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现言
修仙 纯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娇宠香闺》 TXT下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暖黄 粉色 大 中 小

第65章 也“嘛”地亲了一口


第65章 也“嘛”地亲了一口

  夜晚, 湖面的微风夹杂了一丝水汽,迎面拂过。

  耳边一丝碎发调皮地挠上了脸颊,有些痒。

  曦玥两只手没动, 脑袋却微微晃了晃, 想把碎发晃开。

  然而, 痒痒的碎发没有晃开,痒痒的呼吸又到了脸颊上。

  曦玥看着三哥哥越来越近的俊脸,有些不明所以。

  她歪头,再歪头, 疑惑地看着仿佛跑了两个圈回来, 呼吸声很响的三哥哥,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只是, 她实在有些不舒服,发丝都要飘到眼睛里去了, 又痒又难受。

  她忍不住, 拼命地挤眼睛,想把恼人的发丝挤出去。

  看见小姑娘挤眉弄眼的表情, 皇甫晟突然间涌起的情绪,又渐渐沉淀了下来。

  任何人, 短时间内两次如此激烈的情绪起伏, 都会受不了。

  他深吸一口气,将心绪整理得又平稳又平静, 把自己想象成是一个入定的老僧。

  他暂时忘记了小姑娘白皙的脸颊, 粉润的唇瓣, 而是缓缓将头抵在了她的额头上,轻声低喃:“曦玥——”

  “啊?”曦玥应答,声音里满满都是疑惑。

  “头发, 吹进眼睛里了,是吗?”皇甫晟声音很低很低,近乎于耳语,似乎有些低哑,又似乎含着一丝笑意,好听极了,犹如醇香的美酒打开了盖子,正散发诱人的浓香。

  曦玥像是真喝了酒似的,傻傻的,呆呆的,脑袋被轻轻抵着,她也不动,就皱起额头拼抬起眼睛看他:“嗯嗯,有头发,痒痒的,三哥哥,吹吹。”

  皇甫晟笑了,笑声也低低的,极是悦耳:“好,给你吹吹。”

  皇甫晟抬头,两手轻轻地托起小姑娘的下巴,就着月光给她吹眼睛里的头发。

  “咦?”曦玥眨眨眼,又眨眨眼,“好了呢。”

  不痒了,也不难受了。

  三哥哥真好。

  曦玥心里想着,行动也不慢。

  她拉起三哥哥的大掌,低头,将脸都埋了进去,“嘛”地亲了一口。

  刚放下手,就看见三哥哥好像在发呆,一动不动。

  歪头想想大哥哥,她拼命踮起脚尖,两手拽着三哥哥的衣领,拽得他衣领都歪了才让他脑袋低下来,然后,在他脸颊上,也“嘛”地亲了一口。

  然后,她感觉三哥哥整个人都非常不好。

  似乎,有些神游天外、灵魂出窍地感觉。

  就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珠都不转一下,人好像在,魂却飞走了。

  曦玥有些傻眼。

  想想王爷,想想大哥哥,她好像没做错啊。

  再想想娘娘,又想想大嫂嫂,她觉得自己一定做错了什么。

  那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就是照着做的,一点也没错啊,怎么就不对呢!

  太费解了!

  曦玥歪头想了半天都没有明白,自己和王爷和大哥哥差在哪里。

  只好再抬头看三哥哥。

  三哥哥很不对劲,脸颊似乎有些红,眼珠似乎有些红,连耳朵和脖子都开始红了起来。

  曦玥有些担心。

  她把三哥哥给烫坏了?

  不对,不关她的事!

  “三哥哥?”曦玥小声喊他,还伸出食指,轻轻地戳了一下他的肚子。

  唉,硬邦邦的,手指疼。

  曦玥缩了回来。

  曦玥正在疑惑呢,身后躲在大树后的三人突然发出了声音。

  小德子一张脸似乎在笑,又在哭,整个脸都扭曲了起来。

  阿明捂着自己的嘴巴,似乎正在哭却又不敢哭。

  阿亮则是瞪大眼珠,嘴角都在抽抽,仿佛见到了鬼。

  曦玥听见身后隐隐约约奇怪的动静,转身正要去看,却背后一紧,眼前一黑。

  眨眨眼,哦——

  她被三哥哥抱进怀里了。

  还好,魂回来了就好。

  只是——

  她轻轻挣扎了一下,从三哥哥的怀里探出小脑袋:“三哥哥,你发烧了吗?好热哎!”

  皇甫晟像是被什么蛰了一口,突然就又松开了两只手,他轻轻闭眼,微不可查地深吸一口气,狠狠压制住身体了疯狂翻涌的气息,再睁开眼睛时,已然一片清明,清隽的眉眼像是被什么雨露滋润过一样,纯澈中带着一丝微光,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那颗星星,唇角微微牵起,带着一丝矜贵迷人又优雅至极的笑容:“无碍,曦玥——很热情,所以,三哥哥也被感染了。”

  哦,她热情吗?曦玥很疑惑,她心里想了想。

  好像不是啊。

  算了,三哥哥说她热情就热情吧。

  “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明日起府里要忙上一段时间了,你也是王府的小主人,也要出力的。”

  “嗯嗯!”

  曦玥听说要帮忙,那是最开心的事了,重重点头。

  “走吧!”皇甫晟伸出手。

  “好!”曦玥将小手放入大掌。

  两人转身,没看见不远处一抹碧蓝色的袍角闪过。

  皇甫昕皱眉,转身大步离开。

  他是出来找人的。

  前院书房就他一人,他慢慢踱到了后院。

  谁知,他看见了什么!

  父王和母妃、大哥和大嫂,三弟和小玥儿!

  就他一个是孤家寡人!

  皇甫昕觉得自己幸亏是要大婚了,否则,他得长住刑部。

  这个王府,已经没有他一丝一毫的容身之地!

  *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在前院书房枯坐的皇甫昕终于陆陆续续等到了三弟和大哥。

  最后,是姗姗来迟的父王。

  皇甫昕低着头,垂着眼,浑身散发着“你们都离我远一点”的寒冷气息,让皇甫明甚是疑惑。

  “昕儿?可是要大婚了,所以有些紧张?”皇甫明在娘子和儿子面前,从来都是十分好脾气的样子,他一脸过来人的姿态,笑眯眯地想要给儿子传授一些经验。

  “父王,有事说事!”皇甫昕扫过自家父王眼角的春色,一贯的言简意赅。

  皇甫明看看嘴角带笑却一脸狡猾的大儿子,再看看板着脸的二儿子,最后又看看面色清冷的小儿子,有些尴尬的清清嗓子:“咳咳,让你们大哥说吧。”

  皇甫昱看了一眼父王,心里念头已经百转千回。

  父王性子随了他的外祖父,早前两任的国子监祭酒李大老人,性格疏阔,喜好诗文,喜好交友,也喜欢一些有趣的玉石古玩。

  李老大人只有一女,和皇祖父倒是有些情分,但这个情分却抵不过权势,死后才被追封为皇贵妃。

  李老大人去世后,族中不知道什么原因,子弟纷纷出事,而今,李氏一族早已退出了朝堂,连一些富庶地方上的小官吏都被调去了苦寒之地,有没熬过去的,也有自己辞官的。

  父王从来没想过要和太子挣什么,一直以来都是安守着一个闲散亲王的本分,对太子的态度,也是一直要求幕僚在谋划时以退让为主。

  可是——

  皇甫昱心里叹气。

  荣王府退不得了!

  他们三兄弟在今日之前,已经细细商量多次,父王一旦回来,就要好好向他说清事实。

  一个他们不争就会死的事实!

  正好,今日家宴上,太子刚一脸贤德地表态要好好对待未出世的弟弟,郭美人就腹痛难忍。

  “父王,你可知,那郭美人的龙胎,乃是她偷偷和一个侍卫苟合的野种?那之前失了龙胎的妃嫔,她的怀胎只是蒙蔽皇上的假象?父王,你可还知,虽然我们临走前,皇上已派了所有擅妇科儿科的太医去给郭美人保胎,可最终依旧会保不住?”

  皇甫明缓缓垂下了眼帘,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矜贵和威严,只是,比起三个意气风发的儿子,他的矜贵中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沧桑。

  他微微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眼中又恢复了一丝笑容,只是这笑容仿佛对世事很是了然,好像他只是懒得掌控,而非不能掌控:“昱儿,家宴上,那个被父皇三催四请才来赴宴的老道士,说的今晚东方有星辰会从空中陨落,后来,在我们中途回王府的路上,老百姓说起的城郊几十里外东边一座小山突然坍塌,是不是你们的手笔?”

  皇甫昱正色点头:“父王,兰儿之前连落两胎、晟儿废了右手、昕儿在刑部一直被打压不得出头、我去边关酬军差点回不来,您虽然顺利回来却损兵折将,这些,我们荣王府忍够了!”

  皇甫明视线转向了皇甫昕和皇甫晟,见他们一脸赞同的神色,却没有马上表态,他又看向皇甫昱,笑容里带着审视和拷问:“昱儿是想要坐上那个位置?”

  然后,他又再次看向其他两个儿子:“你们能确定扶助兄长登上高位后,不会被兄长猜忌?”

  皇甫昱皱眉,他刚张开嘴,尚未说话,却被皇甫明抬起的手打断了:“本王,想先听听你两个弟弟的意思。”

  荣王声音很淡,一声“本王”却气势十足。

  他不仅有亲王的威严,身上更是带着一种读书人的淡然高远的气质,让人不但心生惧意,更有意思敬畏之心。

  皇甫昕皱眉:“父王,宝座与儿子所言,不及刑狱和明月半分重要!”他难得被父王一激,说了一句长长的话。

  皇甫明浅淡却锐利的视线,又看向幺子皇甫晟。

  皇甫晟也皱眉:“父王,儿子的手已经恢复,想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不愿更不屑被那把椅子困住一生!”

  皇甫明微微颔首,这才把视线转到大儿子身上。

  皇甫昱这次学乖了,不等父王开口,他就不会急着说话表态。

  皇甫明看着皇甫昱,缓缓露出一个略略讽刺的笑容:“那把椅子,你以为好坐?坐上去之后,你就被把椅子控制了,你的娘子不是娘子,而是家奴,你的兄弟不是兄弟,而是家臣,甚至,你的一个个子女都会明争暗斗,不死不休。到最后,你会成为一个铁石心肠的孤家寡人!半夜梦醒,除了一把冷冰冰的椅子,你没有亲人,没有友人,如此,你还愿意去争吗?”

  皇甫昱听完,却没有急着辩解,而是站立行礼:“父王,您说的,儿子都懂。被权力操控之人,就是这个下场。儿子不敢说今后会如何,但眼下我们不争,只能等死,此其一。兰儿若是生了嫡长子,儿子就是效仿父王只有母妃一人,那又如何?儿子自会有办法处理皇祖父赏下来的人,只要没有其他女人和庶子庶女,我和兰儿此生都能像您和母妃一样恩爱。儿子也有信心,儿子的孩子能和昕儿晟儿一样,兄友弟恭,相互扶持到老!”

  皇甫明听完,沉默良久,他脸上露出一个苍凉又幽远的淡笑:“昱儿,今日所言,望你一生牢记!”

  *

  春归苑里,曦玥洗漱完,散了头发还在看书。

  阿明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她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眼神一会看向曦玥,一会又看向一边。

  曦玥放下手里的书,皱眉瞧她:“阿明,怎么了?瞧你心神不宁的。”

  阿明手指握成了拳,松开,然后又握紧,阿亮不在,她似乎连开口的勇气要积攒很久。

  良久,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姑娘,你、你今日和瑄郡王,那个、那个——”

  她说了一半,阿亮进来,笑眯眯说了下半句:“阿明是想说姑娘热情似火吧!一把揪住三爷,一口就咬了上去,嗷呜!”

  曦玥想了想,看着阿明:“是授受不亲吗?”

  阿明脸色涨红,转头却看见阿亮真捂着嘴偷笑,阿亮讷讷说:“姑娘,你到底还没嫁过来——”

  曦玥很认真地问:“这个是不亲,到底哪个是亲?”

  阿明愣住。

  曦玥又问:“王爷亲了倩姨,大哥哥也亲了大嫂嫂,我亲了三哥哥,有什么不对吗?”

  阿明张嘴,半天才说:“他们、他们已经成亲了!”

  曦玥点点头,恍然:“那我以后就不亲了,留到成亲以后!”

  阿明也点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突然,曦玥又问:“成亲以后,三哥哥变成另外一个人吗?”

  阿明摇头:“应该不会。”

  阿亮肯定:“绝对不会,三爷对姑娘永远不会变!”

  曦玥又老神在在地点头:“我应该也不会变的,那现在亲和以后亲,有什么两样呢?”

  阿明张嘴,这下她回答不出来了。

  阿亮笑得很大声:“姑娘,想亲就亲,三爷若是不从,你就不理他!”

  阿明扶额。

  曦玥歪头,用很认真表情想了一下:“我觉得阿亮说得很有道理!”

  王嬷嬷正巧进来,嗔了阿亮一眼。

  她看看又转头看书的姑娘,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替可怜的三爷担忧,还是替威武的姑娘高兴。

  *

  已近子时,郭美人的朝露殿依旧灯火通明。

  太医院的太医几乎都被泰隆帝宣了过来,老院使已经换了三次药方,却已经见效甚微。

  “情况如何?”隆泰帝脸色晦暗,心绪不宁。

  自太子向归京的荣王敬酒之后,又特特走到郭美人跟前敬酒,然后郭美人突然就捂着肚子喊疼。

  荣王归京的家宴就这样不了了之。

  今日原本是长子归京的大好日子,隆泰帝想着让仙长也见见自己的长子,最重要的事,他想让仙长泄露一些天机,看看郭美人肚子的龙子,是否能和两位人到中年的兄长和平相处,所以,硬是连发了三道口谕将仙长也请到了家宴中。

  仙长进入殿中,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今日东方恐有星辰陨落”,谁知,没过多久,仙长的话就应验了。

  “皇上,若是半个时辰后还是流血不止,龙胎恐怕——”老院使不敢往下说。

  泰隆帝微微闭眼,脸色明显的灰败下去。

  “尽忠,”隆泰帝垂眸敛住神色,缓缓站起身。

  “皇上起驾——”大太监一声唱喏声落,隆泰帝已经走出了郭美人的寝殿。

  龙撵走出了一会,突然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尽忠,去打听打听,太子之前在冷宫,到底读了些什么书!”

  *

  荣王府,前院书房灯火又亮了一个时辰,才渐渐暗了下去。

  荣王看着三子恭敬行礼后一一离开,他却一直坐着,直到跟着他去治水的幕僚到齐了,书房的灯火又亮了起来。

  “王爷,这图册一事——”有人先焦急地开口问了,“若是皇上问起,或者范阁老的党羽有意刁难,我等该如何应对?”

  “图册一共三箱八十二卷一百十六册,大多都在本王的脑袋里,”皇甫明淡笑,“诸位不必担心,只是昕儿大婚,待本王得空,再和各位一一复述誊抄出来。皇上这几天事务缠身,不会来询问,诸位放心便是。”

  众幕僚这才渐渐放心。

  又说了一番这趟出京治水的差事,也从其他幕僚口中详细了解了工部近来公务,荣王这才准备回后院。

  夜半星稀,凉风扑面,荣王脚步不疾不徐。

  一盏茶后,他走到了安静的小湖边,他的广袖被风吹得微微鼓起,长袍的下摆在身后不停飘荡,清隽似读书人,又像仙风道骨的远离尘世之人,又走了几步,他停住了脚步。

  走到一块半人高的石头旁,他伸手摘下了发冠,微微散开了头发,一声放松的喟叹后,他撩起袍摆,缓缓落座。

  湖面宁静,水波映着一轮弯月,偶尔有几声虫儿鸣叫,更显得周围静谧。

  荣王微微闭眼,放空一切心思,将自己渐渐融入周围的静谧中。

  “喵嗷!”一声短促猫叫,打断了荣王的休息。

  黑暗中,一对圆滚滚的金瞳对准了荣王。

  荣王睁开眼看了半天,才发现是一只通体乌黑的大猫,乌黑的皮毛让它完全融入了夜色。

  只有一双金色竖瞳正紧紧盯着他。

  “……豹乌狸?”荣王疑惑,他惊讶地将大黑猫从头到尾瞧了好几遍,“王府里竟然有人养豹乌狸?你是谁养的,养的真好!”

  大黑有些不满,他巡视地盘的时候,竟然发现了陌生人。

  但说是陌生人,也不全是,他身上有某些熟悉的味道。

  所以,大黑只是短促地警告一声,并未朝他伸出爪子。

  见陌生人不动,大黑又“喵嗷”叫了一声。

  荣王突然笑了:“你不认得我?也对,我今日刚回家。

  来,看看我身上有什么能喂你的……抱歉,只有一块核桃仁,还是回京路上藏在袖子里的。

  你不吃?是了,猫不吃核桃。

  没事,那给你挠挠下巴……舒服吧……告诉你,我以前在宫里时,养过好几只名贵的猫……是我母亲亲自给我挑的……

  对,露出肚皮,给你揉揉……来,后爪也摸一摸……”

  *

  第二天一早,曦玥早早去娘娘那里请安,发现娘娘屋里已经坐满了人。

  曦玥正奇怪王府好像突然多了许多一些生面孔呢,王嬷嬷悄悄告诉她:“姑娘,屋里有些是英国公府那边的女眷,有些是李氏一族从山东老家刚来参加婚礼的族人。”

  只是,李氏一族没落了,山东的族人不过来了寥寥几人。

  曦玥请了安,被娘娘引荐着认识了一些长辈和平辈的姐妹,她很乖巧地行礼问安后,娘娘就让她先回去了。

  “曦玥自去忙,待晚些时候倩姨这边忙完了,再来和你说送亲的事。”荣王妃脸色红润,眼角眉梢都洋溢春天的暖意。

  “知道了,倩姨先忙,有事就让嬷嬷来喊我。”曦玥点点头,行礼退下了。

  回了春归苑,先去夫子那里上课。

  夫子今天讲了皇子皇孙和公主郡主大婚的规制和礼部的安排,曦玥听得极其认真。

  “……至于安郡王妃家中要如何安排,则没有明文规定,可随他们府上的旧俗,或者杨氏一族族中的旧礼……”

  夫子很喜欢这个勤奋好学的弟子,尽量说得仔细。

  “……杨氏一族的添妆与一般人家无甚补差异,但郡王大婚均在傍晚,所以,添妆礼放在了明日白日,娘娘已经给你备好锦盒,你明日送去即可……既然是送亲之人,你须得在郡王妃的闺房中陪伴她,直到安郡王到达杨府后,你将她送出闺房……待安郡王和郡王妃拜别了高堂,你随着大婚的队伍,回到王府即可……”

  曦玥听得非常认真,还拿出小手札一一记录下来。

  要添妆、要陪伴、要随行……

  曦玥在心里默念好几遍,牢牢记住。

  虽然三哥哥和她也说了一些,但说的和夫子不尽相同。

  三哥哥担心她遇到那些坏人会吃亏,但她一点也不怕。

  她现在跑得快,力气大,还有大黑在帮忙。

  不论遇到什么事,她都能自己解决,还不会吃亏。

  曦玥心里想。

  但,不过第二天中午,她就知道自己想得有些简单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