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入赘太子有点穷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8章 坦诚 孟岚坦诚,栾昇吃醋


第58章 坦诚 孟岚坦诚,栾昇吃醋

  既然接手了邻居的产业, 无论多费心思,孟岚都得把它盘活了。

  只是想要盘活的话,又费时间, 又费银两, 时间她有, 银两暂时却没有那么多。

  孟岚看着自己涂画的一堆办法, 哀叹一声,哪个都需要银钱啊, 要不然她再给爹娘去一封家书,让给她寄些银票来?

  正在忧愁之际,小厮突然气喘吁吁地跑进了院子里, 大喊道:“小姐, 有许多人!冲着咱们院子来了!”

  孟岚皱眉,她最近这么倒霉吗, 总是有麻烦找上门,明明她都已经如此低调了。

  不过朝这边来也不一定是找她啊, 找隔壁孟公子更说得过去一点,毕竟他可是富甲一方。

  想到这里,孟岚宽慰小厮道:“不着急,慢点跑, 咱们也不怎么和人交际,应当是找隔壁的吧。”

  小厮摇摇头:“就是找咱们的,他们都走过隔壁院子了。”

  说话间, 外面的人已经到了, 可能是见没有通传的人在,吆喝了两声:“有人在吗?”语气倒也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

  孟岚给小厮了一个安抚的眼神,款步而出, 快步走到院门前,含笑道:“有人,请问几位有何贵干?”

  打头的是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略略看了她一眼,便恭敬行礼道:“请问是萧小姐吗?在下受人所托,给您送些东西来。”

  孟岚诧异,她从未和人交际,这人却知道她名帖上的假名,想来不是一般人,也许是孟公子的朋友?

  她不可能接来路不明的人的东西,便出声询问,结果得了肯定的答复。

  “既然是孟公子送来的东西,我就先接着了。”孟岚说着,从中年书生的手里接过一个颇有些分量的木箱。

  那书生见她接了,又带着其他人一起朝孟岚郑重的行了一个礼,也没再多留。

  “那阵仗,怎么像我能救他们命一样。”孟岚一边低声嘟囔,一边打开木箱,看看里面装了些什么东西。

  “啪”的一声,木箱摔到了地上,还好那盖子在摔下来前自己扣上了,不然里面的东西一定会洒一地。

  怎么会有那么多银票?把一个箱子都装满了。

  小厮也被孟岚吓了一跳,急急问道:“小姐,怎么了?”

  孟岚稳住心神,将那箱子拿起来,随口应道:“无事。”随即就抱着那箱子,直直地朝隔壁去了。

  那孟公子并不在,侍从见她面色严肃,温声问她怎么了。

  这么大的事情,直接朝一个侍从开口询问也不好,孟岚沉吟片刻问道:“劳烦你了,你可知孟公子这些日子有没有安排人给我送什么东西?”

  送东西?那可不少,什么吃不了的新鲜蔬果、没人穿的时兴布料、还有小孩儿的长命锁,不是一兜兜往您家送吗。侍从心里想着,不过看孟岚有些无措的模样,估摸着肯定不是这点小事。

  思索了片刻后,侍从恍然记起:“主子前些日子安排人给您送些银两,说是商行费钱呢,那些人可能手脚比较慢,今日才给您送到吧。”

  这便是了。孟岚长出一口气,浑身卸了劲。这孟公子考虑的真细致,怕她没有现银,还专门让人送银两来。

  孟岚脸上挂上笑,对侍从道:“谢谢您啦,告诉孟公子一声,我记着账呢。”言罢便步履轻松的回去了。

  侍从看着孟岚远去的倩影,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主子爷说一定要让娘娘感受到,没有他在身边是不行的,可他怎么觉得,现下娘娘没了主子爷可以,没了孟公子不行呢,是不是主子爷把身份搞混了啊。

  有了银子,什么都好办了。

  孟岚先雇了人,去勘探邻居土地上的水源,同时在几个离城近的挖渠引水灌溉,最重要的是,她让山头管事雇佣原先的佃户,在光秃秃的山头上种草。

  管事明白,这位夫人不单单看的是眼前的盈余,也看重这些贫瘠的山头以后的情况呢,要是山不秃了,不就是一座宝库了吗。

  光治理这一小片的贫瘠土地远远不够,主要还是得靠老天爷下的雨,下了雨不能白白浪费,得留住它。孟岚请邻居家的门房又找了些工头,分片修了些蓄水的小水库,容量不是很大,但是总归比没有好。

  做完这些孟岚才发现,那一箱子银票,竟然全部用了个干净。

  难怪官府总是不愿意修渠修水库呢,这也实在太费银子了,要不是孟公子财力强能扛住,孟岚早就放弃了。

  不过这件事也让孟岚充分的认识到了,自己隔壁的邻居究竟有多么的富有,这些银两,孟家靠自己多年的盈余,绝对是不能这么轻松的拿出来的,孟公子比她们家要富裕不少。

  可孟岚也奇怪,孟公子多有特点的人啊,她很少出嵩阳结交的人少也就罢了,但孟老爷没有理由不认识这么厉害的人物啊,怎么从来没有听孟老爷提过。

  想来是年纪差的太多了。她很快将这个问题抛之脑后,去忙另外的事了。

  除了这些获益时间极为长久的活计,孟岚的商行也得做一些来银子迅速的行当,比如她最擅长的,开铺子卖货。

  铺子不能光朝西北边陲的百姓开,他们人少贫穷,也支撑不了什么,要开就得朝大邺朝其他地方的百姓,甚至还要朝其他友好的邻国开。

  孟公子果然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她提了想法之后,很干脆的便应允了下来,承担了所有官府要过的文书手续,扫通了前路障碍。

  孟岚接下来就得找货商,接待自己的货物了。

  原本孟岚是想自己亲自动身,带着货物走南闯北一番,结交些朋友,也稳定些货商,同时还能多寻找些其他的机会。

  不过她同孟公子商量时,被他断然否决。

  栾昇原本想着,她要是想到处去走走也无妨,可一定要带足足够的人手保证安全,还有,一定要能回到他身边来。

  现在他倒是能相信,她会回到这地界来,也能给她配齐人手,但是她要是心血来潮走得远了,再多的人手也不一定能护她平安。

  栾昇已经接到了林元缙呈上来的奏疏,他没想到,孟岚竟然在西北边陲与那鞑靼如今的掌权人擦肩而过,若是那人看到了她的脸,后果不堪设想。

  鞑靼曾经想借着他那蠢货叔叔的手在大邺朝身上撕一片肉回去,被他四两拨千斤,挑起了大王子和二王子之间的争斗,最终让他们整个国家陷入内乱,才保了边陲乃至中原的太平。

  曾经扮做外邦掌柜的二王子在驿站里见过他们夫妻的面容,虽说之后二人再没有打过照面,可栾昇几乎可以认定,掌权的二王子不可能不去了解一下他的相貌。

  那么,作为他娘子的孟岚,是最好下手的对象,只不过他们还未曾发现。

  栾昇已经吩咐谢御风,加强平日里的巡查,在各个城门里多安排守卫,可鞑靼在西北耕耘多年,怎么可能没有溜进来的法子,还有那使用的火药,已经完全可以认定,朝廷里有了与鞑靼勾结的将领。

  他不能让孟岚到处去行商,得想个办法,把她和女儿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孟岚很少从孟公子这里得到拒绝,一时也愣住了,思索半晌才道:“孟公子可是有什么顾虑?莫非是怕我分身乏术,管不过来其他事项?”

  栾昇用手语同她道:“我有朋友在西北大营,他同我说,边关可能要有战事,有鞑靼细作溜入了西北都护府。”

  孟岚几乎瞬间就想到了她曾经在皮货铺子里见过的那个外邦掌柜,要是没记错的话,栾昇似乎同她说过,他鞑靼话说的很熟练。

  孟岚瞬间也紧张起来:“那我们的商行,岂不是暂时无法经营下去了。”

  栾昇摇摇头,做了很多很多个手势:“倒也没到这种地步,不过要是真起了战事,我作为一方豪绅,更得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安抚住百姓。而孟小姐你,带着个小不点,还是去往安全的地方比较好。”

  孟岚也不假思索的否决了他的想法:“你我共同开了这商行,怎么能留你一人独自支撑?我一定是要做些什么的。”

  说完这话,孟岚咬住唇,迟疑了许久。

  栾昇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一定是有极为重要的话要说。

  果然,孟岚犹犹豫豫地道:“孟公子,你相信我,我留下来一定能做许多事的,我家也是一方富户,能用到的人脉资源还真不一定比你的少。我原先因为怀孕生子,在大邺朝内战中只护住了自身,颇为遗憾,如今,我也想同你一起,做些什么。”

  她竟然连一直隐藏的身份都愿意张口同这个“孟公子”吐露了吗?她能做的可太多了,若是能做一国之后,能做的岂不是比现在这一个商户做的更多?

  栾昇在面巾下的玉容已经凝了一层寒霜。

  孟岚见面前的孟公子毫无反应,以为他是在埋怨自己,没有同他说实话。毕竟孟公子对她可是推心置腹,不但克服了自己不爱见人的毛病,还将家业的一大半都拿出来任她经营,从不过问,单这份信任而言,孟岚确确实实是对不起他的。

  思及此处,孟岚更是觉得她辜负了孟公子这么久以来的信任和帮助,于是干脆直接道:“孟公子,我原先的夫君极有权势,我首先是为了避他,其次是为了做些生意才跑到这西北来的,我家商号您应该听说过。我不是刻意瞒着您的,只是希望您相信我,留下我的好处比您想象的要多。”

  传话的侍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栾昇,瞄到了他隐藏在衣角下的双手,那双手已经完全握紧了,手背上青筋暴露。

  侍从心中大呼不妙,主子爷什么时候这么愤怒过,看这样子,分明是气的狠了。

  栾昇又缓了片刻,才一个手势一个手势的说完了一句话。

  侍从心中叹了口气,尽量平和道:“主子爷说了,既然如此,那萧小姐便留下来吧,只是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需得问您。”

  “什么问题?”孟岚好奇。

  侍从看完了栾昇的手势,支支吾吾道:“主子爷问,您既然已经离了您的夫君,现下是不是爱慕他,所以才同他说了这么多。”

  “什么?”孟岚瞪大了双眼,也是被这问题惊了一跳,不过转念想想,孟公子这等人才出众的富贵公子,哪怕有哑疾,有眼疾,定然也有许多姑娘爱慕,他这么担心也是人之常情。

  栾昇却把她思索的时间当成了羞涩的默认,怒气攻心,转身拂袖而去。

  侍从看着离去的主子爷,再看看愣在当场的主子娘娘,简直不知道如何是好,双手拍着大腿叹气道:“造孽哦。”

  孟岚不明所以,这孟公子明明问了她问题,却不等她回应就离开,到底是因为什么?之前也没看出来他这么喜怒无常啊。

  思来想去,她还是得和孟公子解释一下,于是对侍从道:“你看看,我还有机会当面和他说话吗?”

  侍从一脸沉痛:“我也不知道啊。”谁知道主子爷心情变化呢。

  孟岚无奈极了:“我虽然避着我夫君,可我心里还是有他的,暂时放不下其他男子。若是孟公子觉得我爱慕他......”

  说到此处,孟岚突然一个激灵,她适才以为孟公子生气是因为她一个带孩子的妇人肖想她,但怎么没想到,也有可能是孟公子爱慕她啊,毕竟这么长时间以来,孟公子对她和她女儿,实在是太好了些。

  孩子是最能感受到大人的喜怒哀乐的,霄鸾每次都同孟公子那么亲热,是不是因为,她感受到了孟公子想做她后爹?

  孟岚霎时间觉得栾昇有些可怜。

  她诚恳地对侍从道:“您一定要转告孟公子,我暂时没有改嫁的想法,我那夫君实在是有权有势,孟公子也不要一时冲动,想些有的没的。”不然好好一个人才出众的公子,被栾昇弄没了可就不好了。

  侍从明白了孟岚话语中的意思。

  因着孟岚实在太过平易近人,侍从同她暂时也没有那些主仆之隔,他也狠下心来,诚恳地问孟岚:“您夫君既然那么有权势,您心中也有他的位置,那您为何又要避开他,来这贫瘠的西北边陲呢?”弄得他们也得东奔西走,忍受着主子爷的臭脸。

  孟岚被这问题问得怔住了,过了许久才低声道:“就是因为他太有权势了,与我永远都不会是一种人。”

  侍从听了这情真意切的话,都要为这苦命的两个人儿落泪了,明明相爱,却愣是要折腾自己,真是太可怜了。

  不过他很快又回过神来鄙夷自己,他怎么敢去可怜皇上和娘娘,皇上和娘娘之间的感情问题是他一个下人能够解决的吗,他老老实实把今日娘娘同他说的话,转告给主子爷就行了。

  孟公子既然离开了,孟岚自觉自己也不该赖在人家府上,要是孟公子真对她存了那般心思,她这般行径岂不是又给了人家添了希冀?

  孟岚恹恹地回到宅子里,回屋一看,霄鸾自己玩的正开心呢。带着孟公子送来的长命锁,拿着孟公子送来的布老虎,正在和孟公子送来的拨浪鼓干仗,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把这两个东西玩到一起去的。

  看着没心没肺的女儿,想起她开开心心同孟公子玩耍的时刻,孟岚真是头大。

  她不想让栾昇带走霄鸾,想把女儿留在身边,可也不代表她希望女儿把别人当成亲爹啊。

  霄鸾见她回来,嘴里咿咿呀呀的,放下手里的布老虎和拨浪鼓,朝娘亲爬了过来。

  孟岚一把抱起女儿,忍不住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又很快给她揉了揉,无奈道:“霄鸾,你可不能认错了亲爹啊,不然你亲爹真的会受不住的。”

  待侍从去找栾昇时,他正同谢御风商量着,要在中原地区召集一批新兵,让这些新兵来西北大营历练,既能加强兵力,又不至于让鞑靼那么警惕,不过火药一事,需得立刻着手去查。

  听得府中有人来找,栾昇第一反应竟然是孟岚,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孟岚不可能知道他在西北大营里。他冷笑一声偏过头去,对通传的将士道:“告诉来人,朕这几日不回去了,军中事务繁忙,没心思去应付妇人。”

  将士领命欲去,栾昇皱着眉将人叫住:“刚才那话实在太生硬了,你不要那么说,就说朕这几日不回去就行。”

  将士得令,转身要走,栾昇又把人喊住道:“你还是照第一次朕吩咐的那般说吧,就要那般生硬。”

  将士真的要离开时,眼看栾昇还想叫住人家,谢御风急忙阻拦道:“陛下,您只是和侍从交代话而已。”

  栾昇心中道,这不是想着孟岚可能会去打听吗。不过他还是大发慈悲,挥了挥手,真的让那来来回回好几次的将士离去了。

  谢御风看他这般模样,心里明白,皇上一定又在想娘娘的事情了,除了娘娘,没有任何事会让他这样犹犹豫豫。

  他斗胆进言:“陛下,您若是遇见了什么问题,可以同臣谈一谈,毕竟臣也是过来人,多少有些经验。”

  栾昇嫌弃地瞅了他一眼:“你有娘子吗?”

  “啊,这倒没有。”还未娶妻便同皇上四处奔波了好些年,哪里有时间找娘子呢,皇上说这话,委实有些不太仁义。

  栾昇看谢御风已经有了皱纹的面容上露出几分委屈,也想到了他为何没娶妻的原因,心中不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今年不过而立,待了结了鞑靼那些宵小之辈,朕就好好为你寻一门亲事。”

  他自己已经享受过有娘子在的幸福了,不能让跟着自己多年的将领冷锅冷灶冷炕头。

  谢御风激动,跪下谢恩道:“吾皇万岁万万岁。”

  待谢御风得了平身的旨意刚刚起身,那通传的将士又来了,为难地道:“陛下,您府中的侍从并未离开,他说有极为重要的事要当面同您禀报。”

  极为重要的事只能是孟岚的事了。

  栾昇暗叹自己不争气,明明都知道那小娘子心中已经有了别人,却还是被她牵着鼻子走,一刻也放不下她。

  他暗自咬牙,稳住心神,堂堂一国之君,绝对不能因一个女子的好恶而伤神。

  但是让侍从离开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传他进来吧。”

  谢御风非常有眼色的屏退左右,待那侍从进来后,自己也掩了门出去了。

  侍从看屋中没有闲杂人等了,才同栾昇禀报:“主子爷,您走后娘娘同我说了,她心中仍有夫君,希望孟公子不要误会。”

  栾昇顿时精神一振,再次确认道:“她当真是这么说的?”

  侍从点点头。

  栾昇心头顿时松快了许多,整个人都精神起来,愉悦的感觉甚至可与坐上龙椅后的感觉相聘美。

  “朕就说嘛,有了朕这样的夫君,她这辈子怎么可能还能看上别人,那孟公子又瞎又哑,连脸都没见过,岚儿怎么可能爱慕他。”栾昇高兴了,和之前因猜测孟岚爱慕所谓的“孟公子”,而勃然大怒的人相比,简直有了天壤之别,完全不像是一个人了。

  侍从无奈,低声应和了几声又道:“但是娘娘也说了,她尽管心里有您,却自觉身份地位差别太大,永远无法同您成为一样的人。”

  栾昇将这句话来回咀嚼了几遍,还是有些不能理解。

  什么叫无法同他成为一样的人?他们本就不是一样的人啊。身份地位上的差别更是无稽之谈,夫妻一体,两人无论是普通的平头百姓,还是一国的君王、国母,身份差别到底在哪里?

  难道她当初把乞丐一样的自己带回家当夫君,就不在意身份地位了吗,说到底,她不就是希望自己是处于地位高的那一方吗!

  对啊。栾昇恍然,他同霄鸾的区别不就在这里吗,霄鸾是弱小需要娘亲爱护的,他只要也弱小需要娘子爱护,不就皆大欢喜了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