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小侯爷的垂髫娇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0章 出事 他这样的人若是当真喜欢一人,那……


第60章 出事 他这样的人若是当真喜欢一人,那……

  祁荀自幼在性子孤僻, 家教甚严。他喜欢舞刀弄枪,侯爷不准,便将他关在书房, 通常得节录背诵规定的内容, 方才放他出府。

  年幼的祁荀脾气执拗, 很少有人能说动他,平日里没少挨棍棒。

  有那么一回在将军府, 祁荀同侯爷起了争执,侯爷好面子, 直接抄起院内的笤帚便往他身上打,恰巧是将军夫人牵着宁音走来, 宁音蹬着小短腿去抱祁荀,不肯让侯爷下手。

  推搡间,三岁大小的姑娘站不稳脚,脑袋磕在了石阶了。

  祁荀不善言辞,纵使心里过意不去,也不会在言行上表露出来, 反倒是音音, 明明疼得哭鼻子,还要去揉祁荀的小臂, 抽抽噎噎地宽慰他,问他疼不疼。

  “我想大哥哥便是从那时变得心软的。”

  祁玥说完这话,白念似是想起甚么, 突然觉着头疼。她两指顶着穴位,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

  “你怎么了?”

  见她神色不太对劲,祁玥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哪里说错话。

  可这些往事, 白念迟早得知道。若是不说清楚,反倒会思前想后,胡乱猜测。

  这一点她可比祁荀清醒多了。

  “是不是担心大哥哥心里仍有音音?”

  白念揉眉心的手一顿,不置可否。她确实担忧过此事,也深知祁荀同宁音的关系非同一般。

  眼下宁音尚未寻着,若是他日,有了宁音的音信,祁荀又当如何?

  祁玥拉着她的手,确切地同她说道:“我告诉此事,正是不想教你多虑,我先前也同你说了,大哥哥素来不近女色,你瞧赵婉虽来应郓,可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过问几句。他这样的人若是当真喜欢一人,那便是真真切切的喜欢。你不必为此忧心的。”

  “真真切切的喜欢?”

  白念嗫嚅着,卷翘的羽睫扑闪了几下,话虽如此说,可祁荀从未说过喜欢她呀。

  “阿玥。”她反拉住祁玥的手问道:“你说你大哥哥喜不喜欢我呀?”

  祁玥愣了一瞬,她先前说了这么些道理,白念自然以为她甚么都懂。

  偏这“喜欢”二字,她在苏明远这处碰壁久了,甚至逐渐忘了何谓“喜欢”。

  遇到苏明远之前,她的想法极为极为简单,觉着喜欢一个人便是待她好,苏明远确实待她好,可在她再三追问,那人就是不肯同她说“喜欢”二字。

  苏明远大她许多岁,他想事情总是要比祁玥复杂些。不外乎旁人总说,年岁愈大,便少了份纯粹。

  这还是碧玉年华的祁玥尚不懂得的事。

  “念念,你喜不喜欢大哥哥呀?”

  白念没想到她会反问,小脸显而易见地红了起来。她总将脾气写在脸上,教人一瞧便知。

  祁荀的容貌家世都属上乘,年纪轻轻又是圣上亲封的大将军。这样的人,若不是脾性差些,爱慕她的姑娘恐怕得成团地簇拥着他。

  白念也不否认,直言道:“大约是喜欢的。”

  祁玥舒展了身子,叹了口气:“若他们也这般直接便好了。”

  *

  流言传得这般快,这也是赵婉始料未及的事。她想解释些甚么,亦或是装作无辜,佯装毫不知情。

  最终她选择后者。

  面对祁荀质问,她泫然欲泣地抹着眼泪:“我在赵家呆了十来年,竟不曾想我阿爹阿娘与我兴许没有血缘关系。”

  祁荀带她来绥阳时,并未告知她玉牌的来历,照理说,她对宁家一事是毫不知情的,这话哭得也不无道理。

  然他带赵婉来绥阳,并非是深信她的身世,恰巧相反,他正是起了疑心,才想将她带至自己的视线之下。

  一来他可提防赵婉合谋赵家,串通一气;二来他也可时刻紧盯,教她自己露出蛛丝马迹。

  诸如她食桃花酱,却未起疹子,这事便是赵婉自己暴露出来的。

  “外头谣传的话,你竟也信?”

  赵婉咬了咬下唇,听小侯爷说话的口吻,显然是不愿相信的。既是不愿相信,她也不好操之过急。

  “小侯爷这是疑心我?”

  她吸了吸鼻子,以退为进、楚楚可怜道:“阿爹阿娘都待我极好,便是我自己也不愿相信,若此事当真是讹传,还望小侯爷趁早澄明。否则阿爹阿娘生我育我,听了讹传,必然心寒。”

  祁荀给她哭得心烦,他语气冰冷道:“确实,若是讹传,那么这造谣生事之人大多没甚么好下场。”

  赵婉暗自捏紧手里的绢帕,面上隐约划过一丝惊慌。可事情已然做到这个份上,就宛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祁荀走后,她独自一人坐在郡守府的厅内。一直到晚间,乌云密布,还未见祁玥回来。

  空中响雷四起,又有曲折的闪电爬满天幕。她身处偌大的郡守府,身边伺候之人亦在膳房忙碌,故而她坐下又站起,心里总是难安。

  一声落地雷乍响,似要劈裂地面,赵婉惊魂未定地抚着胸口,正欲推门瞧瞧情况,忽有人破窗而来,将她击昏后带出了郡守府。

  再醒时,眼前一片漆暗,双手双脚皆被粗麻绳束缚,动弹不得。

  她心里疑惧,自诩是来了应郓后从未得罪过人,眼下也不知是谁绑了她。

  悠悠转醒后,耳边传来几道陌生的声音。

  “老大,她当真是宁将军的遗孤?”

  被唤作“老大”的人“啧”了一声:“外边都这么传,无风不起浪,总有几分可信的。”

  “那上头是甚么意思?留不留活口?”

  “将军府的人自然不能留。可她好似同祁荀走得近,来应郓也是为了祁荀。祁荀重情意,若他得知将军府的小姐在我们手中,必然前来搭救。届时再一举拿下二人,正好称了大人的心意。”

  赵婉听在耳里,胸口一阵起伏。

  她没想到这些人竟是冲着将军府的宁音来的。

  许是因她前段时日放出的谣传,有人信以为真,便坐不住了。

  赵婉有些蹙悚,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苦心筹谋的谣言竟会是作茧自缚,羊入虎口。

  大概是出于慌乱,不小心弄出些声响。

  方才正说话的人不约而同地住嘴,有人从她口中取下抹布,并威胁她道:“若敢喊,便割了你的舌头。”

  周遭突然安静,赵婉颤抖着身子,不敢说一句话。

  “听闻,你同那祁荀关系紧密?”

  赵婉迟疑片刻,她虽想同祁荀攀关系,可没想将自己的性命也豁出去。为首之人稍稍恫吓,她便连忙否认道:“大人应是抓错人了。”

  一时间,交谈声四起,听声音,大约有十来人。

  “此话怎讲?”

  赵婉自知躲不掉,为保性命,只好同他们做交易:“各位大人若肯留我性命,我便将所知的一切尽都告知你。”

  “老大,她定是为保性命,胡乱说的。街坊都在传,这还能有假?”

  为首者沉吟片刻,权衡过后,一把冰凉的利剑横在她的脖颈:“你现在还有选择吗?”

  赵婉心里咯噔一下,她虽瞧不清这些人的面容,光听声音便知是凶神恶煞、身形粗犷之人。她落入这群人的手里,哪还有甚么谈判的资格。

  说了尚且可能有条活路,不说,那便只能身首异处。

  “小侯爷并不在意我,他在意的之人名唤白念,现如今正在悦来客栈落脚。”

  话落,利剑并未从她脖颈处移开:“即便如此,你也跑不了。除了祁荀外,宁音也留不得。”

  赵婉险些忘了他们是冲着宁音来的,可她一旦说出实情,这么些日子的筹谋便化为灰烬。

  脖颈处的利剑又贴近几分,赵婉心里一凉,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我说你们抓错人,并非谎话。我身上确有一块坐实宁音身份的玉牌,可这玉牌却不是我的,是白念的。”

  她也没想到,平平无奇的玉牌竟能惹来杀身之祸,若早知如此,她便安安分分地呆在永宁,说甚么也不趟这趟浑水。

  待她说完话,周遭又传来议论声,有人质疑,亦有人觉得可信。

  “玉牌?”

  这桩事,他们倒是没听过。

  “你们若是不信,大可将她抓来一问,这块玉牌本就是她的贴身之物,她身旁的人都曾见过。”

  “那这玉牌现在何处?”

  自她在应郓瞧见白念,她便不敢再将玉牌招摇地佩于腰际。不为别的,只是怕白念瞧见,说漏了嘴。

  “你们若答应时候放我一条生路,我便告诉你。”

  那人冷嗤一声:“如若你说的属实,我们也不会滥杀无辜。”

  赵婉告知玉牌下落后,那些个手下瞬时分为两拨,一拨前去取玉牌,一拨则去悦来客栈拿人。

  *

  祁荀初得到消息,还以为赵婉又在耍甚么心机。可前来回禀的婢女神色惊慌,好似当真出了甚么事。

  正思忖着,军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挑帘一瞧,竟是流音冒雨前来。

  祁荀心里紧紧揪着,面色凌厉:“出甚么事了?”

  流音的发丝黏在额间,她带着哭腔道:“方才我送祁姑娘下楼,再回时,小姐便不见了。周遭我都找遍了,愣是没瞧见小姐的身影。”

  耳边风雨急促,倾倒而来。祁荀衣袍的下摆处沾着湿冷的雨水,本来并未觉得天冷,听了流音的话,他忽然觉得天寒地冻,冷得教人浑身哆嗦。

  想起昨夜直冲他而来的马车,他不顾外边大雨,心慌意乱地走出军营。正当他甩下帐帘那瞬,一缕银色的光亮划破夜幕。

  他身子微侧,一柄飞刀从他左侧划过,牢牢地钉在木桩子上。

  取来一瞧,上边果不其然附着一张字条。

上一页 下一页