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娇妾为宠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58章 你这女人没有心。


第58章 你这女人没有心。

  正月二十八。

  景和帝和孝定皇后崩逝后的第二十八天, 新帝举行登基大典。

  太子姜行彰继位为建平帝,太子妃孙氏为皇后,太孙姜郁为太子。

  大典的程序复杂而辛苦, 可饶就算再辛苦, 姜行彰心中也是高兴的, 他等了将近二十年终于等到了此时此刻。

  他身着明黄龙袍, 端坐在龙椅之上,看着跪在殿外的文武大臣, 乌泱泱的延伸开去,很是壮观。

  “皇上, 万岁万岁万万岁。”

  恭贺的声音直达云霄, 姜行彰难掩喜色, 清了清嗓子道。

  “众卿平身。”

  忙碌了整整一日后,姜行彰回到了养心殿, 他刚刚登基, 兴致高昂,全然没有疲惫之意,正聚精会神的端坐在书桌后看奏折。

  皇后特意命人炖了一盅银耳雪莲羹送了来。

  “皇上今儿也忙了一天了, 一会儿让奴才们伺候着便歇下吧。”

  姜行彰哪里肯, 只道:“朕才坐上王位,自该要勤奋些, 也好让外头那些人瞧瞧,先帝将大渝的江山交给朕这个决定是没错的。”

  皇后向来畏他,便也不敢多言,只在一旁替他研墨。

  他忽的又想起一事来,忙对着外头唤了一声。

  汪喜快步走了进来,行了礼。

  这些日子忙着先帝的丧事, 再加上又有登基大典这样的大喜事要忙,还有便是即将要举行的殿试。朝中关系复杂多变,他做为帝王虽说坐拥天下,可也得要培植属于自己的人手。

  这一里一里忙下来,他竟忘了过问孝定皇后的死因,心中自觉有些愧疚。

  “苏寂筠那个贱婢找到了吗?”

  汪喜跪了下去。

  “回皇上的话,暂未找着。”他觑了一眼座上之人的神色,忙道:“不过海捕的文书已经散下去了,想来要抓到她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还请皇上息怒。”

  姜行彰倒也不想落了个苛待宫人的名声,挥了挥手示意让他退下。

  出了养心殿后,寒风一吹,汪喜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远远见姜郁来了,便躬身道:“太子殿下,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汪喜是姜行彰身边的老人,如今也顺理成章的成了太监总管。

  姜郁不好薄待,“新得了些点心,特意送些来给父皇尝尝。”

  汪喜忙帮着开了门,赞道:“太子殿下真是孝顺,想来皇上吃了殿下的点心,定会龙心大悦的。”

  可事实却正好相反。

  姜行彰看着那一盒子点心,面上有着不悦的神色。

  “你如今已是太子了,切勿在这些小事上费心思,合该跟着前朝的大臣们多学学治国的本事,朕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无论是骑射还是诗书,在皇子中间那也是拔尖的。”

  姜郁热脸贴了冷屁|股,心中堵的慌。可当着姜行彰的面儿又不敢表露,只低着头道。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知道错了。”

  姜行彰继续教训道:“你的心也该收一收了,从前你是太孙,现在你是太子,言行上更要谨慎,莫要被旁人抓住把柄。”

  姜郁在殿中挨了好一通数落,出来的时候寒风迎面扑来,才堪堪吹散了他心中积压的怒火。

  他的父皇,曾经的太子,本事也不过尔尔。

  现如今才当上皇上便对他诸多不满,他简直不敢想象若是他的父皇同他的皇祖父一样是个长命的,他也得熬到一把年纪了才能当上皇帝。

  可那时还有什么意义呢?

  姜郁离了皇宫,回了太子府。

  太子府是姜行彰先前为太子时住的旧府邸,说是国库空虚,各项皆都要减省。

  冯佩芸见男人面色不大好,也不敢多言。

  只默默的给他倒了茶,又给他揉着肩。阵阵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姜郁转了身,一把搂住了冯佩芸的腰身,将人抱坐在腿上,低头便吻了下去。

  正在难舍难分之际。

  王福在门外喊了声,声音有些急切。

  姜郁不悦道:“何事?”

  王福只说是宫中传来的消息。

  来人是皇后身边的宫婢,姜郁是认得的,他问,“到底有何事,母后竟巴巴的连夜打发你来这里?”

  那宫婢恭敬的回道。

  “皇后娘娘说了,皇上登基,已有不少人张罗着要往宫里送人了,且先头太子府里的一个侍妾已有了八个月的身孕,因着求了府里的侧妃,这才瞒到了现在,若是她诞下了皇上登基后的第一孩子,只怕......”

  姜郁心里咯噔一下。

  从前姜行彰为太子时,只他一个儿子,其余的皆是女儿。如今可不同了,他已经成新帝,再无人敢置喙他的决定了。

  若是后头再生出了其余的皇子。

  姜郁想都不敢想,光让他等已经够煎熬了,若是再冒出无数个弟兄来与他争,同他抢这储君之位,那还了得?

  宫婢传完话后便走了。

  姜郁将屋中能砸的东西全都砸尽了。

  冯佩芸躲在角落里,待狰狞无比的姜郁稍稍平静了些,才走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男人的腰。

  “殿下莫要生气。无论殿下是太子还是旁的,佩芸都会一直陪在殿下身边的。佩芸没有其他的本事,不能替殿下解忧,唯有日日在后院里祈祷,祈祷那些阻碍殿下之人,令殿下不高兴之人都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闻言,姜郁的神色一缓,然后将怀中之人横抱而起。

  “还是你最能体贴孤的心思。”

  ......

  已是正月末,今年的年味因为景和帝的突然驾崩也随之淡了许多。

  往年整个正月里,京城都有舞龙耍狮的,格外的热闹。

  今年到处都是一片安静,连街道上都是冷冷清清的。

  苏诗沁一大早就去城北的文昌庙上香祈福了,这几日她日日都去,说是要诚心,这样文昌帝君才能保得冯效金榜题名。

  不光文昌庙,城隍庙,还有城中其他大大小小的庙他,她都上了香。

  宝鸢见她乐得如此,便也随她去了。冯芷仪还是如从前那般,整日躲在家中做女红,衣帽鞋袜做了好些,可总也做不够。

  只瞧着心境比之前些日子要平和了些,不会总偷偷的掉泪。

  夏荷才将从厨房出来,嘟着唇絮絮的念叨着什么。

  不用瞧宝鸢也知道,她定是在说周栋,说起来周栋也有些日子没来了,不光周栋,曹旭也是,整日里也不见人影。

  就连姜行舟,这大半个月来宝鸢见他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思及此,宝鸢暗自发笑,弄的她跟深闺怨妇似的。

  她原以为景和帝死了,姜行舟会颓靡些日子,整日里以酒为伴,醉生梦死来浇愁的,可事实却并非如此,除却景和帝才死的那一天他随着众人守灵哭丧外。

  余下的时间他都闷在府里。

  他不去,姜行彰自然也不会问。

  正晃神间,曹旭走了进来,他面容有些憔悴,额下冒出了许多青茬。

  “姑娘,王爷让你过去一趟。”

  宝鸢放下手中的活计,“我知道了。”正欲问问姜行舟找她何事,就见冯芷仪掀开了门帘走了进来,她将手中捧着的一套衣裳并鞋袜放在了曹旭手中。

  也不说话,又默默回了里间。

  曹旭却急声道:“你已经给我做了好几身,够穿了,你......”他想说的是让她注意些别熬坏了眼睛,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冯芷仪脚下步子一顿,也不回头,声音低低的。

  “你先收着吧,若是不想要出门扔了就是。”

  说完就消失在了帘子后面,曹旭看着那抹瘦削的身形,许多才收回了目光。

  宝鸢也不催他,待他回过神来后才随着他出了小院。

  夏荷好容易逮到了人,便托曹旭带一句话给周栋。

  “他若是不来,以后都不必来了。”

  曹旭张口便要解释,可有些话他不便透露,只能忍了下来。

  宝鸢将他面上那些细微的表情都瞧在眼里,她琢磨着定是姜行舟派给他们差事了,否则依着周栋的性子若是得了空定会巴巴的来找夏荷的。

  很快便到了睿亲王府。

  马车停在了正门外,宝鸢下车的时候有些诧异。

  “往常不都是走侧门吗?”

  曹旭回道:“走正门近些。”

  宝鸢狐疑着跨过了门槛,这还是她头一遭从正门进王府呢,刚进了门身后就传来了说话声,她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

  只见门外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婆婆正对着守门侍卫作揖。

  “各位大爷,求你们行行好,我真的是来寻亲的,烦请大爷们通传一声。”

  其中一个侍卫开始赶人,“你这婆子若是再来胡闹,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那婆子被他推倒在地,只跪在那儿不停的磕头,不肯离去。

  另一个侍卫啐了一口道。

  “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儿,是你能来寻亲的地方吗?”

  两人的说话声随着风吹进了宝鸢耳朵中,现下还未出正月,即便是上门要饭的也会施舍点粥米,没道理这么对待一个老婆婆。

  宝鸢微微皱起眉,只一想起自己个的身份,便也只能作罢。

  她不是这里的正经主子,拿什么管这些人呢?

  曹旭见她没跟上,回头一瞧便对那守门侍卫招了招手,“怎么回事?”

  那两侍卫忙不迭的过来。

  “回曹爷的话,这个老妇这两日天天来府门前闹,说是要寻亲。头一天我们也赏她一些银米,可她不要,非得要寻亲,可问了她亲人名姓,她却说了王爷的名讳,是以我等才会威胁几句。”

  宝鸢看了那妇人一眼,目光在她的耳垂上停了停,又见她头发虽杂乱,可却未见油腻,可见是个爱干净之人。

  她几步走了过去,伸手将那位老婆婆扶了起来。

  “老婆婆,你要找什么人啊?我带你去找好不好?”

  那老婆婆觑了宝鸢一眼,继而就要给她磕头道谢。

  宝鸢对着曹旭使了个眼色,曹旭虽不明白,还是引着那老婆婆入了府。

  书房。

  宝鸢匆匆进了里间,见了姜行舟便道:“王爷.....”

  话音还未落,便被姜行舟抱了个满怀,她动弹不得,任由他抱着,男人的身材高大,几乎是半弓着身子将下巴搭在他的肩头。

  “你这女人没有心,本王若是不派人去接你,你打算一辈子都不见本王吗?”

  宝鸢心里头那叫一个冤枉。

  她想着先帝新丧,未免打扰到他,惹了他生气,这才不来的,不想到了男人嘴里,又变成她的错了。

  “王爷......”

  她又喊了一声,想告诉他方才在门外遇到之事。

  那像个乞丐般的老婆婆,并非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她方才借着扶她起来的时候,悄悄的用手指抚过她的掌心,不仅没有老茧,反而格外的细滑,显然是过惯好日子的。

  只是还未等她开口,就见曹旭急急的跑了来。

  “王爷,有人要见你!”

  温软在怀,姜行舟不想去,便道。

  “不见。”

  可曹旭却擅自闯了进来,郑重道:“此事事关重大,王爷还是见一见吧。”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