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公主她权势滔天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9章


第29章

  看着贺攸宁越走越近, 官兵们对视一眼,此时也察觉出来者不善。

  贺攸宁站在木桶前,看着里面大半桶的粥水, 言语冰冷, “这么多人, 只这大半桶的粥就够了么?”

  “既然是施粥, 为何不见粮袋,不见灶台,只一木桶便敷衍了事了?”

  这些官兵把贺攸宁当作商户之子,从未想过会被她兴师问罪,一时间愣在原地。

  待反应过来, 几人脸色瞬间阴沉, 贺攸宁如此目中无人,显然是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一个小小商户之子还敢如此放肆。

  “你小子莫要多管闲事。”说罢,吆喝着下一位。

  下一位正是钟叔, 几个官兵似乎认识他,见他上前彷佛忘了贺攸宁还在一旁, 几个人交换了眼神。

  施粥的官兵立刻明白,装作手抖将粥水撒了钟叔一身,他仿佛习以为常, 身上湿了一大块却还是伸出双手想要再接一勺。

  那官兵不耐, 挥着大勺让他走开:“走开!一人一勺是早定好的规矩, 你多拿了一份岂不是要饿着其他人,快走开, 别在这里碍事。”

  钟叔很是执拗, 伸着手一动不动地站在木桶前, 那官兵去推却推不动他。其余官兵见状纷纷上前,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贺攸宁望着眼前神色坚毅的男人,不由得想起那一片碎布裹着的白骨,想起山上成片的石堆。

  许是嫌贺攸宁站着碍事,官兵将她随手一推,却不料被其抓住手腕一别,又被踹中膝盖直直跪了下去。

  这一下整个人群都安静下来,其余官兵们见状也不再管钟叔,几人默契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看着她。

  “你小子真是活腻歪了,不知天高地厚,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你们是谁很重要吗?左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脚底的烂泥一般惹人憎恶。”

  此话一出,几人火冒三丈,早已把什么大商帮抛却到九霄云外,铁了心要给眼前的毛头小子一个教训。

  对面仗着人多势众,可贺攸宁却没半点惧意。

  这些人大多是因着家中的关系谋了个官职,并没什么真功夫,加之每日游手好闲早被酒色掏空,外强中干不足为惧。

  几个回合下来,便被贺攸宁通通打倒在地。如今教训不成还失了颜面,几人顿时恼羞成怒,爬起身来喊了句狠话便落荒而逃。

  贺攸宁心中很清楚,这些人失了颜面肯定会找回来,这会儿只怕是搬救兵去了。

  周围百姓见着官兵离去,便一窝蜂挤到粥桶前争抢,钟叔看着木讷,此刻却拿出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不知何时从怀中掏出一直碗舀了一碗便飞奔离去。

  他家中还有两个孩子正等着他,贺攸宁本还有话要问,此刻看着他的背影却也没拦着,默默看着人跑远。

  待粥被舀尽,周围人便一哄而散,都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贺攸宁还是没动,她在等,如今心中便只有一个念头,这辛灵镇是否真的是蛇鼠一窝。

  远处传来脚步,官兵们来得很快,贺攸宁并未反抗,老老实实被押走。

  温应淮站在窗前看得一清二楚,却并未有所行动,他知道,贺攸宁心有成算,她不需要帮助,只需要他人能听话配合。

  果然,贺攸宁回头瞧着客栈的方向,直直对上温应淮的视线,似乎是让他安心。

  这些人并未将她押进大牢,只是将她带进衙门便不管了。

  过了不久,几位官兵搀着一发福的县官走了进来,乍一对上眼,贺攸宁便认出眼前之人。

  此人正是定武侯夫人王氏的弟弟,论起来还与贺攸宁沾亲带故。可来人却没认出她,仰着脖子目高于顶从她面前走过,坐到案前看着她。

  因着太胖,满脸横肉将眼睛挤得更小,身上泛着死气,坐在太师椅上就像是堆了几层肉在上面,贺攸宁望着他一下子便想起了那木碗上的油脂,令人作呕。

  “见了县令大人还不快跪下。”那官兵有人撑腰,一下子硬气不少。

  贺攸宁冷着脸看他,像是看着一个死人,那官兵被震住,半晌不敢说话。

  见没人给自己造势,那县令只好开口:“年轻人嘛,有些脾性也是正常,但你当街殴打朝廷命官,如今来到堂上,又藐视本官,只怕是念着从前赵家的情谊也不太好办了。”

  贺攸宁心中更冷,本见了这王氏的弟弟就知这辛灵镇只怕是上行下效,没个好的,如今听他这话,还想着从赵家商帮上捞一笔油水。

  若是真正的罪人站在这里,是不是也是拿出银子便能草草了事。

  “你姐姐都未敢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让我跪?”

  此话一出,县令心中一惊,他姐姐那可是侯爷夫人,丈夫孩子都争气,如今也算京城数一数二的显赫,这人张口却不将其放在眼里,难道是什么显贵出身。

  当即朝身边的官兵使了个眼色,官兵见状倾着身子低语几句。

  县令更是纳闷,他的人眼睁睁看着她跟着商帮来到镇上,不会有错,这人如此放肆难道真的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么。

  “黄口小儿莫要放肆,即使是令尊站在这儿,也要朝着本官行礼。”他心中认定堂下站着的是商帮的少主,此话若这般看,倒也不假。

  但堂下站着的是贺攸宁,当今的公主,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贺攸宁刚想开口,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呵斥,“放肆!”

  来人大步流星,抓住县令的衣领,一把将其拽下,转过身向贺攸宁行礼:“臣卿嘉述,参加渝平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身后众人纷纷行礼,一时间跪倒一片。

  那县令仿佛大梦初醒,听着卿嘉述对眼前之人的称呼,顿时吓瘫在地,又想起之前口出狂言说是令尊在此也得跪下。

  贺攸宁的父亲,那不就是景成帝,越想越害怕,只得紧紧抓住卿嘉述的衣角。

  望着眼前的卿嘉述,贺攸宁的心情直降谷底,他出现在这里并不是一件好事,如今江宁之事还没有眉目,若是卿国公的意思,那边不好办了。

  思及此,她当即准备先发制人。

  “好一个户部侍郎,江宁府受灾严重,百姓民不聊生已近两年,你知情不报该当何罪?”

  卿嘉述一怔,飞快看她一眼便垂下眼眸,似是有些委屈。

  贺攸宁当然知道此事其实与他无关,他虽在户部,但景成帝在位的最后两年,一切大权皆是掌握在卿国公手中,卿国公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即便是亲孙子也不会透露一分。

  转念一想,卿嘉述此刻送上门也有些好处,此事他是不知道也得知道。再说身在户部当值,却不知民生之事,本就是失职。

  “你千里迢迢从京都赶来,莫不是知道东窗事发还想着遮掩一二?”

  “臣实在不知所犯何罪,伯母回祖宅休养,臣一路护送,又得知舅舅如今在此处,前来探亲这才遇上公主,至于公主所说之事,臣虽一路有所见闻,但却并非早就知晓,何来知情不报一说,更不提东窗事发一词。”

  “若公主要治臣之罪,便许个失职的罪名,身为户部侍郎,却不知百姓受难实在有愧。”

  贺攸宁垂眸看向他,神色莫名,倒是一旁的县令见自家外甥也是自身难保,忽然良心发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行上前,抓住她的腿,哭声喊道:“公主殿下,这江宁府受灾之事与卿大人无关啊,卿大人远在京都又能知道什么,还请公主明鉴。”

  贺攸宁用力抽回脚,却不料被他抱得更紧,只得作罢。

  “卿大人远在京都不知情,那你身在江宁府恐怕知道不少?”

  县令有些犹豫,“这……”

  见他支支吾吾不说话,贺攸宁装作不耐,“既然你不知情,那卿侍郎这罪也逃不了,来人,将他们一起带走。”

  那县令登时便急了,他们王家就是个小世家,姐姐嫁给卿国公庶子为妻,本以为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哪知这庶子有几分本事,封了个侯爵,他们王家也跟着水涨船高。

  他县令的位置也是靠着这样的关系得来的,要说他们王家最有出息的,便是眼前流着王家一半血的卿嘉述。

  叫他眼睁睁看着前途无量的外甥在自己面前获罪,不说将来姐姐姐夫如何怪他,便是他自己也不能安心,这毕竟是他们王家未来的依仗啊。

  想了半晌,终是咬咬牙点头道:“启禀公主,微臣虽所知不多,但一定知无不言,还请公主容我写下。”

  贺攸宁扫了跪在地上的卿嘉述一眼,点了点头,留下侍卫守在县令身边,带着卿嘉述走出门外。

  “臣在路上碰到了淡竹,她在镇上的客栈等你。”

  客栈?贺攸宁回头,下意识以为他同温应淮碰面了,问道:“你见到温应淮了?”

  这会儿轮到卿嘉述吃惊了,“温应淮?他不是早在鸣山大火时便……”又问道:“你一路都同他在一起么?”言语间没了以往的淡定,显得急切,一时间竟顾不上尊卑。

  贺攸宁没觉得半点不对,点了点头道:“是,我同他一道来的江宁。”

  作者有话说:

  卿嘉述晚上都不睡连夜扎小人:戳屎你个姓温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