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太子妃人间绝色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4章 . 捉奸(晋江独发) 太子妃人间绝色(晋……


第44章 . 捉奸(晋江独发) 太子妃人间绝色(晋……

  听褚厉这么一说, 魏檀玉头脑立刻清醒过来。

  自己这是中计了。而褚厉,应也是被人故意引到这里来。

  “那你这样抓着我,叫人看见了又成何体统?我自己长得有脚, 我可以自己走。不用你拉着。”

  褚厉跟没长耳朵似的,抓住她的手不仅没松,脚下走得更快了。

  “你快松手。”她低头准备去咬他的胳膊。

  褚厉似乎早有防备,狠狠一扯,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向他怀里。“是三嫂自己撞上来的。”

  “你无耻。”

  “哼,无耻的还在后头。”褚厉低头就要来强吻她。

  “你疯了!”这可是在皇家别苑。方才不想被当场捉/奸的话是谁说的?魏檀玉一边挣扎一边去看周围,所幸没在附近看见人影。这个时辰,人都在午憩。但她就怕巡逻的士兵过来,撞见她和他拉拉扯扯, 那她就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她觉得他属实疯了。

  褚厉轻轻松松把她箍在胸前,一手按着她脖子,一手抬起她后脑勺,迫使她仰起头来看着自己,高挺的鼻抵住她的鼻梁:“我就是疯了。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么?”

  褚厉说着,眸子里一股暗流涌动:“是空置已久的清虚殿, 适合男女偷情的地方。”

  她的脸马上因羞愤红了, 抬脚踢他:“你明知道我们是被人故意引到这里来,你还如此对我无礼?”

  “三嫂人间绝色, 本王一见三嫂, 便控制不住自己——”褚厉抬眼看向她身后那一片片花木, 接着将一句话说完整:“——想要和三嫂偷情的心。”忽然把人抱起来入了身后空置的清虚殿。

  怀里的女人顿时花容失色,惊慌失措,密集的拳头不停捶打在他胸前,褚厉跟没事人一样, 她那点力气对他来说算得了什么,软绵绵的,打在他身上,就好像是闹脾气、使小性子的撒娇和调情。

  空置已久的殿里布满灰尘,还有一阵潮湿发霉的气息扑鼻而来。褚厉在她崩溃之前将她放到了地上,她转身就往外跑,肩膀又被男人有力的大手按住:“来都来了,三嫂别急着走,也别想走。”

  瞬间,魏檀玉又回到他怀里,手被他反剪住,后背被他胸抵着往前走。

  压在魏檀玉心中的愤怒忍不住了,正准备彻底爆发。

  侧面的寝殿里传来一阵起伏交织的声音。

  听着像男人的,又有女人的。

  接着,那殿里又传来一阵阵巨大的动静。

  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前世一起经历过情/事的两人此刻心知肚明。

  “三嫂怎么不跑了?”褚厉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本王就说,这里适合偷情。”

  听到寝殿里传来的那些动静,魏檀玉将原本要发作的脾气生生憋了回去。

  她紧紧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看见尉迟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这殿里哪个角落冒出来,来到褚厉跟前说道:“殿下,果然不出您所料,已按您的吩咐部署好了一切。”

  魏檀玉耳朵竖了起来。

  有尉迟隆在场,他也不会对她怎么样。只是听到尉迟隆说的部署两个字,魏檀玉顿时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寝殿里颠鸾倒凤的,是什么人?”褚厉问。

  “是太常寺卿之子,和教坊今日选送过来为马球赛奏乐助兴的乐伎。”

  尉迟隆话音刚落。寝殿里传来女子和男子的欢笑。动静接连不断地传出来。魏檀玉听得感到害臊,而站在自己身边这两个男人,竟都挂着满面笑容,没有半点害臊的样子。

  魏檀玉心想:太常寺卿的儿子,今日马球赛上是韩王一队的,而教坊,又恰好属于太常寺卿管。

  褚厉看了眼那寝殿,笑道:“很好,动静倒是不小,这回又有助兴的迷药?”

  “是,那寝殿里早被人下了迷香,两人私情由来已久,一在这殿中见面,闻见迷香,就一发不可收了。”又看了眼褚厉和魏檀玉,接着道:“属下遵照殿下的吩咐,提前来这里查看时,就发现了那迷药。马上出去找大夫拿了解药提前服了,虽然这座空殿很大,但属下也不知道那迷药会不会散到这间来,殿下和太子妃还是不要在这里久留。”

  褚厉点头:“捉/奸的队伍马上要声势浩大的赶来了,咱们也该赶紧走了。”

  尉迟隆在前面带路。

  褚厉走了两步,见魏檀玉没跟上来,回头看向她:“三嫂还不走?是想留在这里看别人偷情?”

  魏檀玉马上快步跟了过去。她这才明白过来。

  背后的人一定想设计她和褚厉在这空置已久的殿里颠鸾倒凤,褚厉或许早就洞悉了背后那始作俑者的阴谋。方才在殿外刻意对自己无礼,目的是想让盯梢的人亲眼目睹和自己的亲昵,确定褚厉和自己一起走进这殿里闭门偷情,再马上回去通风报信。

  好险。自己真是大意了。

  尉迟走到侧殿,打开侧殿后门。“这一路都有我们的人看着,殿下和太子妃只管放心沿着这路离开,属下继续留在这附近留意这殿里之后发生的动静。”

  “嗯,”褚厉放心说道,“你盯着,晚上回了王府,你再将今日这殿里捉奸的一幕好戏说给本王听。”

  “是。”

  尉迟隆留下。

  褚厉和魏檀玉沿着面前的路朝前走着。

  “三嫂为何走那么快,不等等本王?”褚厉跟在她后面,望着她一副脱离了危险就避自己不及的样子。

  魏檀玉不理他,继续走自己的路,脚步也没放缓。

  “三嫂,我刚刚说的话是真心的。”

  魏檀玉脚下一浮。无论是哪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没一句顺耳的,反正不是什么好话。

  她脚下像生了风一样,很快到了今日下榻的那一片殿宇,褚厉隔着一段距离,始终跟在后面。

  穿过前面那扇洞门,就是皇亲下榻住的殿舍了,腰却被人从后一揽,身子接着被拖着躲在了旁边的角落。

  褚厉手捂在她嘴巴上,示意她不要出声。

  洞门里,两人步履匆匆地走出来。太子走得很急,陈元在身边追着,语气焦急万分:“奴才听来的消息就是这样。”

  “哪样?”太子停下脚步,眼睛通红地看着陈元。

  陈元为难地启齿,他明明已经对太子说过了一遍,此刻迎着太子逼问,又重复道,“是太子妃和秦王在那空置的清虚殿里……偷/情,有宫人亲眼目睹秦王抱着太子妃,进去了……”

  太子继续迈步向前,一边疾走一边追问:“父皇也惊动了?”

  “是,那宫人本是去向皇后殿下报信的,正说了一半,贵妃和陛下突然去了皇后殿下那里。”

  “父皇听罢说了什么?”

  “陛下说,兹事体大,要亲自去查证,若宫人有半句虚言,即刻处死,并连坐其家眷。但那宫人态度坚决,还说,如有半句虚言,会自裁谢罪。家人性命都任由陛下处置。”

  太子脚步愈发急了,很快和陈元一起走远。

  魏檀玉都听见了,惊觉自己这次或许是死里逃生,去推褚厉捂住自己的手。

  褚厉主动松开了,眼睛在她胸前乱扫:“玄山寺那晚,太子察觉后可有为难你?”

  “这是我和太子夫妻之前的事情,与四叔有什么关系。”

  怕被人撞见,拔腿就走向洞门,往下榻的房里去。

  褚厉又紧紧跟上。

  眼睛都能看见房门了,魏檀玉本以为自己这下会平安无事,孰料,在经过他门前时,他快步过来,一把将她扯进了他屋里。

  “啊——”魏檀玉只来得及出了点声,嘴巴就被吻住了。

  对方似要一口吃掉她。

  突如其来的激烈亲吻,让她感到一阵窒息眩晕。

  拳头抵在他胸口间,却使不上任何力气。

  男人过了很久才放开她,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你再说一遍,与我有什么关系?”

  她在他面前喘着气,说不上话。指甲掐进了他胸前的衣服里,听着似一声娇哼。“不要。”

  对方耐心亲吻着她,大手掐住她下巴,幽暗的眸子里映着她绯红的脸颊。

  “三嫂这么快就将本王给忘了?你再好好想想,与本王有什么关系。那晚的事情,需要本王替你回忆一遍吗?”

  “不——”

  男人却是一笑,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肩上。“那晚,四叔的衣裳是三嫂你从这里先脱的。”

  把人抱起放到旁边的窗前。

  衣带在挣扎间松垮了下来,竟在他眼皮底下滑落,暴躁的吻紧随着落在她身上。

  ***

  皇后和贵妃跟在皇帝身后,一起到了清虚殿外。

  皇帝不急着进去,站定问那揭发秦王和太子妃有私情的宫女:“你确定里面的秦王和太子妃此时正在里面偷情。”

  “千真万确。”宫女跪在皇帝面前,语气笃定:“陛下,奴婢亲眼看见,秦王殿下和太子妃在合欢树下相见,之后秦王拉着太子妃到了清虚殿前,两人一阵亲昵,之后秦王就抱着太子妃走进了清虚殿里。”

  皇帝道:“朕已说过,若你敢有半句虚言,朕不只会要了你的性命,还会抄了你的家。”

  “奴婢不敢欺君。”

  贵妃从旁道:“陛下,一个是战功赫赫的秦王,一个有是尊贵的太子妃,未来的一国之母,她一个低贱的丫鬟,想来应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诬告。”

  “人心叵测,朕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皇帝当即命令陈缇:“去把门打开。”

  “是。”陈缇走到殿门前,战战兢兢推开了门。

  门被推开,听到那寝殿里好像有动静。

  陈缇退到一侧。

  皇帝抬脚走了进去。皇后和贵妃紧随其后。。

  寝殿里的男女兴致正浓,嗓子都哑了,动静还在接连不断地传出来。

  众人不由止步。贵妃一阵得意,听着那巨大的欢爱动静,羞愤道:“这太子妃行为也太不检点了,光天化日,在皇宫别苑里,竟敢勾引秦王,在这种地方行淫/秽之事。”

  皇帝表情隐忍,看不出情绪。

  皇后一言不发,听着那动静感到面红耳赤。

  “陈缇——”皇帝给了个眼神。

  陈缇会意,慢慢踱步朝那里面的寝殿里去,待进去后一看,一男一女已不知天地为何物,陈缇看清不是秦王和太子妃,暗松一口气。硬气地扬起拂尘,道了句:“大胆!”

  床上的男女半天才缓过神来,这不是做梦,是有人来了,慌张地分开,手忙脚乱地去捡衣服拉被子的。

  “皇宫别苑,岂容尔等在此宣淫?还不速速穿了衣裳出来见驾?”

  陈缇那句“大胆”已让贵妃心中感到不妙,难不成里面的男女不是秦王和魏檀玉?

  太子这时赶了过来,寝殿里的动静已经歇了,太子见皇帝和众人面色庄重,都留步在殿门处,没见到秦王和太子妃,手中暗暗捏了一把汗。

  陈缇这时过来道:“回陛下,奴才进去看了。里面的人不是秦王殿下和太子妃。”

  太子一口气才松了。

  身边告发的宫女变了脸色:“这不可能,奴婢亲眼看见秦王抱着太子妃进来的。”

  太子叱道:“公然诬告秦王和太子妃,你竟还是一副不知悔改的口气,该当何罪?孤看你是罪该万死。”

  宫女急忙跪在地上,哭道:“奴婢真的是亲眼看见秦王殿下抱着太子妃进了这清虚殿。”

  皇帝不急着治罪,吩咐道:“叫里面的人出来见驾,朕倒要看看,是何人敢如此大胆!”

  “是。”陈缇又转身返回那寝殿。

  寝殿里的两人已经在穿衣裳了。动作慌乱无比,手和脚都在颤抖。

  陈缇拂尘一扬,皱眉催道:“陛下有旨,让你二人即刻出来见驾。”

  怕他二人更衣让皇帝久等,陈缇又小声提醒:“衣裳能蔽/体就行了,可别让陛下久等,否则一怒之下要了你二人性命。”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