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女尊之小傻子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4章 以什么身份


第64章 以什么身份

  萧染年少时并非没有去过战场, 曾几何时她也是肆意沙场之人,深知一个道理,那便是胜败乃兵家常事。

  年底大萧边疆丢失一城还不足以引起萧染重视, 可连丢两城就很严重了。为了避免引起百姓惶恐,今年的年宴比以往还要隆重,瞧着总有股粉饰太平的感觉。

  除夕夜寻常百姓守岁聊天时,萧染却同朝要员在御书房议事。

  坤宁宫里楚子栎借口说困了, 支开盛夏跟暮春后,盘腿坐在床上,眉头紧锁。

  楚子栎面前的被褥上摊着枚铜板,他卜了次, 没有任何结果。

  楚子栎问的是边疆战事,可是卦象平平无奇。他皱眉沉思,难不成真是大齐有备而来谭澄招架不住技不如人?

  再卜下去也没有意义,楚子栎咬唇将铜板收了回来,攥在心里。

  除了边疆战事, 楚子栎还想给自己问问姻缘。

  楚子栎深吸一口气,正要下定决心给自己卜一卦的时候, 盛夏敲门进来了。被这么一打扰,楚子栎那口提到嗓子眼的气一下子散掉了, 他慌忙躺下将被子盖上。

  盛夏同暮春端着瓜子花生,小心护着的烛台走进来。瞧见楚子栎仰躺在床上扭头看他们,盛夏笑嘻嘻的扭头同暮春说,“我就知道殿下没睡。”

  楚子栎不着痕迹的把铜板又戴回脖子上, 拥着被子坐起来,疑惑的看向盛夏。

  “我跟暮春守岁呢,后来想着殿下说不定没睡着,这才过来。”盛夏将瓜子盘搁在楚子栎面前,一副今晚要跟他捂一个被窝聊天的架势。

  楚子栎端起被褥上的瓜子盘,往床里面挪了挪,给盛夏和暮春腾了个地方出来。

  楚子栎曾经落过水,身子留下病根有些畏寒,从此入冬开始被褥就比别人厚。后来日子越发冷,盛夏每日晚上在他临睡前就往他被褥里塞炉。

  可炉再好,也没有人气。如今有人来给自己暖被窝,楚子栎心里还挺欢迎的。

  人聚在一起,多数是听盛夏说宫里的八卦。比如说哪位小皇子出了什么糗事,或者谁家世女有意于宫里的其他几位殿下。

  这些事儿盛夏不知道是从哪儿打听来的,反正人里就数他八卦最多。

  楚子栎磕着瓜子听的津津有味,听到兴起时还挠两把卧在身侧的楚苗苗。

  楚苗苗身上倒是暖和,要不是他不愿意,楚子栎都想把他塞被窝里捂脚。

  盛夏说着说着就聊起了萧染,“边疆战事吃紧,您说陛下会不会御驾亲征啊?”

  楚子栎磕瓜子的动作一顿,猛的抬头看盛夏。

  盛夏见他好奇,就解释道:“陛下以前做太女时就曾代替皇上御驾亲征过。因为奴才跟暮春自幼在宫里长大,所以知道这事。”

  “别看陛下现在当了皇上,其实陛下做太女时挺苦的,因为先皇不喜欢太君后,连带着也不疼陛下,所以当时才派她去边疆。”

  盛夏小声嘟囔,“奴才那时候去东宫送东西,陛下刚从边疆回来,奴才跟她打了个照面,只是离的近了些,都能闻到她身上有股血腥味。”

  楚子栎的心猛的一紧,疼的有些窒息。

  他认识萧染那么久,从未听她提过这事。当时知道萧染会骑射功夫,楚子栎还以为这是每个皇女都必须要学的呢。

  暮春见楚子栎神色不对,连忙拍了下盛夏,柔声说道:“殿下别担心,如今边疆形势还不至于如此严峻。皇上正同大臣们商量对策呢,肯定有法子挽回劣势。”

  盛夏也意识到自己多嘴了,连忙挽救道:“暮春说的对,再说春试马上就要开始,紧接着

  又是殿试,陛下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御驾亲征呢。”

  两个人又陪楚子栎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楚子栎神色才慢慢缓过来。

  夜深之后,人声音慢慢小下来,盛夏跟暮春都有些困了,楚子栎也抱着楚苗苗打盹。

  暮春示意盛夏,“让殿下睡觉。”

  盛夏点头,同暮春一起轻轻脚的从床上下来,将楚子栎放平,给他掖好被褥才出门。

  外头寒风凛冽,刚出去盛夏就打了个哆嗦,关上门一转身,正好看见青衣打着灯笼朝这边走来,身后跟着萧染。

  两人正要行礼,却被萧染拦住,青衣示意他们快些回去休息,盛夏跟暮春这才退下。

  萧染轻轻推开门,屋里的灯只剩下桌子上的一盏,灯光微弱,留着楚子栎起夜时照明用。

  门打开,风吹进来,差点将桌子上的灯吹灭。

  萧染把青衣里的灯笼留下来,便让他也回去了。这么冷的天,侯在外面太受罪。

  楚子栎已经睡着,丝毫没听见动静,可卧在床内测的楚苗苗却抬头朝她看过来,一双湛蓝色的眼睛在夜里格外的亮,带着戒备警惕。

  等看清来的是萧染后,楚苗苗眼里戒备收去,朝她轻轻细细的“喵”了一声就又趴回去睡了。

  萧染一身寒气,刚坐在床边的时候,楚子栎就感受到了,缩着脖子往被窝里拱。

  萧染微微一怔,起身搬了个矮凳,坐的离他远了一点。

  萧染也没喊醒楚子栎,只是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想着晚上同大臣们商议的事情。等身上的寒气散掉,萧染才又重新坐到床上。

  “子栎。”萧染轻声喊他,楚子栎睡的熟,没有任何反应。

  萧染低头,鼻尖抵着楚子栎的鼻尖,饶是如此,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气。

  楚苗苗不知道什么时候抬起头来,眨巴着湛蓝色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萧染。

  “睡觉。”萧染抬把楚苗苗的脑袋按回去,临走之前,轻轻的在楚子栎唇上亲了一下。浅尝辄止不敢多做停留。

  过完年月份,春试便开始了。楚子栎毫无新意,同上次一样送了房宴一盒糕点,连盛放糕点的食盒都是宫里统一的。

  楚子栎希望房宴好好考,她若是出息了,大萧就能多位能臣,萧染便能轻松一些。

  入春后,边疆传来捷报,在连失两城之后,大萧终于迎来一场较大的胜利,代价是谭澄负伤。

  主帅负伤,这事传出去会影响军心。所以寄回大萧朝廷的捷报里对此事只字未提,萧染之所以知道,是因为萧宠跟她写了封家信。

  朝廷上下在得知胜利后,着实松了一口气,之前否定谭澄的人现在乖乖的闭上嘴,或者改口夸赞谭澄英雄出少年,长江后浪推前浪。

  楚子栎不知道谭澄伤势如何,他只知道萧染最近神色严肃,放在朝政上的重心比以往更多,极少能抽出时间陪他认认真真的吃顿饭了。

  边疆传来大捷,春试顺利结束,表面看来好事连连。

  萧染找了几位重臣,连夜谈了一宿,没人知道萧染同她们在聊什么,只知道凌晨她们出宫时神色严峻。

  楚子栎心里实在不安,卜了两卦。谭澄是伤的不轻,可伤不致命。

  早朝之后,萧染将楚子栎喊过来,御书房的桌子上摆了饭,她这是要同他好好吃顿饭。

  楚子栎闻到饭香后,脸上一喜,几乎是蹦跳着跑过来的,声音清脆的喊,“阿姐。”虽然都住在一个宫里,但他却觉得好久都没见到萧染了。

  萧染亲给楚子栎摆碗筷盛汤,

  笑着说,“趁着还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楚子栎拿筷子的动作一怔,本能的觉得萧染这话不对。他抬头看萧染,萧染脸色有些疲惫,毕竟一夜没睡,可精神还不错。

  “萧宠在信里气的掉眼泪,朕估计若不是谭澄在病床上拼命拦着,他能在信里大逆不道的把朕骂一顿。”萧染给楚子栎夹菜,几乎全程看着他吃饭,同他将朝局势说了一下。

  楚子栎嘴里有东西,声音含糊不清,他说的时候见萧染没听清,就把东西吞咽下去之后才说,“谭澄肯定没事的。”

  萧染见楚子栎神色认真,说的肯定,便知道他怕是又偷偷卜了卦。

  “子栎。”萧染斟酌了一下语气,笑着同他说,“朕打算春试结束后御驾亲征。”

  楚子栎捏在里的汤勺“啪”的一声掉在碗里,他呆呆的张嘴看着她,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

  “亲?亲征?”楚子栎想起除夕夜时盛夏的话,他说萧染曾经出征时就负过伤,此时楚子栎见她又要去边疆,心里微微有些担心害怕。

  萧染刚才同楚子栎讲了那么半天的朝局势,都是为了自己打算御驾亲征做铺垫。

  她见楚子栎依旧接受无能,便耐心同他解释,“谭澄受伤,这事瞒不了多久。此次同大齐开战打从一开始大萧就处于劣势,如若这次朕不去,谭澄受伤的消息一旦泄露,便没人能稳住边疆将士们的军心。”

  “那、那殿试怎么办?”楚子栎吸了吸鼻子,心像是提在了嗓子眼,他绞尽脑汁的想着萧染留在京的重要性,迫切的说,“京不能一日无君。”

  难得听他不跟自己装傻,萧染倒是有些高兴,“这些朕昨晚同几位大臣们商量过了。殿试一直以来其实由皇上亲自监考的很少,母皇在位的时候,殿试时她就去走个过场。所以朕走之前留下考题,其余的事情都留给大臣们去解决,朕离开之后,也由她们监国。”

  所有的事情萧染都想到了,也给出了最好的处理结果。就这么看来,萧染这次御驾亲征简直没有后顾之忧。

  楚子栎咬唇,指甲抠着指,心里像是窝着火,他此刻终于能明白萧宠想骂萧染的冲动了。

  楚子栎不想骂萧染,他想骂那些吃白饭的武将,“不是,不是选了武将吗,怎么还要你去?”

  话说出口,楚子栎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像是带着哭腔。

  “朕是主心骨,去了能稳定军心,不上战场。”萧染见楚子栎眼眶红了,有些怕他哭,便安抚道,“朕是皇上,去了之后每日就坐在大帐里指挥就行,就是大萧亡了,也轮不到朕上阵杀敌。”

  萧染见楚子栎咬唇低头,便抬用掌心托起他的脸颊,笑着说道:“朕就是离京一段时间而已,还没上战场也没受伤呢,你可不至于提前为我掉眼泪。”

  “能不能不去?”楚子栎眼睛里当真蒙了一层雾水,抬攥着萧染的袖筒,“我害怕。”

  关于边疆的战事楚子栎从卦象上问不出来任何东西,时间一长他就有些怀疑跟烦躁。

  不是边疆战事平平无奇没什么好占卜的,而是有人在暗处用了法同他较劲,故意让他无法占卜。

  楚子栎离的远,根本无计可施。想起藏在大齐并且要杀自己的楚子莘,楚子栎心里有些不安,生怕这一切都是楚子莘搞的鬼。

  可他没有证据,不知道该怎么同萧染说。

  萧染站起来,伸扶着楚子栎的后脑勺,将坐在凳子上的他揽进怀里。对于楚子栎的话萧染给出的必然是否定的答案。

  楚子栎心里知道,抬搂着她的腰,哽咽着说,“我要跟你一起去。”

  萧染心里一动,托起楚子栎的脸,垂眸看他,“你要去边疆,要以什么身份同我去?”

  楚子栎同萧染对视,却被她问的一怔。以什么身份去?

  “陛下,房宴求见子栎殿下。”青衣进来,出声打断两人间短暂的沉默。

  房宴提着食盒进来的时候,楚子栎眼睛通红,睫毛湿润,一看就是刚哭过,而萧染则垂眸坐在一侧用饭。

  房宴心里一惊,微微皱眉,脑有个大胆的猜测。

  皇上不会是对楚子栎用强了!

  萧染对楚子栎有意思,这点不用房尚书提醒房宴也能看出来,毕竟皇上在楚子栎的及笄礼时做的那般明显。

  可楚子栎就愿意留在宫里了?愿意怀着这么纯真的性子同别的男人分享自己妻主?

  房宴觉得以楚子栎的性格,他怕是不愿意的。

  想到楚子栎会同还未真正开放就凋零的花一样埋在这深宫后院里,房宴心里就窝着一团火。她觉得楚子栎该是自由的,哪怕萧染是皇上,也不能这般勉强他。

  房宴本来是找楚子栎的,她今日去集市上买了些新奇口味的糕点,想送来给他尝尝。

  可如今,房宴却改了主意,她将糕点递给楚子栎,说道:“我给殿下带了些吃的。”

  楚子栎抬接过来,想到萧染要御驾亲征,听到吃的也高兴不起来,恹恹的说了声谢谢。

  房宴眉头微皱,拱朝萧染说道:“学生有话想同陛下说。”

  房宴说的事情明显是不想让楚子栎知道,楚子栎看了萧染一眼,见她点头同意,便提着房宴送来的食盒出去了。

  春寒料峭,依旧很冷。

  楚子栎心里揣着事,像是感受不到外头寒冷的天气一样,提着食盒两眼放空的闷头往前走。

  盛夏同暮春有些担心的跟在后面,生怕楚子栎不看路一头撞到哪儿去。

  “以什么身份……”

  楚子栎还在想萧染的话。他停下脚步,单将挂在脖颈处的铜板掏出来,攥在掌心里。

  其实只要一卦下去,楚子栎便会知道自己将以什么身份陪在萧染身边。

  楚子栎咬唇,却迟迟不肯占卜。因为他突然觉得没必要了。

  楚子栎松开铜板,觉得整个人豁然开朗。将里的食盒往盛夏怀里一塞,扭头就往御书房的方向跑。

  其实在萧染低头亲他,他没反对时,楚子栎就知道自己心里对萧染有意思。

  楚子栎只是害怕自己像爹爹那样,得不到母皇的心,最后灯油耗尽落的个那样的下场。

  可除夕夜时听盛夏说萧染曾经受过伤,那一刻楚子栎突然觉得像是有人在他心尖上用劲拧了一把似的,疼的没法呼吸。

  如今再听萧染问自己心意时,楚子栎突然不再犹豫。

  其实他没必要做什么占卜,他可以确定自己是喜欢萧染的,喜欢到哪怕卦象不同意,他也要固执的和她在一起!

  即使房宴今天不过来,他也能把这事想明白。

  楚子栎如释重负,脸上重新扬起笑意,心情止不住的雀跃向上,如头上云层初现的春日阳光。

  楚子栎提起衣摆就跑,可把盛夏吓坏了,他抱着食盒在后面追,差点哭出来,“殿下您要冷静啊,您可别吓唬奴才。”

  殿下这要是一头栽水里去了,他跟暮春下半辈子就跟去陪葬。

  楚子栎闻声回头,笑的没羞没臊,话语大胆,“我要同阿姐说,我要嫁给她做夫郎。”

  他要以大萧君后的身份,同萧染御驾亲征。萧

  染若是不同意,他以后就不给她亲!拉小也不许!

  盛夏听完后脚下一个踉跄,脚腕一扭,差点抱着食盒趴在地上。暮春也惊讶的张大嘴巴。

  殿下这怎么突然就抽起风了?

  楚子栎一路跑到御书房,气喘吁吁,正要抬脚进去,却被青衣抬拦住。

  青衣握住楚子栎的腕,将他拉到一侧,压低声音说,“陛下在生气。”

  “为什么?”楚子栎一怔,心道我出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青衣幽幽的看着楚子栎,“因为房宴说要娶你……”

  “……”楚子栎睁圆眼睛抽了一口气,显然是惊的不轻,他眨巴眼睛疑惑的问,“难道我同房宴,不该是纯洁的同窗之情吗?”

  再次一点,那也是姐弟之情啊,总之是扯不到男女之情上。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