在草原上那股视死如归的气势,虽然人少,越挫越勇,却没让对方占到多少便宜。白敬朝奸诈,一直往南去,让孟中承在背后赶,谢景元离大本营越来越远。

  这样支撑了十来天,他遇到了最大的问题,他的粮道被孟中承切断了,军营里的饭一天比一天差,好多士兵已经有了怨气,甚至有些意志力不坚定的,打着打着就投降了。

  双方的差距越来越大,再打下去,谢景元再勇猛,怕是也无力回天。

  他苦苦支撑,终于等到了柳文锦和袁奉贤的到来。

  这一日,外头鼓声响,白敬朝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以柳文锦和袁奉贤的能力,要不了两天就会把孟中承干掉。

  柳文渊看着城外乌压压的人群,问谢景元:“元若,为何迟迟不启动棋子?”

  谢景元看着前方旌旗猎猎的白敬朝,伸手拎起自己的枪:“棋子是到关键时刻才能用的,我们还能打,为何要暴露他。你看,最近不是有很多左右摇摆的人投降了。我们的路还很长,只要还能支撑的住,就不能要这些墙头草。”

  柳文渊点头:“总是自己人杀自己人,看的人心痛。”

  谢景元的眼神晦暗起来:“子孝,你记住了,慈不掌兵。这就是为什么我轻易不敢让你独自带兵的原因,这方面你要跟二郎学一学。”

  柳文渊点头:“多谢将军教诲。”

  谢景元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人马道:“如果我一开始就让棋子杀了孟中承,白敬朝怎么可能故意往南退这么远。这几百里地多难打,换做平日他肯定不会轻易丢掉。这盘棋下的越久,我能捞到的便宜越多。通知铁柱,让他今日佯装不支,诱惑孟中承往南来。白敬朝今日肯定想收网,趁着孟中承倾巢而动,然后启动棋子。棋局快要结束了,趁着结束前,我们再多吃他几里地。”

  柳文渊来了精神:“将军睿智。”

  谢景元撇撇嘴:“少拍马屁,我要看看,孟中承配合白敬朝这么久,如果最后他没个好下场,秦孟仁往后还怎么使这些阴谋诡计,那些以后想背叛我的人心也会在心里掂量掂量。”

  柳文渊点头:“我这就去通知景泰。”

  谢景元拎着自己的刀枪下了城楼,白马银甲,风一般冲到阵营最前方。

  白敬朝大喜,这是谢景元第一次同时携带刀枪,他对着谢景元大喊:“谢将军今日要刀枪同使吗?”

  谢景元看着白敬朝,挥抢指着他:“白敬朝,这一战到今日为止。临行前,我叫你看看我谢家刀和陆家枪。”

  白敬朝激动起来,手里枪一挥:“那就请谢将军赐教!”

  后面的秦孟仁喊了一声:“白将军!”

  白敬朝对着秦孟仁道:“秦大人,我们点到为止。”

  秦孟仁严肃道:“不可,攻城要紧。”

  白敬朝只能作罢,带人分成两批,一部分攻城,一部分跟谢景元厮杀起来。

  白敬朝是真的佩服谢景元,人家被攻城时都是躲在里面死守。他不一样,他把柳文渊留在里面守城,然后他自己带着一部分人在外面绕到外围厮杀。

  双方摆开阵势,只见城墙上滚木礌石、松脂热油纷纷倾斜而下,白敬朝这边的人搭云梯往上爬。

  谢景元这次一点不客气,拎着枪拍马而来,上一次二人打架,白敬朝吃了大亏,他回去后无数次背地里演练谢景元的枪法,他希望能赢谢景元一次。

  二人很快战在一起,马儿嘶鸣,枪尖颤抖,两个天纵英才战在一起,看的好多人都忘了攻城。

  后方的秦孟仁和柳文渊时刻关注着动向,他们能理解英雄遇到英雄时的那种心情,任由二人在场中厮杀,一个指挥守城,一个指挥攻城。

  后方的孟中承被柳文锦和袁奉贤拖住,中间有铁柱和韩一啸,谢景元今日只需要全力应对白敬朝和秦孟仁。

  谢景元把白敬朝拉走打架,秦孟仁虽然计谋多,但在打仗这方面还不是柳文渊的对手。

  白敬朝这个时候自然明白谢景元的用意,他虽然很想和谢景元一较高下,但不是在打仗过程中。可谢景元主动扑过来,他避无可避,只能拿出全部实力一战。

  这是大雍朝史上最出色的两个军事天才,都是弱冠之际名扬天下,同样用兵诡变。

  白敬朝这一次进步很多,谢景元在心里佩服起来,果真天才也,此子若是放在哪个世家之中用心培养,必定比现在的成就更高。

  谢景元失去了上一次的优势,他知道白敬朝肯定没少研究自己,两个人一起在场中飘了起来,你浪是吧,我比你还浪,就看谁更浪。

  打了一会儿,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谢景元终于开始放大招了,他一把抽出了自己腰间的刀。

  白敬朝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那把刀,看起来破破烂烂的,据传那是谢家祖传的,是什么材质谁都不知道。

  传闻这把刀是两百年前关外那位战神王子传下来的。

  白敬朝从没看到过谢景元使刀,他不知道的是,谢景元从小用刀,陆家枪是陆双平到西北之后才彻底学会的。

  谢景元的刀法远在枪法之上。

  果然,白敬朝又开始渐渐不敌,谢景元的刀舞到极致时,白敬朝感觉自己的耳边传来一阵阵猛兽的怒吼之声。

  白敬朝心里大惊,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别说白敬朝了,所有人都好奇起来。

  谢景元的刀枪一起使,看得人眼花缭乱,白敬朝努力支撑,等到最后,谢景元的刀枪并在一起时,他仿佛看到一匹银狼从天而降,携着怒吼,风一样向他扑来。

  等到他面前时,那匹狼消失不见,但白敬朝感觉到一股无法抵挡的威势如泰山一般压了下来。

  白敬朝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谢景元趁势一脚将他踢飞。秦孟仁立刻命人将白敬朝抬了回去,然后手一挥,命人继续攻城。

  柳文渊瞅准时机,命人在城墙上大喊:“白敬朝已死,尔等速速投降。”

  这一喊不要紧,好多不明就里的士兵开始慌乱起来。

  秦孟仁对着白敬朝骂起来:“蠢材,这下子你满意了!”

  白敬朝不愧是从草根丛里走出来的人,把嘴角的血一擦站起身:“大人莫慌,阵前比拼,输赢常有的事,不影响战局。”

  白敬朝很快再次冲到最前方,沉静地指挥人攻城,仿佛刚才被谢景元踢飞了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就在白敬朝重整旗鼓准备捡回面子的时候,北面战场发生了重大转变。

  铁柱收到谢景元的消息后,佯装战败往南而去,孟中承正好感觉腹背受敌比较难过,跟着往南而去。哪知就在他追击铁柱的时候,他的心腹侍卫忽然在他背后猛刺一刀,孟中承当场殒命。那个侍卫被扑杀,但也救不回孟中承的命。

  本来正在打仗,主帅忽然死了,整个场面乱了起来。叛军群龙无首,柳文锦与袁奉贤在后追,前面的铁柱和韩一啸扭头回来打。

  群龙无首的叛军不到一天时间就被剿灭,谢景元等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收兵,老子不跟你玩了。

  作者有话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