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皎娘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98章 母子初入宫


第198章 母子初入宫

  却说皎娘待叶氏走了之后, 愣了好半晌,心中又是喜又是忧,喜的是冬郎终究金榜题名, 状元及第, 为玉家光耀了门庭,以他的才学往后必会前程似锦,一展抱负, 自己也该放心了,忧的是自己,这五年后又活了回来,且不说自己怎么面对梁惊鸿, 就说寿儿哪儿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毕竟自出生寿儿就认定了南楼月是爹爹,忽然又冒出来一个, 算怎么回事呢, 五年前那些恩怨如何能跟个小孩子说。

  皎娘这儿正发愁呢, 李顺儿蹬蹬的跑了进来, 躬身道:“大娘子, 宫里的刘公公来了,皇后娘娘召您跟小公子进宫。”

  皎娘脸色一白,李顺儿见她神色不对,忙道:“大娘子不必忧虑, 皇后娘娘虽贵为国母却极慈和。”

  皎娘心知到了如今, 这一关无论如何也是避不过的,便点头道:“既如此, 那就去吧, 不过我一个寒门出身的妇人不知宫中规矩, 只怕行差踏错了,娘娘怪罪。”

  李顺儿道:“这个大娘子倒不用担心,奴才刚去玉佛寺接了韩妈妈回来,韩妈妈是侯府老人,有她跟着大娘子,断不会出错。”

  皎娘不觉一喜:“韩妈妈在哪儿? ”

  话音刚落,韩妈妈便从外面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数个婆子,人人手里一个托盘,像是衣饰之物,韩妈妈进来便要跪下磕头,皎娘忙几步上前搀住了她:“您这是做什么,当年在燕州府劳您老照顾,汤药茶食莫不精心,当年皎娘便当您老是家中的长辈,哪里能受您的礼。”

  韩妈妈听她这话心中一暖,在燕州的日子虽不长,可自己跟皎娘投了缘,平日里处的格外亲近,真没拿她当外人,也正因如此,当年那样的大火之后,韩妈妈一直在玉佛寺里诵经念佛,寄望佛祖能庇佑皎娘平安,果真佛祖显灵,她真好好的活回来了。

  韩妈妈忍不住抬头去瞧皎娘,见她眉眼如故,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佛祖当真显灵了,大娘子当真好生生的。

  皎娘心中酸涩,眼角潮润哽咽着点点头道:“劳您老惦记是皎娘的不是。”

  韩妈妈:“大娘子好就好,好就好。”

  李顺儿生怕两人一说起话来,就没个完忙道:“韩妈妈,刘公公还在外头候着呢。”

  韩妈妈这才想起正事来,忙让那些婆子上前,亲自侍奉着给皎娘更衣,一边帮她更衣一边细细把宫里的规矩说与她听,皎娘暗暗记在心上,皎娘出身寒门,家里往上倒几辈子都没有当官的,故此对于这些官服品阶并不知晓,只是觉得这身衣裳穿在身上颇为繁杂,竟是一层又一层,她都记不得穿了几层。

  耳边听着韩妈妈低声安慰她:“宫里虽说规矩大,可咱们皇后娘娘却是个好性子,当年未嫁的时候,最疼的便是六爷,便瞧在六爷的面子上,想也不会难为大娘子,更何况还有咱们小公子呢。”

  提到寿儿皎娘倒未想到这孩子竟是个不认生的,也或许孩子最知谁疼他对他好,故此进来不一会儿便跟韩妈妈熟络起来,小嘴又甜,一口一个韩婆婆,韩婆婆叫的别提多亲了,把韩妈妈稀罕的不行,皎娘在旁边瞧着也欢喜。

  收拾妥当,出了别院,一辆马车停在二门外,后面有护卫跟随,车旁站了一个白面无须的内侍,瞧年纪也就二十上下,噙着恭谨的笑意,微微躬身:“奴才刘住儿给大娘子请安。”

  皎娘心知这些内侍虽是奴才却连大臣都不敢怠慢,忙道:“刘公公客气了。”

  见过礼,刘住儿略抬头瞄了这位一眼,不是他没规矩,是实在心里好奇,自然小侯爷闹得这场事,自己在万岁爷跟前儿当差自是一清二楚,故此深知这两国和亲的内幕,便是这位,这事儿便自己知道底细,都觉不可思议,谁能想到天下间真有死了五年又活过来的人呢。

  可就真活了,自五年前小侯爷闹了一场执意娶了灵牌进府,这位玉娘子的大名可就传开了,毕竟能让风流倜傥对美色一贯不假辞色的小侯爷痴情至此,那得是什么样的仙女啊,尤其这位可还是状元郎的亲姐姐呢,这这曲里拐弯的故事简直比那戏本子上唱的还精彩,也正因此,刘住才抢了这个差事,就是想赶着前头来瞧瞧这位玉娘子是何等倾国倾城的美人。

  这一瞧倒有些出乎意料,这位玉娘子美是美,可要说倾国倾城就有些夸张了,不过却独有一股子别的女子没有的娇柔之美,要说娇柔的美人宫里也不少见,可若找出一位跟着玉娘子一样浑然天成不造作可就难了,所以说,这位玉娘子胜的不是容貌而是这股子天生的娇柔的韵味,活脱脱一个病西施,这男人都稀罕这种美人,也难怪小侯爷这么难舍难忘的了。

  感觉有道目光盯着自己,刘柱忽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下意识往下瞧,正对上寿儿那双好奇的眸子,这对乌黑发亮犹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让他觉得格外熟悉,再瞧眉眼,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号的小侯爷,刘柱儿顿时有些懵圈,心道不说是抱养的吗,怎么长得跟小侯爷这么像呢,莫非是刻意寻的,不能啊,往哪儿去找这么像的呢,小侯爷那张俊脸可不是随便大街上就能找着的。

  大约是从未见过内侍,寿儿瞧着稀罕,故此眼睛直溜溜盯着刘柱儿瞧,瞧得刘柱儿一阵阵紧张,他可亲眼见过小侯爷七八岁时什么样儿,那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王,别说宫里的太监了,龙子凤孙招惹了一眼照揍不误,虽说这位小祖宗还长到七八岁,可这盯着自己的目光,刘柱儿深觉不妙。

  想着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忙躬身道:“奴才刘柱儿见过小公子。”

  寿儿看了看他,想起娘亲刚说的话,便也道:“刘公公客气了。”他这句大人话一出口,引得周围人都忍不住想笑,却碍于刘柱儿只得憋了回去。

  刘柱儿可不敢惹这小祖宗,忙道:“请大娘子跟小公子上车吧,娘娘哪儿还等着呢。”

  即便有韩妈妈安慰,皎娘心中也不免忐忑,尤其跟着刘公公沿着宫道进去,那一进进巍峨庄严的殿宇,让她大气都不敢出,却一低头见寿儿却并无惧意,仿似对这皇宫还很是好奇,不时的往两边瞧瞧,有一搭无一搭的问刘柱儿,这边是什么殿,那边是干什么的。

  这位刘公公倒是个好脾气的,只寿儿问的都答的事无巨细,甚至还主动给寿儿介绍,有寿儿这小家伙,皎娘心里倒安稳了,不免感叹,自己竟然还不如个小孩子,也或许这就是天生的吧。

  此时坤宁宫中不止皇后娘娘还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封君,不是侯府的老太君又是哪个,老太君是得了信匆忙进宫来寻皇后娘娘讨主意,万不能小六儿把这事儿做成了,五年前依着他是没法子,可这子嗣传承的大事,却由不得他胡来。

  皇后生怕老太君气出个好歹来,忙劝道:“您老放心,皇上也说了,旁的事能由着小六儿,这件事断不会应他,只是小六儿性子您老也知道,认准了八匹马也拉不回头。”

  老太君叹了口气,手里拐杖在地上戳了几下道:“真是不知哪辈子修下这么个不省心的孽障,先头还怕他眼高于顶,不好寻个合他心意的,哪知竟瞧上了个二嫁的妇人,人死了还丢不下,非要娶灵牌进门,不应吧,他当时那样儿,瞧着叫人心疼,想来当年就不该应他,也便没有如今的麻烦了。”

  皇后娘娘道:“或许那皎娘便是小六命里该应的劫数吧,怎么也躲不开的。”

  老太君又叹了口气:“那娘娘可有计量?”

  皇后:“我招了那皎娘母子入宫,算着时间也该到了,五年前既允了小六儿,今日她便是咱们侯府的媳妇,既是侯府的媳妇便该知道,承继祖庙乃是家族大事,不可混淆了嫡亲血脉。”

  老太君摇头:“她寒门小户,哪懂得这些道理?”

  皇后:“祖母可莫忘了,玉家虽是寒门小户,却出了一位惊才绝艳的状元郎,这样的人家教养的女儿怎会不明道理。”

  皇后娘娘不提还罢一提状元郎,老太君更有些气,哼了一声道:“这状元郎更是个没心少肺的,也不想想若没有小六儿暗里帮扶,就凭他一个寒门子弟能在波诡云谲的朝堂上站稳当吗,他倒好不心存感谢也就罢了,还处处与小六儿为难,我倒不明白,小六儿那样霸道的性子怎么就忍下了这口气。”

  皇后道:“这个您老真瞧不明白啊。”

  老太君又长长叹了口气:“我怎么不明白,不就是念着他姐姐的情份吗,小六儿倒是个痴情的,可也得人家领情啊,你说就算当年被北国的人带走了,可听说她在姑苏安稳的待了五年,要心里真有小六儿,递个信还不容易,小六儿怎么找去的南边,还不就是凭的一方帕子吗。”

  皇后道:“我知道祖母是心疼小六儿,可当年在燕州的事,的确是小六儿不对在先,使了多少手段对人家又诓又骗又胁迫的,不瞒您老,当时听了叶氏的话,我恨得慌,这强抢民妇的混账事都干得出来,岂非无法无天了,你老想想要是个想攀高枝的,哪里还用费这么大力气,只怕小六儿招招手就成了,正因小六儿用了这么些手段,才说明这位是难得的正经人,人家根本没想攀附权贵,要不是碰上小六儿这个魔星,人家许还过自己的安生日子呢。”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