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权臣娇宠掌上珠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80章 青莲令 宁远侯第一次感受到受宠若惊……


第80章 青莲令 宁远侯第一次感受到受宠若惊……

  往邻邦敌国安.插暗探, 探查最新消息,以便掌握各国动向,是军事乃至政治上常用的手段。纵使是西北地界内, 也有别国暗探。上回在营帐内中被宁远侯一剑砍去右手的货郎便是活生生的例子。安.插不易, 自我防御也需要谨慎心思。

  这样庞大而周密的暗网,原本是叙清一手操控的。只因当年,他颓废太久,暗网却不可废,时越接手一半, 余下的交由宇文先生。宇文先生年纪大了,精力不济,几年前叙清重新回来, 才接替了那部分,而东月国,好巧不巧是时越在管。

  这无疑是疏忽。

  时越不敢辩驳。

  二人回到城内, 马厩里同风自觉向主人走来,江恕顺了顺它头上的一摞毛发,道:“让叙清回来,你留守安城即可。”

  身后城门缓缓关上, 时越回看一眼门缝中呼延川逐渐消失的身影, 拳头攥紧:“我虽不如叙清有本事,可这会子, 他怎么面对呼延那狗贼?”

  当初那毒箭, 就是与东月国交战所中,毒,就是呼延川所研制。虽已过去多年,东月是大晋手下败将, 俯首称臣,如今两国友好来往,个人恩怨理当放下,可要说没有恨,怎么可能?

  江恕默了片刻,凝眸直视他:“我尊重叙清的意愿,来或不来都看他。但你,必须回安城。”

  必须,是绝对的命令。

  一股莫名情绪叫时越热气翻涌,下颚线崩得极紧,他有满肚子的话要反驳,可最后还是道一声:“是。”

  江恕翻身上马,向城内定安街方向疾驰而去,扬起的灰土模糊了时越立在原地的俊朗面容。

  -

  江恕回到侯府,天光大亮,仆妇小厮们开始上下忙活了。时辰还早,往常这时候,朝夕院那个祖宗正是好眠,江恕先去了趟福康院。

  江老太太向来是早起的,这会子正在院外打拳。

  江恕迎面走过来,只见老太太嚯的出拳,朗声道:“小子,看招!”

  江恕轻而易举便挡了她的拳头,放下,无奈道:“祖母。”

  江老太太觉着无趣,遂收了招式,接过芳妈妈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汗,边问:“一大早的,外头忙完了你不去陪阿念,过来找我老婆子做什么?”

  江恕开门见山道:“向您借个人。”

  “哦?”老太太放下帕子,重新拄起拐杖,狐疑打量孙子一番,“老身这福康院丁点大的地方,你想借什么人?”

  江恕缓缓道:“柔刚并济,千面妖娆,必要时,可神不知鬼不觉取人性命。”

  闻言,江老太太正经了神色。

  芳妈妈自觉退开到一旁,挥手示意下人退出院子。

  祖孙在庭院的竹席坐下,老太太略微思忖半响,倒还真找出这么个人来。她看向孙子,也不问什么,指腹移动,按下莲花纹拐杖上的隐藏机关,轻微的“咔哒”一声,一道桂叶大小的令牌露出来。

  ——青莲令。

  这便是老太太身子康健却拐杖不离身的真正缘由。

  老太太握着那许久不动用的令牌,莲花纹依旧清晰鲜亮,她说:“你要的人,在城西八尺巷第五家,名唤水云。见此青莲令,如见主,拿去吧。”

  江恕接过令牌,“谢祖母。”

  “祖母老了。”老太太幽幽叹了口气,青莲一出,诸多往事浮现眼前,叫她总是笑颜常开的脸庞多了几许沧桑。

  老太太说:“你母亲生性柔弱,难掌大权,又走的早。这东西从太.祖那时传到老身手上,至今便是五六十年。祖母看阿念那孩子虽娇娇弱弱,却是手段狠辣的,想来宫里出来的女子,心机城府不会差。这回你拿去办完事情,直接交给阿念吧。”

  本来,这应该由老太太亲自传给孙媳的,可她想着,让孙子孙媳多说说话,左不过这侯府,日后也是她们做主,有商有量的,她一个老太婆还凑上去做什么?

  江恕却是许久未语,肃冷的脸庞罕见地滑过犹豫不定。

  青莲令,不光是这小小的一块令牌,其背后是危难之际可救全族于水火的最后屏障、是一只独特的军队,轻易不动,世代只传一家主母。只因江家的男人一旦上了战场,九死一生,倘若遭遇不测,这个家,总要有人撑起来。家里,也只剩孤儿寡母了。

  没有办法。

  江家世代就是这样特殊的家族,权势滔天,长盛不衰,拿命悬在脑袋上,男人的使命是忠君报国,便注定了后宅的女人要有守家的魄力和坚韧。

  可江恕还是觉得常念太过柔弱,才是十几岁的姑娘,娇滴滴的,天真又烂漫,忽然压下来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还能没心没肺地撒娇使小性子?

  从一开始成亲,江恕便已考量周全,以后也没打算将这事告诉常念。如今老太太提起,他再慎重思量过,仍是不打算。

  江恕最后道:“她还小,这东西,不妨再等几年。”

  江老太太一默,又忽的笑了笑:“你倒是会疼人!”她拄着拐杖站起身,慢慢回了屋,一面摆手道:“你是一家之主,都听你的。”

  江恕离开福康院时,几房的小辈们都在院外等候请安了,等了一小会,个个伸长脖子往里看,却是看到宁远侯出来,又缩缩脖子,恭敬问候:“侯爷。”

  江恕漠着脸,径直走过,气息冷冽,未有一语。

  芳妈妈出来道:“都进去吧,老太太等着了。”

  众人这才依次入院,可是她们忍不住在心里嘀咕呀!

  这一大早的,侯爷来做什么?莫不是城外有变故?

  -

  常念一夜未眠,也总忧城外有变故。

  很早她就起来了,穿着厚厚的衣裳坐在院子里发呆。

  江恕自垂花门那处进来,见状眉心一蹙,快步走过来道:“怎么坐在这?”

  常念望着他摇摇头,担忧问:“城外如何了?”

  江恕抱她起来,边回寝屋边道:“天漓、东月两国使者欲入京参拜,昨夜已传消息回京城,眼下等父皇旨意,并无大碍。”

  “哦哦。”常念这才稍稍放心了些,困怏怏打了个哈切,雪白的脸颊上两个黑眼圈格外醒目。

  江恕便抱她回床榻,常念忙道:“等等!春笙她们快摆早膳了。”

  江恕步子微顿,遂在外间椅子放下她,审视的目光,声音很沉:“昨夜不睡觉做什么去了?”

  “呜呜!”常念委屈极了,“你不在我睡不着呀!我总会想你在城外是不是打地铺,是不是要爬上大树盯梢,是不是举着火把整夜不合眼……”

  江恕抿了唇,颇觉好笑。

  他坐下温声问:“你以前是怎么一个人睡觉的?”

  常念回忆了一下,不太想说。

  正巧这时候春笙带人摆上早膳,她便拉着他的手转为道:“昨夜你晚膳都来不及吃就出去了,定是饿了。”

  她主动给江恕盛了碗小米粥,乖巧又懂事。

  江恕想,这样不谙世事的娇娇女,所思所想简单又纯粹,还是不沾染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为好。

  过几年,再过几年,青莲令都不该扰了她的单纯快乐。

  二人用了早膳过后,常念见江恕不急着走,便问:“待会还有要紧事忙吗?”

  西北大营,没有哪日是清闲的。

  江恕淡淡道:“没有,陪你去睡会。”

  常念满足地笑了,躺上床榻后又捧着江恕冷硬的脸庞亲了一口,软声道:“侯爷辛苦了。”

  其实他也一夜未眠的。

  或许熬习惯了,从不说累。

  “睡吧。”江恕摸摸她脑袋,神色不知不觉地柔和下来,待常念窝在他怀里睡着,他也阖眼睡了会。

  半梦半醒那时,常念呢喃着梦呓出声:“是看着佛祖菩萨这些神仙们睡着的,他们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会保护阿念不被带走……”

  江恕倏的睁眼,迟疑地垂眸看去,这个角度,他只看得到她乌黑的发,和白皙的额头,便低声问:“被谁带走?”

  常念睡着了,没有答话。

  江恕也没有再问,抱紧她,深邃的漆眸阖上,滑过一个诡异的念头。

  所以他在她心里,大抵是等同于佛祖菩萨一样的存在?

  那会子,宁远侯头一次感受到受宠若惊。

  -

  西北的消息快马加鞭传回京城,只用了一日。

  皇帝召集了几位大臣,及豫王、端王两个儿子进宫,在勤政殿商议。

  涉及两国邦交,实乃国政大事。

  这天漓国借助草原得天独厚的优势,养兵驯马,实力渐涨,不可小觑,东月国虽是臣服已久,但未到岁末上献贡之时便来访,保不齐有二心。

  有大臣提议道:“大晋繁荣昌盛,兵强马壮,更何况还有宁远侯这个卓越将才镇守西北,使者都带厚礼来到了城门下,此时若回绝,实在有失大国之气度啊。”

  另一位大臣却忧虑:“怎知不是心怀不轨,借机作乱?”

  皇帝捋着胡须,沉思着,看向豫王。

  豫王张口,谁料被端王抢先一步:“父皇,依儿臣看,宁远侯常年驻守西北边塞,对几国应有了解,您若心存忧虑,不如先请两国使者在西北界内小住几日,由宁远侯招待,实则暗里请宁远侯探查两国来意、可有歹意,如此既全了大国礼仪,又可确保大晋安稳,岂非两全之策?”

  自从徐皇后被禁足,端王地位也落了许多,朝中每有大事,都格外拔尖欲出头。

  老皇帝看好他和虞儿的儿子,哪怕是听了这番建议觉着有理,还是问豫王:“你瞧呢?”

  豫王恭敬道:“回禀父皇,二弟所言有理,儿臣以为使臣在西北要地不宜久待,且一旦入了大晋领土,便没有再赶人的道理,不妨定下期限,也好让宁远侯行事心中有数,我等便在京城准备迎接使臣事宜。”

  “嗯,好。”皇帝眉头一松,瞧瞧几个大臣,大臣们一思量,也纷纷点头。

  如此,传回西北的旨意便是开城门,迎使臣入内,但要留至五六日,探查虚实。

  消息传到江恕手上时,他已经准备好了昌定街成定街的两处空置宅子,分别安置天漓、东月两国。

  实则偌大的宁远侯府便能轻轻松松安置这百来号人,毕竟是占据整条定安街的府邸,其内大小院落百余个,厢房九百多间,已不是用宽敞能形容。只不过来往生面孔多了,且是外邦,总归不便。

  左不过,侯府的宅子,多的是。

  江恕站在高墙上吩咐开城门,胡赞卜领着属下族人唱起了故乡歌谣。

  大多数将士听不懂天漓语,只觉着像是咿呀乱语,有的忍不住笑出声。

  他们在高呼欢唱“草原雄鹰飞进皇城宫殿,不知能不能和皇帝交朋友。”

  而东月国的三皇子呼延川,一头金色卷发,眼睛湛蓝,脸庞比女子还要白皙些,只通身阴柔的气息,似邪物妖魅,他也用他们的东月语高声说话,放肆笑着,挑衅:“听说老皇帝的两个公主一病一傻,我们东月王上有海纳百川之胸襟,不管病的傻的全要!尤其是病的那个,听说容貌绝美,倾国倾城!”

  江恕面无表情地睨下去,薄唇轻启。

  身边的将士惊讶道:“侯爷,您也会东月语?”

  “年少时学过,略懂一二。”

  那将士便忍不住好奇,又问:“您刚才说什么了?”

  江恕冷笑了声,嗓音凉薄如寒冰:“狗东西,做什么白日梦?”

  问话的将士都僵住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侯爷这话不是骂他,而是复述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