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折黛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2章 逃跑


第32章 逃跑

  “且慢。”

  傅兰佑的下属领命, 又被他重新叫住,“时辰尚早,你掐个他上门的时间去给他的侍从透露消息。”

  当然,傅兰佑并不觉得傅兰萧会放弃自己的利益, 但这事一直让他不爽快。

  本来要将他好男风一事公之于众, 不仅这事在杏园那夜不了了之, 还被他挖掉了好多探子。

  近日的罂粟案又让他大出风头,太子地位不保一事, 竟都传到自己耳朵里了。

  主要是父皇他还不给他封/王,摆明了是让他在长安呆着, 父皇的态度更让他坐立难安。

  是啊,他都这么难受了,傅兰萧凭什么又议亲又能在外面养姘头?

  还给这个叫黛争的闲官当, 想得倒美。

  他要把他的小姘头弄掉,恶心他一阵子也好。

  等马车出了城之后,道路变得凹凸不平起来, 在颠簸的路上, 黛争望着身边的五百两雪花白银出神。

  黛争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就连当初, 她问傅兰萧要钱的时候,也只敢最多要五十两——她甚至还觉得自己狮子大开口了。

  她知道一个太子,拿出五百两当然是随随便便,只是五百两怎么也得有三十斤重。

  她若一路带在身上,被有心之人见到了, 出了事可怎么办?

  她的唇抿成了一条线, 思索许久, 伸手打开车窗, 只露出半只眼睛,“郎君,出城只有你送我吗?”

  “你莫要顾着这些,只管你平安到了柳州便可。”骑马走在她身侧的护卫语气不善,好似他护送的并不是一个外地父母官,而是一个流放的罪犯。

  “不是的,我只是有些饿了,”黛争隐隐觉得不对,在来长安之前就遇到过此类事件,便一下子分辨出了他眼中的深意,是好还是坏,“郎君,可不可以找个歇脚的地方,买些吃食在上路?”

  “你倒是事多。”

  “去往柳州一路总归是要三天的,总不能不吃饭吧?”黛争讨好地笑了笑,心想着要不要拿出一点银两“贿赂”一下他时,那侍卫盯着她的眼,愣了一瞬,叹了口气说道:“行吧,再走几里有个茶摊,在那休整一下吧。”

  黛争身上还有上次魏扶危塞给她的钱两,不过已经被她兑换成了碎银,身上约末带上了三两,本是为了更好的藏匿,没成想在这段路派上了用场。

  等到达茶摊的时候,东家上了几碗大碗茶,见那侍卫一直盯着她,便将茶碗推向他,借机问道:“为什么我们不走管道,非要来这么个盲肠小道?颠久了,大家都受不住。”

  黛争的讨好十分受用,只见那侍卫举着大碗茶直接半碗进肚,揪着圆饼,塞入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柳城的县令年事已高,急需有人接任,走这条小道比官道安全的多,你放心吧!”

  “郎君,我们有出城的通关文牒吗?”黛争说罢,又觉得自己的目的性太明显,赶紧补充道:“今日走得也太匆忙了,我连自己的文牒都没拿出来,就已经前往柳州了,到时候不会不让我进城吧?”

  侍卫吃着饼,打了一个嗝,才对她开口:“我们自由上头的特令,你慌什么?”

  “好,那就劳烦郎君一路护送了。”

  黛争心下有疑,只想着再走远一些再作应对。

  戚无这边先得到了消息,那时他手中还拿了两只大鹅,他蹙着眉头,第一时间吩咐下属去找。

  “拿来。”傅兰萧对这门婚事兴趣缺缺,虽穿着极为正式的礼服,但并无半分喜悦映照在脸上,就像是为了走个过场一般。

  他无意瞟了一眼戚无的脸色,问:“怎么了?”

  戚无只能硬着头皮将此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傅兰萧。

  傅兰萧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嗤了一声,“真傻,还真以为旁人允她的就是真的,戚无,你也去找她,在傅兰佑动手之前务必找到。”

  -

  黛争一行人没耽误多久就继续赶路,日光渐弱,残阳昏黄,马车拐进丛林深处,不等黛争多问,前方马匹嘶鸣,伴随着的,是短兵相接的打斗声。

  黛争连忙把五百两藏在胡凳下,只拿出几枚放在荷包里,她不知道外面是怎样的光景,也不敢打开车窗,只吓得全身缩成一团。

  等到马车外的哀嚎与刀剑声逐渐褪去,她才强打起精神,重新将车窗打开一条缝,不等她向外窥视,就被人蛮横地拽出马车。

  她险些摔倒在地上,踉跄了几步,才看清楚拖拽她的人的面容。

  “郎君,你、你没受伤啊?”

  可安排给她的侍卫一声不吭,只拉着她往树林深处走去,留下几个还在向外渗血的尸体。

  她回头往那些血脸上一瞧,这人数跟他们来的时候并没有区别,死的那都是自己人啊!

  “郎君,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话音未灭,那人就大力将她往地上一甩,“住嘴!不知趣的东西,还不明白殿下的意思吗?!”

  事到如今,她不想明白也得明白了,什么去柳州上任,纯粹是想杀人灭口!

  可她一个九品校书郎,也就见过太子三次,跟他无冤无仇的,无非是与傅兰萧有仇,要拿她开刀罢了!

  “郎君你放过我吧,你我本来无冤无仇,何苦为了我造下杀孽,那有五百两银子,你都拿去——”

  她知道这等求饶实在无力,只是试图拖延时间,寻找脱险的机会。

  谁知,眼前这侍卫,将她拖入深林,竟开始解裤子!

  黛争看着他一手握住杀过人的血刃,一手将那玩意从亵裤中掏出来,大叫道:“我是个男子!”

  “男子又如何,听殿下说,你就是个让别人弄的玩意,惹怒了殿下,才把你安排给了我,老子就是喜欢走后门,有个洞就行,你把衣服脱了,我还能送你一个痛快,不然的话……老子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挖出来也要女干你!”他的目光猥琐,怪不得他一路上一直盯着她,原来是有这种心思。

  他看黛争一副柔弱的模样,便将长刀扔在一边,急色地要将黛争的衣服剥下来。

  没过多久,她就看着他脸涨成猪肝色,也像禽兽一样叫着。

  好恶心。

  黛争脸红的要滴出血来,她的力气不敌这人,只能靠着寸劲用膝盖朝着那人下面踢去,在他尖叫的时候,拿出荷包砸向他的太阳穴。

  荷包之前被她放了几枚白银,现下沉甸甸的,硬如磐石。

  又砸了几下后,她看男人昏死过去,才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翻了个个,十分嫌弃地从他怀中搜出了文牒和出城的令牌。

  她不敢休息,生怕太子还有一手,忙拾了几个银两,带上她的就任文书,趁着落日之前向前方奔走。

  她并不能确定自己可以走出这个树林,只能祈求在夜深之前赶到大道上,遇上好心的人家。

  等到她离开这片树林时,身上已有些狼狈,平日里宝贝不行的衣袍沾满了泥土,脸色也近乎苍白,眼瞅着要下雨了,黛争站在道口等了接近半个时辰,才看到一架马车缓缓驶来。

  一开始,驭车的车夫还将她当成哪里来的乞丐,轰了她许久,就算她将荷包里的银两全部掏出来,他还摇头道:“真不是钱的问题,小郎君,我们车里坐的是女眷。”

  她还在坚持,“我今日怕是再等不到一辆马车了,你行行好,可不可以去帮……”

  车内传来冷淡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这,娘子……”

  “谢娘子!娘子我定不会白坐,这里我的全部家当,我……”她一边提着手中的荷包,一边掀开车帘,却在看到车内的人时噤了声。

  那是一张和黛争十分相似的脸。

  只是她的双眸静如深潭,望着黛争戛然而止的笑脸,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反倒她身边的小郎君先指着她灰败的脸笑了出来,“呀,臭叫花子!”

  那女子斥道:“良思,不得无礼。”

  黛争僵着脸坐在马车的最角落,看着阿娘的脸,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她叹了一口气,“不过现在你要叫我慧娘。”

  黛争自然是有很多想问的。

  她想问,那年她们遇到山贼后,阿娘是自己跑了吗?姑父姑母说的是不是真的?

  那她去了哪里,现在过得好吗?有没有想她?

  但她开口便是:“他是什么时候有的名字?”

  慧娘眼角上的细纹微动,转眸看向那个小郎君,将他抱在怀中,脸上是她怀念着的母亲的莞尔,“大约是满月时,家中的大爷取的名字。”

  母子相依的模样,好似将黛争隔绝在另一个世界,她的灵魂,像是一抹孤烟,从马车上溜走,独自飘零在世间。

  “你呢,你现在要去什么地方,怎么成了这副德行。”

  她完全没有提上次见面,她骂她醉汉,还扇了她一巴掌。

  她还未能完全消耗慧娘的话,像个闷葫芦一般,不愿意多说,“要去柳州,遇到了山贼,要是前方有农家,我即刻下车,不能辱了娘子的清白。”

  “我们正巧也要路过柳州,就当是顺路,送你一程吧。”

  -

  戚无望着满地的尸体,备感不妙。

  除了傅兰萧上次出事,他从未如此心慌过。

  幸好搜寻了一圈,并未发现黛争。

  他心中舒了一口气,连忙将情况报给傅兰萧。

  傅兰萧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身上是未换下来的深色礼服,坐在马车里,眼中泛着剑刃般冰冷的光。

  “还有一人活着,只是他褪了亵裤,地上落有精华……”

  傅兰萧蓦然一笑,如沐春风般,只是嘴上残忍无比:“剁了喂狗。”

  “是,属下经过搜身,那些人手中无文牒,也无玉令,应是被她带走了,刚刚属下清点了一遍,马车里大概有四百六十五两纹银。”戚无得令,立刻就可在身后听见拖行人体的声音,“循着那奴婢的脚印,大约是往东北方向走的。”

  “黛、争,黛争。”

  他念着她的名字,有一种拆骨入腹的狠劲。

  “被人愚弄了一顿还不好好滚回来。”

  年轻俊美的青年眸光潋滟,腰背挺直,仅有手中的扳指在轻轻转动。

  他的笑容更甚,甚至看上去仅仅是一位不经世事的清风霁月佳公子,“限你一日内将她找到,带到毓庆宫来,我亲自喂。”

  作者有话说:

  喂狗?还是喂啥说清楚啊啊!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