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摄政王宠妻日常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0章 出招


第60章 出招

  不等她碰到, 裴修寒就捉住了她细白的小手,他如玉似的脸颊上,染上了一层绯色, 眸中的情绪,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天气, 如墨般暗沉又浓烈。

  窗棂外面,月光洒了下来, 侍卫们正目不斜视地守在院门口,微风拂过时,树枝轻轻晃动着, 躲在暗处的蛐蛐, 卖力地叫了起来。

  明知没人瞧见他狼狈的一面, 身上的小丫头也什么都不懂, 裴修寒的神情依然有片刻的空白。

  有那么一刻钟, 他险些放弃抵挡,任她触碰那把利器,抑或伸出白皙的手, 攥住她光滑的下巴, 去啃咬她的唇。

  终究是理智战胜了一切。

  他脚尖点地,身上使了点劲儿,搂住她从地上腾空而起, 等晓晓反应过来时,室内只剩她的身影。

  她被裴哥哥丢到了柔软的床上, 他则消失不见了,晓晓白嫩精致的小脸上闪过一丝沮丧,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唇,难不成因为她不小心亲了他, 抱了他,他才跑掉的?

  直到这一刻,晓晓才意识到,他所谓的搭伙过日子,也许只是过日子,并不包含成亲。

  晓晓莫名有些羞愧,坐在床上又是自责又是窘迫,她很想去解释一番,然而又不知道该解释什么,她本来就不是故意的,特意去解释,也未免太尴尬。

  见他竟然这么排斥与她亲近,她心中又有些伤心。

  她又想起了顾蓁,想起了他手上的扳指,如果是顾蓁不小心亲了他,他肯定不会这个模样吧?

  她坐在床上,许久没有动弹。

  少女雪肤香腮,面若芙蓉,一头乌发垂在腰间,失魂落魄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她眼睫微颤,遮住了眸中的湿意,将白皙的小脸埋入了枕头中。

  裴修寒闪身离开后,就去沐浴了一番,凉水洒在身上,才驱赶走脑海中少女柔弱无骨依附在他怀中的画面。

  裴修寒没再去寻她。

  晓晓也没再亲自跟他道别,翌日清晨,用完早膳,她就将小星喊到了跟前,笑道:“新宅子已经修葺好啦,我们一会儿就搬走。”

  她脸上虽然挂着笑,笑容却怎么瞧都带着一丝悲伤,小星星眸微动,浅棕色的眼眸里染了一丝担忧,他望了一眼东厢房的方向,总觉得是裴修寒惹姐姐伤心的。

  他修长的手指不自觉捏了捏,拉起晓晓的手,在她手心写下五个字。

  晓晓微微怔了怔,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笑道:“姐姐没有难过,咱们本来就该搬走的。”

  小星点了点头。

  晓晓给裴修寒留下一张字条就离开了燕王府,纸上仅有一行字:裴哥哥,我和哥哥的宅子修葺好了,以后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晓晓带着小星和绿珠搬去了隔壁,新府邸的牌匾已经换成了崭新的,偌大的“张府”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进去后,晓晓才发现宅子面积竟没比燕王府小多少,亭台楼阁应有尽有,单后院就有六座小院。

  晓晓选了其中一个,绿珠跟她住在同一个小院,选了东厢房。

  小星则选了她隔壁的院子。

  见她兴致不高,小星拉着她在府中转悠了一圈。

  府里也有个花园,园中的杂草已经被清理干净,假山旁有一条湖泊,里面竟有不少小鱼在肆意的遨游。

  晓晓趴在栏杆上往里看了看。

  思绪不知不觉又飘到了裴修寒身上,她其实从未奢望过他能够喜欢她,昨晚,他的排斥,虽然令她难过,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晓晓很快就打起了精神,心情调节好后,才没那么蔫蔫的。

  回到小院后,望着一大片空地,她的思维又活跃了起来,打算出府一趟,买些葡萄藤,买回葡萄藤后,晓晓还没来得及栽上,就病倒了。

  刚开始她只是有些嗓子疼,中午出去跑了一圈,回来后,就开始咳嗽。

  她本想坚持一下,将葡萄藤栽上,却被绿珠赶回了屋,葡萄藤是小星帮忙栽的,绿珠则出府了一趟,喊来了大夫。

  晓晓喝完药,就睡下了,今年她还是头一次生病,只觉得浑身不得劲,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很快她就睡着了。

  绿珠过来看了她几次,见她起了热,有些放心不下,让人给裴修寒递了消息。

  得知她起热后,裴修寒让人喊了太医,他也回了府,他进府后,恰好遇到李管家,随口就问了一句,“晓晓现在什么情况?”

  李管家并不知道晓晓生病的事,闻言,怔了一下,才道:“晓晓姑娘早上搬走的,如今正在新府邸。”

  裴修寒拧了拧眉,他没有多问,转身又去了张府,他来到晓晓这儿时,太医还没到。

  裴修寒直接进了内室,绿珠恭敬道:“大夫已经给她拿了药,喝完后,她就睡下了,谁料又起了热。”

  裴修寒竖起食指在唇上比了一下,就来到了床前,晓晓睡得很沉,纤长浓密的眼睫直挺挺立着,睡颜很是恬静,那张平日里瓷白如玉的小脸却红扑扑的。

  裴修寒伸手碰了一下她的额头,才发现她额头烫得厉害,他原本还怕开口说话,会打扰她休息,这会儿却忍不住问道:“怎么烧这么厉害?大夫怎么说?是受凉了?还是怎样?”

  绿珠道:“大夫说许是这段时间劳累过度,忧思过重引起的。”

  他满口术语,绿珠也没听太明白。

  裴修寒便也没再问,太医很快就到了,他把完脉,就开了个药方,对裴修寒道:“晓晓姑娘没有大碍,她刚刚喝的药,也有降温的作用,估计等会儿温度会逐渐降下来,不必太担心,晚上按时喝药就行,这几日好好休养,以后勿要劳累,精神别绷这么紧,郁结于心很容易生病。”

  裴修寒拧了拧眉,“她最近心情不好?”

  小丫头每次瞧见他时,都一副高高兴兴的模样,裴修寒根本不知道,她曾郁结于心过。

  绿珠也有些茫然,“没吧?”

  小星悄悄翻了个白眼。

  太医走后,裴修寒也没有离开,他盯着小丫头瓷白的小脸看了片刻,依然没弄懂,她为何会郁结于心,难不成是前段时间王金菊的事影响到了她?还是担心张立剿匪的事?

  晓晓睡得很沉,她昨晚几乎一晚未睡,睡了两三个时辰,才醒来,她并不知道太医给她下了郁结于心的诊断,实际上,她也谈不上郁结,许是近来,情绪波动过大,才导致肝气郁结、心淤气滞。

  她睡醒后,才发现裴修寒正坐床边看书。

  男人一头墨发披在肩头,他斜靠在床柱上,神情慵懒,俊美的侧脸在烛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立体。

  有那么一瞬间,晓晓还以为她又做梦了,她手指轻轻动了动,想伸手去拉他的衣袖,不等她碰到他的衣角,裴修寒就察觉到了她的动静,他放下手中的书,扭头看了她一眼,“醒了?身体舒服点没?”

  男人声音低沉,总是显得不疾不徐的,有种超脱世俗的冷静,唯有眸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心。

  晓晓的意识这才逐渐清醒了些,她点了点头,起身坐了起来。

  她睡觉时,脱掉了外衣,身上只着单薄的里衣,领口不算低,仅露出一片雪白滑腻的脖颈,以及隐约可见的锁骨,纵使如此,她冷白如玉的肌肤,在暖色的烛火下,依然多了分惑人的意味。

  晓晓没意识到不妥,她拿起一旁的外衣,披在了身上,又忍不住咳了几声。

  随着咳嗽,少女瘦弱的肩头微微耸动了起来,单薄的身躯瞧着可怜又瘦弱。

  裴修寒眼眸黑得如浩瀚的夜色,他没有多瞧,仅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少女肌肤又滑又细腻,他指尖不自觉蜷缩了一下,“没那么烫了,正好该喝药了。”

  晓晓脸色略显苍白,她本就生得很美,此刻又多了种病态的美,瞧着又精致又脆弱,格外惹人怜爱,“哥哥,你怎么来了?”

  因为生病的缘故,她嗓音微微有些哑,声调也格外软糯,落入耳中,让人无端心尖发麻。

  裴修寒也放软了声音,“听说你病了,怎么一搬回来就生病?”

  晓晓摇了摇头,想起昨晚的尴尬,她脸上不由有些发烫。

  她眼睫轻轻颤了颤,才笑道:“我都好久没生病了,奶奶说,每次生完病,都会更健康的,哥哥别担心。”

  她瞧着又乖,又可人,裴修寒心中软得不可思议,恰好绿珠将药端了过来。

  裴修寒想喂她,晓晓却不肯,她伸手接住药碗,笑道:“我自己喝就行,只是有些起热,没觉得太难受。”

  她也没用勺子,说完,就端起药碗,一口喝了大半,实在苦得喝不下去时才停下来。

  裴修寒拿起一枚蜜饯塞到了她口中。

  晓晓吃完,才道了声谢。

  裴修寒总觉得小丫头一搬回来,莫名跟他有些生疏,他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跟哥哥客气什么?”

  谁料小丫头却偏了一下脑袋,他的手落了个空,裴修寒怔了一下,根本没料到她会躲。

  对上他怔愣的神情时,晓晓细白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一下,她弯了弯唇,神情无比自然道:“哥哥,我不是小孩子啦。”

  见她竟是在避嫌,裴修寒一时竟说不出什么滋味,他漆黑的眼眸里,似是多了抹旁的情绪,浓烈的让人看不懂。

  晓晓没敢多看,她乖乖喝完了剩下的药,喝完药,她才不经意提起昨晚的事,“昨天是我不好。”

  她说完,飞快道了声歉。

  裴修寒深深看了她一眼,有那么一刻,他还以为,她是看懂了他的心思,才有意躲着他。

  裴修寒薄唇紧紧抿了起来,“不必道歉,你没做错什么。”

  晓晓挺尴尬的,浓密的眼睫颤了颤,裴修寒接过她手中的碗,放在了桌子上。

  他没再说话。

  室内莫名陷入了寂静中,静到落根针都能听到,晓晓本想找个话题,化解一下此刻的尴尬,然而不知为何,脑袋却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应该跟他说什么。

  她头一次如此无所适从。

  晓晓细白的手指不自觉揪住了床单,烛火下,她泛白的唇,也不自觉咬了一下。

  好在下一刻绿珠走了进来,缓解了她的尴尬。

  晓晓悄悄舒口气。

  绿珠将食物给她端了过来,晓晓没什么胃口,仅喝了半碗粥,喝完粥,她才看向裴修寒,笑道:“哥哥,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真的没事。”

  裴修寒站着没动,他斜靠在床柱上,站姿松散,漆黑的眼眸里是浓烈到化不开的情绪,他只觉得她哪里怪怪的,令他有些不快,他看了她半晌,才挑了挑眉,“小丫头,你在赶哥哥吗?”

  晓晓心中倏忽一跳,连忙摇头,“我没有。”

  她哪里舍得赶他,她不过是太喜欢他了,怕再这样下去,会有一天藏不住她的感情而已,晓晓向来识趣,他既然只拿她当妹妹,她也绝不会越雷池一步。

  她压下了心慌,扯出个甜甜的笑,“哥哥这么忙,还来看我,我怕耽误你的事情。”

  他站着没有动,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没什么可耽误的。”

  晓晓有些无奈,“哥哥估计也该饿了吧?”

  裴修寒着实有些饿,他拉了个凳子,在一旁坐了下来,让绿珠给他也盛了点粥。

  此刻,裴景也听说了晓晓请太医的事,他将太医喊到了跟前,仔细询问了一番,得知晓晓竟郁结于心时,他瞬间脑补了许多,只觉得小丫头是为情所困。

  他不由叹口气,心疼的感觉越发有些浓烈,他甚至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只觉得这小丫头有些无可救药,明明都爱得不可自拔了,竟也不知道行动起来,怂成这样,一点都不像他裴景的朋友。

  在他看来,皇叔就是棵铁树,指望他自己开花,跟指望公鸡下蛋一个道理,他都恨不得飞到晓晓跟前,教教她怎么使用美人计。

  男人没几个能受得住诱惑的,她又美成这样,不使用一下计策,简直对不起她那张脸。

  因着还有一堆奏折要处理,裴景也没功夫去看她,他想了想,干脆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计谋,打算教导她一下。

  裴景写完,就喊来了张公公,嘱咐道:“这封信,你亲自交给晓晓,别经旁人的手,更不能被皇叔发现,知道吗?”

  见他神色郑重,张公公神情也严肃了起来,“皇上放心,奴才定办成这事。”

  裴景摆了摆手,让他快去快回。

  张公公来到晓晓这儿时,才发现裴修寒竟也在,裴修寒才刚喝完粥,瞧见张公公也来了,他眉头微微挑了挑。

  张公公连忙向他请了安,随后才关切地看向晓晓,仔细询问了一下她的身体状况,又道:“皇上很担心您,才托奴才过来探望一下。”

  因着裴修寒也在,张公公没掏出那封信,他有意拖时间,便与晓晓多聊了几句,面上也一副很担心她的模样。

  晓晓挺感动的。

  见张公公磨蹭了半天,还没有离开的意思,裴修寒不由拧了拧眉。

  晓晓也敏感地察觉到张公公许是有其他事,想私下与她说,她想了想,对裴修寒道:“哥哥,你去帮我煮壶茶吧。”

  裴修寒哪里瞧不出,她是想支开他,他心中多少有些不爽,因着她今日有些怪怪的,裴修寒并不想让她为难,便转身离开了。

  他走后,张公公才松口气,笑盈盈道:“皇上托咱家交给您一封信,说是不能让摄政王瞧见,晓晓姑娘快收起来吧。”

  他说完,就将信递给了晓晓。

  晓晓怕裴景有什么大事,就拆开了这封信,才刚扫到第一句话,她一张小脸就不由红透了,上面赫然是裴景给她出的昏招。

  第一个竟是让她投怀送抱。

  晓晓不自觉想起了昨晚的事,脸颊也一阵热意,她根本没有看下去,团吧团吧,就将信折了起来,对张公公道:“你让皇上以后莫要如此!这、这成何体统!”

  张公公并不知道信上写了什么,闻言,摸了摸鼻尖,笑道:“晓晓姑娘勿恼,奴才会如实转答给皇上。”

  他说完就离开了。

  裴修寒隐约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裴景在信中说了什么浑话,他眼眸如墨色,幽黑一片,心中也有些不悦,只觉得这小子,着实有些欠收拾。

  裴修寒直接拎着一壶水走了进来,晓晓瞧见他,心中一跳,想到信上的内容,她脸颊一阵热意,耳根都红了起来。

  晓晓慌忙将信塞到了被窝里,勉强保持着镇定。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