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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萧宠vs谭澄


第83章 萧宠vs谭澄

  萧宠企图用楚子栎替嫁的计谋不仅没有实现,自己反而被萧染算计。萧宠心道怪不得自己出来的那么顺利, 原来萧染早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派青衣在偏殿等着自己呢。

  刚才萧宠推开门对上青衣视线的时候, 心里原本的雀跃顿时冷却, 还没待他冷声责问, 便觉得脚发软。

  青衣长着一张讨人厌的笑唇,此时他嘴角微微上挑, 柔声唤萧宠殿下,那语调听着像是在讥讽他。

  萧宠心里愤恨极了,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后的小喜更是闷哼一声晕倒过去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青衣着伺候的内侍将备用的嫁衣给萧宠套上, 见他不配合,干脆连妆都不给他画了,就这样还有内侍谄媚的夸他模样漂亮。

  他模样自然是漂亮的,这话不用别人说萧宠也知道。

  吉时已到,宫里响起扬鞭声,青衣进来, 笑着说道:“恭送殿下出嫁。”

  随后躺在床上的萧宠便被两个身强体壮的内侍搀扶着从宫里出去。

  萧宠头歪在内侍肩膀上,心里乞求父后能出面发现自己的异常, 可随后又想, 就是父后出现又如何,他对于这门婚事是赞同的,而且自己今天刚顶撞了他。

  听着身边不停有内侍在同自己说着讨喜的吉祥话,萧宠气的咬牙, 心道这些人都是来看他笑话的!

  他们嘴里的祝福听在萧宠耳朵里顿时变了意味。他们肯定都在背后窃窃私语的议论他,说他终于滚出去了,这个天下这个皇宫都是萧染的,他一个同母异父的皇子算个什么东西,先皇一死,他还不是要被扫地出门吗。

  被塞进轿子里,听着外面嘈杂热闹的声音,萧宠眼里一股热意涌上来,别以为他不知道,这些人假意奉承他的人一定都是萧染的人,所以哪怕知道他是被迫出嫁的也不会伸帮他,因为她们都怕得罪萧染。

  萧宠咬唇,倘若是母皇还在,他哪里会受这种委屈,萧染哪里敢这般对他。

  萧宠最终也没哭出来,他吸了吸鼻子,将眼泪硬生生的忍下去。若是哭了,便意味他向萧染低头了。

  轿子在京绕了不知道多久,最终在将军府门口停下来。

  轿子周围原本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萧宠不解的看向轿门的方向,即使视线被盖头遮挡住。

  谭澄站在轿前,出声请萧宠下轿。

  一般人家娶夫,都会由女方抬脚用力的踢轿门,以此来彰显自己日后的地位,但谭澄面前的这顶轿子里坐着的是当朝皇子,她可不敢踹轿门,一是萧宠身份尊贵不同于一般人家男子,二是她自知自己力气大,这一脚下去,轿子里被娇养长大的新郎能被她踢的头晃眼晕。

  可谭澄请了好几次,轿子里都没有动静。谭澄心里纳闷,暗道这是示意自己踢轿门吗?

  好奇怪的癖好。

  好在一旁的内侍看出谭澄的想法,先她一步将轿子里的萧宠扶出来。

  谭澄见萧宠走路步子发虚绵软无力,觉得有些奇怪,内侍适时出声解释萧宠的异样,说他是不舍父亲和皇姐,哭伤了身体。

  萧宠听完气的翻白眼,心道果真是宫里出来的人,个个都是虚伪的老狐狸。

  萧宠心里愤愤气闷,走的漫不经心,脚尖一不留神拌在台阶上,他头上的盖头随着他身体前倾顺势下滑。

  萧宠心里一惊,想伸去抓又没有力气。这时候他若是出了丑,丢的不仅是皇家的脸面,日后他也会被人议论。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从自己面前滑过,接过盖头,往上一扬重新盖在他头上。

  盖头落下来前,萧宠下意识的

  昂头抬眸去看,正好对上一双陌生的眼眸里,对上那张俊俏的脸。

  盖头轻飘飘的落下来,重新遮住视线,但萧宠心里像是被人轻轻撞了一下似的,动荡起来,以至于拜堂的时候都有些魂不守舍。

  刚才那人一袭红衣,应该是新娘?

  不是说她是个武人吗,怎么没长成五大粗的模样,反而这般清隽秀气?这若是面皮再白一些,说她是个儒雅的人都会有人相信。

  随着夜幕降临,萧宠觉得心里莫名跟着紧张起来,他不清楚自己这种陌生的情绪是怎么回事,但莫名不排斥。

  萧宠倚靠在床柱上,因着他身份尊贵,加上谭澄在京的亲友不多,也没人敢来他面前放肆,所以闹洞房的环节直接被忽略掉了。

  随着时间推移,原本安静的门口突然嘈杂热闹起来,脚步声说话声掺杂在一起,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停在新房门口。

  萧宠心里一紧,抬眸看向门口的方向,明白这是招待完客人的谭澄回来了。

  众人在门口熙熙攘攘的,嘴里虽说着要看她家倾国倾城的夫郎,但实际上却没一个敢抬脚跨过门槛进来的。

  萧宠轻咬嘴唇,心道若是谭澄敢把人放进来看他这个狼狈模样,他定然跟她没完!

  好在不知道谭澄说了什么,众人慢慢散去。随后她推门进来,身上酒气随着开门吹进来的风飘

  到萧宠面前。

  谭澄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上酒气重,便低声同他说,“我去洗个澡。”

  萧宠耳朵蹭的一下烧了起来,满脑子都在想:她去、她去洗澡?洗、洗什么澡,洗澡干什么?为什么要去洗澡?

  等谭澄一身温热水汽回来的时候,萧宠已经被自己绕晕,谭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面前,还没等萧宠做出反应,随后便觉得眼前猛的一亮,盖头被她掀开了。

  光线突然变强,萧宠下意识的眯起眼睛。他仰头去看谭澄,谭澄站在床边低头看他。

  灯下看美人,越看人越美。

  谭澄呼吸轻了一分,心里那股燥热蹭的一下窜出来,压都压不住,顿时急躁的连合欢酒都不想喝了,她声音微哑,跟萧宠说,“咱们就寝。”

  什、什么?

  萧宠睁大眼睛瞪她,谭澄紧张的没看见,抬落了床帐,便将人顺势压倒在床上。

  萧宠下意识的反抗,看着自己推着谭澄肩膀的,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药性已经解了。

  可解了药性也没用,他跟谭澄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他那点软绵绵的力气,在谭澄看来就是增加情。

  直到此刻,萧宠才意识到谭澄的确是个武人,除此之外他还敢肯定谭澄这是第一次,因为她完全凭感觉来做,根本不知道顾及他的死活。

  完事后谭澄舒服的往边上一躺,好半响儿才想起来身旁的萧宠,后知后觉的给他把被子盖上,声音带着情欲后独有的沙哑感,毫无情的说道:“别冻着了。”

  “……”把他晾了半天,这时候才想起别冻着了,是不是晚了点?

  萧宠侧眸瞪她,满眼的怒火,没好气的说道:“叫人进来给我清洗身体。”

  谭澄在边疆警惕惯了,卧房跟书房是绝对不允许旁人随意进入的。她说道,“我给你洗。”

  “!”萧宠吸了一口凉气,神色惊恐。

  以谭澄的力气给他清洗身体,怕是跟被她施暴差不多。

  还没等萧宠出声阻止,刚摸到他身体的谭澄又有感觉了。

  “……”萧宠没忍住骂了句脏话。

  身体上的疼痛让萧宠恨死萧染了,她怎么给自己找

  了个不懂温柔的武人。

  可等最初的疼痛缓过去,欢愉感慢慢顺着脊椎攀登上来的时候,萧宠才明白武人有武人的好。

  第二天早上醒来,萧宠看着身上的青紫痕迹,脸沉着。他自幼娇惯,从未磕碰过,身上何时有过那么多的瘀痕?

  他下意识的抬摸向床边,那里本该系着彩色的穗子,上面挂着通向门外的铃铛,他一拉穗子,就会有下人进来伺候。

  可这里不是皇宫,更不是他的瑜香宫。

  萧宠不耐烦的出声喊,“小喜。”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有两个脸生的小侍一脸怯意的进来,他们动作不齐的朝萧宠福礼,“殿下可要起来洗漱?”

  萧宠看着他们这才意识到小喜还被青衣扣在宫里呢,昨天并没有随他一起被陪嫁过来。

  “嗯。”萧宠语气冷淡的轻嗯一声,由两个小侍伺候着起身。

  他身上痕迹众多,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两个小侍红着脸伺候,动作生涩,给萧宠穿个衣服都磕磕巴巴的,像是以前没做过这些一样。

  萧宠的脖颈被一个小侍的指甲划到了,破了层皮,疼的他轻声嘶了一口气,“你想杀了我啊?”

  小侍完全没想到萧宠皮肤那么嫩,瞬间慌神,低头退到一边跪下,带着哭腔说道:“求殿下恕罪。”

  “那么毛毛脚,谁允许你进来伺候的?”萧宠声音里带着火气,抬摸了下脖颈,只是破了皮,没渗出多少血。

  这若是换做在宫里,萧宠早就将人拉出去打一顿了。

  萧宠心里烦闷,沉着脸看向跪在地上的内侍,半响儿后皱眉示意他过来给自己继续穿衣,问道:“你之前没伺候过人吗?”

  小侍摇头,怯生生的说道:“奴才们原先是在外间伺候的,前两日才被张公子分来伺候殿下,这才临时跟府里的老人学的如何伺候人。”

  萧宠眼睛微眯,准确无误的筛选出小侍话里的重点,“张公子?”

  小侍低声将张公子是谁跟萧宠解释了一下。

  小侍嘴里所谓的张公子其实就是张鑫,是张管家的儿子,而张管家是谭府的恩人,谭府除却两位主子外就他们娘俩最大。平日里谭家母女不在京的时候,谭府由张管家一人说的算,她儿子因为母亲的原因,被抬的比一般人家的公子身份还高。

  萧宠听完后嗤笑一声,“一个贱婢的儿子,竟被称为公子?”他眼睛一转,垂眸整理自己衣袖,着小侍去喊张管家过来,让全府下人来他院子里听训,就说他有事要说。

  新婚早上,按理说是要给长辈敬茶的,但谭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她娘也刚“没了”,萧宠头上没长辈,这后院里就该是他这个新嫁过来的皇子当家管事才对。

  萧宠这是要立威,好

  让众人知道,谭府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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