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辗转思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0章 .二更君进门打岳父


第40章 .二更君进门打岳父

  小道士昨儿晚上解开了心结,又讨了点甜头,虽然最后给星河冷着脸驱赶了出来,但也算是心满意足。

  李绝以为晚上一定会做好梦,果然如他所想……

  只是,好的有点太过。

  他是童子之身,纯阳之体,原本无所欲,向来相安无事。

  谁知竟被星河撩动尘心,居然一再情难自禁。

  幸而他从小吃素,不近荤腥,又念经修道,自有一套凝神调息的心法,不然的话真恐入了邪道或者闹出病来。

  但就算如此,李绝也知道这样不对。

  不见星河倒也罢了,一看到她,就总是会干出些超乎他自己预计的事情。

  做了也就做了,却偏又能在梦中继续。

  小道士简直觉着他心头那人,或许是什么功法高超的妖精,才逗引的他欲罢不能。

  容霄见过他的本钱,加上又信了李绝比自己年长,所以并没有觉着他在胡吹大气。

  反而觉着是理所当然的。

  容霄自言自语道:“果然是我蠢笨,竟问这种问题。”他笑看着李绝,倾慕又赞叹地:“道兄的器物那般雄伟,自然大有可为。小弟就自愧不如多了。”

  李绝头皮一紧,不知要说什么好,便去桌上摸了一个梨子咬了口。

  正在这时,外头又有丫鬟叫道:“二爷,二爷!”

  容霄这才赶紧跑出去拦着:“什么事?”

  碧桃道:“老爷那边叫你快去呢。”

  容霄疑惑:“不是让我禁足么?怎么又传我?”

  “我们也不知道,”碧桃一想,又安抚:“不过二爷这两天也没做别的,想来不是坏事。”

  容霄赶紧先回来跟李绝知会了声,只说去去就来,叫他安心等候。

  又忙换了衣裳,前去靖边侯的书房。

  李绝却巴不得这容二爷赶紧走开。

  虽然容霄盛情,但小道士觉着容霄真真的有些怪,太过热络了吧,居然还满怀赞叹地公然点评他的……

  咳,总之容二爷这自来熟不管如何便往上扑的性子,要是跟星河互换一下,岂不美哉。

  见容霄出了门,李绝便也悄悄地从后门而出。

  他的武功高强身法如风,要避开那些小丫头们,简直易如反掌。

  出了容霄院中,他轻车熟路地就要去找星河。

  不过想到昨儿晚上她最后有些恼羞,一时竟忐忑的不知该不该这么快露面。

  万一惹她不高兴呢?

  其实刚才星河进了容霄房中的时候,他就已经按捺不住,只是星河始终跟容晓雪等在一起,倒也没有机会照面。

  李绝隐着身形,且走且想,不多时,竟到了昨儿的香栀园。

  脚步一顿,想到昨日跟星河在此处相处,小道士心里嗵嗵跳了两下,便想进去“故地重游”,摘两朵花儿也好。

  正一只脚迈了半步,院子里,却隐隐地有人声传来。

  声音极低,听不清说什么。

  但李绝一下子便听出,是星河。

  他顿时来了劲头。

  昨儿在院中的时候,他已经把整个院落看的极为仔细,这会儿倒退回来,只轻轻地纵身一跃,整个人悄无声息地就上了院墙,动作比那猫儿还要轻巧。

  目光所及,却见星河正在院中的游廊之下,她歪着身子坐在美人靠上,一手搭在栏杆上,一边转着头看向栏杆外正盛开的栀子花,娴静之中带着些许忧愁似的。

  李绝一看这幅情态,简直似是高手描绘出来的古典美人图,恨不得立刻跳下去。

  但星河不是一个人。

  在她面前的却是平儿,丫头正好像俯身在对她说什么。

  栀园内静的很,隐隐能听见风摇动花枝发出的簌簌声。

  有栀子的清香,随风飘散,沁人心脾。

  李绝嗅着花香凝神听了听,仍是不真切。

  当下脚下无声,又是一跃,人已经落在了之前的那抄手游廊之上。

  有一处爬藤蔓延上来,在檐顶上开了几朵红灿灿的花儿,正迎风摇摆。

  李绝便坐在旁边,双眼微微闭起,总算能听见了。

  ——“我说的话,姑娘到底听见了没有?”

  平儿的声音,像是被火烤着似的透着滋滋地焦灼。

  顷刻,星河轻声地:“听见了。”

  “光是听见又有什么用,你到底听进心里去啊。”平儿搓着手,又不敢高声,又想把话尽量撕撸的明白些:“怎么转了这么一大圈,姑娘还是要栽在他手里不成?”

  星河默默地垂了头:“谁栽在他手里了。”

  游廊顶上,李绝听到“栽在他手里”,心头一动,不由笑了。

  平儿俯身:“姑娘还嘴硬?耳垂上是什么?真的是睡觉时候压出来的?”

  星河举手捂住耳朵,脸上依然红了一团。

  她能在老太太众人跟前巧言遮掩,却没法儿对着平儿空口说白话。

  平儿看她的模样,恨铁不成钢,俏脸上却多了怒色:“是不是那魔王强迫姑娘的?”

  星河眉峰皱蹙,红晕满脸:“你、什么魔王……不是。”

  “不是魔王,还是……不是强迫?”

  星河给她逼得没法儿再退,声音柔的像是流水,轻的像是微风:“都不是……”

  平儿却恨不得她说是,那样自己就可以正大光明地加倍痛恨李绝。

  “他不是魔王,也没有强迫,那难道还是姑娘主动?”平儿磨着牙。

  星河的羞耻心发作,眼泪都逼出来,急忙说:“我没有!”

  平儿咬住唇,知道自己话说狠了。

  星河的眼中,泪已经在颤动,她把脸转开,仍是面对那一院落的白栀子。

  半晌,平儿叹了口气,她慢慢跪在了地上,垂头说道:“我说错话了,姑娘……别恼,你该知道我不是对你怎么样。”

  星河深吸了一口气,把眼中的泪弹开:“你起来,我也没有怪你。”

  平儿仍是跪着没动,语重心长的:“我还是那句话,我就是怕姑娘吃亏……姑娘自个儿跟我说过他不是我们能招惹的,怎么还……他一个出家人,这么不顾体统来招惹你,如果真的在他手里吃了亏,他一走了之,姑娘怎么活?现在又跟在冯家不一样,这可是在侯府里!”

  平儿吸了吸鼻子,心里酸痛,泪早就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何况眼下这难关还没彻底过了呢,万一府里仍是意思不改,仍要姑娘嫁给兵部那个老头子侍郎,这不是前有狼,后有虎吗?我的心都要为姑娘操碎了,姑娘只不知道,兴许还嫌弃我多事……若是如此,我何必跟着进京,留在冯家就是了。”

  她说不下去,抬手捣着嘴,不想叫自己哽咽出声。

  星河眼中也蕴着泪,听平儿说到最后,便俯身拉住平儿的胳膊:“谁嫌弃你多事了?早在外公家里我就说过了,咱们不管怎么都要在一起的。”

  平儿慢慢地抬头,四只泪眼相对:“姑娘……”

  星河道:“我知道你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都是一颗真心地为了我好,我不回答,只因为我心里……不知怎么回答,我会怪自己,却绝没有一丝一毫怪你的意思。”

  平儿的眼中透出百感交集的欣慰:“姑娘若真这么想,我就算立刻死了也……”

  星河急忙捂住她的嘴:“不许说那个字。”

  手上微微用力,把平儿拽着站了起来。

  主仆两个各自拭了泪,星河握着帕子,咬着唇说:“我也不知怎么了,大概就是你说的,有些不知廉耻了吧,我总是想着他的那些好处……”

  平儿心一紧:“不不!不是……那小道士他、当然有好处,他为老太太疗伤,教姑娘写字,我也知道他有好处。但是他……”

  叹了声,平儿道:“以前,是觉着他是出家人,不是姑娘的终身倚靠,后来进了府里,知道府里竟想把姑娘送给那老头子,我倒宁肯姑娘是跟了他的。可谁知道,他还杀过人……这如何了得呢?”

  星河犹豫要不要把李绝告诉她的那些隐衷也告诉平儿,但就算她解释了,也没法儿改变李绝确实手捏人命的事实。而且显得她在为他辩解。

  不料平儿接着说道:“我其实也是想要去信他的品行的,毕竟那些日子他夜间去找姑娘,明明大有作乱的机会,却也没见他很不规矩。也许……他杀了那两个人是有缘故的。”

  星河却是意外起来,没想到平儿如此聪明。

  平儿迎着她的目光:“可不管怎么样,就算那两个真的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也不能他说杀就杀,官府的明文,杀人者死,除非是什么杀人越货的江洋大盗才不理会这王法呢。姑娘可以嫁给一个道士,可不能嫁给一个会随意杀人的匪贼啊?那还不如嫁给兵部的老头子呢。”

  这真是,逻辑清晰,条理分明。一点错儿都没有。

  简直比星河自己想的都明白。

  不料就在这时候,头顶上有人冷冷地说道:“什么兵部的老头子,我去杀了他就完事了!”

  话音未落,只听“嗖”地一声响动。

  星河震惊地抬头,却见一道影子从廊上跃下,竟轻飘飘地从墙头上闪了过去!

  “小绝!”星河大惊失色,本能地叫起来。

  可外头只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疏忽间已经远去!

  平儿听音回身之时,只看到一道暗蓝的影子在头顶一闪而过

  顿时呆若木鸡:“姑娘,那……”

  星河早已经站了起来,不等平儿说完便跑到院子门口往外看。

  却见外头长长地甬道,早不见了人影。

  平儿从后面跑过来:“真的是、是他?”

  星河惊心动魄,雪着脸,六神无主地看向平儿:“他、他不会真的去杀……”

  平儿捂住嘴,不敢说,也不敢猜了。

  此刻脚步声又响起来,星河以为小道士去而复返,忙迎出去:“小……”

  还没叫出声,却见是自己房中的翠菊。

  一眼看到他们两个,忙赶上来道:“姑娘在这儿呢,让我到处找不见,老太太那边儿请姑娘过去。”

  谭老夫人的上房。

  顾姨妈已经离开了,只有老夫人跟苏太太两个,面面相觑。

  屋内的气氛格外的怪异。

  顷刻,谭老夫人嗐叹道:“真真是想不到,不过是上巳出去那一日,竟招出这许多事来。”

  苏太太也是匪夷所思:“确实是怪,先是永宁侯府,如今又是宁国公府……这三丫头真是……一家有女千家求啊。”

  永宁侯府也就罢了,毕竟大家都是侯爵,虽是难得,可也没法儿。

  如今居然连一向难以高攀的宁国公府也抛来了青眼。

  不管对谁家而言,这都是难得的一门姻缘。

  假如不是因为留着星河别有用途,对于侯府来说,也是巴不得的。

  方才,老夫人跟苏夫人简直不知怎么开口“回绝”顾姨妈,所以只先模棱两可地给了个说辞。

  谭老夫人沉默了半晌:“这三丫头生得太好,只没想到人也懂事……早知道就不该送她出去,留着在府内好生调/教……唉。”

  苏夫人的脸色有些不自在,勉强笑道:“现在说这些也不管用呢,何况老爷那边早就定下了,三丫头是必然要去的。而且若她不去,还能让谁去呢?”

  容晓雾跟顾云峰的事虽没有完全定下来,但两家已经有了共识,自然动不了。

  至于晓雪,又是老太太喜欢的,也舍不得。

  可要白白丢了国公府这门亲事,也确实让人不舒服。

  苏夫人瞅着谭老夫人的脸色,突然说:“老太太,且先不用着急。我总觉着这件事有点蹊跷。”

  “什么蹊跷?”

  苏夫人忖度道:“庾家的人,向来是难以亲近,可上巳那日,三丫头跟国公府的四姑娘还有庾公子竟一见如故的。三丫头虽看着乖巧,可……到底是不是真乖巧……或者是私底下为自己筹谋着呢?”

  谭老夫人一点就透,眯起双眼:“你的意思莫非是,庾家的这件事,是三丫头……操纵筹划的?这怎么可能,她纵然有通天的本事,难道还能让庾家的人对她一见倾心,非她不娶?这不可能。”

  苏夫人也觉着这件事有些难度,可是……想到那日星河当众抚琴,飘然仙姿,围观者谁不倾倒?

  上巳去赏花的京内名媛上百,又有哪个比得上她。

  就连庾清梦,跟她站在一块儿,也并不能就压星河一头。

  苏夫人恍惚觉着哪里有点不对,可又偏偏抓不到真凭实据。

  毕竟星河自打回府,一向的乖巧听话,循规蹈矩,除了那天因为伺候冯姨娘的人欺辱她而发了一番脾气外,丝毫破格的言行都没有。

  星河进内拜见。

  谭老夫人并不做声,只等苏夫人开口。

  苏夫人笑对星河道:“你可知,今日姨妈来做什么的?”

  星河摇头:“并不知道。”

  苏夫人道:“她啊,是为了宁国公府……来向你询亲的。”

  星河听到这句,蓦地抬起头来:“什么?国公府、向我?”

  苏夫人早预备细看她的神情变化,却见那双秋水的明眸里透出的是真切的震惊。

  “你丝毫也不知道?”苏夫人缓缓地问。

  星河确实是没想到,她虽知道庾轩对自己有好感,但……询亲?太快了吧!

  在她的预计之中,至少还得有一两个月的周旋呢。

  “我?”星河越发诧异:“太太、怎么这么问呢?”

  苏夫人道:“你以为来询的是哪个,正是那日上巳,杏花林里你见过的庾轩公子。”

  星河皱眉,呆了片刻:“我统共只见过庾公子一面,这……是不是弄错了?”她又疑惑,又小心翼翼地语气。

  苏夫人看不出什么不妥,连谭老夫人也没看出什么异样。

  因为此事确实也超乎星河预料,她的反应都是真实的。凉七獨家

  谭老夫人轻轻地笑了笑:“这可真是没法儿说,要不是你父亲早就定下来的……宁国公府这边,倒也不失为天作之合……”

  星河只低下了头,柔声道:“不管如何,也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原先说了,一切都凭着老太太跟太太做主。就算是把我嫁给猫儿狗儿,我也是没话可说的,横竖都是为了侯府。”

  谭老夫人听的喜欢,不禁看了苏夫人一眼,觉着苏夫人先前的猜忌实在是大无必要。

  正说到这里,外头一阵脚步声响,像是有人飞跑而来,又低低地在议论什么。

  苏夫人心里正烦呢,皱眉道:“怎么了?”

  海桐赶紧跑出去打探,过了片刻退回来,脸色也不太好。

  她迟迟疑疑地说道:“回老太太,太太,外头说什么……老爷书房那边儿好像有人打起来了?”

  “什么?”谭老夫人双眼蓦地瞪大了:“谁打起来了?”

  海桐犹豫了会儿,闪闪烁烁地:“他们说,像是老爷……跟个什么人……”

  “什么人?!”谭老夫人震惊无比,这种事情从没在府内发生过,简直如天方夜谭:“侯爷怎么样?”

  苏夫人关心靖边侯,立刻坐不住了:“老太太别急,他们说的也未必是真,我亲自过去看看。”

  谭老夫人也忙站起身来,颤巍巍地:“我也去……”

  苏夫人赶紧拦住:“老太太且别去,还不知真假呢,您就急急地过去反而不好,且我自己去还能快些,老太太放心,我探了究竟就叫人回来告诉,必然无事,更没有人敢在侯府生事的。”

  谭老夫人闻言,才又催促:“那你快去!对了,叫人!把护院调过去!若有个万一,别让你们老爷吃了亏!”

  星河自然也跟着站起身,她心里战战兢兢的,竟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想跟着苏夫人出门,可谭老夫人没动,她也不便就离开,只是假装不放心送太太的,跟着走到门口。

  而那边,苏夫人才出门,海桐便凑过来,在她耳畔密密地说了一句。

  苏夫人的眼睛也即刻睁大了:“霄儿也在?这……他没怎样吧?”

  海桐低低道:“我怕说了后老太太更加惊扰,所以不提。究竟如何我也不晓得,只说是老爷原先会见了一个什么客人……因而把二爷传了去,正说话中,突然又去了个什么人,竟跟老爷动了手……太太快过去看看吧。”

  苏夫人白着脸,扶着丫头飞快地去了。

  星河站在门边,整个人灵魂出窍。

  虽然海桐没说究竟,但星河心里已经认定,那跟靖边侯动手的,一定是李绝!毕竟其他人未必有这个胆子,也不能直闯侯府。

  可是、他不是去找兵部左侍郎去了吗,怎么又跟靖边侯打起来了?

  星河简直头晕目眩,心惊肉跳。

  平儿从旁扶住了星河。

  星河回头,本以为平儿又要趁机嘲笑几句,不料却见平儿是一脸无奈的:“姑娘也觉着是他?”

  明明答案昭然若揭,星河却仍不肯立即承认。

  平儿叹了口气,一副听天由命地神情:“姑娘,说实在的,现在他做什么、就算是捅破天……我都不会惊讶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