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小侯爷打脸日常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2章 乱他心神  呸,坏人!


第52章 乱他心神  呸,坏人!

  他认真万分, 静静盯着正往嘴里啃青草的小白兔。片刻,郎君才松了口气,他就说, 这小东西便是有灵,也没这么.

  裴衡止唇边才噙了释然的笑, 再一垂眸。刚刚还忙乎着的三瓣嘴就这么直接静了下来,甚至于尚未咽下的半根青草还被夜风轻轻吹起。

  “你就这么不愿让我去寻她吗?”

  郎君半蹲在木笼前,瞧了瞧正耷拉着耳朵熟睡的小白兔,眉眼一顿, “虽然是请你帮忙决定, 不过这去与不去,最终还是得由我说了算。”

  “再者, 我的小兔子这会正难过呢,”

  手里的汤药渐渐温了下来, 裴衡止起身,往窗里看了一眼, 叹道, “她哭得那么伤心,我不能不管。”

  夜里风凉, 吹起一肩寒意, 依稀还能瞧见郎君发尾的点点水痕。

  他已经冲了足够久的冷水, 这会神志渐清。

  心下也有了些许疑惑, 早前他的确在冯院提及过阮雨霏的名字, 可今夜里,小兔子看阮雨霏的眼神,分明是熟悉且有一丝丝厌恶的。

  虽然这厌恶被她藏得很好,却瞒不过裴衡止。郎君眼眸一怔, 忽得想起在她家看得话本上好似也曾写过相似的情形。

  是什么来着?!

  房中的抽噎声越来越低,裴衡止停在门口的脚步到底忍不住,半拢在广袖中的长指一推,吱呀——,门扇半开,他便轻轻走了进去。

  窝在锦被里的小兔子正背对着门口,散下的青丝犹如盛开的墨莲,流泻在宽大的拔步床上。

  门边有了响动,刚刚还偷偷抹眼泪的冯小小倏地就没了抽抽噎噎的声音。

  她鼻尖闷闷的,就算这会刻意放缓了气息,听在旁人耳朵里,也是粗重的很。

  裴衡止站在床边,到底不敢再像之前迷糊时那般孟浪,他将汤药放在小竖几上,俯身捡起刚刚滑落在地的发带。

  喜庆的红,配上她的乌发,简简单单就挽成了可可爱爱的小揪揪,今天白日里,他不知偷偷看了多少次。

  “小小。”

  裴衡止伸出的手指试探地点了点小兔子露出锦被的肩头,“我知道你很困,这会还有副益气的汤碗没喝,你若是怕苦,我还.”

  他悄悄从怀里掏出一包果脯,裹在外层的油纸袋还未拆开。

  窝在被里的冯小小忽得一骨碌坐起,她沉默地吸了吸鼻头,伸手端过竖几上晾温的汤药,眼睛一闭,咕咚咕咚喝得极快。

  “你慢些。”

  早前在冯院,小兔子喝补药时,可都要玉书在一旁好说歹说,又是塞果脯,又是买糖包,才哄得她喝上几口。如今,小兔子喝他这碗药却是干脆利落。

  裴衡止心底没由来的发慌。这药他来得路上尝过,九分苦三分涩。郎君早就做好了要哄人的准备,可她似乎并不需要。

  捧在掌心的果脯滋味甚甜,都被冯小小摇着头拒绝。

  裴衡止心头的慌乱更甚,偏想问的话太多,汇聚到唇边,唯剩一句,“你没事吧?”

  “裴公子为什么这么问?”小兔子眼睛哭得发红,连带着脸颊上也出现了艳色,可她的神情,却漠然的紧,似乎看淡了所有,“裴公子给的汤药,我不是都喝完了么?”

  汤药再苦,也不及梦境之中的心痛。

  冯小小强行压住不断涌上舌尖的苦,覆在薄被下的手指紧紧攥起,将掌心下那一方柔软细腻的绵绸抓出了痕。

  她微微垂着头,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沉浸在了一段时光,他既碰不到,也触不到。

  “小小,吃个果脯吧。”裴衡止又哄道。

  郎君细致地用筷子夹起一颗,托着递过,“汤药苦涩了些,这些都是裹了蜂蜜的,吃起来甜丝丝的,很能消苦。”

  他担忧的很,小兔子虽然乖乖长开了嘴,含了果脯进去。可那眉眼间仿佛一潭死水,不经意间碰到的手指更是冰凉。

  裴衡止伸手把锦被又给她往上拉了拉,“你今夜就睡这里。”

  冯小小撇开眼,面上平淡。阮雨霏在偏院,她自然不能前去碍事不是么?

  卧房里亮了许久的烛火一盏一盏被人吹灭,就连推开的窗,也只剩一条细缝。

  宽大的拔步床上,侧躺着背过身去的冯小小。她如今脑中混沌的很,梦境给予的心酸难过,与迟来的困乏沉沉混在一处,犹如一座山压在了眼皮。

  高床软枕,冯小小的气息渐渐绵长,也没在意裴衡止在哪。

  透过窗的月色清亮。

  静静站了一会的郎君自屏风后轻轻走出,他手里拿着用温水浸透又拧成半干的面巾,蹑手蹑脚的往拔步床走来。

  小兔子刚刚只漱了口便没了精神,她眼哭得红红,若是不好好擦擦脸,再敷一敷,明早怕是会肿。

  冯小小早就累极,这会就是裴衡止替她净面,也没能惊醒熟睡中的人。

  裹了面巾的长指轻轻拂过那秀气的容颜,一点一点,既认真又仔细。

  等敷了眼,他又拿了面脂膏来,指腹搓揉在小兔子的脸蛋。过往他何时这样伺候过人,这会做起来动作虽然笨拙了些,可裴衡止却是乐在其中。

  一会轻轻点点她的鼻尖,一会又戳戳她的面颊。

  “唔—”

  睡熟的冯小小微微拢眉,惊得裴衡止当即僵在原处。他的长指还停在小兔子的唇角之上。

  郎君如玉的面庞登时就红了一片,藏在昏暗之中,倒也不甚明显。

  好在睡在锦被里的人并未察觉,她只是烦躁地用手拔了拔自己的外衣,“玉书,帮我脱掉。”

  她的话含糊不清,可手下的动作却明显。

  坐在床边的裴衡止一愣,慌忙起身别过脸去。可睡迷糊的小兔子,一直囔囔着,蹬着被。

  裴衡止略微侧目,只觉脸上更烧。

  “玉书。”她迷迷瞪瞪唤着婢子,“热。”

  郎君面上的红意早就一层层叠加,烧得他自己口干舌燥,伸出去的长指更是抖得不行。

  好在冯小小今日穿着的并非女子衣裙,一身小厮服,倒也方便解开。

  好不容易才止住自己心底那点儿尚未完全消散的药力,裴衡止一口气还未喘匀,拔步床上的人愈发不老实起来,迷迷瞪瞪揪住中衣系带,还要继续解开。

  若非裴衡止及时察觉,也不知这傻兔子还要将自己剥到什么程度。

  郎君心里暗暗叫苦,白日温泉所见,一幕接着一幕,直让人气血翻涌。偏这会睡熟的人还不老实。

  坐着的床边好似起火,裴衡止慌忙起身,怪不得刚刚那小东西不许他进来,要是再呆下去,保不准他就会做出什么——

  早前做过的荒唐梦忽得涌上心头,广袖翩然,却被人攥住,止了他离去的步伐。

  裴衡止转身,就对上一双乌黑的水眸,于昏暗中,迷迷糊糊睁开。

  她明显尚在梦中,声音软糯又不甚清晰,“夫君。”

  “你唤我什么?”他俯下身,柔柔哄着半梦本醒间的小兔子。

  早前就听她念叨过这二字,可无论他怎么查,也没发现与她有过旧情的男子。

  不是方云寒,亦不是那什么李家的胜哥儿。

  英挺的眉皱起,不等他再问。睡在被里的小兔子骨碌碌往里一滚,极为熟练地让出半边床,她的眼神不似清醒时明亮,手指点了点空出来的地方,“夫君,睡。”

  她一派天真,看得郎君心中五味成杂,恨不能直接欺上去,好好问问她口中的夫君到底是谁。

  可小兔子眼圈还泛着红,人也迷糊。裴衡止叹了口气,压住心底那股恶劣的情愫,犹犹豫豫躺在了她身侧。

  他躺的远,与冯小小中间足足隔了一臂。

  “夫君。”小兔子眼皮又沉了几分,似是马上就要闭上。她往裴衡止身边挪了挪,很是自然地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像八爪鱼一样将人抱住。

  他身上的冷香袭来,却又不知怎么扰乱了她的梦。那些被刻意压在心底,忘却脑后的伤心,刹那间卷土重来。

  刚刚还软乎的眼神,登时就像裹了蜜糖的刀尖,冷冷剐在尚未察觉的裴衡止身上。

  郎君这会心都快要跳上了天,被缠住的手脚更是拼命按捺。本想离远一下,不让她发现自己的窘境。

  偏这傻乎乎的小兔子黏人的紧,蹭来蹭去胡乱地点着火。

  “小小。”裴衡止声都开始发颤,刚一侧脸,脖颈上就被人狠狠咬了一口,骤然而来的疼惊退了所有旖旎。

  他呆呆瞧着将锦被卷走的小兔子。

  “呸,坏人!”她低低骂了一句,蹙着眉又睡熟了过去。

  这一夜,冯小小睡得并不踏实。梦境的不断交互,扯得她的心也一会甜蜜,一会酸涩。

  清晨起来,头脑也依旧懵懵的。

  不过,梦境最终还是应验了。她拥着被呆呆看着奢华的卧房,在那个令人伤心绝望的梦里。她曾听三公主讲过,在启龙山里,阮雨霏与裴衡止的半月风流。可惜那时候的她,并不相信。

  如今她就在启龙山,昨夜更是目睹了阮雨霏进房的全程。

  “小小?”郎君的声线不太自在,他站在门外,“我打了水来。”

  这些事,本不用他亲自去做。

  但这一夜于他,亦是煎熬。睡熟的小兔子反复无常,一会又推又打,一会又黏进怀里不愿撒手。

  偏不论她是哪种模样,都叫他止不住的起了贪念。避无可避,只能摒弃了自持的君子之道,将人紧紧压在了怀中。

  单单回想,都叫裴衡止喉头微动,眉眼间更是脉脉温情。他这会心虚,生怕小兔子想起昨夜里的事生出怒意。

  可另一方面,他也怕她当真想不起。

  正纠结,吱呀——,房门被人从里打开。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